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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庾縣來了個陶公子

于書燕一收到請帖,也不好拒絕,于是将鋪裏的事交給父母,由石泉趕着馬車往任府而去。

任府今日有宴,卻不是大宴席,只是一群才子入府一聚,孫氏不必招待女眷。

于書燕從小側門進入,一路熟門熟路的來到花園裏,果然孫氏又在喂魚,她看着池塘裏的魚,孫氏便給了她一把魚食。

孫氏側首看着于書燕,看到她今日穿着一身紫衣襦裙,不免感嘆道:“書燕适全穿紫色的衣裳,這一身紫衣當真是好看,平素也得多出出門,沒事兒可以來我的府上。”

于書燕笑了笑,将自己看了一眼,若不是來任府,她都不想穿着這廣衣寬袖,她反而喜歡穿着輕松些。

孫氏随後看向魚池說道:“如今庾縣是要出名了,秦四公子中了會試,馬上入士為官,來日要是點了狀元或者榜眼,咱們庾縣可就是大名氣,想來齊知縣最是高興的,他的政跡上便能添上一筆。

于書燕陪着笑聽着,她也不置可否,秦楚以前本就能中狀元,這一次遇上了同為狀元之才的杜志淵,能不能成是一回事,但是他出士為官了,而且得了楊家的親睐,自是留京做官了。

孫氏卻是說到這兒停了一下,而後看向于書燕,說道:“我今個兒叫你來,實則也想跟你說說,陳君文又來庾縣了。”

孫氏看着于書燕,欲言又止的意思。

于書燕卻是呆了呆,說道:“陳氏應該生下了兩個孩子了吧。”

“對,聽說那上門的婿很不受待見,前不久聽福城的夫人傳,陳氏的夫婿在外頭養了外室,那外室被陳氏給生生折磨死,也只是這麽傳,不曾有證據,不然動私刑自是要吃牢飯的。”

孫氏卻是為于書燕擔憂,如今于書燕沒有秦家的庇護,恐怕這一次陳氏是為了于書燕回來的,當年能吃下這麽一個大虧,這恨意難消。

于書燕也聽明白了孫氏的意思,她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平素很少與這些貴夫人們交往,自然也管不到我頭上來,再說有些事情做多了,也會露出馬腳,陳家也經不得這般折騰。”

連任兩期了還不曾調任,也是有原因的,如若再這樣下去,官途也不會太順利。

孫氏卻是嘆了口氣,說道:“書燕想得通透就好,避着一點兒總是好的。”

兩人正說着話兒,此時任府的管事便進來了,他上前向孫氏禀報道:“禀夫人,胡老夫人來了。”

孫氏很有些意外,今個兒前院只有一群才子們聚宴,還是孫氏的兒子在打理,這後院并沒有招待貴夫人們,胡老夫人為何忽然過來?

孫氏很快看向了于書燕,于書燕也立即明白了,指不定是沖着她來的。

孫氏問道:“你要不要過去會會?”

“也好,左右會撞上。”

于是于書燕陪在孫氏身邊去了正堂。

正堂內,胡老夫人一身盤金彩繡雲幅壽字紋褙子,頭上金鑲玉抹額,手裏拿着一串念珠,眉眸看着慈祥無比。

此時胡老夫人看着身邊坐着的外孫女陳君文,而後說道:“文兒許久不曾來庾縣,想來也出來放輕放輕一下。”

陳君文自是不會說出自己前來的目的,于是一臉甜笑的點頭,胡老夫人最是喜歡外孫女的懂事,看到這個笑容,心都化了。

這會兒于書燕跟着孫氏一同進來了,才進來,她便感覺到有人注視着自己,于是于書燕擡頭看去,正好對上陳君文的意味不明的眼神,還當真是巧了,今個兒陳君文穿的居然也是一身紫衣,陳君文許是有些心寬體胖,沒了當年的妖繞,卻是胖了不少。

于書燕跟着孫氏來到胡老夫人面前,她也朝胡老夫人福了一禮,胡老夫人卻是連個眼神都不曾給她,于書燕也不以為意。

随着孫氏在堂前坐下,胡老夫人到這會兒才看了于書燕一臉,看到她倒是越來越是漂亮了,此女如今沒了秦家的庇護,便是什麽也不是的商戶罷了,很是不以為意。

胡老夫人與孫氏說起這一次才子宴,已經鄉試,又要出成績了,想來這些才子們又有不少會中舉的。

于是兩人說着說着,說到了庾縣今年個年初來的一位大戶之家,便是陶家之子陶子寧此人,陶家是京城裏的世家,但祖籍在庾縣,那家中唯一兒子陶子寧今年弱冠之年,正要參加鄉試,年初來的,在庾縣可是很有名氣。

于書燕一聽到兩人聊到陶子寧,她便是呆了呆,這位前一世在京城也是風雲人物啊,當年她還沒有到會試之年便死了,若是沒死,想來陶子寧必能中狀元了。

陶家祖籍庾縣,陶子寧正是今年回來鄉試的,中了解元,回京後,便在京城非常有才氣,還未入士,他的詩作便得皇上欣賞了,她也曾在秦楚那兒聽說過上給的名氣,尤其因為是同鄉,她便記住了。

眼下胡老夫人過來,說起這位陶子寧,便想着乘着陶公子在時,在庾縣貴圈裏介紹一位貴女嫁給他,不管是妾室也是可以的,畢竟陶家家主可是離國最高學府國子監祭酒。

孫氏一聽,倒覺得有意思了,左右她家是沒有這适齡的女兒,說起來胡家正好有一位,胡老夫不會是想将自己家的孫女嫁給陶家為妾去吧。

胡老夫人雖沒說明是哪位貴女,孫氏卻是看了出來,她笑了笑,說道:“老夫人說的是呢,肥水不流外人田,陶家如此顯貴,又是京城世家,書香門第,能嫁入陶家那可是福氣,只是我瞧着那陶公子來了庾縣多月,不近女色,只管看書,結識文人雅士,似乎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胡老夫人不以為意,說道:“以前陶公子要讀書,如今鄉試過後,正等着結果,這會兒各家請宴,不就有機會了。”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兒子說過,陶公子在京城裏似乎也正要說親事了,想來不會在這會兒在庾縣納妾呢,都說京城貴女高貴無比,恐怕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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