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謠言四起
于是于書燕試探的問道:“那要多少糖才成?”
生哥兒立即舉起手,“要兩顆。”
聽到這話,于書燕松了口氣,“成交,兩顆就兩顆。”
生哥兒答應了,不會将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而後坐于于書燕身邊剝糖紙,高興的吃了起來。
今個兒生哥兒也別想練了,眼看着天亮了,便出了于家院,準備回秦家院去,才到秦家院門口,生哥兒忽然被人抱了起來,一看是四叔,他也不叫了。
秦楚眼尖,看到生哥兒小兜裏露出一顆糖,立即順手奪去,這一下生哥兒急了,抱走他都可以,就是不能搶他的糖。
小家夥扭動着身子,秦楚有些抱住,只好說道:“四叔問你一個問題,你答對了,糖就給你。”
為了糖,生哥兒不鬧了,立即點頭,唉,一顆糖就搞定了,生哥兒真好騙。
于是叔侄兩人來到院子後頭,秦楚蹲身平視着小家夥,問道:“你四叔母事後可有說什麽?有沒有說要打我?比如叫大石頭請游俠來殺我。”
生哥兒一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四叔是千裏耳嗎?為何他會知道?
秦楚一看生哥兒那表情便知道了,“所以你四叔母果要打我了。”他有些失落,卻也并不在意。
生哥兒卻是連忙搖頭,而後又一雙小手捂着嘴。
秦楚拉着他的小手,拿着糖在孩子面前晃了晃,“說實話,他們請了多少人,在哪兒伏擊我?”
生哥兒閉緊嘴,可卻是很着急,四叔母并沒有要打四叔,可是他不能說。
秦楚見他不說,于是剝開糖紙,準備将糖放入自己的口中,生哥兒着急了,“我的,不準吃。”
真後悔剛才想留着下次吃,早知道一口吃了多好,被母親看到還得痛扁一頓。
秦楚停了手,“你說說,他們是怎麽商量了,我也好配合一下。”
秦楚就知道媳婦兒的性子,她今個兒沒有完全打贏,他夜裏抱了那麽久,她氣憤也正常。
生哥兒忍了忍,忍不住了,松開自己的小手,急忙說道:“石頭師父說要打你,四叔母求情,然後就說不打四叔了,我的糖。”
生哥兒連忙将糖奪下,一口含住,好了,接下來他是死也不開口的。
秦楚一聽愣住,生哥兒是個孩子,若是說謊,必定他能察覺,所以是真的了,媳婦兒不打他了,居然還護着他,那是對他有情啊,這是心疼他啊。
秦楚心情大好,不由得的笑了,笑的像個傻子似的,生哥兒都看呆了,而後說道:“四叔跟昨個兒完全不同,昨個兒可有官威了。”
秦楚不以為意,反正今個兒心情好,他摸了摸臉頰,瞧着得上點藥,可別讓家裏人看到了。
生哥兒跳下石凳準備逃走,一把又被秦楚給捉住。
秦楚将孩子按在懷裏,總覺得生哥兒鬼精靈的,一定知道不少事情,這不就看他心虛,于是試探的問道:“你四叔母在四叔不在家的時候,她可有做了什麽事兒?比如有沒有出遠門?”
生哥兒閉口不提,而後一口将糖吞了,掙紮着要下來。
秦楚發現他快要制不住這孩子了,為什麽這孩子就喜歡粘他媳婦呢?就為了糖麽?于是秦楚說道:“你如果告訴我,我可以給你買很多的糖。”
“四叔母說了,糖吃多了,我的牙齒就全掉光了,以後就不能再吃了。”
話是這麽說,秦楚猶豫一下,生哥兒乘着這會兒從他身上滑下地,就朝涼亭外跑去。
秦楚無奈的看着生哥兒逃也似的離開,忍不住想笑,不過想到媳婦兒居然在岳父和石泉面前護着他,憑着這一點兒,他還是挺開心的。
史氏從屋裏一出來,就看到生哥兒從後院花園裏跑出來,史氏有些心疼,“生哥兒又是早早起床了不成?”
生哥兒心虛的點頭。
史氏卻是很欣慰,現在孩子大點兒了,越發的懂事兒了,不用她來叫起床,自己早早的起床,好幾日都這樣,而且也同意入讀私塾,不但搞怪,夫子也說孩子聰明,一點就會,就是玩心重了些。
史氏已經感覺到很欣慰,只要生哥兒聽話,願意去讀書就好。
而後接下來幾日,秦家院裏都在忙着招待賓客,巴東郡不少權貴富紳也收到了消息,大多都來庾縣秦家來賀喜,混個眼熟也是好的,有的卻是單純的高興,來秦家院裏看看新科狀元的模樣。
然而于家院裏卻是冷清的多了,于書燕最近在家中分胡參,将胡參包裝好,準備想法子售出,她沒有去鋪裏,反而在院裏時常聽到對面的鑼鼓聲與炮仗聲,又有賀喜聲。
到了天黑,秦家院裏才能停歇下來。
自打那日秦楚半夜潛了進來後被打,秦楚倒是沒有再來了,于書燕開頭還不敢睡,半夜也能驚醒,醒來看到一室的清冷,她又心頭不是滋味兒,随後便失眠了。
于書燕将胡參分好,一盒兩支,而後要給方氏送去,方氏看到她,瞧着她明顯憔悴多了,不免也心疼,忽然問道:“我聽人說陶家公子看上你了?”
于書燕一臉的疑惑,“夫人怎麽知道的?”
“所以是真的了?”
方氏一臉的驚訝,“我也是無意中聽到,陶公子一直留在庾縣不願意回京 ,是因為在庾縣有了心上人,一直沒人猜出來是哪家的貴女嬌嬌,原來是你,只是陶公子之身份,恐怕不能予以妻位,書燕是怎麽想的。”
于書燕無奈道:“如陶公子這樣的貴公子,我這樣的身份自是無法高攀,再說我才和離,當真沒有這樣的心思,我如今只想做生意,再想法子去尋我大哥,其他的都不想了。”
方氏一聽頗為惋惜,“當真不考慮一下,瞧着這陶公子也是個癡情的,只是我也沒有想到他看上的是你,要是哪家的貴女嬌嬌,那還不得高興壞了,但是是書燕的話,我瞧着這事兒便不能成了。”
于書燕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自打秦楚那夜潛進她的閨房,她的心就亂了,這會兒哪還想着那陶公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