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她該不該答應
待許三娘進入廚房,看到已經塌了的竈臺,她呆住了,而後問道:“咱們院裏遭了賊?”
石泉正找不到好理由,于是順勢說道:“對,遭了賊了,被我發現,于是打了一場,就……”
許三娘信了,于江全來到廚房一看,臉色很是難看,也沒有點破石泉,将石泉帶去堂前問話。
石泉天生就不會撒謊的人,這麽一問,他圓不了謊,于江全又對他太過熟悉,所以很快問了出來,石泉瞞不住了,便什麽都說了。
于江全一聽氣得不輕,他明個兒非要教訓一頓秦楚不可,拿他家女兒當什麽人了,招之而來,呼之則去麽?秦家也太了不起,看不起他們于家人麽?
石泉勸着于江全,“叔,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秦楚出于何種目的,但是他說了,他在京城裏并沒有娶妻,他要娶的還是燕兒。”
于江全卻是氣得坐在椅子中,這事兒一但傳出去,自家女兒就名聲盡失,秦楚這個該死的,有沒有考慮過她女兒的感受,說什麽仍舊喜歡,如此要更加的心疼媳婦才是啊。
于書燕天黑了才醒來的,她似乎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居然夢到自己與秦楚春風一度,太可怕了,她居然在夢裏還與秦楚在一起,不會是她一直都這麽想吧,她連忙擺頭,不能再犯花癡了,他們已經結束了。
于書燕從床上要起來,發現下半身酸疼的像是被車輪子輾過,她心下一驚,一個奇怪的想法出現,她伸手入被窩,摸了摸自己,驚住了。
她在夢裏與秦楚春風一度莫不是是真的?
于書燕的心已經不能平靜,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居然沒有恨意,居然還有些懷念,一定是她瘋了,她指不定還在夢裏,于是捏了自己一把,能清晰的感覺到痛,她已經分不清是不是真的與秦楚在一起過。
于書燕忍着酸疼下了床,随後換了一身衣裳從屋裏出來,看到了母親,許三娘見女兒睡醒出來了,便問她要吃什麽,廚房裏還溫着飯菜給她備下的。
于書燕感覺自己體力消耗過大,這會兒也正是要大吃一頓的時候,于是朝廚房裏走去了。
然而廚房裏卻是臨時簡單的搭了一個小竈臺,她站在空蕩的廚房裏,感覺到不可思議,廚房裏發生了什麽事兒。
許三娘進來,看到女兒那奇怪的眼神,便說道:“大石頭說了,今個兒家裏鬧了賊,被石頭打了一頓,于是這竈臺就給砸了。”
這是鬧真的賊麽?人家賊跑進廚房做什麽,廚房裏有什麽好偷的,莫不是秦楚真的來過,石泉将秦楚給打了,有這個可能。
于是于書燕端着碗邊吃邊去找石泉問話。
石泉躺在屋裏不出門就是擔心着燕子來問,還當真是擔心什麽就來什麽。
石泉看到門口端着碗吃飯的于書燕,他已經完全無法相瞞了,只好說道:“是我的錯,我也不瞞你了,我全告訴你。”
待于書燕聽了後,她反而面色嚴肅起來,飯吃到一半便放下了碗筷,沉思了一會兒,語氣嚴肅的說道:“我知道是誰要對付我,自然就是陳君文了。”
“啊?”
石泉驚住。
于書燕接着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在宴席上吃過不少點心,一定是那點心裏有問題,後來的事我都不太記得清了,但陳君文今個兒也在,下這樣的毒,她這是猜到了當初的事是我做的,這是來報仇的來了。”
石泉一聽,生氣的很,“居然是她下手,那她也是想像當年一樣報複回來?”
于書燕點頭,“對,她就是這樣的想法,她想像當初一樣報複回來,所以,這一次算是秦楚救了我,至少石頭你走的時候,楓葉林的貴夫人并沒有傳出不好聽了,只是秦楚卻敢乘人之危。”
石泉立即補充,“秦楚發了誓,明個兒一定派媒人上門提親。”
于書燕臉頰一紅,心情卻變得很複雜,她以前一直恨着秦楚,想她前一世他寵妾滅妻,害她背井離鄉,想要回到家鄉還死在了半路,她便一直恨着,直到她與秦楚終于和離了,原先剛重生之時的恨意莫名的消散。
她以為這一世與秦楚不會再有交際了,沒有想到秦楚居然幫她用這種方法解了毒,她很生氣,又很慶幸,好在是他将自己帶回來的,她的名聲沒有損失,他們也曾經畢竟是夫妻。
于書燕沒有再責備石泉,卻是端着碗出去了。
夜裏躺在床上,于書燕根本睡不着,想着明個兒秦楚要上門提親的事,她不知道要不要答應,她發現自己的內心居然在叫嚣,答應吧。
可是她不想離開庾縣,她不想再走前一世的老路,她這一次一但答應了秦楚,就得跟他回京城裏去,與上一世又有什麽分別呢?
不是去一趟京城就能馬上回的,她一但再嫁了,這一會或許就是一生,那爹娘怎麽辦,她在庾縣的生意又怎麽辦?
她心裏頭不是滋味兒,她要怎麽樣才能做得兩全呢?
她一定會選擇父母,可是她知道秦家人的脾氣,也知道俞氏的脾氣,所以她即使是嫁了,也不可能将父母帶在身邊的,再說秦楚如今不過是個七品的小官罷了,一個不小心還有可能惹下禍端,秦楚能帶上秦家人去京城,便已經壓力不小,怎麽可能由着她帶着父母。
于書燕搖了搖頭,她決定明個兒不答應嫁給秦楚,兩人不會有好結果的,何必強求呢?京城裏多繁華,誘惑也是如此之多,走了一個謠仙兒,還有不少其他的美貌的女子,待秦楚對她厭倦之時,他仍舊可以喜歡上別人。
于書燕這麽想着,對自己的決定更加堅定起來,她一定要堅持己心,改變自己的命運。
第二日,秦家院裏,秦楚已經在後邊正屋外跪了一夜了,他要求娶于氏,要與她複婚,可是俞氏卻是被他給氣出病來,又是請大夫,又是熬藥,秦家三位兄長都在怪着秦楚的不孝順,怎麽盡去傷母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