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真是粘糊的秦楚
“你們要去京城了,跟你半夜爬我床上有什麽關聯?”
于書燕仍舊有些不高興,若不是她驚醒,指不定又被秦楚給占了便宜去了。
秦楚想上前将她攬入懷中,于書燕使了勁,一腳将秦楚踢床下了。
秦楚穿着中衣坐在地上,一臉的苦惱,心想着雖然使了手段讓關二公子将媳婦兒弄回京城裏去,可是明顯的媳婦兒根本就沒有原諒他,若是她以後知道這一趟去京城是他用卑鄙的手段将她弄去的,會不會更加的不原諒他呢?
“燕兒,今晚外頭太冷,可否準我與你同床共枕?”
“滾。”
于書燕發現秦楚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最後于書燕抱了一床被子叫秦楚睡長榻上去了,秦楚倒也沒有說什麽,還當真是老實的睡在了長榻上。
開頭于書燕還不敢睡着,生怕秦楚乘她睡着又爬床,然而到了後半夜,她再也受不住,還是睡沉了過去,待早上醒來,她再次發現自己落入了秦楚的懷中,她忽然有些牙痛,該死的,又被他得逞了。
于書燕動了動,想要去推秦楚,秦楚便醒了,他看着懷中的媳婦兒,吻了吻她的額,乘她不注意卻是扣住了她的雙手,而後說道:“燕兒,你別生氣,我這就走了,正月二十我帶着一家人去京城,你願意帶着父母與我同行麽?”
于書燕心思微動,可是一想到秦家,她就不說話。
秦楚也想到了母親的固執,于是說道:“燕兒,我派人随後送你們回京,如何?到時在外頭買個院子,就是咱們的家。”
于書燕聽後都被他氣笑了,“秦楚,你莫不是想讓我當你的外室?”
秦楚仔細的看着于書燕,一臉嚴肅的說道:“不,你永遠都是我的正妻。”
“你走吧,你若是再不走,我就将石泉叫起來。”
想到到時岳父也會醒來時,秦楚只好起了身。
秦楚一邊穿着衣裳一邊看着她說道:“燕兒,我說的是真的,我希望你能與我一同去京城。”
“滾。”
于書燕拿枕頭砸他,秦楚接住枕頭,而後又強行上前扣住于書燕的雙手,吻了吻她的唇瓣,他的目光仔細而認真的看着她,“燕兒,我不會放手的,今生都不會,所以你別想着再嫁人,你若是乘我不備嫁了,我也必将你搶回來,你注定生是我秦楚的人,死是我秦楚的鬼,反正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手。”
秦楚那雙丹鳳眸裏堅定和認真的模樣令于書燕震驚,他這眼神與這表情,他這是來真的了,而且那勢在必得的模樣,令于書燕即氣又恨,可是心思卻莫名透着一絲甜意。
秦楚松開她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從窗戶跳出去,走了。
床榻上還留有他的餘溫,可是屋裏卻不再見到秦楚。
于書燕心裏忽然很失落,秦楚剛才說的那番話極為認真,可是如此認真,他為何就幾次三番的失信于她?
天大亮了,于書燕從屋裏出來,今個兒沒有早起練功,石泉不但練了功,又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再看到于書燕郁郁寡歡的表情,他很是疑惑。
“燕子,你做惡夢了?早上居然沒有起床練功。”
于書燕瞪了石泉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便去了前頭吃早飯。
轉眼過去了數日,就在正月十九這日,于書燕坐在椅中,她已經心事沉沉幾日了,內心也是天人交戰。不僅石泉感覺到她的異樣,便是于江全夫妻也感覺到了,女兒可是遇着了事兒?
石泉來到于書燕的身邊坐下,看着天就要黑了,于是說道:“要不咱們去一趟青山院,前幾日聽得寺裏的僧人說青山院裏的院子有幾年沒修繕,裏頭有些地方連瓦片都掉落了,屋頂也長了深草,積了不少雪,不如咱們也幫忙去?
于書燕卻是忽然擡頭看向石泉,問道:“我爹娘可是去了青山院?”
石泉點頭,寺裏的僧人根本忙不過來,青山院院子多,一到冬季,各種掃落葉掃雪的粗活,于家人先前那幾年住在永安寺的時候,也會時不時的上山幫忙,這會兒正是年初,寺裏也清閑,于是一起清掃也是正常。
石泉點頭,“已經上了山,想必要晚點兒才能回來了。”
于書燕卻忽然起了身,“石泉,跟我走。”
石泉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燕子,去哪兒?”
“你甭管。”
于書燕帶着石泉來到馬廄,兩人的座騎正在這兒悠閑的很,就見兩人解下缰繩翻身上了馬。
從永安寺下山,随後沿着官道朝庾縣的方向去了。
石泉什麽也不敢問,什麽也不敢說,跟在她的身後,只管催着自己的馬追上于書燕的速度。
兩人就這麽的跑了一夜的馬,半夜餓了,于書燕只喝了水,石泉卻有些委屈了,他一個大男子,沒吃晚飯還跑了一夜的馬很是遭罪,然而他又敢抱怨,聽着肚子咕咕的叫聲,于書燕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大清早的,兩人來到庾縣地界,再前頭就要入城了,然而于書燕卻是停了下來,此時天已經亮了,卻不是大亮。
兩人的馬藏在一處避風處,而兩人卻是蹲守在山坡上,坡不高,能清楚的看到官道。
石泉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于書燕到底要幹嘛,他蹲守在一旁,肚子餓了就忍着,也跟着于書燕緊緊地盯着官道出神,他們這是要劫富濟貧做俠客?不然石泉實在想不清他們此番前來的目的。
也就在太陽出來的時候,官道上有了聲音,石泉精神大振,立即朝城門處看,随後呆住,前頭打馬的怎麽是秦楚?而後面的車隊,明顯的是秦家人出門。
石泉忽然反應過來,如此說來,今個兒是秦家人去往京城的日子,難怪燕子要來送行,石泉下意識的看向于書燕,燕子沒哭吧,然而石泉看到了于書燕的落漠,她也是難過的吧,雖然他們也很快就要去京城,可是他們是去做生意,與跟着秦楚去京城自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