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于書燕受邀商會
楊許寧卻是無奈的搖頭,“燕兒,我怕是不能承諾了。”
于書燕一臉的可惜,只好讓她先回去了。
周寅看着依依不舍的兩人,尤其是看到妹妹臉上難過的表情,又想到妹妹想去踏青想去泛舟,他就不忍心讓妹妹失望,于是說道:“燕兒別急,我必會找英國公說說此事,這位楊姑娘倒是與我相像,同樣失母,受嫡母欺負,是該幫她一把,不然也可以為她指個婚,改日妹妹問問她可有心儀之人。”
于書燕聽到周寅的話,高興壞了,連忙點頭應好,下次再見到楊許寧,她一定問問,指不定她二哥可以求皇上指婚,這樣她就能脫離苦海了。
這一日周寅在鋪裏頭呆了一日,也看了一日的表演,以前的紫來閣,周寅在裏頭也是呆了快一年,對裏頭的人極為熟悉,要不是有紫來閣,他還入不了宮,也見不到皇上,他就恢複不了身份。
天色暗了下來,周寅也要回東宮了。
于書燕送二哥出門,周寅卻是交代她好好在京城裏做生意,遇着了什麽事兒就跟他講,他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于書燕歡喜,目送着周寅上了馬車離開了街頭。
于家首飾行正式開張,開張這一天太過熱鬧,沒成想南珠賣出去不少,有幾款行銷的,還得補貨了。
于書燕派了人去了嶺南,叫黎勁多送些南珠來,瞧着南珠生意在京城裏也太好做了,她很是高興。
接連下去一個月,首飾行的生意日進鬥金,倒是看紅了不少左鄰右舍商戶的眼睛,他們倒是不知道,這生意竟是如此好做呢。
這于家首飾行的生意竟是這麽好做,這些南珠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就算是嶺南弄來的,那邊可是受到了管制的。
這些商戶也有懂南珠行情的,南珠便是在嶺南也是極為行銷的東西,這些人怎麽可能還有剩餘的運來京城呢?
于書燕的生意得不少人猜測,與她生意一樣得人猜測的還有她的身世,能請得動紫來閣,紫來閣為了她的鋪面開張,整個戲場都不表演了,卻是跑到外頭來表演,所以她到底是什麽人?
畢竟京城裏的權貴想要請紫來閣的角兒,也得提前幾日說好,也沒有她這麽大手筆的,要麽她極為有錢,要麽她極為有權,左右她都是個人物,尤其她是位女子,能迅速來京城裏接掌關家的生意便已經很了不起了。
于書燕一時間成了各街坊商鋪裏的神秘商人,她卻是不以為意,這些人越是猜不到她越是好,這樣的話,也無人敢随意的欺負她了。
于書燕照舊做着自己的生意,行走在幾間商鋪之間,那些商鋪裏的老掌櫃都不得不佩服于氏的能耐,先前他們還挂着關家鋪面的行頭時,在京城裏可沒有她吃得開。
于書燕正想着怎麽将生意擴大,尤其是首飾行了,能在紫雀街上開鋪子就更好了,那兒不僅熱鬧,還是各權貴夫人必去的地方,可惜那兒的鋪子向來搶手,背後也有身份不明的主人,她冒然插不了手,也只能看看可惜了。
這日晌午,于書燕正在首飾行的帳房裏看賬,卻在這時鋪裏進來幾人,掌櫃的進來叫她,說外頭來的是商會的人,是來找于東家的,莫不是想讓于東家進入京城商會不成?
于書燕起身出來,她一身窄袖襦裙,從裏頭出來,頭上挽得是發髻,一看就是婦人裝束,雖然穿着打扮都顯得老成與低調,可是她五官精致,長得溫婉,典型的江南美人兒,很有親和力。
來人中的頭目叫田洲,身姿有着北方男子的高大,只是有一個大肚子,人也蓄了須,一看就是個商人的模樣。
于書燕上前招待幾人,田洲将于書燕上下打量一眼,心頭有些佩服,此女瞧着模樣就像是做夫人主母的人物,不曾想她做生意如此了得,還敢出門獨擋一面,此女不簡單。
田洲朝于書燕說道:“我此番前來是受會長之令,招募京城有潛力有能耐的商人入會,咱們會長已經關注夫人多日,覺得夫人做生意極有能耐,而且這規模也适合進入商會了。
于書燕一聽,心中卻是謹慎起來,她前一世在京城怎麽不知道京城裏還有商會呢?
這突然冒出來的商會到底是真是假?
于書燕附和着說道:“多謝會長的擡愛,只是我行商自由慣了,不曾進過商會,想來要令會長失望了。”
田洲卻是擺手,一臉笑容的說道:“夫人有所不知,咱們商會在京城多年,也不是徒有虛名的,一但商戶加入我們的商會,将來但凡有點兒什麽事情,皆有商會幫忙,咱們商會背後可有大靠山呢,而且入會并不費什麽銀子,只是入了會後,裏頭的商戶之間還能共享生意,大家夥的可以互相幫忙,也是一舉多得的事兒。”
于書燕可不信這一套,不過她倒是對商會起了疑心,她前一世不曾見到,這一世見到了,那這商會背後之人到底是誰呢?若沒有大靠山自是不能置辦商會的,只是放眼京城,所謂的大靠山能有多大,她家二哥還是太子呢。
于書燕故意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拒絕,對方卻是不死心,再次向她抛出橄榄枝,說道:“要不這樣吧,夫人不如與我們去一趟商會,了解了一下情況再定奪也是沒關系的。”
對方相邀,于書燕同意了,她也想看看到底是商會是個什麽地方。
“那夫人且等五日,五日後會有商會在秦樓舉行,那兒包了場地,到時夫人一定要來就是。”
田洲起了身,于書燕也跟着起身,朝對方點頭,應下了。
田洲走時卻忽然又轉頭說道:“外頭的人不知道,我們還是知道的,夫人從巴東郡而來,與秦大人有些淵緣,秦大人是夫人的前夫,這一次借着秦大人的能耐,請了紫來閣的戲班子如此高調,夫人好手段,的确唬住了不少人,不過咱們商會對京城裏的商戶那皆是了如指掌的,夫人不必害怕,我們查到這些,并無別的意思,只是想夫人知道我們這一趟的确是為夫人着想而來的。”
于書燕沒想到對方已經将她查了一遍,好在對方沒有查到她與二哥的關系,不然他們還敢說這樣的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