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楊許寧意外落水
周寅一看到兩人立即起身,說道:“走,咱們今個兒去護城河上去。”
“二哥有空?”
于書燕一直想去護城河上游玩呢。
周寅就知道她會高興,尤其秦楚這家夥還求他親自出馬,就想着與妹妹多接近一些,不過想到他答應自己的事,周寅只好親自來了。
“不管有沒有空,也得陪妹妹去玩玩的,不然天天只懂得做生意,人生可就沒有了什麽樂趣。”
于書燕點頭,二哥讀書多,他說的都對。
于是一行人下了樓,走在最後的秦楚,眼神一刻都不曾離開過媳婦,自打他做了中書舍人一職,想要出宮也不是這麽簡單的事兒了,所以這一次好不容易出宮,他都沒有回秦家便來找媳婦兒,勸着二哥出來的,不然依着媳婦兒的脾氣,他恐怕是接近不了。
幾人坐上馬車,秦楚也二話不說擠馬車內,只要秦楚在,于書燕會莫名生出心頭火,也不知為何,她郁悶的說道:“某些人完全可以騎馬來着,馬車內很擠呢。”
秦楚立即接了話,“不擠呢,挺好的,我不想騎馬。”
她有說他嗎?他接話倒是利索。
于書燕冷哼一聲,周寅卻是想笑,喜歡看秦楚吃挫是怎麽一回事。
周寅卻是拿出一盒香給了于書燕,“這是這一次上貢入京的安神香,我給妹妹留了一盒。”
熏香的習慣,于書燕只有在附庸風雅之時才用上,平素在家裏可沒有這麽嬌情,可是是二哥送的,不管送的什麽,她都是高興的。
于書燕開心的收下了,而秦楚卻在旁邊說道:“某些人大概是不會用的,畢竟也不曾用。”
“我怎麽就不會用了?你哪知眼睛看到了。”
于書燕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看到秦楚會有心頭火,因為他已經許久不曾出現了,她不得不承認,她很好奇這段時間的秦楚到底在做什麽?
可是一見面就說得如此不好聽,她可是會生氣的,于是她拿起手中的安神香,就着馬車內的香爐,一雙素手更熏起了香,她指尖粉嫩又纖細,根根分明,看着她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就是一個點香老道有經驗的人。
待香爐上傳來安神香的味道,周寅拍手叫好,“妹妹不錯,莫不是練過。”
那自是練過,前一世所有秦楚附庸風雅的她都學,所有京城貴女會的她也學,沒有她學不會的,只是時間問題,她能從一個不曾進過私塾的女子讀書識字練字,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她是一個極為能吃苦的,只是這個苦卻是為秦楚吃的。
于書燕不由得看向了秦楚,正好對上秦楚那深情的眼神,這一個眼神要是放在前一世,于書燕會感動的想哭,那種感覺是對她所有的努力的一種肯定與欣賞,而且如此濃烈的情意。
但是于書燕很快反應過來,再定神一看,秦楚已經笑了,“就這麽一點兒功夫,也就湊合着吧。”
于書燕一聽氣壞了,還嫌棄上她了,不給他喝茶。
秦楚有些窘迫,于書燕心情似乎好了些,莫名又想起剛才他的那一個眼神,她心中的火氣感覺又沒有了。
馬車到了護城河邊,幾人下了車,今個兒太子微服出行,穿着很低調,然而還是被不少權貴看了出來,護城河上每天都有畫舫游玩,尤其是京城裏的貴子貴女很喜歡在河上游玩,在固定的時間點,還有一些京城出名伎坊的頭牌表演。
太子殿下的畫舫那自是更加奢華的,左右也認出來了,那就随意吧。
幾人上了雕欄畫棟的畫舫,太子府的畫舫不僅奢華,主要是裏頭也是極為舒适,又有下人随時候着,要吃什麽都有,而且畫舫上的視野也好。
前一世于書燕坐過秦楚這位丞相大人的畫舫,可就不曾坐過太子殿下的畫舫,說起來,她這一世還是賺了的,得了一個太子哥哥。
畫舫開動了,于書燕伏在欄杆上,看着流水,心情大好。
周寅與秦楚卻是在欄杆處的幾邊各坐一方,點心果品送上,兩人卻是喝起了酒。
只是于書燕不知道,就在他們上了畫舫的不遠處,正是楊府的畫舫,楊府畫舫上,梁氏吃了容齋的點心後有些乏了,于是回船艙裏休息去。
欄杆處,只有姐妹二人,還有不遠處的護衛,尤其是許晉,許晉已經朝這邊看來了幾眼,也不知他看的是姐妹中的誰,卻也似他誰也看了。
楊許寧與露珠站在欄杆處,看着河水滾滾流動,楊許寧想起于書燕說要帶她去河上畫舫玩,沒成想她卻是跟着繼母一同出來的。
楊許寧想着要是能與書燕一同出來,那該多好,兩人在一起必定有說不完的話。
正在楊許寧陷入沉思時,露珠的身子忽然一歪,整個人倒在欄杆上,楊許寧下意識的去拉露珠,沒想這欄杆日久欠修,居然不穩固,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楊許寧拉住了人,自己也站不穩,欄杆應聲斷裂,主仆二人直接翻出攔杆外,只聽到“撲通”一聲,落入河中。
楊府的護衛吓了一跳,紛紛跳入河中救人,楊許寧大喊“救命”,可是河水太猛,越沖越遠。
而這邊正在看着河水發呆的于書燕聽到呼救聲,她連忙朝那邊看去,看到河水裏露出四只手,她想也沒想的縱身一跳,周寅和秦楚見狀,二話不說也相繼跳了下去。
于書燕識水性,落入河中才發現自己力量的渺小,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往上游落水的人游去,好在她練過功夫,一直不曾落下的。
待于書燕游到落水人身邊,正好楊許寧好不容易浮出頭來,于書燕一看是楊許寧主仆,心中一驚,連忙抱住楊許寧,而此時周寅、秦楚、石泉都過來了,那邊也有不少護衛過來。
在秦楚三人的借力之下,于書燕托起了兩人,綁上了繩子,緩了一口氣的主仆二人,下意識的抓住了于書燕的手。
三人身上都系上了繩子,船上的護衛朝上頭拉,終于将主仆兩人弄上岸來,周圍的船都靠近過來細看,他們是不認得于書燕的,雖然一直就見于書燕托着兩人,一個小婦人力氣卻是如此的大也令人吃驚,不過他們眼中看到的卻是落水的主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