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參加商會
秦楚這麽靜坐了一夜,天未亮便偷溜出去了,只是秦楚并不知,在他偷溜走的時候,正好遇上于江全上矛房,看到女兒房中出來的黑影,正要上前去追,再看身形,他更猜出來是誰了,于江全臉色雖不好看,倒也沒有再追了。
于書燕早上醒來,她只覺得腦袋沉,感覺自己做了一夜的夢,可是卻記不得了,她知道自己在夢裏好辛苦,導致她像是一夜沒有睡似的,還有些犯困。
吃早飯的時候,于書燕叫石泉呆會随她一起去參加商會,她要會一會京城裏的所謂商會,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幾日她打聽到,這京城裏的商會還挺厲害的,不少商戶參與了,而且那些商戶多是外城的多,卻是極為賺錢。
她眼下要做的,就是看看這些商會到底做些什麽勾當,為何看中了她。
石泉卻是有些擔憂,燕子是婦道人家行商,與這些商戶打交道不好吧,再說他們才來京城,也得防着點兒,尤其如今首飾行的生意太好,雖然他們的南珠走了明路,但京城遍地皇親國戚,萬一出點兒什麽事,他們也扛不住。
石泉勸着于書燕,于書燕擺手,“別擔心,咱們這一趟去,不必真的參與進去,如若不去,就不知道他們的底細,再說你以為他們就不會對我動手麽?”
“如今我被看中,請我加入商會,無非是看到我的生意做得好,而且我背後沒有靠山,他們才敢如此的。”
于書燕的分析不無不對,石泉只好随她一同出門。
秦樓,京城最大的酒樓,在京城裏最是出名,卻也消費極高,普通人消費不起的。
于書燕帶着石泉進入秦樓,那秦樓的小二看到兩人這一身穿着就知道是個有錢的主,立即熱情的迎着兩人上樓。
說起京城裏的商會,那夥計笑道:“原來是參加商會的,咱們這秦樓也是商會中一員。”
于是也不必問兩人出入了,直接将兩人領去開商會的雅間,這兒明顯的與外頭的客間不同,是單獨劈出來的,莫非商會一直以來都定在此處開不成?
瞧着秦樓背後的主人也有點兒手段,呆會在商會上倒是可以認識一下。
兩人一進來,裏頭已經坐着好些商戶,他們看向于書燕兩人,皺眉,怎麽會有婦人參加商會?
于書燕對他們都不認識,她只認得先前來叫她的田洲,只是此時田洲并不在,于是她朝她長桌前看了一眼,二話不說走到前頭空着的幾個位置前,最後她在主座的左側下屬第一位坐下了。
那些商戶一直看着她,看到她居然坐下了,個個都呆住了,此女倒是臉皮忒厚,居然敢坐在這兒?左為尊,這是會長以下的第一人,可是田管事坐的。
于書燕卻當做什麽也不懂的樣子,她坐在那兒喝着茶吃着點心。
門外傳來腳步聲,會長來了,同時在會長之後跟着的自是田管事。
所有的商戶一看到會長都站了起來,于書燕也只好站了起來。
那會長叫陶桂,一張四方臉,八字眉倒挂,眼睛很小卻很精神,整個人看着一臉的威嚴,他朝于書燕看去一眼,面色不變,卻是直接朝主座上走去。
陶桂來到自己主座旁,又朝左側的于書燕看去一眼,而後坐下了。
田洲看到于書燕随着所有商戶一同坐下,卻是坐在他的位置,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上前提醒道:“于東家是坐錯地方了吧。”
于書燕側首看他,疑惑道:“莫不是這位置還有什麽規定?”
那不是廢話,自是有身份尊卑之分,想他田洲可是費了大勁才做到這管事之地位。
此時對面的商戶讨好田洲率先說道:“于東家許是不知道,這是田管事的位置,你的位置在最後呢。”
那商戶指了指,她朝那邊看去,更加奇怪起來,“要如何才能坐到這個位置?”
她并沒有起身,那模樣財大氣粗似的。
會長陶桂開了口:“要坐田管事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若是于東家有足夠的銀子還是可以的。”
于書燕聽着越發迷茫了,旁邊的商戶解釋道:“剛入會的商戶,支付五千兩銀子才有這個位置,當然于東家有能耐,入會的銀子不必交,不過想要坐到田管事這位置,沒有個十萬兩銀子拿不下來,于東家雖說是做生意的,只是你這生意許是沒有田管事家中做的大,這位置的事還是別想了,好好坐回去吧。”
這些商戶接着哈哈大笑,在他們嘲笑聲中,于書燕只好站起身來,田洲卻是一臉的驕傲,然而于書燕才站起來卻并沒有走,反而疑惑問道:“想必交出十萬兩銀子能坐到這位置上,那田管事必定借着這個職位賺下了數倍銀子回來,我為何不坐呢,這可是好買賣,咱們行商做生意的,有利可圖方去做,對不對,又不是傻瓜。”
随着于書燕的話落,原本笑得開心的商戶忽然都不笑了,其中一人卻是一掌拍在大腿上,哈哈一笑,說道:“你懂什麽,這是面子,咱們商會在京城可是地位極高,這豈能是當生意講呢。”
于書燕一聽,就更疑惑了,“咱們做生意的不當生意看當什麽看?面子能值幾個錢,咱們要面子,給國庫捐上十萬兩銀子,必能見到皇上,指不定還能吃上宮宴,再說我用十萬兩銀子可以培養數位士子出來,咱們也能倍兒有面子,所以你們所說的面子,是不是加入商會,咱們就可以與丞相同席,或者與皇上同席,或者與達官貴族同席?”
一連竄的問題一出,有幾位商會陷入沉思,又有一些卻是笑話她的不懂事,但這一次他們笑得也有些心虛起來。
田洲與陶桂對視一眼,陶桂朝他使了一個眼色,于是田洲便上前來催着于書燕先坐回位置,商會要開始了。
于書燕也不堅持了,于是在最末席坐下,只是她一臉認真的聽着,瞧着與剛才說話時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