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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下次商會帶上秦楚

終于記錄好了,于書燕收起筆墨,說道:“這樣吧,以後我一但收到商會的消息,必給各位送去信,咱們一起來參加,田管事已經說了,必讓咱們下一次見商會的最高存在,咱們眼見為實,我正好朝堂上的官員、皇室也是認得了一些的,畢竟我的前夫是秦楚。”

她知道呆會這些人必會一回去就查她,左右也會被查出來,不如自己直接說出來博得信任。

果然她一說前夫是秦楚,就是那個狀元郎之時,個個看她的眼神都不同了,信了她的話,同時也暗自為她惋惜,差一點她就是狀元夫人,如此也不至于出來抛頭露面的做生意,太可憐了。

于書燕卻是不知道他們忽然來的同情心,她收起清單,帶着石泉便走了。

出了秦樓,石泉小聲說道:“燕子,有人跟蹤。”

“我知道,必定想看我住在哪兒,這事兒也瞞不住,只是看來我今個兒太過張揚了,我得跟二哥說一聲才行,這一次我也沒想到三言兩語将商會的人心給說散了,人家不恨我恨誰去。”

于書燕與石泉直接趕着馬車去了于家首飾行,進了帳房內,于書燕并沒有看帳,卻是叫石泉趕緊去一趟太子府傳個信,要是二哥能來一趟首飾行就好了。

如今在京城也只有找二哥,秦楚這邊還是算了,聽說中書舍人一職不得随着出宮,她許是也找不到了。

石泉趕着馬車出門,先是在市場上轉悠了好一會兒,得知後面無人來跟蹤了,他才往太子府去。

太子府內,周寅并沒有去上早朝,更不管國事,左右父皇也給了他幾日的休息,算是對他這婚事彌補似的。

周寅每日在府中吃酒,這會兒都快到午飯時間了,他才起床。

正好此時湯公公過來傳話,府外有位叫石泉的兄弟遞了帖子過來,這名不見經傳的于家不知什麽來頭,上一交湯公公是看到殿下身邊有這麽一位于家小婦人在,湯公公卻是怎麽猜不出于氏的身世。

但湯公公可不敢怠慢半分,果然待他将請帖送上時,太子殿下明顯的精神一振,而後周寅決定出府一趟,湯公公卻是終于松了一口氣,終于太子殿下不再在太子府裏悶着了,會出門了,多虧得于氏的請帖。

周寅帶着湯公公微服出門,看着趕着馬車的石泉,周寅二話不說坐上了他的馬車,湯公公想叫府中的馬車來都不必了,同時還被太子一起叫上了馬車,不用他打馬在外。

馬車很快到了于家首飾行外,周寅和湯公公一同從馬車上下來,石泉卻是下意識的朝左右看了一眼,三人匆匆進入鋪子裏。

雅間內,于書燕将自己參加商會的事說了,正好周寅和秦楚最近查到京城裏出現了一個商會斂財,沒成想于書燕便好巧不巧進入了商會,重點是面對這麽多的商戶,妹妹竟然三言兩語将商戶們給說得離了心,不知那背後之人會不會氣個半死呢。

周寅不由得想笑,可是聽到妹妹的擔憂,他連忙忍住,不然某人必會生氣了。

于書燕擔心自己這樣做,不知那商會背後之人到底是誰,會不會報複她,畢竟能為了一個位置敢收走十萬兩銀子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這京城裏這麽多的權貴,不管得罪了誰她都沒有好果子吃。

好在她有二哥,二哥還是太子,她也不是沒有靠山。

周寅聽了于書燕的話,便說道:“這樣吧,燕兒下一次參加商會,将秦楚帶去。”

“那不成,秦楚大家都熟悉,再說我跟他不熟,也和離了,二哥你不是也不準他靠近我麽?”

一提到秦楚,于書燕便不高興,心裏卻莫名有了火氣。

周寅卻是笑了,“燕兒,你是忘記了咱們的易容術,熟悉我的人太多,秦楚才做官,在京城熟悉他的人不多,他這麽聰明,必能護你周全,同時還能幫你掩護,此番前去必定有風險呢。”

于書燕猶豫着,但周寅說的也對,于是她點了點頭,與秦楚一起去就一起去,一定要先查出此事來,不說幫着二哥,就算是幫着京城的百姓、京城裏的商戶一個太平吧。

于是兩人商量好了,只要下一次有消息來了,定下了商會的時間,周寅就入宮想辦法将秦楚弄出宮來,到時陪着于書燕去。

說完正事,周寅也不急着走,還說有幾日休息,不必上早朝,所以他要跟着于書燕回于家院裏混吃的去。

她母親必定想二哥了,于書燕還是挺高興的,倒是同意了。

在鋪裏忙了小半日,便帶着周寅回景衣巷于家院了。

于家院裏傳來飯菜的香味,許三娘見到周寅過來,一臉的歡喜,如今夫妻二人跟着女兒來了京城,既不用做生意,也不必應酬什麽,一日三餐做着,無所事事,正是無趣的很,能看到周寅過來,許三娘也感覺多了一個人說話。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許三娘下意識的給周寅夾菜,周寅又感受了一番久違了的溫馨,并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有所不同。

到了于家院裏,周寅才覺得輕松多了。

吃過飯後,三人來到涼亭上,看着花園裏的美景,如今入夏,天氣也舒服多了,許三娘将整個花園都收拾出來,有了看頭。

花園雖不及太子府上的,只是卻是讓周寅看着歡喜,他在欄杆處坐下,于書燕想起二哥的婚事,她小心翼翼的說道:“二哥,那次護城河上我是不是連累你了?”

周寅一聽到這話,心中苦澀,卻是回頭看着妹妹,“沒關系,左右我到了這個年紀也該成親了,楊姑娘與我像,都是苦命人,娶了她,至少能讓她不受欺負。”

于書燕一聽,松了一口氣,“二哥,楊許寧是我的手帕交,她的确很可憐,明明是英國公府的貴女,從小卻送去了巴東郡永安寺,她一個人孤苦的受了不少苦,如今有二哥照顧她,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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