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邢家世子入京
邢野一聽于英改三個字便會生出怒火,如今遇上一個與于英改長得像的,他更是動了心思,派了心腹呆會跟蹤,且要看看那女子會不會與于英改有關。
若是真的跟于英改有關系,他豈不是抓到于英改的把柄?
雅間內,于書燕陪着這些商戶吃了一頓飯,随後說起商會中的事,那些商戶說自從有了商會的匾額挂在鋪裏頭,不僅生意好了,那些收保護費的小痞子也不敢招惹了。
于書燕聽了,只是笑笑,誰能想到她背後的辛苦,她可是在背後故意放出了話,說商會的背後之人直接是晉王,雖然不明着說,可是去打聽的人,還是有能耐打聽一點兒出來的。
這樣是不想晉王收了銀子不辦事,至少狐假虎威一把也是好的。
果然有了這謠傳,便有了立杆見影的效果,這些商戶都願意加入商會,同時交上一些銀子做費用,不再是以前那樣不明不白的。
這些商戶這一次前來是道賀于書燕的哥哥平安歸來,于書燕笑了笑,交代他們好好行商,不要做下違法的行為,不然商會也保不住他們,還有可能被踢出商會的風險。
于書燕的話裏帶着警告,卻也是一臉含笑,很能讓人接受,不要說商會後的人是誰,就憑着商會會長是于将軍的妹妹這一點,他們在京城行商就不必怕着誰了。
吃了飯後,于是各自告辭,于書燕送走這些商戶,她帶着石泉也上了馬車離去。
就在馬車離開時,後面就跟上了“尾巴”,只是就在這“尾巴”之後還有一條“尾巴”,自是一直跟蹤着于書燕的那一夥人,晉王安排的,如今他們發現酒樓裏有人要跟蹤于氏,也有些意外,不知于氏在酒樓裏吃頓飯又得罪了誰,雖然這些人主要是跟蹤于氏,但同時也要保護于氏的。
于書燕的馬車走到一半,石泉便小聲的說道:“燕子,多了幾個人跟蹤,不知這些人又是誰?”
于書燕沒想到自己一個商戶,還能被這麽多的人跟蹤,搞得她不安生,于是她叫石泉別将馬車趕回景衣巷,轉頭出城去,她倒要看看這一夥人是做什麽的。
馬車很快出了皇城,上了官道,後頭跟着的人也追出來了,可是卻在這時,前頭的馬車加速了,那些人又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不敢加速,便一直關注着馬車輪的印子,連夜追了五十裏,就看到荒郊停了一輛馬車,似乎停了有好一會兒了。
那些跟蹤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馬車,卻發現馬車裏空無一人,先前趕馬的兩人不見了?
原地找了許久也不曾找到,邢家的護衛氣了個半死。
而于書燕和石泉卻是易容後直接從兩支跟蹤的人眼皮子底下騎着馬與一隊小商隊離去,看着這兩夥人,她就想笑。
在關城門的最後一刻,兩人入了城,終于将尾巴都甩掉了。
回到于家院裏,兄長也在,他們已經吃過晚飯,還會兒還給兩人溫着了飯菜,只是兩人已經吃飽,吃不下了。
于英改夜裏來到妹妹的房中,說起這一次慶功宴的事,他叫父母和妹妹一同前去,慶功宴在宮中舉行,往常宮宴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員才能參加,這一次她大哥立功是個特列,還可以帶着一家人一同入宮赴宴。
于書燕一聽,卻是有些擔憂,父母出身不高,不曾見過這樣的場面,生怕鬧出笑話來,她有些後悔沒有早早的将前一世教她規矩的靜安姑姑找來,讓父母也好生學學,以後哥哥有了府邸,也得請宴的,自然這些規矩得學。
只是宮宴就在眼前,臨時抱佛腳也沒有用了,他們還是想想怎麽應付吧。
然而于英改想的不是這怎麽應付的事,而是皇上說的,這一次妹妹參加宮宴選夫婿一事,他看着妹妹,想了想說道:“燕兒,你和離後也有些時日了,哥哥這一次為你選一門夫婿去。”
于書燕差一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看着兄長那嚴肅認真的表情,吓了一跳,連忙說道:“哥,我不想嫁人。”
于英改卻是摸了摸她的額發,說道:“哪有女子不嫁人的,我三個月後就要去燕北了,以後什麽時候能回來也都難說,你安生的在京城,找一戶好人家嫁了,如此我才能放心的去。”
“哥,我和離後也挺好的,所以以後也不想嫁,就這樣在家裏陪着父母,哥哥不能陪伴,便由我來陪伴,不是挺好的麽。”
于英改無奈的看着妹妹說道:“此事我已經定下了,妹妹不要再想着與秦楚複婚,我知道你還向着他,他那甜言蜜語,如今見咱們于家發達了,便生出了複婚的念想,我是絕不會答應的。”
于書燕聽着兄長的話很是着急,可是她要幫着秦楚說話,只會更加坐實了哥哥心中的猜測,一想到宮宴上要為她選夫婿,她就頭痛。
于英改那模樣不容置喙,于書燕不說話了,到時候她都說看不上就是。
晉王府中,晉王馬上就要與工部尚書管士進去治水,這一趟他離京,至少也得好幾個月,想到這兒,晉王就心裏煩悶的很,太子為了拉擾于英改,竟敢如此對他,一想到娶于氏的事,晉王就心頭不舒服。
想來再與于英改結親是不可能了,瞧着那于氏表面上不說什麽,腦子卻是聰明的很,自打當上了這會長後,周沖感覺到自己有些把握不住于氏。
正在晉王想着怎麽與太子較量的時候,心腹護衛進來呈上一封信。
晉王展信一看,面色有些不好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叫護衛将小側門的人請進府中來,并在東宮的西院小閣樓裏安置了他們。
半夜而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今日與于書燕相撞的那位公子。
邢野來到書房,一雙淩厲的眸子看向主座上的晉王,随後又看向屋裏的下人。
晉王擺手,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後,邢野開口說道:“晉王殿下不曾救出我父親,所托之事不曾辦到,瞧着在這離國,晉王也并不是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