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抓證據
杜卓遠沒接話,晉王卻是看着他,兩人無聲的對峙着,半晌後,杜卓遠說道:“殿下,臣的死士營也是支持着殿下的,殿下在京城有不少事情要做,馬上燕王就要回京城,這死士營的事下臣打理着也順了手,以後但凡殿下有事,盡管吩咐就是。”
晉王聽後,面色淡淡,似乎還有些冷意,但杜卓遠也很堅持,如今除了榮家外戚能幫着他,在朝中也的确沒有幾人幫着他的,其他人都是牆頭草,杜丞相的權力最大,有他能支持本就是好事。
“如此,也成吧,就勞煩丞相大人了,以後本王要死士,丞相大人可得慷慨。”
“那當然是。”
杜卓遠附和着笑了笑,只是內心卻是不以為意,竟然敢打他死士營的主意。
兩人談好了事,杜卓遠安心的離開晉王府回了杜府。
只是在杜丞相回府後,杜府外卻早已經備下了天羅地網,的确這是于英改安排的,他自打發現了杜府有死士後,沒想郭大人頒布新令,原本還要動手的他,立即停止了,如今只要盯着杜府就好,只要這些死士不離開,待郭大人查到此處時,事情就敗露了。
于英改為此這幾夜都不曾睡,他親自帶着人馬守着,整個京城的守城軍都握在他的手中,內城外城層層包圍,就算是杜丞相支手能遮天也逃不出東京。
子夜時分,于英改了正盯着杜府時,杜府的門打開,不是正門,卻是西邊小側門,小側門一開,先是從裏頭走出兩位家丁,他們在外頭看了一眼,見街道上很是安靜,于是才朝裏頭召了召手,很快從裏頭走出數人。
于英改立即來了精神,盯着那小側門,只見裏頭走出來的人越來越多,雖然他們穿着普通,也不是杜府的衣裳,一上街頭就與杜府沒了關系,可是這一次遇上的是于英改。
如今街頭如何,皆是于英改控制着的,誰也別想在東京的街頭随意走動,除非經過于英改同意。
已經出來有幾十人,然而裏頭還在出來,這些人出來後也是四下裏張望,卻并沒有急着要走,瞧着模樣是打算等人齊一同離開,而且瞧着這些人的身手,走路輕盈,手腳靈活,呆會一同離開,想必也神不知鬼不覺吧。
于英改好奇的是整個京城內城外城城門都已經關上,他們要如何離開?
或者京城還有人接應?
于英改猶豫,他是要在這兒将人捉了,還是等着看他們去哪兒?可是如果不在這兒将人捉了,他就無法抓住杜丞相的把柄,他目光緊緊地盯着前頭。
身邊的副将有些擔憂的開口,“将軍,該動手了,人越來越多,一但上了街頭,咱們再出手,一但将人抓住,杜丞相絕對會不認,再說在街頭也會影響到百姓,萬一傷及無辜。”
副将所擔憂的也正是于英改所擔憂的,杜丞相先前敢反駁,正是因為他們沒有證據呢。
于英改看着小側門,最後還是下令包圍小側門,活捉這些死士,至于那個接應的人,算他運氣好。
就在那些死士一個一個走出來,全部都出了小側門正準備出發時,原本安靜無聲的街頭忽然響起鐵騎聲,他們面色一變,朝街頭看去,只見黑壓壓的一群軍隊手持長戟沖将過來。
這一群軍隊氣勢如虹,進退有度,他們來勢洶洶,杜府的死士吓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是出手反抗還是各自逃走。
此時小側門先前出來的兩位下人實則是頭目,立即下令,這些死士紛紛逃竄,既然被發現,死士再不可在丞相府停留,他們只能趕緊逃離,若有命就逃到晉王府去,若無命,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然而這些死士才往屋頂一躍,沒成想天上掉落數張網子,原來丞相府上的屋頂也站了護衛,這些人的身手可不是守城軍能比的,這些人的功夫不在死士之下。
他們搶了先機,如今這些死士想要逃走已經很被動,一時間大數人被網住,逃不及時便被守城軍包圍了。
先前的兩位頭目連忙閃入小側門,回府禀報去了,于将軍帶人包圍了整個杜府,這是膽大包天呢,丞相府也敢包圍。
然而這些死士逃不了只能反抗,可是他們才要出手,這些原本拿着長戟的護衛,手中的長戟忽然變得更長,數人圍上前将網子裏的死士用長戟按住,随後又有人上前将人綁住,他們一上來就堵嘴,免得他們咬舌自盡。
其他的死士見狀,見有同伴被抓,他們不是先反抗,而是先殺同伴,這出乎于英改的意料,這一群死士訓練有素,竟然先殺同伴,他們不顧自己的死活也絕不留下活口,這令于英改頭痛。
果然好不容易被抓的數人死于暗器之下,而沒被抓的卻開始反抗,小側門前成了修羅場,一場殺人大戰開始,落入手就自盡,沒落入手中就是拼盡全力,守城軍都死傷無數。
于英改當真是氣死了,這一次一定要留下一個活口。
這一場亂戰一直打到天亮,杜府外的小側門染滿了鮮血,所有死士,一個不曾逃,但于英改最終也沒有抓到活口,他氣得臉都青了,死了這麽多的守城軍,最後連個活口都不曾留下的。
正在于英改氣得不輕的時候,街頭又來一騎,秦楚來了。
秦楚來到于英改身邊,朝杜府的小側門看去一眼,小聲說道:“倒是有活口的。”
“哦?”
于英改看向秦楚,秦楚淡淡一笑,“活口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今日這事兒,若是于将軍不能拿出一個活口來,杜丞相必定反咬一口,于将軍恐不能全身而退。”
于英改臉色一變,“我這樣還能被杜丞相反咬一口?”
秦楚點頭,“對,他的手段不少,死士當中沒有活口,呆會在聖上面前于将軍又如上一次那樣麽?你要知道杜卓遠可是朝中重臣,便是皇上真的動他,于将軍你可得有證據,朝中重臣也不是随意能動的,便是聖上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