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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前商會鬧事

“改日我們将莊子的收成安排一下,還有打獵的獵物畢竟是不多,我們就買一些,多做一些給燕王和大石頭送去。”

許三娘覺得女兒說得沒錯,家裏不缺銀子,自是要好好照顧着大石頭,不是當年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

“我也改日給大石頭多做幾身衣裳去,這孩子在軍營裏操練,必定辛苦,天氣一轉涼,穿得也就多了。”

一家人說着說着,天都要亮了,于是趕緊各自回屋補覺去了。

寧靜的京城,一戶小院內,卻是半夜起了動靜,這處小院正是前京城商會會長陶桂的住所,他外頭還是很低調的,手裏不知道從中圈了多少銀子了。

他這幾日一直在觀察京城裏的這些商戶,他們還當真都退會了,不再交銀子上來,同時他與田洲召他們去秦樓吃飯,也都個個不來,來了的也是他們兩人後繼了自己而故意招募進來的一些商戶,這些人來了也無用,這令陶桂很苦惱,一但商會真的解散了,他與田洲就無處可去了。

陶桂連夜寫下一封長信,将晉王出京城後這些日子的情況都說了,如今晉王還等着用銀子,可是商會卻已經沒有了,他們怎麽交代去。

這封信當夜便被暗線取走,轉眼出了京城送往江南,最後落到了晉王的手中。

那會兒晉王正為修堤壩的事而忙碌着,瞧着這雨水越來越大,怕是要起水災,待晉王一看到陶桂的信後,氣得火冒三丈,一個四品武将,也敢如此嚣張呢?太過份了。

京城商會是晉王撈錢的好圖徑,他已經從中嘗到了甜味,不想就這樣斷送在于氏的手中,于氏敢背叛他,他必需要采取行動,晉王有些後悔當初不強硬一點将于氏娶入府中為側妃,如此就能控制住她,也不至于她敢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晉王的密信很快傳入京城杜丞相府上,杜丞相看了晉王的密信,嘴角露出一個陰狠的笑來。

“于英改,你當初害死我這麽多的死士,如今我讓你給他們陪葬,現在便是晉王都要向你下手了,你的死期到了。”

杜丞相當往燕北飛鴿傳書,是時候動手了。

于書燕自是什麽也不知道,她亦如往常一樣去了首飾行,只是鋪門才開不久,鋪子外頭就來了一夥人,為首的正是陶桂與田洲,這一次他們帶來了一群商戶,正是先前兩人招募過來的人。

這些人一入鋪子就開始趕走于書燕的客人,同時霸占着鋪子。

于書燕身邊的護衛上前護着主子,陶桂卻是冷笑道:“既然你新立商戶,原商會的這些商戶自是也要加入的,你沒有道理将他們甩開。”

瞧着這一夥人的架勢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于書燕叫掌櫃的将鋪門給關了,她面色淡淡地在櫃臺前坐下。

掌櫃的聽話照做,鋪門一關,陶桂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鋪裏一黑,一群護衛上前就将幾人打了一個半死,原本還嚣張的陶桂與田洲這會兒鼻青臉腫的直喊求饒。

于書燕這會兒才叫人将鋪門打開,有街坊已經朝這邊望來,好半晌不見開門的,有人擔心于東家是不是被打了,為何要關鋪門,要是不關鋪門,他們大家夥的還能幫襯一下。

然而當于家首飾行的鋪門打開,從裏頭狼狽逃出來的卻并不是于東家,反而是先前鬧事的那一夥人。

陶桂捂着臉,趕緊離去。

也就在幾人狼狽離去時,紫雀街的一輛馬車停在了不遠處,馬車挑開一解車簾,朝外頭看去,露出的正是杜夫人費氏的臉。

巧了,今個兒在街頭看到于家首飾行鬧事兒了,她前幾日才派人去查于家的産業,正想着從何下手呢。

費氏一想到陶老夫人的壽宴上自家女兒受的委屈,以及于英改害死的死士,心裏的怨恨可不是一點點,費氏一直在籌備着,她查出來于家的這些産業原先是關家的産業,關家掌家人已經成了皇商,倒也有幾下子呢。

而且似乎這于家的産業還時常有人在照看着的,這幕後之人,她到現在都不曾查出來,可是勢力卻是不小呢。

費氏放下車簾,叫下人将前頭那些逃竄的抓過來,她有大用。

馬車走遠了。

于家首飾行轉眼親近了,鋪子正常開張,像剛才的事不曾發生似的。

不少街坊放心了,這于家首飾行可是有燕王照看着的,這些人也真不知好歹,要是燕王知道了,這些人還有活路,所以說在京城裏做生意,最好別惹事。

于書燕不想以後這些人再來惹事自己吃虧,決定每日多帶一些護衛在身邊。

這一日安生的過去了,接下來連續五日也不見有人來鬧事,她放下心來。

只是這天下午她正在與一位貴夫人談南珠的事,忽然火急火了的來了群人,這些人的雖然作商戶打扮,可是明顯的不同于陶桂先前帶來的,這些人她不認得,只有領頭的陶桂。

然而今日的陶桂卻是不一樣的,一進來便先堵住鋪門,不準于書燕關鋪門,同時帶着人将鋪裏的客人趕走,口氣很不好。

護衛上前,那陶桂卻是冷冷一笑,說道:“想死麽?那就成全你們。”

帶來的人當中居然還有人會功夫,一看就是請來的打手,于書燕身邊的暗衛也相繼現身将她護住。

鋪子外頭街道上的客人吓得紛紛躲竄,轉眼都不見了,其他的鋪面見勢不對,也相繼關了鋪門。

也就在這些躲竄的客人當中史氏也在列。

史氏手頭有了銀子,就想出來逛逛,沒想才到紫雀街就遇上有人鬧事,她為會兒是擠到一家糧鋪裏躲避,裏頭也有不少客人,有人問出了什麽事,那糧鋪東家是知道的,立即将前因後果說了,上一次也是有人來鬧事被于東家給打跑了。

史氏聽着東家所說的,心情很複雜,想不到是四弟妹開的鋪子有人鬧事,瞧着鬧的事兒還不小,也不知四弟妹有沒有危險,她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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