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遇上燕王了
“我決定了,以後我要光明正大的來于府,我與于将軍交好的事也該廣而告之。”
借着于将軍的身份倒也說得過去,自是要掩瞞當初在于庾縣的事。
于江全聽了太子的話,他很開心,以前來了還怕人知道,像燕王入他們府上都是光明正大的,如今這個借口不錯,以後太子也能時常的過來了。
于書燕與許三娘進來,兩人皆已經換了衣裳,剛才下廚,衣裳都是油葷味兒。
于書燕看到二哥,便別過臉去,傷了楊氏的心還敢來她府上,她二哥也不解釋一下,他到底喜歡的是誰,若是喜歡袁氏,何不早點解決,給了楊氏希望,又令楊氏絕望。
周寅看了于書燕一眼,瞧着她一點兒也不高興,心頭也不好受,而許三娘看到太子卻是高興壞了,“倒是巧了,這些飯菜殿下以前也愛吃呢。”
的确,說起來周寅就餓了,只是客人怎麽還沒有來,天都黑透了,誰赴宴這麽晚的?
周寅正猜測着,府外有了動靜,卻是傳來兵衛的腳步聲,像是巡邏步經過此地似的。
而于府的管家卻在這個時候一臉高興的進來傳話,“來了來了。”
于家人都相繼起身,周寅看着于家人的熱情,頗有一種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了,尤其周寅看到妹妹那期盼的眼神,心頭難過的不行,且要看看是誰來了,令于家人這麽熱情的。
很快一個穿着青衣的修長身影出現在衆人的眼前,他與周寅長得如此的像,那眉眼,都與上頭的九五之尊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周寅一看到燕王,就呼呼的吐了兩口濁氣,坐在桌前不想起身。
自打燕王入了京,沒有與周寅單獨吃過一次飯,便是說話也是略略幾句,周寅念着小時候的交情,幾次想跟他聊聊,沒想他就這樣對待弟弟的?
“燕王殿下來了。”
于家人很開心。
周齊看到于家人的熱情,原本晚上來不了的,一想到晌午答應于氏的事,他還是來了,呆會吃完飯就得出城連夜去往京師營去。
只是當周齊來到飯桌前時,就看到太子也坐在桌前,周齊很驚訝,他上前行了一禮。
周寅淡淡地“嗯”了一聲。
周齊卻是心中疑惑起來,于家人還認得太子?還有太子在這兒,于家人一點兒也不怕他,甚至與他相當的熟悉,熟悉到不必尊卑之分的地步?
于江全請周齊一同上座,正好兩兄弟對面對,兩人對看一眼,皆是轉過頭去。
于書燕感激的說道:“多謝燕王今日相救,也沒有什麽好吃的,就是我與母親親手下的廚做的一些家常菜,但願能合殿下的味口。”
合着是給燕王做的飯菜,他一個太子還是沾了燕王的光了。
周寅沉着臉,旁邊的許三娘見了,忍不住想笑,一來就給周寅夾了一只雞腿,周寅心情大好。
于江全給兄弟二人各送上一壇子酒,于書燕朝二哥看了一眼, 見他還有些不舒服呢,怎麽感覺像秦楚吃醋時的模樣,也太搞笑了,于是她也給周寅夾了一只雞腿。
燕王朝于書燕看去一眼,雖說什麽也沒有說,可是卻看得于書燕感覺到了他的不開心似的。
周寅見妹妹終于親近他了,他心情大好,忽然覺得吧,在于家,他是家人,而燕王不過是客人罷了,好吧,他也就與妹妹一起招待這個客人吧。
周寅給燕王夾了一只雞腿,燕王皺眉,“幼稚。”
周寅的嘴角抽了抽,“愛吃不吃。”
然而燕王卻夾起來吃了,兩兄弟的感情似乎又回來了。
周寅問道:“妹妹先前說多謝燕王的相救之恩,發生什麽事兒了?”
看到二哥看着自己,于書燕輕咳了一聲,不想當着爹娘的面說,怕他們擔憂,只好簡單的帶過,“嗯,就是生意上的一些小事,沒什麽大事,不必擔心。”
燕王朝她看來一眼,見周寅還要問,他開了口:“食不言。”
周寅差一點被口水嗆到,食不言,你先前也說話了。
接下來吃飯,就真的不說話了,而且瞧着燕王吃得很快,似乎很趕的樣子。
周寅親眼看到這兩桶飯是做什麽的,原來是給燕王吃的,他竟然能吃這麽多,周寅不由得想起小時候,每次燕王回京城,在榮後宮裏吃團圓飯的時候,他很正常,沒見他能吃這麽多,莫非他從來都沒有吃飽過?
一頓飯,燕王将飯菜全部消滅,周寅已經震驚在當場,周齊起身要走了,周寅也接着起身,“先別急着走,咱們兩兄弟難得聚在一起。”
周寅朝于家準備的酒看去一眼,還有不少沒喝的,周寅便提起兩壇,将其中一壇往燕王扔了過去,燕王徒手接住。
“燕兒,我們兄弟二人且借花園一用,燕兒若是勤快,倒可以再去弄幾個下酒菜去。”
于書燕看到兄弟二人詭異的氣氛,立即應下了,與母親一起收拾好,一家三口離開了。
而周寅卻将周齊帶去于家花園的涼亭,此時彎月已已經懸挂半空,天地之間裹上一層銀茫,寂靜的夜晚吹來微有涼意的晚風,兄弟二人上了涼亭,燕王在石凳上坐下,背靠着圓柱,卻是拿起一壇酒喝了起來。
周寅在另一處坐下,看着天上的明月,說道:“還記得我八歲那年麽,那時候我十歲,正好從胡家回京,我來看我母妃,你将身上的糖偷偷給了我吃,我一直記得那糖的味道,那是我六歲那年從你手中奪走的糖,與宮裏吃的完全不同,之後數年,你都給我帶糖。”
周寅正是懷念當年的事,一臉的情懷,燕王周齊卻是淡淡開口,“你不要誤會,不過是我讨好你的把戲。”
周寅一聽看向這個哥哥,卻并沒有惱,反而苦笑了一下,“別人可以這麽說你,我不容許你自己這麽說,小時候的事我一直記在心裏。”
燕王不為所動。
周寅接着說道:“你十三歲入軍營,當時我也想跟着,是父皇不準,不是我失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