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08章:秦家婆母誤會了

石泉與于書燕所說的可是楊家貴女的隐密,可不能告訴他人,只要這楊二姑娘不妨礙手帕交楊許寧,于書燕是不想管閑事的。

同時于書燕也叮囑石泉,以後在京城再發現這樣的事情,一定得小心為妙,京城裏不要說這些人大多有些靠山了,就算是貴女,大門不邁二門不出,也有的是手段,他如今不過是個巡邏隊長,一個小吏而已,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石泉自是什麽都聽于書燕的,她叮囑的話記在了心頭,決定以後一定要更小心,但他內心是震驚的,這麽貴女瞧着高貴優雅,卻也有不是個個都是如表面的。

石泉在鋪裏呆了好一會兒才走。

而此時外頭紫雀街上,不遠處停下的一輛普通馬車上,坐着的正是史氏,史氏今個兒出門,沒成想看到管家母女,于是跟了來,這麽跟蹤在後頭半日了,這對母女倒是會買,守着紫雀街就不願意離開了,害得史氏連午飯都不曾吃,還是銀葉買了燒餅回來暫時填了一下肚子。

這會兒管家母女正從一間布莊出來,朝街頭看去一眼,二話不說又想往對面的繡莊去,那管家的下人接過貼身婆子手上的布匹放上馬車時,沒想接手時,手上一滑,掉了一匹布在地上,那下人吓得臉都白了。

管家貴女管娥見到,正是她最喜歡的一匹布,而且布莊裏的這一款不會再有。地上那麽髒,這是在挑戰她的耐心,管家貴女從小養尊處優,小姐脾氣自是有的,當時就氣到了,二話不說揚起手掌就甩了過去,那下人被打,身形不穩摔倒在地上。

而在馬車裏正看着的史氏,差一點兒咬到舌頭,但卻是嗆到了,一雙黑眸盯着前頭,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管家貴女居然如此大的脾氣,可怕,那以後要是嫁入秦家,那她們幾房兒媳婦沒法過了,依着管家貴女的身世,那不得想打就打,史氏吓得不輕,燒餅也吃不下了,心想着這貴女如此厲害,她跟定了,一定要多看看,呆會回去告訴婆母去,絕不容許管家貴女嫁入秦家,不然還不如四弟妹呢。

那管家下人不敢做聲,捂着臉起身,手腳麻利的将那布料搬到了馬車上。

管夫人朝左右看了一眼,見有街坊圍了過來,不想此事越鬧越大,連忙拉着女兒離去,不能落下話柄,随後兩人進入繡莊。

待管家母女從繡莊出來後,終于要回去了,史氏才回去,一到秦家院,就看到二嫂坐在廊下,她便将二嫂叫去廚房。

“二嫂,可把我餓死了,今個兒倒是有意外收獲。”

呂氏疑惑的看着她,心想着上次她出門打探消息所花銷的銀子還是家裏公賬上出的,今兒出門也不知道花了多少了。

史氏接着說道:“二嫂,我一天都沒吃飯 弄點兒吃的給我吧,一碗面也成,可好?”

呂氏一聽,便是起鍋做面湯,史氏幫着燒火,随後便說起今日的所見所聞。

呂氏一邊聽着,吓了一跳,說道:“那管家貴女竟然是這麽厲害的,那要是進了秦家的門,哪還有咱們的事,絕不準她入門,我就說這京城貴女哪及咱們庾縣的女子好相處,四弟要娶也該是娶家鄉的女子,可以不是先前的四弟妹,但也不能是誰都可以的,這事兒一定要告訴婆母去。

史氏也正有此意,她接過呂氏做的面條,看到上面明顯比平時多了一倍份量的肉,她就很高興,看來二嫂與她想法是一樣的,她們三個得聯合起來。

吃完面,兩人就往後院正屋去了。

俞氏看到兩人進來,疑惑的看着兩人,待聽到史氏所說的後,俞氏的臉色很不好看了,她想不到那管家貴女如此厲害,怎麽就入四兒的眼了呢,這事兒可不成,她必須阻止,絕不容許。

于是俞氏叫大兒子去宮外傳話,将四兒喊回來,她一定要問清楚,在事情還不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時将此事掐滅,就像當年的事一樣,要是她在四兒子動了心思時就掐滅也不會有後頭的事情發生。

大兒子秦安聽了俞氏的話立即出門往宮裏去了。

秦楚平素不得出門,這會兒在宮裏忙完了事,聽到大哥尋他,他的臉色微變,莫非家中出了什麽事兒,來的這麽急。

秦楚匆匆出來,看到大哥正翹首以盼,心頭溫暖,上前問是什麽事兒,秦安不想在這兒說,同時這事兒他也說不出口,還是帶弟弟回去自己自己與家人解釋吧。

秦楚見大哥不說,心想着可能不是什麽急事,心下一安,與大哥一起坐馬車走了。

當秦楚回到秦家院時,就發現院裏有些奇怪,幾位嫂子看他的眼神也不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秦楚來到正堂,父母坐于堂前主座,正一臉嚴肅的看着他進來。

秦楚來到父母身邊,俞氏卻叫他坐下,開門見山就問起他關于管家貴女一事。

秦楚一聽有些奇怪,這都過去了幾日,到現在才問起,卻要匆匆将他叫出宮來。

秦楚不瞞着了,直接點頭。

秦楚那模樣與當年他想娶于書燕時一樣,卻是看得俞氏氣出一口老血,怒道:“不準你娶管家貴女入門,咱們秦家什麽門戶,就是莊戶出身,你一個寒門士子,若是高攀,咱們秦家可不得安寧,而且這貴女不得了,大街之上想要打死下人,這樣無德的女子,咱們秦家不敢要。”

“四兒,你要是娶了,就別認我這個娘。”

秦楚一聽到母親這話,有些委屈的說道:“當初我要與于氏複婚,母親不準,如今我娶京城貴女,母親又不準,那母親到底讓我什麽樣的女人?初入京城之時,母親說京城裏的貴女好, 于氏配不上我,如今又說貴女不好,母親,婚姻不是出門買菜,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如若不然,我娶了管姑娘後,搬出秦家院,另立門戶,如此母親就眼不見為淨了。”

“你敢。”

俞氏氣得手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