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秦楚出事了
呂氏和毛氏都疑惑的看着她,四弟妹也太嬌氣了些,都是莊戶出身,怎會沒有吃過呢,何止這豬大腸,還有裏頭不少下水,以前呂氏做的,一家人都說好吃。
俞氏的眼神看着于書燕跑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吐完回來的于書燕坐在廊下,呂氏見狀,只好郁悶的出來問她可是哪兒不舒服,于書燕搖了搖頭,“我就是聞不得那味兒,太難聞了,二嫂,我想吃你做的酸辣面湯,呆會二嫂吃完,可否做給我吃?”
呂氏一聽,心頭不高興,她做一家人的飯菜已經很辛苦了,結果四弟妹還這麽挑食,可是想到四弟如此珍之重之的将四弟妹交給家裏人,只好應下了,然後轉身回屋吃飯去了。
秦家人吃過飯後,于書燕卻在廊下的椅中睡着,俞氏來到她的身邊坐下,此時呂氏入得廚房将面條做好送來,于書燕才被叫醒,她看到旁邊坐着的婆母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內心也有些疑惑不解。
吃過二嫂的面條,果然味口好太多,轉眼一碗面吃完。
俞氏見狀,便對呂氏說道:“以後你四弟妹要吃什麽,你就給她做,她不喜歡吃的也不勉強。”
呂氏一聽,心情很不好,婆母也太偏着四弟妹了吧,弄得她像是四弟妹的下人似的。
然而呂氏敢怒而不敢言,只好應下了。
接下來數日,于書燕不能聞怪味的感覺讓她越來越強烈,強烈到要走開好遠,呂氏覺得四弟妹嬌情,這是故意的,借着婆母的寵愛,故意來整她的,吃得也不見得是多好的吃食,偏生卻是要鬧騰。
俞氏卻不但沒有制止,還再次吩咐呂氏給于書燕額外做飯。
又過了半個月。
遠赴燕北的秦楚,帶領着大軍來到了燕北的地界。
夜裏在荒郊紮營,夜深人靜之時,他坐在營帳外,拿着酒壺對月飲酒,不由得他想起媳婦的臉,正朝着他笑,秦楚不知不覺看呆了,他的燕兒,想必在想着他吧。
秦楚又喝了一口,剛要再喝,身子卻忽然往下一倒。
旁邊的親衛見狀,連忙上前相扶,卻發現将軍似乎醉得不輕,平素也不見将軍喝酒,沒想将軍如此沒有酒量,但願不影響明日的行程。
親衛将秦楚扶進營帳內休息,這一夜,亦如往常一樣,巡邏的士兵臨流着休息,似乎也一切都很平靜。
直到子夜時分,巡邏的士兵一個一個被黑衣抹了脖子,這一群黑衣人便悄無聲息的來到主帥帳前,其中一名頭目朝左右看了一眼,五萬将士全部休息,無人發現,那頭目看着漆黑的主帥營帳,臉上不免有些輕蔑,果然不過是一介書生罷了,豈能行軍打仗。
那頭目帶領着黑衣人闖了進去,此時營帳內的一張床上躺着一人正是秦楚,那頭目來到床邊,面色淡淡地看了一眼,提起匕首就朝了秦楚的脖子上抹去,而秦楚卻毫無知覺,一動不動。
于書燕從夢中驚醒,她猛的坐直了身子,她剛才居然夢到秦楚被黑衣人抹了脖子,她吓得一身冷汗,許久不能平靜。
秦楚此去,本就是危險重重,若是這夢中真實的,秦楚會不會遇害了?
于書燕一夜不曾睡下,滿懷心事的大清早起床,洗漱後就去了東宮找二哥。
周寅看到驚慌的妹妹,臉色也變得沉重起來,他将于書燕帶入書房中,将一封密信交到于書燕的手中,“想不到妹妹竟然能夢到一模一樣的場景。”
“什麽?”
于書燕驚訝的看着周寅,周寅指了指密信,她連忙展開一看,只見上頭寫的內容,她驚得倒退了幾步。
半晌後,她尋到了自己的聲音,眼淚卻是不聽使喚的往下落,她沉重的問道:“二哥,這消息可靠麽?”
周寅剛要入宮就是為了此事,他要親自去一趟燕北,沒想妹妹就尋來了。
“昨個兒才收到,這些密探絕對沒有問題,而且殺秦楚的這些人是死士,不曾留下活口,無從查起,而英改已經一個半月不曾有消息,所以這兩樁案子都迫在眉梢,我要親自去一趟。”
“二哥,我也要去,去燕北,找秦楚,找我哥。”
于書燕有些說不下去了,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落,周寅看着心疼,他上前将于書燕攬入懷中,用帕子幫她擦去眼淚,安慰道:“燕兒,聽話,在京城裏等我,我去救秦楚和英改,我向你保證,一定平安歸來。”
“不。”
于書燕推開周寅,這一刻她是崩潰的,她以前的試探與隐忍在此時爆發,朝着周寅說道:“二哥,你不懂,是我害死他們的,前一世我哥不過是失蹤,這一世,我卻将他送了性命,還有秦楚,他的人生多好啊,一步一步走上頂端,就因為我的自私,我非要與他和離,我非要鬧他,作弄他,鬧得秦家院天翻地覆。”
“以為是報複,遂不知我在改變前一世,前一世所有發生的事,全部被我改變了,所以也斷送了秦楚和我哥的性命,該死的是我才對,為何我要重生歸來。”
于書燕一步一步往後退,雙手已經抱住自己的頭,周寅聽到她不知所謂的話,認為她必定是難過到自言自語,忍不住上前拉住她,勸道:“燕兒,聽我說,這不是你的錯,我這就去宮裏求父皇,将京師營餘下的士兵帶走,去燕北,一定将秦楚和英改帶回來,不管生死,我都會将他們帶回來。”
于書燕卻是甩開周寅的手,轉身便跑,許多的事她一直在改變,有改變了的,也有沒有改變的,可是若是因為她的插手而失去秦楚,她寧願自己死。
于書燕一口氣跑回于府,到了府門口,她似乎也冷靜多了,于是叫黎勁去找石泉,她有急事尋他。
随後她才回到院裏,她來到許三娘的身邊,此時父母坐在一起,正在說着兒子什麽時候回來,是了,父母被于書燕保護的很好,根本還不知道大哥的事,一個多月不曾出門的于江全夫妻,幾次想要去莊子上都被于書燕給勸住了,而府裏上下都被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