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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遇上燕王

這邊于江全夫妻卻是瞞不過了,只好如實說了情況,畢竟接下來幾個月女兒都不在京城,不管怎麽瞞都是沒有用的。

俞氏一聽書燕出門做生意去了,就氣得不行,看着兩人郁悶道:“為何不跟我說,她什麽也不懂,也不知會不會傷着腹中的孩子,沒有三個月,胎兒也不穩。”

許三娘一聽,越發的擔憂,可是事已至此,她生氣也沒有用,只叫于江全夫妻能否讓家中管事聯系到她,将懷孕的事告訴她,叫她趕緊回來。

于江全立即想到了石泉,記得女兒臨走時就是與石泉單獨說了一會兒話的。

傍晚石泉回來,對上兩家的長輩,他有些無所循形,不會撒謊的石泉就是不出聲。

于江全發現了他的異常,問起黎勁為何不在于府做管家了,人呢?是不是也跟着一同去了,還有書燕到底是去了哪兒。

俞氏這時候郁悶的說道:“她大哥才出事,我四兒也才出征去往燕北,她就不能安份一點兒麽?怎麽這麽不懂事兒呢?”

俞氏話才落,許三娘和于江全驚訝的看着她,“她大哥出什麽事兒了?我們怎麽不知道?”

俞氏這會兒才發現于江全夫妻居然什麽都不知道,她看着兩人,忽然有些不忍說出實情,俞氏不說話了,于江全夫妻便看向石泉,“大石頭,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到底怎麽一回事?”

石泉這一下不敢不開口了,只好如實将于英改的事說了,只是說他失了蹤,并沒有說出全部實情,至于書燕去燕北的事,他卻是沒有提的。

許三娘聽了大兒子失了蹤,卻是女婿領兵前去相救,還是一個多月前的事,許三娘當場暈了過去。

于江全也是心頭不好受,叫來大夫把脈看診,陪在妻子身邊,夫妻兩人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旁邊看着的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天色也不早了,俞氏不想再刺激于江全夫妻,于是将石泉叫到外頭,沉聲問道:“你們連這麽大的事都能瞞住,那是不是書燕出了遠門也另有隐情?你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秦家孫子要是出了什麽事兒,我要你賠。”

俞氏一臉嚴肅的盯着石泉,然而石泉一想到說起大哥的事,幹娘就暈過去了,他此時要是将秦楚的事說出來,豈不是秦家婆母也受不住,他決定打死也不說,一口咬定是于書燕出外行商去了,但他知道了情況,一定會給于書燕傳話的。

俞氏見沒有問出什麽,便很不高興的走了。

石泉決定去一趟燕北,燕子居然懷有身孕都不知道,他豈能放心,不成,他一定要去一趟燕北,保護燕子,先前答應燕子的事只能失言了。

許三娘還不曾醒來,石泉卻說要去給于書燕傳話,所以決定出一趟遠門,于江全雖有不舍,可是一想到女兒不知道懷孕的事,也就同意了石泉的請求。

石泉告了假,第二日大清早就出發了。

燕王周齊這一追竟然追到了冀州境內,快馬加鞭已經有十日,周齊開始有些猶豫起來,于氏身為女子,絕不可能走得這麽快,莫不是他們中間錯過了,也就是說他們也有可能還在後頭,如果是這樣可就麻煩了。

周齊臉色極為難看,這一夜主仆二人又在荒郊住下,周齊正在研究去往營州的輿圖,紀艾走了過來,手裏提着兩只野兔,就地生火烤兔肉做為晚餐。

周齊想了想說道:“我打算在冀州城先落腳,四處打聽一下,他們怕是還在後頭。”

紀艾也正有這種想法,可是一想他們可是不告而別出的京城,而且當時他們是當場就去追的,按理絕對能追得上,除非他們出了意外,不然不至于追了十日都到冀州境地了也不曾遇上。

“殿下,咱們若是追上了于氏,可還去燕北?”

紀艾看着燕王。

周齊卻是皺眉,冀州去往燕北已經沒有多遠了,而且一路上也聽說了,秦楚恐怕已經出了事,畢竟齊國大軍已經逼近營州,卻一直無人來支援,不少走商都從那邊往中原跑,都說營州已經亂了。

“先尋到于氏再說,營州亂了,她一介女流,若是去了燕北,必是死路一條。”

紀艾卻是看着燕王的背影,輕嘆了口氣,都說燕王冷清,與皇上不親近,可是誰又知道,燕王才是重情的那一個,一飯之恩,燕王卻是記住了。

第二日,主仆二人在冀州城落腳的,紀艾出去四處打聽了,還當真沒有打探到于氏的蹤跡,看來是真的,于氏必定與他們在中途錯過了。

如燕王猜測的沒錯,于書燕只快馬加鞭跑了兩日就不行了,她見了紅,發現不對勁,在入了城池時,去了醫館,才知道自己已經懷有身孕,抓了安胎藥,在客棧裏休息了一日,黎勁便買了輛馬車,第三日又出發了。

好在平素于書燕都有練功,才如此經得起折騰。

吃了安胎藥,她似乎又好些了,于書燕很納悶的,她沒有想到孩子這個時候懷上了,就像上天給她開了個玩笑似的。

一路上有黎勁照顧,倒也還算順當,所以她走得慢了,走了半個月才到冀州,眼看着燕北就在眼前,可于書燕卻是走不動了,至少得調養兩日。

只是在她住進客棧還沒有半日,燕王卻上了門,于書燕很意外,她以為是二哥派燕王來的,心中大喜,問起燕王可有帶兵前來,周齊卻是搖頭。

紀艾無奈道:“殿下那日在城牆上看到你們離去,想到于姑娘的安危,所以就追了來,哪知跑前頭去了,才決定在冀州等着姑娘的。”

于書燕沒想到燕王此來是為了追她,勸她回去的。

于書燕正要說話,黎勁已經找來了大夫,燕王瞧着模樣是不會走開的,而且一看到找來了大夫,燕王就更不走了,以為于書燕受了傷或者得了重病。

黎勁有些尴尬,只好看向于書燕,如今事已至此,多說也無意,于書燕便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大夫把脈,随後面色一沉,郁悶道:“夫人有孕在身,不足三月,此時若出遠門,極為兇險,夫人這次定是勞累過度,至少得休息半月,否則這孩子怕是保不住。”

燕王主仆二人一聽于書燕有了身孕,兩人臉色都變了,要知道于姑娘不曾成婚不說,她還懷着身孕跑了這麽遠,可想而知她一路上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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