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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留在娘家養胎

許三娘一聽就不舍了,說女兒在娘家一定會照顧好的,她會親自照顧,同時畢竟還不曾成婚,此事也不能張揚。

俞氏想着自己的孫子豈能在娘家出生呢,可偏生這于府這麽大,底下下人也多,的确秦家不如于府,而且如今的秦家二媳婦也懷有身孕,家裏的飯菜都是大媳婦在做,可能還沒有于府照顧的周全。

俞氏不好再堅持了。

于書燕留婆母吃飯。

俞氏也不想早走,自是想看看她的乖孫,她要乘着出生前趕緊給乖孫做幾套新衣裳出來,一想到四兒子終于有了後,她就不記得以前生的氣了,她甚至這會兒看于氏也是越看越喜歡了。

要是四媳婦能生,将來還能多生幾個,一想到這兒,俞氏的心情就大好。

許三娘為了不使秦家婆母找到錯處将她女兒帶走,于是吩咐黎勁準備了不少補品。

吃飯的時候,于書燕桌前一碗燕窩,同時桌上的飯菜那叫一個豐富的,簡直将秦家婆媳都看呆了。

許三娘還向女兒說道:“我已經叫靜安姑姑幫着挑兩位乳母,還有穩婆母與大夫也得請入府中,随時準備着,你這些日子得時常把脈,靜安姑姑說了,你為了孩子也得多吃一些補品的,我也交代了黎勁去準備一支千年參,可以急用時能有得用。”

千年參那可不是随便誰都能弄到手的,而且聽說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就是病入膏肓的病人,也能吃下千年參的磨的水能吊個半天,若是治療得當,這半天可不就是造化。

秦家婆媳聽着都傻了眼,于家,不得不說,他們秦家比不上,有這麽多人服侍,又有這麽好的藥,他們還有什麽不能放心的。

俞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史氏卻是想到了二嫂,二嫂在家中無非就是不用做事而已,大嫂做的飯菜又不是很好吃,說起來要補一補的,也就是多吃些肉與骨頭湯,再不然買了一些糕點,豈能與四弟妹的娘家相比的,就這上等的燕窩,史氏自己做生意賺下的銀子也不可能買得起呢。

一頓飯吃得秦家婆媳啞口無言。

吃過飯後,俞氏也不想再久留,只吩咐于書燕好好照顧自己,她帶着三媳婦離開于府。

許三娘将人送走,回頭看向女兒,“燕兒,母親今個兒沒有說錯話吧,我怎麽瞧着你婆母有些不自在。”

于書燕卻是笑了,“娘,婆母許是不适應,不過你們都很關心着我,我很高興的,娘,靜安姑姑真的這麽說的,要請兩位乳娘?”

許三娘卻是笑道:“不是靜安姑姑說的,而是我自己想到的,我瞧着大戶家裏都是這麽來的,再說我覺得也是,兩位乳娘可以防萬一,畢竟乳娘的吃食很講究,一但不小吃了什麽就沒有奶水了,有兩位乳娘在,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了。”

于書燕點頭,母親說的對,看來母親越來越适應京城裏的生活了。

至于補品,原來母親跟着靜安姑姑學習,不僅學着讀書識字,還知道不少補藥的來頭,雖然不及這些京城權貴夫人們的能耐,但是卻是比以前來說學的知識多了。

想必母親再與各權貴夫人應酬,自是不成問題了的。

于書燕在于府住下了。

而今日早朝上,可謂是熱鬧,昨夜夜探天牢的南陽侯見到了邢野,沒想問出一樁隐秘來,邢野将當時的情況說了,只是邢野恨着秦楚,于是将刺殺榮蘊的罪人說成了秦楚。

南陽侯将此事告訴了杜卓遠,杜卓遠一聽居然是秦楚刺殺的,那正好借機除去他,一但秦楚貶為外放為官,那就太好了。

早朝上,南陽侯向離帝申訴,關于他小兒子榮蘊之死,必須由刑部立案查明,他不相信燕王與秦楚的說詞。

因為這一案,離帝想要嘉獎兩人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而與此同時,禦史中丞袁仲舟出列彈劾燕王,身為京師營主帥,卻是拿着兵符擅自做主調走兵馬,若不是打了勝仗,将功抵過,恐怕就要造成無法拘留的錯誤,所以禦史中丞認為燕王不适合再管京師營,身為三軍主帥,太過随心所欲,是世人不容的。

燕王的兵符當場交了出來,而秦楚卻立了案,不得出京城半步,由刑部尚書郭子岚去清查此案。

下了早朝,秦楚從大殿出來,如今他沒有了差事,也不必再來上早朝,尤如一個罪人一樣,雖然沒有押入天牢,卻與押入天牢沒有什麽兩樣了。

秦楚在宮門處見到杜卓遠,杜卓遠冷冷一笑,語氣淡淡地說道:“秦楚,且看你如何應付。”

果然不出他所料,是南陽侯與杜卓遠搞的鬼。

秦楚仍舊一臉平靜,語氣也不緊不慢的說道:“不必丞相大人擔心,公道自在人心。”

秦楚走了,杜卓遠卻在背後“呸”了一聲,不将他放在眼中。

這一次邢野指定了秦楚,秦楚不能說出實情,畢竟人是莫強殺的,不管是他還是莫強,結果都一樣,而且一但提及莫強,指不定杜卓遠借機要走燕北的兵權,想方設法将燕北的于英改與莫強都弄回來。

秦楚從宮裏出來,這一次直接回了秦家院去了,他只要不出京城就好。

而燕王交出兵符,不僅守城軍統領一職沒有了,京師營的三軍主帥也沒有了,他當真成了一個閑散的王爺,如今三軍主帥還沒有定下來是誰人擔任,但可想而知,那必定是晉王沒錯了。

這事兒在京城裏還是被不少覺得替兩人冤,糧草不濟,又打了勝仗,活捉了邢野,齊國軍沒有了邢家,相當于失去一臂,如此大的功勳,卻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來。

秦楚回到秦家院去了,俞氏得知兒子居然被調查,還涉及了命案,心裏就難過的不行,秦家一大家子就靠着這個兒子,如今兒子的官做成這樣,秦家以後該如何是好?

俞氏只覺得律法不公,榮家兒子死在戰場卻怪罪到她兒子的身上,就因為她兒子是寒門出身,就任由他們欺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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