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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杜家亂了

有意思,在她最難受的時間裏,他倒是逍遙快活,還有了這麽一個好兒子,中了榜眼,又外放為知縣,瞧着這信裏的內容,這是打算來認父了。

費氏倒是費解了,當初高中時,怎麽不見此人認父,如今外放就認親來了,不過不管怎麽樣,費氏都不準,想她平陽費家之女,竟然不知丈夫在外頭有人了。

這麽多年她竟然受了這麽一個大委屈,那時她懷孕,自己正是辛苦,遂不知他卻與別人快活。

費氏立即将信燒掉,随後面色一沉,起身進入丈夫的書房,翻找了一番,終于在書案下發現了令牌,她調用了杜府的大部分護衛出城往平江府去了。

半個月後,常熟縣,一夥黑衣人潛入縣衙後院,沒多會,縣衙後院火光沖天,裏頭傳來哭喊聲,轉眼縣衙都燒了。

街坊們出來幫着滅火,鬧了一夜,火勢止住,可是再往縣衙後院去,裏頭全是燒焦的屍首,裏頭有一具,瞧着模樣像是知縣大人,百姓都震驚了。

經人查驗,這火是柴房起的,又有說最近天幹物燥,所以引起了自然火災,才将縣衙給燒了的。

平江府知州知道此事後,一臉沉痛的上書,将此事上報。

禦書房內,離帝聽到這個消息,還有覺得可惜了,十年寒窗苦讀的杜志淵,卻這麽的死了,便派人去尋他的家人,賜下賞賜。

可是這麽一查,這杜志淵居然沒有家人,只在那村裏人有些消息,聽說以前有一位師傅,專門教他讀書的,後來一直出外游歷,連着村裏人也不好說了。

杜卓遠得知杜志淵死了,他便想着秦楚的算盤算是落空了,心情很不錯,只是待他回到書房時,卻發現書案上擺着一封信,杜志淵親筆所寫的字跡,杜卓遠看了一後,覺得這字跡有些眼熟,杜志淵是榜眼,他當年也将前三名的作品看過的,離帝還曾問過他意見,自是認出了杜志淵的筆記的。

杜卓遠有些疑惑不解,他叫來護衛長,沉聲問道:“這信怎麽送來的?”

那護衛長便禀報道:“禀大人,從驿站送來,只是為何,驿站出了狀況,中間停留了好些日子,送來時,已經是半個多月後了。”

杜卓遠的心怦怦直跳,莫名有些不安,他立即拿起信打開,裏頭的字跡工整,除了信以外,裏頭還有一塊玉佩,以及高望大儒的親筆,這兩樣皆是證明了杜志淵是他的兒子,他當年偶遇的那位美人,他一直記挂到今日,原來是早逝了。

杜卓遠看完,抓住玉佩,仰天大怒,“秦楚。”

……

夜裏,秦楚與媳婦躺在床上,夫妻兩人今個兒心情不錯,正談着婚禮的事,秦楚但說道:“燕兒,我怕是要當丞相了,到時我一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咱們的婚禮,我已經在籌備銀子了。”

于書燕卻是一臉驚喜的看向秦楚,“秦楚,你終于要做丞相了,秦楚,我真的替你高興,果然,你是最厲害的。”

于書燕一把抱住秦楚的腰身,秦楚卻是笑了,吻了吻她的額發,随即解開她的衣裳,在她耳邊呢喃,“以後你就是丞相夫人,你要在京城舉宴,無人敢不來,便是榮後也得給你這個面子,待我坐穩丞相位,我就給母親和你讨要诰命,到那時,我家燕兒也是京城裏尊貴的女人。”

于書燕兩世以來都不敢想诰命的事,她在秦楚的懷中都喜懵了,秦楚卻已經不知不覺将她剝光,随即吻向她的耳垂、脖頸。

原本清醒的于書燕慢慢地變得迷茫,一雙藕臂抱住秦楚的頭,兩人纏綿在一起。

第二日早朝,杜卓遠上書,秦楚濫用私權,賣官欺負同僚等等,罪名一堆,離帝看了一眼就将奏折丢在一旁。

一位朝中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怎麽要指責人來,如此幼稚,離帝對秦楚最是信任,根本不相信這些話,杜卓遠早已經準備好的證據還來不及交出來,此事就被皇上壓下了。

杜卓遠下了早朝就去了鸾鳳宮中,見了榮後,杜卓遠決定全力對付秦楚,哪怕是費了杜家所有的底蘊,也在所不惜。

榮後正需要這麽一大助力,以前杜卓遠雖然幫着晉王,可是不服管束,如今他主動前來,那自是同意的,榮後決定聯合朝臣彈劾秦楚,與杜卓遠一起除掉此人。

待杜卓遠從宮裏出來,杜府護衛長卻是神色匆匆的來到主子身邊,小聲說道:“大人,關于平江府常熟縣縣衙起火一案,調查是天災,但屬下剛才發現護衛營裏尚有一部分護衛曾接到主母令出過一趟遠門,被我無意間問出了情況,他們去的方向正是平江府常熟縣。”

杜卓遠一聽,臉色大變,怒問道:“費氏哪來的令牌?”

那護衛長垂下頭去。

杜卓遠盯着他,“莫非去了我書房偷的?”

護衛長只好點頭,杜卓遠氣笑了,家賊難防,費氏是如何知道他有私生子?這事兒不是瞞得好好的。

杜卓遠再無心顧及其他,坐上馬車就直接往杜府去。

杜府內,費氏正準備午睡,就見丈夫急匆匆的沖進來,杜卓遠一進來,看到妻子,上前就是一巴掌,眼神淩厲的盯着費氏,語氣幽冷的問道:“是你殺了淵兒?”

費氏被丈夫打懵了,她呆呆地看着丈夫,不敢出言。

杜卓遠又甩了一巴掌,費氏被打倒在地上,這一下費氏暴發了,大怒:“杜卓遠,你打我,我是平陽費氏之女,當年若沒有我們費家幫你,你走不到今日,你竟敢打我?你當我們費家沒人了。”

杜卓遠卻是哈哈大笑,“你費氏算個什麽東西,我如今可是丞相位,你在下手殺淵兒時,可想過我是你夫君,可想過費家得仰我鼻息?沒有我杜卓遠,費家算個庇。”

費氏氣得心頭翻湧,她的手不知不覺握緊,一說起這個私生子,費氏也笑了,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看着杜志淵,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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