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得到祝福的婚禮
史氏一身織金錦緞對襟長褙子,五官精致,有點小家碧玉,她身邊坐着的卻有些儒生模樣的長生,長生如今八歲,長得卻比同齡的高,一身儒衫,頭上帶着儒帕,一看就帶着書卷味,不知道的必定以為此子斯文的很,若不是今個兒俞氏下了死令,長生若是敢在喜宴上的搗亂,就有他好看的。
秦長生做為秦家第三代長孫,自是得有個表率,尤其看到弟弟長钰,還有二伯母的肚子,他感覺自己肩上有了重任,将來他必定要暗中都弟弟妹妹們上山打虎掏鳥窩,沒事練武逗弄同窗。
長生一想到這兒,小臉蛋上露出笑來,史氏暗感不妙,她警告的看向兒子,長生只好停住了笑,眼神又看向長钰,心裏莫念,弟弟可得快些長大,哥我還有不少本事要教你呢。
外頭響起鑼鼓聲,吉時到了,俞氏高興的起身,帶着三個兒媳婦出了門。
正堂前,熱鬧非凡,個個都看向新娘子,當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這秦大人年紀輕輕就能暫代丞相之位,将來必定是下一任丞相了,而這位于氏也是厲害了,和離後卻仍舊能與丈夫複婚,看來這位秦大人也是個重情重義的,嫁給這樣的夫君,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人群裏羨慕的有之,嫉妒的也有之。
在這一群歡喜聲中,兩位新人走了進來。
卻在這時,外頭有太監傳話,皇上和皇後來了,太子也來了。
一聽到這三位大人物親自前來,在場所有的人連忙跪下,對秦楚這人更是敬畏起來,皇上極為看重他呢。
周寅走在離帝身邊一同進來,榮後卻是神色不明,她進來後,先是朝秦楚看去一眼,随後看向于書燕,臉色微微一變,又露出溫和的笑容。
随即大家起身,這一次秦楚與于書燕的婚事,由皇上與皇後親自見證。
周寅來到兩位新人面前,對秦楚說道:“我今日将父皇請了來,可是來為我妹子撐腰的,秦楚,你可得記好了,不準欺負我妹子。”
秦楚連忙應下,“二哥放心便是,我不會再讓燕兒受半分委屈的。”
于書燕卻是心中一暖,她看向周寅,周寅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上前,坐在離帝身邊。
婚禮正式開始,在熱鬧的祝福聲中,于書燕進入新房,秦楚在外頭招待,于書燕靜坐在房裏,貼身丫鬟雲霜小聲說道:“姑娘,要不我去拿些吃的。”
于書燕點頭,她的确餓了。
雲霜出門了。
東院女賓區,俞氏正帶着三個兒媳婦正在招待,有貴夫人擡頭朝史氏看去,随後又垂下頭去與身邊的夫人說話,史氏尖着耳朵去聽時,就聽到有人說道:“……這就是那個賺了不少錢的金湯史。”
“別說了,惡不惡心。”
“這銀子也有人賺,還是秦大人家的女眷。”
“畢竟這秦家是寒門出身,沒有底蘊。”
“也對,相必如今賺下不少銀子,只是這名聲啊,太不好聽了。”
這些貴夫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史氏聽後,心頭不是滋味兒,她看着這些貴夫人,心對難受的要死,她做生意怎麽了,各賺各的錢,這些人了不起呢。
然而不管今日秦家地位多高,可是史氏的這個生意一經傳開,自是管不了別人的嘴了,就好比京城裏有誰家出了什麽事,那還不是到底傳,這些話都是不好聽的。
雲霜過來拿吃的,聽到這些風言風語,回到新房時,便全部學給了于書燕聽,于書燕聽後,便想到三嫂的尴尬了,如今的秦家地位越顯貴,她就越尴尬。
于書燕接過雲霜手中的吃食,一邊吃一邊想問題,上一世的陳家,正是做這生意起家了,這一世變成她三嫂來做,那陳家失了先機,如今恐怕在京城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不過當時聽說那陳家被皇上嫌棄後,曾做過不少好事,慢慢地人們對他改觀,也就這些京城權貴受咬舌根,于百姓來說,這本來就是好事兒呢。
于書燕吃飽了,于是叫雲霜拿出文房四寶,她寫了幾句話後,叫雲霜将紙條給三嫂送了去。
史氏坐在席上,正是會立難安,身邊的婆母已經面色鐵青,她只好找了個借口說不舒服,先離席了。
俞氏也不想聽到這些風言風語,今個兒明明是個好日子,自家四兒升官,又娶了四兒媳婦,眼下差一點兒被三媳婦攪得沒了心情。
史氏離了席,正暗自苦惱的往後院花園去,路上沒想遇上雲霜,雲霜含笑上前将紙條交給她。
史氏展開一看,只見上頭寫着,“生意不分貴濺,重在問心無愧,既然錢有賺,三嫂何不多做善事?”
史氏倒是一點就透了,四弟妹說的對,她如今銀子賺了不少,要想挽回名聲,就要在京城裏多做些善事,重在問心無愧,她為何要自責。
史氏心情大好,她收起紙條,随後開心的去了後花園裏。
這婚宴鬧到了子夜時分,秦楚才醉熏熏的被人扶進新房,他又升官又娶媳婦,自是高興的。
于書燕從長随手中接過秦楚,門一關,秦楚便将于書燕抱了起來,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等這一日等了好些日子,終于等到爹娘的祝福,世人的祝福,這一次,燕兒,我們要白頭偕老,要一生平安,要壽終正寝,好不好?”
于書燕聽到秦楚的話,她忍不住落下眼淚,連忙應好,扶着秦楚在床邊坐下,秦楚一把将她撲倒。
“咱們洞房吧。”
秦楚一本正經的要脫衣裳,于書燕卻是笑了,上前幫他,他卻是有些急不可待,沒想越脫越急,就将自己的雙手給縛于身後了,倒在于書燕的身上,秦楚竟然睡着了。
于書燕看着秦楚滿足的睡容,她吻了吻他溫熱的唇,見他沒有反應,她卻是笑了,這一次看來是真的醉了。
秦楚難得喝醉,平素不管在什麽情況,他都會保持着清醒,于書燕有些心疼,将他扶着躺在床上,解開衣裳,又為他擦了擦,随後她才脫衣上床,抱着秦楚安穩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