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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文青

跟我預想的一樣,江行長怒氣沖沖的瞪着我。

“你什麽意思?還想不想貸款了?”

“江行長,你別誤會啊。我只是看你臉上女人斑比較多,所以就随便根據醫理推測了一下。如果推測錯了,就當我是亂說好了,你不要生氣。”

“你懂醫術?”江行長怒氣瞬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江行長不疑惑,我後面還不好接話。

“嗯,大學自學過那麽一點點,對醫術略知一二。不過,我最在行的不是醫術,而是心理學,尤其是性心理學。”我看江行長中計了,趕緊胡謅一氣。

性心理學我是沒有學過,不過,大學的時候倒是選修過心理學,胡亂扯就是了。

我之所以把性心理學專門說出來,是因為來之前我就已經調查好了,江行長的一大愛好就是看心理學,這也就是為什麽江行長這個女人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哦?那佛洛依德你知道不?”江行長故意考驗我。

我微微一笑,直接回道:“佛洛依德是《夢的解析》作者,西方最為有名的心理學家。”

我這麽一番回答,江行長神情又發生變化了,不再是疑惑,而是佩服。

所以說,跟女人聊天,一定要抓住關鍵點。抓到女人喜歡的領域,只要你不胡扯到失去大分寸,基本上女人會被你折服的,就像現在的江行長。

我趁熱打鐵,把性和心理學胡亂的講了一通。

果不其然,江行長被我講的是欲火焚身。

“哎!”到最後,江行長突然唉聲嘆氣起來。

“怎麽了?江行長。”

“唐誠,不瞞你說,你這個年輕人挺博學的。只不過,很可惜,銀行有銀行的規矩,雖然我很想跟你繼續溝通下去。可是,誠誠外貿公司很難貸款八百萬。”江行長一邊說,一邊用不舍的眼光看着我。

“江行長,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誠誠外貿公司總資産過千萬,怎麽貸八百萬就難貸了呢?”我實話實說。

“所以說啊,你還年輕,在生意圈呆的時間不長,很多銀行方面的潛規則不懂。你今天跟我聊了那麽多,我們兩個挺投緣的,我也不瞞你了。最近銀行信貸收緊,抵押授信額度降了不少,以前誠誠外貿公司勉勉強強能貸個八百萬,可是,現在不行了。”

我不是傻子,江行長講的這麽清楚,我自然是知道怎麽一回事了。

可是,我卻不打算放棄。

低價收購萬力達公司這麽好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江行長,你說的很有道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再找家公司聯保,可以不?”我試探的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了!你小子腦子轉的挺快的嘛,一下子就想到對策了。一句話,只要你能找到聯保公司,八百萬我批了。”江行長很是欣賞的看着我。

我心裏那塊石頭落了地。

不是我唐誠吹牛,我現在還真能找到不少願意為我擔保的公司,蘇慧,姚岚,葉寧……她們就可以!

不過,我不太想去找她們,我不想在她們印象中我是一個靠女人吃飯的男人。

當然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江行長眼裏的浴火都要噴出來了,如果不想辦法平複一下她,貸款的事情還是得泡湯。

“那個……江行長,我現在請你去酒店聊會天,不知道賞不賞這個臉?”

我是男人,難為情的話肯定是由我來說。

江行長心領神會,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就去酒店開房間了。

如果是一般人,我直接就脫衣服開始搞了。

可是,江行長不是一般人,她有性的要求,可不是饑渴怨婦,她講究情調。

于是,我就讓酒店服務員拿了一把吉他來。

搞之前,我給江行長彈幾首暧昧的曲子。

這可不是我唐誠獨創的招數,在法國,這一招經常被人男人用在女人身上。法國男人吉他彈的好,一晚上能搞不少女人,這也就是為什麽法國巴黎是浪漫邂逅之都了。

兩首彈完,江行長已然是把衣服脫了個精光,一個勁的喊我小寶貝。

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丢下吉他就開始……

江行長也不反抗,甚至可以說是迎合。

第一次跟這麽大年紀的女人做男女事,本來還以為會很無趣。

哪知道,江行長水那叫一個多,姿勢那叫一個多,聲音喊的那叫一個蝕骨……

短短一個小時,我居然發洩了兩次。

如此彪悍的戰鬥力,不佩服不行。

“唐誠,你跟我做感覺怎麽樣?”江行長小鳥依人的躺在我懷裏,一點不像之前那個在辦公室裏的銀行行長。

我故意捏了捏江行長依舊飽滿的兩團肉:“極品!”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是身經百戰的鳳,自然知道我對你的熱愛。我話語可以騙人,可是,我做男女事的火熱卻騙不了人。”

這番文藝話一出,徹底把江行長征服了。

我以為就是把她肉體征服了就好了,哪知道,居然還有意外的驚喜,讓我無形中省了不少錢。

“唐誠,你這張嘴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嘴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你給我帶來了很多歡愉。為了獎勵你,我決定,你那個聯保公司我幫你找了。”

“真的?”這下輪到我說這兩個字了。

“當然是真的,我江某人從來不說假話。不過,我還想聽你彈一曲。”

“想聽什麽?”

“《匆匆那年》!最好是邊彈邊唱。說實話,剛才跟你搞,讓我不禁想到我年輕的時候,想到了我的初戀,所以,我真的很想聽你認真彈《匆匆那年》!”

我心裏一陣發笑,江行長啊江行長,我真是服你了,這麽大年紀,還玩文青這一套。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江行長不喜歡文青,我今天還真就搞不定她。

想了下,我就直接拿起吉他彈唱《匆匆那年》。

匆匆那年我們究竟說了幾遍再見之後再拖延

可惜誰有沒有愛過不是一場七情上面的雄辯

匆匆那年我們一時匆忙撂下難以承受的諾言

只有等別人兌現

不怪那吻痕還沒積累成繭

擁抱着冬眠也沒能羽化再成仙

不怪這一段情沒空反複再排練

是歲月寬容恩賜反悔的時間

如果再見不能紅着眼是否還能紅着臉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遠一起那樣美麗的謠言

如果過去還值得眷戀別太快冰釋前嫌

誰甘心就這樣彼此無挂也無牽

我們要互相虧欠要不然憑何懷緬……

彈着彈着,江行長突然哭了起來……

吓我一跳,卧槽,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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