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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韓思桐番外

84韓思桐番外

慈善拍賣晚宴上,韓思桐穿搭一身漂亮凸顯腰肢的抹胸掐腰晚禮服,五官精致,唇邊含笑,她出席這樣的晚宴如去小餐廳吃飯一樣自然,為了她們韓氏企業,每過一段時間就要來撒錢,撒錢還需要什麽,自信大方地舉個拍賣牌,再從容自若地接受千金小姐們的稱贊就好。

韓思桐方走進會場,名媛圈的千金鄭菱菱的視線餘光,落進來一個令人極其賞心悅目的臉蛋以及落落大方的美人,立即迎了上來,“桐桐來了呀,桐桐今天好漂亮,又要豔壓那些小明星了,你老公沒一起來嗎?”

另一個不懂事的小蠻千金上來插話,“哎呀,菱菱,桐桐老公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嘛,今晚動不動捐個幾百幾千萬的,不來也正常呀。”

言語裏外都是對苗致遠的諷刺,她們這個圈子是什麽圈,上流圈麽。

她和苗致遠結婚時,其實是門當戶對的,苗家祖輩經商,已經達到實在太有錢而必須低調的情況,樹大招風這四個字不是什麽好苗頭。到了苗致遠他們這一代,苗家長輩的安排是不再經商為人民服務,于是讓三位兒子完全憑自我意願選擇職業,就出現了哥兒仨分別是律師警察醫生的情況。

在女方家辦婚禮時,韓家遵照苗家低調行事原則,并未透露苗家背景,便有那麽幾個不了解情況的千金名媛暗地裏諷刺韓思桐。

韓思桐身上有種不會為任何事情生氣動怒的溫柔涵養,總是唇邊含笑,輕柔眸光落在小蠻千金,親昵地捏了捏小蠻千金的臉蛋,“真羨慕你,這麽單純。”

小蠻千金:“???”

這是變相說她傻嗎?單純就是罵人傻吧?

韓思桐今天确實主動約過苗致遠,但她被苗致遠拒絕得不給任何餘地,苗致遠當時在電話裏說的,只兩個字,“沒空”,就挂了電話。

苗致遠已經一個月沒回家,她不自己來,難道還要去會所去酒吧把苗致遠綁來麽。

苗致遠在國外待了八年,成功進化成一個愛玩的雅痞老男人,并且她在假孕風波後,她和這位老男人的婚姻關系就已名存實亡。

韓思桐的拍賣物品臨時出了問題,一個全球限量款包包,和另一個女人的撞了包,工作人員來向韓思桐溝通是否要換個物品。

韓思桐向工作人員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就看到了一個她曾在苗致遠朋友圈裏瞥見過的女人側臉——是曾和苗致遠戀愛十二年的姜千雨。

她和姜千雨撞了包,她捐出的包是苗致遠送的,不知道姜千雨的包是自己買的還是苗致遠送的,總之這種感覺令韓思桐別扭。

正在這時,鄭菱菱在韓思桐身邊八卦說:“那個是姜千雨,聽說她要和她老公離婚了,好像是說要和好多年前的初戀複合呢。”

韓思桐默了默,對工作人員微笑說:“我沒準備其他東西,一會兒我讓財務直接轉賬過來,麻煩你們随便安排一個什麽名義吧。”

工作人員看了眼鄭菱菱,像是有所顧忌,附耳在韓思桐耳邊說:“韓小姐,您先生剛才已經轉賬過來六百萬,您不轉賬也行,撤回這件拍品就可以。”

韓思桐心說苗叔叔到底是上了年紀,心思成熟,還知道給她面子。

接下來的拍賣會,韓思桐沒再打量姜千雨一眼。

姜千雨和苗致遠同歲,三十六歲,是個成熟有韻味的漂亮女人。

韓思桐二十六歲,怎麽都無法和大她十歲的女人相提并論。

拍賣會後的冷餐宴,韓思桐表面上仍然泰然自若舉止優雅,和幾個小名媛聊了幾句後,手拿包包放在窗臺上,內心無聊,沒忍住給苗致遠發了條微信,“苗律師,我看見你前女友了。”

沒多久,苗致遠回複她三個字,“好看麽。”

韓思桐在心裏罵着這老男人是王八蛋,再沒和他說話。

轉身先提前退場時,經過姜千雨身後,聽到姜千雨在打電話,語氣熟稔,聲音媚人,“苗苗,你做我離婚律師,行嗎?我信不着別人。”

韓思桐垂眼輕笑了聲,笑得意味不明,而後将無名指上的婚戒摘了。

夫妻倆分居已經三個月,早上阿姨來做飯前,韓思桐會整理好自己房間的被褥,穿着睡衣去苗致遠房間繼續睡十分鐘。

苗致遠醒來看到床邊睡得歲月靜好般的小姑娘,手指在她唇邊輕輕撥動。

這小姑娘,真不是溫柔老實的善類,以懷孕騙他結婚,結果到頭來是假孕。

只有剛結婚那陣子,小姑娘在他面前露出點本性,會故意一聲聲撩他叫他苗叔叔,她懷孕了,他也樂得哄着她。

結果懷孕是假的。

他發了火,拆穿她這場陰謀後,這婚姻就變了味道,每天韓思桐都好像和他相看兩厭。

韓思桐睜開眼,正要甩開放在她嘴上的他手指,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是父母家阿姨的聲音。韓龐夫妻倆急着想要外孫,經常派家裏阿姨給苗致遠送補湯。

韓思桐稍稍變了臉,按住苗致遠的肩膀,湊近苗致遠脖子,沒有任何感情的在苗致遠脖子上種了顆草莓。

種完這顆故意給阿姨看的草莓,韓思桐翻身就要下床。

苗致遠忽然抓住韓思桐手腕,一個翻身,按住韓思桐。

撥開她劉海,小姑娘确實長了張美人臉,苗致遠沒多說一個字,低頭吻下去。

既然韓思桐想演戲,他就帶韓思桐演戲演全套,逼得韓思桐一陣陣發出聲音,穿透這道卧室門。

韓思桐不得不承認,這事兒确實舒服,苗叔叔的功力很強。

每次這個時候,她想象苗致遠不是為了他自己舒服,而是為了伺候她,至少在心理上就沒那麽別扭。

結束後,苗致遠一個人走向浴室。

就是這樣,剛結婚時,苗致遠會抱着她去浴室,假孕事情後,他就再沒給她洗過澡。

韓思桐明明才是心情起伏最大的那一個,假孕是醫學上的,她也以為自己懷孕,有胎動,腹部在變大,已經在期待一個寶寶的出生。

到頭來并未懷孕。

還被苗致遠指着鼻子罵她有心機。

韓思桐在後面随口問了句,“前兩年,你送過姜千雨一個限量包,是吧?”

苗致遠沒回頭地說:“我送過她很多限量包,你說的是哪個。”

韓思桐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頭頂的燈,無聲罵着王八蛋。

苗致遠這輩子,只送過她一個包。

酒吧高消費區域的卡座,苗致遠和老朋友們在喝酒。

都是三十多歲的男人,全部有家有室,身份是丈夫和父親,沒搭讪女人玩,卡座裏沒女人,但話裏話外,總會提及自己兒子女兒的趣事兒。

苗致遠嘴角叼煙,手晃着骰盅,骰子在裏面咔噠咔噠響着,沒搭話,看不出是否在聽他們說話。

有人調侃苗致遠,“遠哥啊,還是你厲害,這些老婆們裏面,就你老婆最年輕最漂亮,比你小十歲呢,是不是?”

另有人揶揄道:“你老婆在家裏是不是都叫你叔叔啊?沒生過孩子,身材又好,還是遠哥享福啊。”

苗致遠扣住圓筒,笑了聲,“ 可不麽,年輕,溫柔,有錢,老子有福麽。”

“遠哥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啊,三十六了,你家老爺子還沒催你啊?”

苗致遠拿起酒瓶,一口喝了大半瓶下去,“老婆年輕,不想生,聽她的。”

朋友們又換了話題,聊着這兩年的經濟形勢,他們在的是吸煙區,苗致遠漫不經心地點煙,一根接一根抽着,沉默,話少,看着對今晚的聚會興致缺缺。

苗致遠是精英律師,穿着筆挺西裝,氣質成熟內斂,五官立體英俊,坐在酒吧沙發上抽煙喝酒的模樣,像極了電視裏回國要和前女友破鏡重圓的男主角。

韓思桐在忙一個并購案,公司加班到晚上九點,每個部門都在和韓思桐一起加班加速這件事,唯獨法務部的首席顧問苗致遠苗律師不在。

策劃部的人和市場部的人,正好在一個格子間連着,在旁邊小聲八卦着,“苗律師是不是有一個月沒來公司了?是不是和韓總感情出現問題了?”

韓思桐經過時,支着耳朵清晰聽見那倆人的議論,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連員工都知道她婚姻出現問題,這感受可真是不太美好。

助理接了通電話,慌忙走過來,“韓總,那個,您先生的電話。”

韓思桐頭疼地揉眉,接起電話,仍用溫柔的聲音,“什麽事?”

電話對面聲音是個女人,“您好,您是這個人的老婆嗎,他喝多了,在酒吧。”

韓思桐招呼着各位下班辛苦了,她也已經又困又累,還得開車去酒吧接她那位喝得不省人事的丈夫。

結婚半年,這已經數不清是她第幾次去接那個老男人。

酒吧氣氛熱烈,韓思桐在角落卡座裏找到喝多了的老男人,老男人腦袋向後仰在沙發背上,擡着雙腳搭在桌上,襯衫衣領敞着,雙眼阖着。

身上都是酒味和煙味,桌上有很多酒瓶和煙蒂,但是這卡座裏只有苗致遠一個人,這八成又是和朋友們聚會,有妻有子的朋友們先走了。

“苗大爺,該走了。”

韓思桐沒忍着,踹了他一腳。

苗致遠掀了掀眼皮,目光定定地落在韓思桐臉上,突然間竟令韓思桐看不出他是否喝醉,他向她伸手,“桐桐,扶老公起來。”

韓思桐沒扶他,反而拿起半瓶酒往他臉上畫圈的澆着,“清醒了嗎,清醒了自己走。”

那天早上苗致遠不由分說按住她,弄得她聲音很大,她心裏還煩着,這是一個從不會尊重她的男人。

苗致遠被啤酒澆得睜不開眼睛,卻能伸出手,精準地抓住韓思桐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給抱得坐在自己腿上,捏住她下巴,嘴唇靠近她。

韓思桐沒擋着,垂眉看着老男人,老男人含笑着湊近她,輕吻她嘴唇,而後醉酒的聲音很輕,“桐桐,離婚吧。”

哈哈哈看到好多人說想看意意和何君兮長大後的番外,先等我把苗致遠和商君衍的追妻火葬場番外寫完,或許能再寫一章!

單獨開意意的新坑是不大可能了,列表了排了好幾個待開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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