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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別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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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強者的氣息,強大到讓人情不自禁的有種跪下的沖動。( .L.)

這種氣息甚至比外面那個邪修的氣息都要濃烈,這真是阿瑞思麽?

上官雲驚訝之于腦中閃過一絲的困惑,不明白他的靈魂怎麽會和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有着幾不可聞的契合感。

而依依心跳似乎停止了一拍,從他冷到凍傷的氣息中感覺到了一絲與衆不同的熟悉感,她有些期待地看着深處的陰影。

“芮心依!”上官雲心頭一沉,猛得用靈魂撞擊了下她。

依依回過神來,對着深處問:“你是阿瑞思麽?”

“阿瑞思?”男子的聲音裏透着一絲的疑惑,考慮的時間有些漫長,漫長到讓人以為時間正在靜止,就在依依打算放棄時,只聽男子緩緩道:“在這裏萬年之久了,都忘了這身體的名字了,也許就是阿瑞思吧。”

依依的眼睛一下亮了,聲音透着些許的急促:“你是來自火星,是麽?”

男子玩味的聲音流洩出來:“如果你所說的火星是指那座鋪滿了紅色的鐵元素,天天沒事熱得讓人無法忍受的小火球,那麽應該是的。”

“……”

好吧,不管這個男子是多少的輕蔑于火星,但從他的話中讓依依知道這個男子應該就是阿瑞思了。

“那你就是阿瑞思!”依依長籲了口氣,不枉她歷盡艱險終于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人。

“呵呵,阿瑞思……”男子的聲音裏透着微微的不屑,對于這個名字不置可否。

依依不管他願意不願意叫阿瑞思這個名字,只知道找到了能帶來的利益:“那麽你願意不願意跟我們回到火星?火星自從你走後,整個星球正在變冷,你的子民們正在遭受滅絕的危機……”

“等等,你的意思是讓我回去拯救那些可憐的生物?”男子語氣突然變得陰沉:“他們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

“……呃”依依愣了愣,小心試探道:“他們不是你的子民麽?難道你眼睜睜地看着你的子民滅絕?從此火星成為人跡罕絕的地方?”

“跟我有毛關系?”男子陰陽怪氣的反駁。

“……”

“當初是他們背叛了阿瑞思,把阿瑞思送到了這個地方,現在他們需要阿瑞思了,阿瑞思就得回去麽?他們當阿瑞思是什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三陪麽?就算是三陪也有選擇客戶的權利吧?”

三陪?還選擇?

依依無語,這個被關了萬年的男子居然還知道三陪這個字眼,還要選擇?這……與進俱進的思維太讓人驚悚了。

“其實……”

“好了,不要說了,既然來了先把我放出去吧。”男子高傲的打斷了依依的話,那理直氣壯的口氣讓依依愣在那裏。

這是啥情況?明明男子是有求于她,怎麽這口氣倒是施恩一般。

要是按着依依平日的脾氣必然不會理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依依對他就是狠不下心來。

她輕嘆了聲:“怎麽放你出去?”

“過來!”男子言簡意赅。

“別去,小心有詐。”上官雲急得抓向了依依的手,可是忘了自己是靈魂體,手一下穿過了依依的小手,根本不可能對依依有任何的作用。

“沒事,上官雲,我有感覺他不會傷害我。”

“可是他這麽強大的人都被關在這裏,以你的能力又怎麽能救他呢?小心他用換身術來禁锢你。”上官雲焦慮不已。

當年修仙界對于罪大惡極的人可以用靈魂禁锢将那人永遠的關在一個地方,這個人會承受生生世世的孤獨來忏悔曾經的錯誤,而且無法掙脫。

可是有一個極兇極惡的天才在被關後,竟然利用了萬年沉思之機琢磨出一套換身術,騙到一個相信他的人靠近身邊,然後用換魂術,将身體,令那個無辜之人的靈魂代替他承受無邊無際的囚禁,而自己的靈魂卻附在了無辜之人身上逃之夭夭。

要不是後來那個惡徒又出來為惡,就算是再過萬年,衆人也不知道關押的人已然被換掉了。

所以上官雲很擔心,擔心那個神秘強大的男子也故技重施來禍害依依。

“沒事,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依依搖了搖頭堅定的向深處走去,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如果她不去,她會後悔一輩子。

上官雲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這一刻他無比憎恨自己為什麽是靈魂體進入這裏,而不是身體進來,這樣至少還能拉住依依不讓她輕易涉險。

他急急的追着依依,卻在走了數步後被一道力量狠狠地彈了出來。

“阿瑞思,如果你敢傷害她,我就算是拼着魂飛魄散也不會饒過你!”上官雲的魂體拼命的拍打着結界,目眦俱裂的叫吼,英俊的臉上充斥着猙獰之氣。

暗處傳來一道笑,聲音飄渺若無,帶淡淡絲絲的憐憫:“一個不全的魂魄,魂飛魄散又能怎麽樣?”

“砰”上官雲只覺心頭大痛,仿佛被擊中了心頭血脈,渾渾噩噩。

此時,依依卻全然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事,只是憑着本能走入了深處,那裏已然沒有了神火的燒灼,變得清涼無比。

心裏湧起一絲的詫異,難道這神火不是阿瑞思釋放出來的麽?

“我等了你萬年。”男子磁性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低啞卻帶着渾厚的氣息,如春風般的溫柔,與剛才的聲音判若兩人,這種聲音能讓人聽了懷孕。

依依一驚擡起了頭,入目之人讓她更是驚異萬分。

那是個高有十幾米的寬闊半穹,半穹幹淨的光可鑒人,最頂端飄蕩下來數根的鐵鏈,發出脆聲聲的聲響,而男子的四肢則被鐵鏈牢牢的鎖住。

男子雙臂呈一型挂着,腳下兩條鐵鏈牢牢的鎖住了男子的腳踝,呈45度角拉伸向兩邊。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字。

男子背對着她,所以她看不到男子的長相,只看到男子一身潔白的長袍,在空中飄袅,如仙般臨世。

而這一切都不是最震驚依依的,最令人震憾的是男子的頭發!

一襲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從天而降傾洩下來,帶着妖冶的蜿蜒,延伸到了依依的腳邊。

依依低下了頭,理了理烏黑的發,如絲綢般的光滑……

東方人!阿瑞思居然是東方人!

這個認知颠覆了她之前所有的猜想,火星上的火種居然是東方人!這太詭異了好不好?

她愣愣地看着烏黑的發絲,有一絲的恍忽。

“女人,如果你喜歡我的頭發,我可以送給你。”

男子戲谑的聲音輕輕飄落,就在依依愣神間,指尖的黑發仿佛有生命般的流動了起來,滑出一抹幽暗的光澤,發梢尾輕輕的掃過了依依的小臉,旖旎……

“皮膚不錯,沒想到萬年後的星際還有這麽好的皮膚存在。”男子的聲音略顯輕佻,帶着絲絲的**,仿佛**之間的低喃,透着親昵,讓人情不自禁的**。

就算是象依依這樣以為自己絕情絕性之人,也不禁心頭一陣的酥麻,身體也呈現了異樣。反應過來後,她惱羞不已,她這是怎麽了?居然被一個未謀面的男人三言兩語不擾亂了心神,思起了春來?

這太不象她自己了!

“你對我用媚功?”她陡然清醒過來,眸光變得犀利如刀。

男子微驚了驚,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這麽快從他的媚功中清醒過來!

雖然他只是釋放了很少的點媚香,但對于凡人來說已然是足夠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非但沒有**,反而很快的識破了他的伎倆,這讓他如同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唇間勾起了絲絲興味的笑意。

如此很好,至少他不用面對一個犯着花癡的救命恩人,不用讓他以身相許了。

至于把他關在這裏的那人……

眸中忽得閃過一道幽藍的冷色,充斥着嗜血的殺意。

聲音不再帶着魅惑了,而是回到了初時的冷漠,只是多了幾分的溫度:“是**麽?”

“咳咳咳……”依依咳了半天才讓自己平靜下來,有這麽問問題的麽?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麽?難道他不知道她跟他很不熟麽?他就不怕她惱羞之下棄他而去,而不救他麽?

“不用緊張,我并沒有看上你。”

“……”

依依自認為修養很了,可是她現在忍不住想罵粗口了,有這麽說話的麽?怎麽聽着這麽別扭?

難道他以為他是男神,她眼巴巴地來救他還想獻身給他麽?他是不是太自戀了?

就在她羞惱之間,男子平淡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煉貞鎖,只要是破身的人碰上了都會魂飛魄散的,所以我得知道你還是不是**。”

依依暗罵了這鎖的人**,竟然出這樣的禁制來。不過男子問話問得這麽簡單直接粗暴讓她感覺很不爽。

當下皮笑肉不笑道:“這麽說你也是處男了?”

男子沉默了半晌,就在依依以為自己反擊成功時,聽到男子幽幽道:“雖然你長得還可以,但離我的要求還有些距離,所以我就算找人**也不會找你的。”

破你妹!你們全家才全是醜八怪!

即使依依并不在乎長相,也不禁被男子的話氣笑了,算了,不跟這萬年的怪物一般見識了,降了自己的身份。

看了眼男子,背靠在岩石上,慵懶道:“說吧,怎麽開鎖,早救下你你早些還我人情,從此我們就兩不相欠,各奔前程。”

得,還真直接,不過男子很樂意。

心情好了,聲音也透着愉悅:“很簡單,你抱着我與我身體緊密相連,不要絲毫的分開,然後開鎖就行了。”

依依的臉一下難看了,什麽叫緊密相連?難道是救一個男人還要她獻身不成?怪不得男子之前嘚不嘚地說了半天,敢情是為現在的話打伏筆呢!還假裝清高不以為然的樣子!

冷凝地看了眼這個男人,冷笑:“你不是說要**才能開鎖麽?”

男人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戲谑道:“你想什麽呢?我只是說緊密相連,又沒有說要陰陽相接,只要抱着我,身體接觸時我們兩人之間氣息能融合在一起就行了!你果然是看上我了,我就知道女人這種虛僞的生物,嘴上說不要,其實心裏卻不知道怎麽想要呢!我先跟你說好,救歸救我,但不許你對我動歪心思,我是絕不會喜歡上你的……”

自戀的男子又開始不停的說教,全篇都是怎麽防備被女人窺視,對着依依打着預防針。

本來依依因為理解錯了就有些羞惱,被這男子嘚了半天更是惱怒不已,杏眼直接就豎了起來。

媽的,他以為他是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麽?她又不是花癡逮到個男人就要讓男人以身相許!

她甚至聽到了自已磨牙的聲音,一字一頓:“你想多了。”

男子終于停止了說教,末了還欠揍道:“那我就放心了。”

依依念了幾遍清心咒,讓自己心态平靜下來,才飛身而上,站在了男子的對面,饒是對男子氣惱不已,當看到男子的臉時,也驚豔的呆滞了。

怪不得男子會這麽不放心的警告她,這臉……真是讓神仙也能**!

美,美得讓身為女人的她都自慚形穢!

看到這個男子,她才知道什麽才是致命的打擊!

這個男人是她有生之年看到最美的男子,遠觀如風景,近看如畫卷。

他戲谑時似花之罂栗,美而致命,只一笑可勾人魂,微一蹙則令人憐。

而這一切全是他的表相,一旦惹到了他,他會翻臉無情釋放出魔鬼般的氣質,能令天地失色,萬物臣服,這樣的男子強大的令人顫抖,又美豔的讓人痙攣,讓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生出征服的**,享受得到他後至高無上的榮譽感,會如飛蛾撲火死不足惜。

強大,美豔,邪魅,集所有女人心目中男神所擁有的品質!

暗中咬了咬唇,依依第一次覺得自己命苦了,前世king也好,陪她萬年的小黑也好,甚至于上官雲也好,都是長得比她美,真是把她打擊的不要不要的了。

上蒼是有意這些美絕人寰的男人來打擊她的自信心的麽?

“看夠了麽?看夠了就把口水擦一下。”男子戲谑的聲音适時的驚醒了驚豔的依依,手不自覺的抹了把唇,等驚覺自己做了什麽蠢事,惡狠狠的瞪了眼男子。

男子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般哈哈大笑起來。

依依看着男子笑得開懷的臉,不知道怎麽竟然湧起了惡作劇的念頭,縱身一躍,如八爪般纏上了男子的身體。

妖嬈一笑:“你所說的緊密相連就是如此麽?”

男子身體微微一僵,眼兇殘地掃過了依依燦若蓮花的臉,就在要發作時,突然感覺一股酥麻感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傳來,即使是隔着衣服,也仿佛觸了電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湧向了他的心頭,讓他的心跟着一蕩一蕩的暈炫。

耳,微微的泛起了紅,那張剛才還冷得讓人膽戰心驚的臉變得忸怩不已。

害羞了!

依依大笑了起來,強勢反擊!

男子一下惱羞成怒,黑沉的眸子旋出一渦渦的風暴,醞釀出點點淡藍的碎星。

完了,生氣了,即使還抱着這具溫暖的身體,還能感覺到身體裏散發出一絲絲激骨的冷意。

“嘿嘿……”依依尴尬地笑了笑,想松開手,還未等她松手,就聽男子一字一頓的威脅:“你敢松開手試試!”

“……”依依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解釋:“跟你開個玩……”

“你給我閉嘴!”男子瞪了她一眼,她立刻識時務的閉上了嘴,還用手做出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男子微愣了愣,眸中染上幾分溫度,哼了聲:“不知羞!”

“……”

兩人抱在一起,本來只是開個玩笑,不知道怎麽竟然成了這樣的情況。

她兩腿還盤在了男子的腰間,兩手挂在男子的脖子上,要不是兩人衣着完好,挂得地方太過于恐怖,怎麽看都是暖昧不已。

這挂在男人身上也是個技術活,依依活了數輩子沒有經歷過,挂了一會,她感覺自己快成了樹獺了,打量了下男子後,小心道:“現在我能不能下去了?”

“下去做什麽?還不解開我的鎖?難道你抱我抱上瘾了麽?”

“……”

鬼才抱你上瘾了,這麽冷,如同抱了塊冰!依依生氣的瞪了他一眼。

男子被她莫名其妙的一瞪,心裏有些不舒服,他覺得自己能讓依依這麽親昵的抱在一起,是給了依依無上的榮耀。

要不是依依會是他的救命恩人,任何想接近他的女人都被他打得灰飛煙來了,哪還能這麽明目張膽的跟他吹胡了子瞪眼?

不過,抱在一起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也許将這個人類女子作為他施灑雨露的對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裏,萬年枯寂的心染上了春意,輕哼了聲:“如果你表現好的話,也許我可以把我萬年的純陽給你。”

“……”

依依眨巴着眼定定地看着他,一時間沒有消化他話裏的意思,難道是她所想的那種意思?不會吧,要是再表達錯誤了豈不是再惹這個男人笑話?

她按兵不動,不動聲色地看着男子。

男子卻誤會了,以為她聽到他的決定高興傻了,有些不愉道:“不用這麽激動的看着我,雖然我給你無上的榮耀,讓你成為我繼承人的母親,但是我告訴你,你必須要知足,不要得隴望蜀,只要你乖巧些,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依依終于确定了這個男人所表達的意思是她所理解的意思了,氣得擡起腳踹向了男子的胸口……

去你的萬年純陽!鬼才要你的萬年元陽呢!你就留着貢獻給你的五指姑娘吧!本姑娘好心好意救你,你倒自戀得來了神了!

本姑娘還不侍候你了!

依依踹完後氣呼呼地轉身而去,人還未動,腰間就盤上一縷幽亮的發,将她禁锢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動彈。

身不由已的被頭發牢牢纏住,與男子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很明确的感受到了男子澎湃的怒意。

因為他起伏的胸膛正與她貼得密不透風。

“放肆!你居然敢踢我!”男子鐵青着臉,一臉的殺意。

“你才放肆!你以為你是強者就能随意的羞辱我麽?”依依氣得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

“我羞辱你?”男子一臉的不可置信:“我什麽時候羞辱過你?如果實在要說羞辱,也是你羞辱我吧!哪個女子能象你一樣沒皮沒臉的往男人身上撲的?”

“……”

“你還拽着我的頭發!”

“……”

“好了,我現在不跟你計較了,幫我開鎖吧。”

“……好吧。”

依依認命的伸出了手,才伸出手驚覺自己為什麽要聽他的話呀。

不過手都已經伸出來了,再縮回去反倒顯得她小心眼了,遂也不再計較,心裏卻打定了主意,救完了他,把他送到火星從火星得到氧化鐵的經營權,立刻跟這個自戀的家夥一刀兩斷。

伸了伸卻沒有夠到男子的,男子比她高大的許多,手臂自然是比她的更長。

“你是有意在我身上蹭麽?”男子懶洋洋的看着依依努力去夠自己的手,還一邊說着風涼話。

依依氣得差點噎過去,這家夥已經自戀到沒事找存在感了麽?

沒好氣道:“你以為你是金子麽?蹭了蹭就能讓我渡層金?”

“你喜歡金子?真俗!好吧,你既然喜歡金子,等你救我出去後,我給你一屋子的金子。”男子一副施恩的樣子,讓依依恨不得一拳打散他那高高在上的笑容。

才不過半小時不到的時間,依依已經對這個男子的自戀程度有了深刻的認識,實在是懶得理他,只是道:“你是希望我用腳幫你開鎖還是手?”

“腳?”男子下意識的看了看依依的腳,雖然藏在一雙奇怪的鞋子裏,但可以看出腳形還是很完美的。

如果用她潔白的小腳放在自己的手上……

想到這裏男子心頭一蕩,酥麻麻的癢。

不過男子很快就恢複了冷傲的樣子,斜睨了眼依依,哼道:“這麽大的腳一定很難看,我可不要你的腳碰我的手。”

“那用手吧。”依依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腿再次盤上男子的腰,這樣手就足夠長能夠到男子的右手了。

不等男子出言相嘲,依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看你都萬年沒吃東西了,怎麽腰這麽粗?難看死了!”

“我的腰粗了?難看?你這個女人是什麽審美觀?我腹部八塊肌肉堅實有力,怎麽可能腰粗?說我腰粗,難道你的腰就細了麽?……咦,真的比我的細,還挺好摸的……”

依依又是踹了他一腳罵道:“登徒子,摸什麽摸?”

男子先是一愣,随後大手一把捏住了依依的脖子,森然道:“女人,你不想活了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踹我?”

“你再敢瞎摸試試看,我還踹你!別以為你長得美就全世界的女人都任你挑選!”依依冷哼了聲,手微翻了翻,一道銀光閃過,男子只覺腕上一疼,垂眸看向自己腕間的鮮血。

擡眼瞪向了依依,卻聽她冷漠道:“別以為你能力比我強,我就怕你,你再敢掐我脖子試試?”

男子眸光變得冷冽,直直地盯着依依,依依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兩人就這麽僵持着,男子一只手挂在鐵鏈上,另一只手還捏在依依的脖子上。

而依依則一手抓着他的頭發,另一只手搭在他受傷的腕脈上。

從上面看兩人,那是火光四射,殺意遍布。

只是從下面仰望上去,卻因為兩人身體緊緊的貼着,看到的卻是男子撫着女子的臉,女子溫柔相對,輕撫着男子的手。一副含情脈脈,兩情镌永的深情對望。

好詭異的一幕啊。

良久,男子收回了殺意,薄唇輕啓,吐出兩個字:“開鎖!”

“啪!”依依更是幹脆利落的開了另一只手的鎖。

随後一個下腰,與男子成180度的直線,只是兩腿還緊緊地纏在男子的腰上,沒有一絲的離開,手卻快速的開了男子另一只腳上的鎖。

打開了三把鎖铐,另一把自然是最容易的。

男子一獲自由,飄然而落,大笑後,對準空中就是擊出一掌!

“轟隆隆!”

一聲巨響後,碩大的半穹塌陷了,無數的巨石從空中**,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聲的巨響,随之是毀滅性的坍塌。

“你瘋了麽?”依依憤怒地看向了男子,斥道:“你這個瘋子,你想做什麽?你想害死我們麽?”

“蝼蟻之命何足挂齒!”男子冷漠地看了眼依依,轉身而去,拖起一地的迤逦。

“你給我回來!”依依一把拽住了男子的長發,怒道:“他們不是蝼蟻,他們是我的親人!我不允許你這麽污辱他們!”

“放手!”男子微垂了下眼眸,目光落在依依白嫩的小手上,釋放出淡淡的殺意。

“不放,除非你救他們!”雖然感受到了男子的殺機,但依依卻絕不會讓跟随他的傭兵閃埋在這陰冷的地下宮殿裏,随之靈魂無依成為那個邪修修煉邪法的工具。

“我說放手!”

“我說不放!”

兩人再次僵持,男子盯了依依半晌,終于還是妥協的哼了聲:“真是不知所謂,竟然為了一些蝼蟻挑釁我的威嚴。要不是我心情好,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依依也板着臉,哼道:“不要讓我後悔救你。”

男子瞬是臉色不好了,轉身就走。

依依連忙跟上,扯了扯他的頭發,不放心道:“你到底救他們不救?”

“別扯我的頭發,男女授受不親!”男子一把從依依手中搶過自己的頭發,末了還瞪了上她。

“……”

“你還不跟上?你不是要救他們麽?想要他們活命的話,就快點走!女人真是麻煩!”

“……”

很快兩人走出了通道,才一出通道,上官雲的靈魂就沖向了依依:“芮心依,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靈魂體圍着依依轉了一圈,不放心的就要拉着依依仔細檢查,手還沒碰到依依的身體,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甩了出去。

“你做什麽?”依依看到靈魂體撞到牆上吐出一口鮮血的上官雲,對着男子怒目而視。

男子陰寒着臉,只是瞪了眼依依:“哼,水性揚花!”

“……”依依聽到了自己磨牙的聲音,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撲上去把這個讓人恨得牙癢的男人咬死得了。

“放心,他死不了,一個殘缺的靈魂不值得我下手。”

上官雲的靈魂體捂着胸口,盯着遠去的男子,神情莫測。

“你還好麽?”依依擔心地看向了上官雲,才伸出手,卻發現自己的根本觸摸不到上官雲,驚得呆在那裏。

就算是靈魂體,她的手也能穿過上官雲的身體,可是這樣仿佛跟上官雲之間隔着一層玻璃無法接觸是怎麽回事?

“他下了禁制,你以後不可能碰到任何一個男人。”

“什麽?”依依皺起了眉,怒道:“這個混蛋,居然這麽不尊重人,竟然給我下了禁制!他瘋了麽?”

“不是給你下的,是給所有你碰到的男人下的。”

“這有區別麽?”

“有。區別就在于,你無法對他提出抗議,難道你聲讨他不讓你摸男人麽?”

“……”

依依無語地看着早就沒有人影的通道,再次感受到了男子的強大心機。

只是他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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