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是利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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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沒?是瞬間晉級的靈藥啊!原來外面傳的是真的,大祭司真的有那些神丹妙藥啊!”
“可不是真的怎麽的?誰不知道程岚閣下早就比死人多了一口氣了,這才吃下一顆丹藥就起死回生了,這簡直就是奇跡啊!”
“我的天啊,如果我能吃到大祭司的丹藥,就好了。”
“那還等什麽,快去問大祭司讨要啊!”
“對啊對啊,走,咱們就別在這裏磨叽了。快去找大祭司吧。”
一群男人都蜂擁着向王宮裏沖去了。
留下的貴婦貴女們則面面相觑,其中一個弱弱地問道:“大祭司這麽厲害,連救命的丹藥都随手能煉出來,你們說他能不能煉出養顏丹什麽的?我看修仙小說裏說那些修仙的人随手煉出來的丹藥都能讓人青春永駐的呢。”
“真的麽?珍妮?你确認麽?”
“小說上是這麽說的!”叫珍妮的言詞鑿鑿地道。
衆貴婦眼睛一個個亮了起來,随後不約而同的往王宮方向走去。
之前還維持着貴族的風儀,到後來一個個跟似得沖向了王宮中,堪稱百米賽跑之最。
整個花園裏瞬間就清靜了,只留下祖孫三人,相視一笑。
作為病號的程岚還躺在輪椅上,眼睛卻炯炯有神,眸中迸射一抹精光,笑“還是我們依兒聰明,這下大祭司有的苦頭吃了。”
依依抿了抿唇:“大祭司與王室暗中算計了我們公爵府這麽多年,我們不過才還擊一次,還是虧了。這次就算是利息了,外公,剛才的事傳出去了麽?”
老人笑眯眯道:“放心吧,都不用我們傳,各星際放在王宮裏的暗探都會事無巨細的傳給他們的主子的,這次大祭司是承認也得承認,不承認也得承認了。就算一會在王宮裏,國王估計也會纏上他的。”
事實上正如老人所料,一向對大祭司言聽計從的國王湯姆五十一世,心裏也很窩火。
一來是生氣大祭司有了這麽好的藥竟然沒有給他送來。二來是明明大祭司說過幫他制約公爵府,怎麽轉眼就把程岚的病給治好了?
凱瑟琳王後也在一邊煽風點火:“國王陛下,您說您對大祭司這麽好,與他一直共享所有的權力,平日裏他對你冷冷淡淡也就算了,我還當是他天真就是這樣的表情,可是他明知道你要對付公爵府,竟然治好了程岚那活死人的病,他這還把您放在眼裏麽?還有啊……”
“吞吞吐吐什麽?有什麽就直說!”湯姆心裏火大,惡狠狠地瞪了凱瑟琳一眼。
凱瑟琳暗地一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當下也不官子,而是作出神神秘秘的樣子:“聽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大祭司去過了公爵府後改變的。”
湯姆五十一世臉色一變:“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說他跟威廉那老東西勾結起來了麽?”
回過頭就罵道:“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大祭司是絕對不會跟老東西勾結的,你再敢誣蔑大祭司,小心我廢了你的王後之位!”
凱瑟琳吓得連說不敢,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怨毒之意,待見湯姆五十一世氣消了些後,才小心翼翼地道:“其實我也是聽說大祭司那次去公爵府見過了蕭依依,似乎對蕭依依很有好感。”
“砰!”湯姆五十一世怒不可遏地把身邊的茶杯狠狠的砸了出去。
凱瑟琳王後吓得渾身一抖,話也不敢說了。
“威廉這個老東西,簡直太可恨了!”湯姆五十一世憤憤道:“當初我看上了表妹程葳,他偏說是近親不能成婚,會生出畸形的孩子,去***,我不過是娶表妹,又不是要她幫我生孩子,我要生孩子我這麽多的**不能生麽?這老東西明明看不上我,才推三阻四的!”
凱瑟琳聽了眼中閃過惡心之色,聽聽這還是人話麽?這天下哪個當父親的不想自己的女兒嫁個好男人?不想讓人家女兒生下後代,還要娶人家女兒,這說得好聽是娶,說難聽點還不是玩弄人家女兒?
威廉公爵是吃錯藥了才會把女兒嫁給他呢!
要不是已經習慣了湯姆五十一世不要臉的言論,凱瑟琳王後非得吐出來不可。
她也算是威廉公爵的對頭了,也都聽不過去了!
這時又聽湯姆五十一世恨道:“老東西不是不舍得把女兒嫁給我麽?結果卻挑來挑去嫁了個吃軟飯的短命鬼!哈哈,跟我湯姆五十一世搶女人?不短命才怪呢!”
凱瑟琳暗暗地心驚,原來程葳的丈夫是湯姆五十一世弄死的,世人還以為是出了意外死去的。
凱瑟琳不禁打了個寒顫,畏懼地看向了湯姆五十一世。
湯姆五十一世滿意地看着凱瑟琳眼中的懼意,微勾了勾唇。
之前娶凱瑟琳一來是長得美貌,二來是比較聽話,所以他也願意當個玩物似得**着她。
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給她的恩**太多了,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竟然有了非份之想,是時候敲打敲打了。
“國王陛下,王後,宮宴快要開始了。”
正在這時,王宮總管大步走了進來,對着湯姆五十一世與凱瑟琳行了個禮,然後催促着他們快去宴會現場。
“幫我更衣。”湯姆五十一世傲慢地點了點頭,轉身往更衣室走去,留下了一臉蒼白的凱瑟琳王後。
不一會湯姆五十一世衣着合體,渾身帶着難以言喻的貴氣大步而來,看到有些怔忡的凱瑟琳後,優雅溫柔的伸出了手。
“親愛的王後,我們走吧。”
凱瑟琳一怔,迷惑地看着眼前儒雅充滿成熟氣息的男人,明明他笑得那麽的溫柔,卻沒來由的渾身一冷。
手被他的大手一把的抓住了,他的大手大而肉厚,抓站她時,她的手心滲出了冷汗,滑膩而冰涼,仿佛毒蛇游過後留下的冷涎。
原來眼前的男人根本不象她所知道的那麽昏庸。
兩人的手緊緊的握着,高貴地踏着紅地毯走向了宴會的大廳。
彼得親王的接風宴,湯姆五十一世是大操大辦的,讓世上都認定了湯姆五十一世是個愛兒子的好父親,一些認定了當年湯姆五十一世是殺兄弑父上位的人也不禁為些有些迷惑,以為自己是冤枉了湯姆五十一世。
畢竟好些人認定了彼得是先王的兒子,湯姆五十一世能這麽對待自己的兄弟,還能殺掉原來的兄長麽?
當依依祖孫三人走入了宴會大廳時,雖然早就了解的宴會的奢華,卻也被眼前的一切所驚豔了。
這是一片紫色的花海,紫色的熏衣草,紫色的郁金香,紫色的紫藤,紫色的丁香,紫色的薔薇,紫色……
只要是星球上能找出的紫色的花都在這裏開放了。
紫色的植物并不多了,尤其是在火星上,因為火星的紫外線特別的強烈,紫色的花在這強紫外線的照射下會引起顏色的改變,所以火星自己是不産紫色的花的。
所以這些紫色的花全是從外星球運來的!而且絕對不是從同一個星球買來的!
因為每種花的花期是不一樣的,生存的環境也是不一樣的。
湯姆五十一世真是好手筆啊!光這花就得花上萬顆上品殒石晶了。
這還不包括為了保護這些花的怒放,在大廳裏不停吹送的氧氣,模拟環境流的維持費用。
一瓶瓶營養豐富的營養液更是整齊地插在了金架上,等待客人的随意取用。
星球上是不吃食物的,但卻能喝酒,所以一桶桶的美酒如山般堆在那裏。全是從木星上買來的葡萄美酒。
不說葡萄美酒有多貴了,光是運輸這些葡萄美酒的運輸費就令人咂舌。
因為要想維持葡萄酒的口感,對溫度要求極為嚴格。
象陳年幹紅葡萄酒16到18度喝是最好的,幹白葡萄酒和起泡葡萄酒店則是8—10度比較了。則桃紅,半幹,半甜及甜型葡萄酒則是在10—12度比較好喝。
上面的溫度中,最高溫度适合陳年老酒、結構感和醇香濃郁的葡萄酒。飲用溫度越低,葡萄酒的香氣就越淡,其丹寧就越粗糙;飲用溫度越高,其香氣就越滞重。白葡萄酒的溫度過低,就會“熄滅”。
所以為了保證這些葡萄酒的口感不會被破壞,每艘飛船上都配有恒溫控制器。在飛船飛過寒冷地帶時,為了保證葡萄酒的質量,就要給飛船艙進行升溫。
要是飛船經過炎熱地帶時,就要放在冷氣降溫。
而到了火星,這裏的熱量簡直可以直接讓這些葡萄酒蒸發了,所以整個葡萄酒都放在了制冷的設備上的。
這些制冷的材料是星球上能量最高的暗物質的!
暗物質是一種比電子和光子還要小的物質,不帶電荷,不與電子發生幹擾,能夠穿越電磁波引力場,是宇宙的重要組成部分。暗物質的密度非常小,但是數量龐大,因此它的總質量很大,它們代表了宇宙中26%的物質含量,其中人類可見的只占宇宙總物質量的5%不到(約4。9%)。
這種東西消耗了就沒有了,你說它貴還是不貴?
這麽貴的東西,只是為了讓品酒的人口感好一些!
這算不算是奢侈到了極點?
依依看着這一切,感覺到無數的殒石晶就在流逝了,就算她是土豪,把極品殒石晶喂小動物,卻也為湯姆五十一世的大手筆給心疼了。
“用這麽多的錢來給彼得樹立不好的影響,真虧湯姆五十一世想得出來。”依依譏諷地搖了搖頭。
“呵呵,這不是國王陛下一貫的伎倆麽?”老人雖然還稱湯姆五十一世為國王,但言語中的輕蔑還是顯而易見的。
依依微微一笑:“我這人有一個壞毛病,就是睚眦必報。”
老人**溺的摸了摸依依柔順的頭發,道:“這不叫毛病,這叫個性!我就是喜歡我家寶貝依依這性格。哈哈!”
依依腼腆地笑了笑,按着真實的年紀,她幾世加起來,都是一萬多歲的老不死了,老人其實連做她的孫子輩還小到不知道哪去了,現在被比自己小的人當成了小輩拍腦袋,這種感覺好玄妙。
有些不适應地挪開了眼,岔開話題道“說來湯姆五十一世還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彼得親王要是真想着幹什麽的,還會到處游歷麽?這不是擺明了要離是非之地遠一些嘛,可惜湯姆五十一世卻把那個破位置當成了寶,費盡心機地打壓着彼得親王,哪天要是把彼得親王給激怒了,就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老人冷笑了笑道:“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何況彼得親王就不是小白兔子!”
“那是什麽?”依依調皮地問。
“一頭閉目養神的雄獅!一會你看到了就明白我為什麽這麽形容了。”
“雄獅?”依依閉上眼想象着一個被稱為雄獅的人應該是什麽樣子的,然後搖了搖頭,失笑道:“還真想不出來。”
“想不出沒關系,一會就看到了。”
老人看了看宴會的名單,按着名單上的排列找到了他們應該去的位置,就在主席臺的最正中。
爺孫三人坐在了空蕩蕩的大廳上,感覺氣氛好詭異。
依依挑了挑眉道:“看來我們把消息放得太早了,倒是禍害了彼得親王的接風宴,希望彼得親王知道了原因後不會怪我才好。”
“放心吧,彼得親王一向低調而謙和,不會因為這個小事怪罪你的。”
依依勾了勾唇,正好借這個機會試試彼得親王的氣度,看看是不是值她用整個公爵府的榮耀押在他的身上。
不一會,一群貴族悻悻地走了回來,一個個臉色灰暗,眼中氣怒不已。
一群貴女貴婦也不愉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嘀咕了起來。
這種滿廳怨氣充斥的情況一直延續到了湯姆五十一世與凱瑟琳王後的連袂到來。
小提琴與鋼琴演奏悠揚的聲音帶着寧靜的力量,讓衆人漸漸從剛才的氣憤裏脫離了出來。
場面上又開始的觥籌交錯,談笑風生了。
不一會王宮總管唱道:“彼得親王到!”
所有人的眼睛都轉向了門口,目不轉睛地看着那個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是頭條話題的彼得親王。
當依依看到彼得親王時,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長得跟king一模一樣!
她激動地差點就站起來沖向了彼得親王,好在程岚及時的拉住了她,沒出醜。
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除了兩人的氣質不怎麽一樣。
其實也是有一定的共同處的,那就是都很冷,從骨子裏透出的冷!所不同的是king連表面文章也不會作,對任何人都冷到拒人于千裏之外,除了對她溫情似水。
但這個彼得親王卻是外表謙和而溫柔,要是穿上古裝長袍,絕對是個溫潤而雅的富家公子。只有依依這種心理學的博士才能看得出來,其實怎麽彼得連心都沒有!
一個冷到骨子裏的男人!
可是這個冷到骨子裏的男人現在腫麽了?怎麽好端端地露出了痛苦之色,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還是被依依捕捉到了。
此時的他微斜倚在了碩大的絨布沙發上,虛假的笑容幾乎沒有停過,只是眼睛洩漏了他的秘密,冰冷無情。
既然他們這些貴族都來了,那麽玉親王當然也來了。
作為湯姆五十一世最心愛的兒子,玉親王長相自然極為俊美的,因着前些日子不是受了重傷了麽?他是由上官飛雪推着進來的,也是坐着輪椅。
依依看了眼自己親叔的輪椅,又看了眼玉親王坐的輪椅。笑了,笑得那是勾魂奪魄啊!
這可是真的勾魂奪魄,沒見上官飛雪看到依依時就如看到了鬼一樣就開始打起了擺子了。
“怎麽了?”感覺到上官飛雪的氣息不怎麽穩定,玉親王有些擔心。
“我沒事。”上官飛雪搖了搖頭,她擁有所有的記憶,親晰的看到了依依對付敵人的全過程。
當時玉親王被折磨的連哭泣的力量也沒有了,有的只是如狗一樣沒有尊嚴的乞求着依依。
玉親王在受盡了折磨之後,才被依依喂入了一顆丹藥。
服下藥後,玉親王的身體不那麽恐怖了,可是全程陪在玉親王身邊的上官飛雪卻是越來越怕!
也是,任誰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剛才被折磨的只剩骷髅架的人,就在一個小時之後,又恢複如初了,都會吓得不敢動彈了。
之後,上官飛雪摸過玉親王新長出來的皮膚,感覺是真的,這也讓她對依依更是害怕,連一點的反抗心裏都沒有。
遇上這樣的女人,她認栽了!
☆、125 罵得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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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弟你客氣了。( .L.)”彼得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随後臉上露出異常的紅暈,手更是微抖着,似乎在克制着什麽。
玉親王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來。
“彼得真是好酒量,來,再來一杯,今兒個咱們兄弟兩不醉不休。”
玉親王不等彼得反應,又讓侍從給彼得倒滿了酒,自己率先喝掉了一杯。
彼得的眉微皺了皺,看向了湯姆五十一世,見湯姆五十一世始終笑容滿面,仿佛欣慰着兄友弟恭場面,心中黯然,不說一句話将杯中的酒又是幹脆利落的喝了下去。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在玉親王的示意下,湯姆五十一世的默許下,一幫子貴族都不約而同地向彼得敬起了酒,彼得又喝了十幾杯後,終于面色如紙,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目送着彼得的離開,玉親王笑得陰森冷寒。
随着彼得的離開,宴會的**似乎慢慢地過去了,趨于平靜,男人們恢複了談天說地,喝酒吹捧,而貴婦們則互相攀比着,談論着時裝與天氣。
整個宴會又變得歌舞升平,一副的祥和之意。
約翰則抖着肥豬般的身體,如奴才一樣鞍前馬後的拍着湯姆五十一的馬屁,凱琵琳王後一直優雅地笑着,眼裏卻沒有一點的笑意。
所有的人都帶着面具在宴會上穿梭往返,直到喝了一會有些醉意,漸漸的暴露出了本性。
玉親王似乎很高興,借着酒意,硬拉着平時不敢亵渎的上官飛雪灌了幾杯。
因着依依要求上官飛雪在玉親王身邊當密探,又在這種場合下,所以上官飛雪即使是憤怒異常,也只能虛與委蛇,臉色難看的就着玉親王的手喝了杯中的酒。漂亮的臉上全是恥辱之色。
湯姆五十一世居高臨下地看着各形各态,臉上全是滿意足之色。
尤其是看到玉親王狎玩上官飛雪時,更是有種**的滿足感。
對于上官飛雪,他也是垂涎三尺的,但礙于大祭司,他也只能心癢難騷,現在上官飛雪這麽高傲冷豔的女人被他的兒子輕薄騷擾,他有種被自己親自淩辱的痛快。
客人們各自為政,誰也沒有看到玉親王越來越過份的舉動,不過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畢竟玉親王與蕭依依婚約解除後,上官飛雪與玉親王經常成雙出對,早就是衆人公認的一對了。
作為男人借着酒意**自己的女人,不過是情到深處的自然反應,所以沒有人會不開眼的去說什麽的。
就在玉親王變本加厲,鹹豬手要伸到上官飛雪的胸口時,突然發生了一聲脆響。
音樂瞬間停止了所有的人都停止的活動,仿佛是電視被按了暫停鍵,一片的安靜。
人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發聲處,原來是侍衛酒托上的酒杯與一個女子撞在了一起,酒杯掉在了地上摔碎的聲音。
那女子氣質高雅,美豔無雙,分明就是公爵府的蕭依依。
這樣的場景在宴會上也經常會發生,所以立刻有仆人上來利落的收拾妥當。
音樂又再次響起,所有的一切仿佛沒有發生。除了一群人時不時流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惡毒,不屑,輕薄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依依的身上。
甚至還有一些**之徒眼睛流戀于依依高聳的胸部,紛紛可惜那些酒為什麽只灑在了依依裙角上,而不是灑在了胸口之處。
面對這些無禮,傲慢,輕視,猥瑣的目光,老人氣得捏緊了拳頭。
依依微笑了笑,對着老人說了句什麽,老人緊擰的眉才散了開去,傲然的挺直了脊梁,對着一群人狠狠的瞪了過去。
頓時所有的目光作鳥獸散,紛紛移開了。
湯姆五十一正**上官飛雪,被打斷後很不爽地瞪了過來,待看清楚是依依時,先是眼中閃過貪婪的驚豔,随後又厭惡地轉過了頭。
這個女人長得倒是比小時候漂亮了許多,甚至比當年的程葳更有氣質,可惜卻是那個短命鬼的女兒!想到那個搶了他女人的短命鬼,他對依依連色心都沒有了。
依依借着換衣服的由頭離開了宴會,
經過換衣室時,她聽到了類似動物痛苦嘶吼的聲音。
露出了了然之色。
一排修剪得錯落有致的落葉松裏,彼得正痛苦不堪的蜷縮在角落中,發出一陣陣痛楚地**。
象他這麽冷傲的人如果不是疼得無法忍受,絕對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
看到他與king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依依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到漠然處之。
“別動。”
她蹲在了彼得的身邊,伸出手搭在了彼得的手腕上。
痛不欲生的彼得只聽到了一道清冷而悠揚的聲音,聲線很年青,卻無端地給他安心的感覺。
仿佛身上的痛微微的減輕了,他努力的張開了眼,透着模糊的眼,看到了一張精致而美麗的容顏,即使是痛得快死去,他還是被這張臉驚豔了,這還是在看不清的情況下!
多年以後,彼得回憶起他與依依初識的情景,依然是痛且快樂着。
沒有那次的相見,他也許早就不在了人間,也更不會知道愛一個人是那麽的快樂,幸福。
當然,如果沒有那次的相見,他也不會在未來漫漫生命旅程中飽嘗了相思之苦。
他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與她的認識,還是後悔。
只是每每坐在那張高高的王位之上時,他總是那麽的孤獨,寒冷,唯有想起她時才有一抹的溫暖。
依依慢慢地收回了手,臉上冷若冰霜,王室真是毫無人性,竟然在彼得的身體裏下了繡球風的毒,這種毒平日并沒有任何的異樣,除了會抑制戰鬥力的增長外,倒是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傷害。
但是這一切都是在不服用酒的情況下,只要沾上一滴酒,繡球風的毒就會如附骨之蛆鑽入人體的骨髓裏,刺激着骨髓質,侵食正常的造血細胞,那種痛苦就象是被黃蜂一口口地蟄着最柔嫩的地方,痛苦的連自殺的力量都沒有。
随着酒精在身體的沉澱越多,毒素積累的也會越重,到最後,中毒的人身體造血機能完全的破壞,死時仿佛一具被吸幹的幹屍。
毒的發作雖然不是一下子就要人命的,但這種蠶食鯨吞的痛會伴随着中毒人十多年甚至數十年,這幾十年中,随着毒素的增加,從每個月發作的次數也會逐漸增加,到最後天天發作,時時發作!
這毒最惡毒之處在于,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飲過一次酒後引發了毒素的運作後,就算中毒者知道喝酒是引起身體痛苦的根源,但也不能戒酒,因為就算是戒了酒,毒還是會發作的,并且毒素發作後那種痛感是成倍擴張,比不喝更痛1
也就是說,就算中毒者明白喝酒會引起毒素發作,但也不得不喝,因為只有喝了才會讓毒素發作時受到了折磨稍微輕一些。
而喝更多的酒也會讓毒素擴散的更快,從而引起下次發作更頻繁,更疼痛。
這就是惡性循環!
繡球風的毒類似于罂粟,只是罂粟不會讓人疼得想死。
依依沒想到王室竟然這麽惡毒,居然用這樣的毒放在了彼得的身上。
要知道彼得也許可能是湯姆五十一世的親生兒子,可是只是因為懷疑,湯姆五十一世連百分之五十的希望都不相信,義然決然地對彼得下了這樣的毒手。
這得多大的恨啊!還不如直接殺死彼得來得痛快。
怪不得彼得喝酒時看湯姆的眼神那麽的複雜,換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用這種方法來殘害自己都會黯然神傷的。
“先吃下這個吧。”依依掏出一顆解毒丹遞給了彼得。
彼得連看也沒看就扔到了嘴裏,面對這樣的信任,依依哭笑不得。
難道她的臉上就寫着好人,這麽讓彼得信任?還是說彼得本人看着冷其實是個善良單純的人?
關于這點打死她也不相信,有那麽深邃內涵目光的男人怎麽可能是單純的人呢?
其實沒有身受過此毒的人怎麽會明白中毒者的痛,中毒之時,恨不得自已了斷了事。
所以依依給的藥丸,如果能解毒,那麽最好,如果不能解毒,最多不過一個死字。
這種非人的折磨,彼得早就受夠了,只是為了一份內心深處的不甘,才沒有自殺,自殺是懦弱的行為,也不是他的風格。
所以他賭了!最差的效果就是死,好的效果就是解毒,還有更好的效果就是能獲得依依的信任,以至于擁有依依身後程家敢死隊的支持。
不得不說彼得不愧為王室之人,就在這麽痛苦的情況下還能立刻作出對他最有利的反應來。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确的,疼痛慢慢地褪去,他的神智變得清明,他慢慢地看清了眼前的少女,看得更加的清晰了。
即使剛才霧裏看花,已然驚豔了他的眼,現在看清了他還是再次被驚豔了。
這是一個怎麽樣的少女啊,站在綠色的林子中,就如清晨沾染了露珠的玫瑰一樣的絢麗而幹淨。
尤其是一對眼睛,幹淨的讓人想投身其中。
“謝謝你。”很快,他掩飾住了被驚豔的失态,低垂下眸,對依依道了謝。
依依搖了搖“不用謝,我并沒有對你做些什麽,只是緩解了你的痛苦而已,這毒要想解并不容易,你也知道,你中毒至少有十年以上了,毒素已經侵入了骨髓了。”
彼得的眼中閃過一道失望之色,他還以為自己身體裏的毒被解了呢,不過想到依依也不過是個少女,怎麽可能治好連整個星際都無法解的毒,他又釋然了。
苦笑了笑:“不管怎麽說還是得謝你,要不是你的藥,我還得疼上一個小時呢,一個小時足夠讓那些人看我笑話了。”
依依笑了笑,不再客氣,彼得這話說的是實情,要不是她的解毒丸,彼得至少得再疼上一小時,一小時的時間确實足夠讓衆貴族對彼得産生不好的印象了。
哪怕是之前再支持他的人,也會認為他傲慢無禮,偏執自大,在這麽重要的宴會上一走了之,當着衆人的同打湯姆五十一世的臉面。
這樣不顧及大局的人怎麽可能擔當重任呢?
不得不說湯姆五十一世倒是算計的很好,不但折磨了彼得,還讓彼得失了人心。
“既然他們不讓你好過,你又何必退讓呢?退一步确實海闊天空,但一直退,總有退到無路可退的地步,所以退無可退之時,不如以進攻吧。”
說完依依轉身而去。
彼得愣愣地看着依依遠去的背景,袅袅的身姿雖然看似纖弱,但脊梁卻是那麽的挺直。
“退無可退……”他喃喃自語,突然笑了起來:“我居然不如一個女子想的透徹,這些年我的退讓還不夠麽?可是我的退讓并沒有得到那人的憐憫,反而變本加厲的頻繁動作,呵呵,我還有什麽路可退?母後,對不起,我也許要……”
弑父兩個字他終是沒有說出口,但眼底剎那間的冰冷卻透露了他的決心。
湯姆五十一作夢也想不到,他的一個小小的心計卻把他送入了絕望的深淵,他最怕失去的還是最終失去了……
依依換好衣服,再次走入了宴會廳,這時彼得早就回到了座位上,與一幹有實權的貴族們正在交談甚歡。
美目掃過了玉親王與湯姆五十一世,果不其然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陰霾暗沉。
老人一面應酬着,一面尋找着依依的身影,待看到依依走了過來,老臉上綻開了笑容。
“失陪了。”他對着正在聊的人抱歉了聲後,徑自走向了依依。
“外公。”依依嬌笑着挽在了老人的臂彎裏,沖着老人調皮的眨了眨眼。
老人微微一笑,知道依依與彼得已初步達了成意向。
其實他并不贊成依依參和進王權繼承的争鬥,這些事應該是他和程岚去做,他有信心給依依一個安全平靜的空間。
不過依依堅持要親自處理,他才不得不放手讓依依操作。
“公爵……”
當依依與老人走到了程岚身邊時,湯姆五十一世挽着凱琵琳王後也走了過來。
“陛下。”老人不卑不亢地彎了彎腰。
“呵呵,公爵快別多禮了,按着輩分你還是我的長輩呢。對了,聽說程岚閣下服下了大祭司的丹藥,竟然清醒了?”
湯姆五十一世目光灼灼地盯着正閉着眼的程岚,眼底有着別人無法發覺的狠意。
“是啊,多虧了大祭司讓人送來的藥丸,沒想到剛才在花園裏服下後竟然清醒了過來。不過到底是身體太差,這不,又睡過去了。”
老人一臉的感激之色,只是目光落在程岚身上時又變得心疼擔憂。
“又睡過去了?難道是回光……”湯姆五十一世說到返照兩字時,戛然而止,露出歉然之色。
“對不起,我一時糊塗說錯了話,公爵不會怪我吧?”
廢話,你都這麽說了,外公還能說什麽?難道說我就是怪你了,你怎麽辦?
真是不要惡毒無恥之極,竟然當着親人的面咒大舅死!
依依臉色不善的盯了眼湯姆五十一世,盯得湯姆五十一世只覺渾身都冷。
“嘿嘿”地幹笑了兩聲,作出打量之狀:“這就是依依吧,多年不見倒是長成了大姑娘了,聽說你現在戰鬥力不錯,就算是玉兒也不是你的對手,真是巾帼不讓須眉啊。”
依依勾了勾唇,傲然一笑:“陛下誇獎了,其實不是我強而是玉親王太弱了,唉,陛下啊,不是我說,就玉親王這樣的戰鬥力渣渣,真是給王室丢臉哎。”
你們不是在外面破壞我名譽,說我野蠻,惡毒,毫無修養麽?那麽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我的修養。
我就當着你的面罵你教子無方了,罵玉親王這人渣中的人渣連戰鬥力也是渣到底了怎麽着吧!
湯姆五十一的臉一會青一會白一會黑,他自從繼位後,一直受到各界的追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當着他的面打他的臉的!
偏偏蕭依依幼時就以花癡草包聞名于星際,就在這樣的臭名聲下,他還是讓蕭依依與玉兒訂了婚。
說明什麽?說明他是喜歡蕭依依的,認可蕭依依的個性的。
現在他們才解除婚約,他卻再突然翻臉的話,那不是會引起他人的猜測麽?
人家會說:哎呦,陛下啊,這喜歡人家性格的是你,不喜歡人家性格的也是你,這算什麽?這算不算是喜歡時是個寶,不喜歡時把人當根草?
按着這種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