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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你的生死由我定 (2)

的兄弟,湯姆五十一世要是能覺得住氣才怪呢!

彼得親王在百姓中的聲望是比較不錯的,甚至超過了所有的親王。

所以這一次的謠言直接把彼得親王的品行給染上了污點。

依依知道後,毫不在意的冷笑了笑,并不在意。

但老人卻在意了,就算是明知道依依不會看上彼得的,也還是該死的在意了,他太在意依依這個人,才會在意依依的名聲。

因為彼得把依依的名聲也染黑了,讓老人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看到依依無所謂的樣子,讓他的話又憋了回去。

家裏沒有人敢問依依,不代表沒有人問。

當依依懶懶地倚在了美人榻上時,一陣風起,飄來陣陣淡淡竹香。

她的眉微皺了皺,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被摟在了一具溫暖的懷抱裏。

“小依依,你真不乖噢!”

君臨将依依緊緊地摟着,并将鼻子置于她的脖間,貪婪的吮吸了一口屬于依依的氣味。

“真是好聞。”君臨眯着眼,舒服的嘆息。

依依白了他一眼,用力推開他。

“你幫他解毒了?”他又抱住了依依,眼底一片寒冷。

依依見自己怎麽推也推不過他,遂不再堅持,而是冷冷道“怎麽?有意見?”

“意見倒沒有,不過我這就去殺了他!”

說完作勢就要站起來,吓得依依一把拖住了他:“你做什麽?你瘋了麽?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殺人?”

“他讓我不高興了,我的女人他都敢觑觎,難道他活得不耐煩了麽?”

“什麽叫你的女人?君臨,你別胡說八道,我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沒有麽?”君臨森然的看着她,露出了白亮的牙,讓依依無端的渾身一抖。

“怎麽不說話了?”君臨戲谑一笑。

“說什麽?”依依也冷笑了笑,用力推開了君臨,這次倒是很容易就掙脫了君臨的控制,遂跳離了君臨的勢力範圍,靠在了門邊的牆上抱胸冷睇。

君臨熱切的目光漸漸的冷了下來。

兩人就這麽對視着,氣氛就如秋幹物燥的環境,一點就着。

突然,君臨莞爾一笑,還未等依依有所反應,就瞬移到了依依的面前,大手輕捏着依依的下巴,輕輕地摸索。

“好了,這麽久不見了,我們說些高興的怎麽樣?”

“什麽是高興的?你要是不動手動腳,我想我會更高興的。”

“我只動了手,沒有動腳,難道你想讓我動腳麽?”君臨突然無賴一笑,将唇貼在了依依的耳邊。聲音變得暖昧“:蕭依依,你希望我動哪只腳?別忘了男人可是有第三只腳的。”

饒是依依處變不驚,也被這貨的話驚悚到了。

☆、第129 是你不讓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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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撞。

他的眸中碎光流動,流淌出淡淡的痛楚,讓依依的心突然一跳,一種酸楚浮上了心頭。

這眼神……真象king啊。

想到king,她的心一軟,将手中的銀針離得遠了些,聲音清冷道:“以後不許再說我是你的女人,知道麽?”

依依的舉動瞬間取悅了君臨,本來冷到極點的神情微松了松,他并未遠離依依,相反更靠近依依,差點就撞上了依依的銀針,把依依吓得自己倒縮了數寸。

這讓君臨的心情更好了,直接将頭湊到了依依的耳邊,聲音磁性而暖昧:“如果你不許的話,那我就不說了。”

見他答應,依依微松了口氣,不管怎麽說,她是不願意傷害君臨的,沒有任何理由,就是潛意識裏有這種感覺。

只是她這口氣還沒吐盡,就聽君臨悠悠地來了句:“以後我說我是你的男人!”

“……”

靠!這有區別麽?

依依眼睛冒火,惡狠狠的瞪着君臨。

“呵呵。”君臨笑得低沉,竟然直接将依依摟在了懷裏,依依反應不及,銀針直刺入了他的肌膚。

要不是依依條件反射的挪移了一寸,銀針還真的插入了他的要害處。

“你瘋了麽?”依依掙紮着,對君臨怒目而視。

“呵呵。瘋了就怎麽樣?如果你想,我便是不能人道又怎麽樣?反正那玩意除了讓你用,別人永遠別想用到,不過,我的小依兒還對我真是好,還是舍不得真正的傷我呢,小依兒,我真的很開心呢。”君臨邪肆地笑,那張絕美的唇間吐出的話卻讓依依羞憤欲死。

誰來告訴她,這麽個美絕人寰,又高貴冷豔的男人怎麽能這麽心安理得地說出這種帶顏色的話來?

他知道不知道這種感覺很違和?

還舍不得?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是舍不得了?她是不願意随便傷人好不好?

“怎麽?要不要再刺一針?剛才好象偏了呢?”見依依憋得臉都紅了,無端的君臨卻心情愉悅之極,逗弄依依讓他感覺十分的美好,尤其想到她的小手所在位置……

心,竟然沒來由的一蕩,腦子裏竟然自動的釋放出修真界男修與女修歡好的場景來。

想着想着,君臨連耳尖都紅得快滴血了。

“你……”

面對君臨旖旎的表情,白晰的皮膚泛起絲絲的潮紅,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君臨現在在想什麽了!

何況依依非但不傻,還是個智商天才的美少女!

她憤憤的拔出了銀針扔在地上,趁着君臨身體一僵的時候,脫離了他的掌握,如泥鳅一樣的滑到了門邊,理出不理他跑了出去。

君臨邪意十足地靠在了櫥邊,笑意濃濃。

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銀針上,手微動了動,銀針就吸了起來,飛向了他的手中。

廖廖地看了眼,勾了勾唇,銀針就在他的注視中化成了粉末。

盈潤的唇微吹,順着他口風的方向,銀針粉飛揚而去,無影無蹤。

“小依依,難道你不知道只要我不願意你根本傷不到我麽?不過只要你高興,傷了又何妨呢?”

笑意更濃了,濃烈的似乎整個房間都染上了溫柔的氣息。

輕拍了拍手,走出了依依的房間,才一出門,君臨臉上的笑意盡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

走了數步,一股極為細微的血腥味飄浮在空中,如果仔細看定然能發現君唇粉色的唇間正泌出了一絲的鮮紅。

那是血的顏色!

“真君!您受傷了!”一抹鬼魅般的黑影飄然而至,看到君臨時,大驚失色。

雖然真君的元神落在了這種毫無靈氣的地方,但這具身體還真是不錯,在真君的不斷修煉後已然接近了真神之身,沒想到竟然還能有人會傷了他,真是太奇怪了。

君臨譏嘲地勾了勾唇,不過是吐了幾口血,也算是受傷麽?當初在仙界受得傷可比這重的多!那些老不死的圍攻都沒讓他元神灰飛煙滅,這又算什麽?

等等,仙界?圍攻?元神灰飛煙滅?

君臨的眉皺得更深了,他何時到過仙界?為什麽他會無緣無故的冒出這幾個字眼來?

該死的靈魂,為什麽他的靈魂會不完整呢?讓他不但實力恢複不了鼎盛的時候,就算是記憶也是缺失的。

“讓你找的人找到了沒有?”

“沒有。”黑影遲疑道:“屬下找了無數個戴着玉镯的女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有玉镯小介子空間。”

“繼續找吧。”君臨沉默了會,淡淡道。

黑影應了聲後,擔憂道:“真君,您說咱們真能找到那個女人麽?這萬年來,屬下幾乎把戴玉镯的女人都找全了,就連剛出生的女嬰也沒有放過,卻沒有任何發現。”

“繼續找吧,也許還沒有投胎。”

“是。”

黑影如風般飄散了,君臨憑風而立,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小姐,彼得親王送了幾箱玉錦坊的衣服來。放在哪裏?”

“玉錦紡?”

那是個什麽東東?

依依到底不是火星上的正常居民,對于火星上時裝并不了解,因為她現在所穿的衣服都是自己空間裏的蠶寶寶産的絲,由小火蓮和人參娃娃幫她做的。

“小姐,那可是咱們火星上最昂貴的時裝店,他們每件衣服都是絕版,只出一件,專門為王室服裝,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呢。”

下人眉飛色舞地介紹着,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依依點了點頭,對于什麽時裝她是毫無興趣,不過為了向外人表現出她與彼得親王的親近關系,依依還是收下了。

打開箱子看了看,衣服質量确實不錯但比真絲的還是差了不知道多遠去了。款式也還可以,不過卻不是她喜歡的風格。

無論她在末世還是在修仙還是她原來的那世,她其實還是喜歡古風的,尤其修仙界呆了萬年,穿了近一萬年的古裝,她潛意識裏已然只接受古風的裝束了。

就算現在她也總是穿着真絲的長裙,永遠是仙姿飄逸的感覺。

讓下人把衣服收拾好後,依依就去找老人了。

老人正與程岚在書房裏,不知在談論着什麽,看到依依後,嚴肅的臉上都綻開了一抹溫潤的笑,仿佛看不夠般看着依依。

依依的心暖暖的,這樣的情景讓她想到了前世,那一世,外公與小舅舅也總是用這種目光看着她,就算是幾個顏值出衆又能力超群的表哥們都不會有這種待遇。

因為表哥們總是被外公及舅舅們嚴厲地對待,連個笑臉都是奢侈,更別說是什麽溫柔的目光了。

以至于她常常被表哥們嫉妒,說是情願當女人。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但事實上幾個表哥比外公與小舅舅還**着她,什麽好的都會想着她,就算是出國帶加來的東西都是給她的最多,誰讓她是程家唯一的女孩,又從小是天才少女呢。

幾個表哥最常做的事就是拿着她向自己的哥們炫耀,搞得她後來見到那些表哥的朋友都不好意思了。

現在想來一切都是那麽的溫馨,可是……

心,黯然不已,這一切也許她再也不會擁有了。

本來笑眯眯看着她的程家父子,見依依突然出現落寞的神情,心疼得不得了。

老人直接拉着她的手,擔心道:“怎麽了?依依,哪裏不舒服麽?”

“沒有。”依依搖了搖頭,玩笑道:“外公在跟大舅舅聊什麽呢?怎麽見到我就不說了,是不是什麽事偏瞞着我呢?”

老人與程岚愣了愣,了個眼神,才笑道:“哪有,我們還有什麽瞞着你的?還不是你那不靠譜的媽,說是參加什麽星際旅游,居然到現在都不回來。簡直就是一個白腳花貍貓,總是不着家。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麽孽,生了個這麽個女兒,總是讓**心不已,當初找了你爸那個……呃……好不容易你長大了,想着你們倆陪在身邊享受着天倫之樂,她倒好,不是參加什麽國民大媽廣場舞,就是參加驢友媽媽大聚會,這會又成了旅游達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依依笑了笑:“外公您就別生氣了,您從好了想,媽媽一直什麽都不會,什麽事都依靠別人來替她拿主意,但現在不是好了許多了麽?您不看我媽現在都能自己做飯了,最起碼您不用擔心她連營養液的瓶蓋也不會啓了吧。”

“噗!你這孩子,你這是幫着你媽說話,還是嘲笑你媽的生存能力?”

“我媽的生存能力是有目共睹的,還用嘲笑麽?”依依眨着無辜的眼神。

程岚父子大笑了起來,氣氛瞬間變了。

“對了,依依,你今兒個怎麽想找到外公了?”

“這個給外公和大舅。”依依拿出兩個玉瓶遞給了程岚父子。

“這是什麽?又是你煉的丹藥?”

老人已然從之前的震驚到了現在的平淡,就算是依依再練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丹藥來,老人的心髒也已經能夠承受得了的。

“這次還真不是丹藥,我是我煉的蜜釀。”

“蜜釀?”老人的眼睛一亮,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喝上幾口,可惜火星上的釀酒技術實在是太差,釀出來的東西跟個貓尿似的,每次他都是去木星買酒回來喝。

木星與火星離得遠,酒的運輸不易,途中各種費用實在太高,他還要養着程家軍,就算是再饞也得掐着量喝。

依依這算是送到他的心坎上了,不過看到一手掌握的小瓶子,老人的心一下又沉降了。

舍不得的摩梭着玉瓶,輕嘆:“這麽小的瓶,哪夠我一口的。”

程岚雖然也舍不得依依送的酒,但他是個十分孝順的兒子,當下慷慨道:“那把我的也給爸吧。”

老人心頭一喜,不過馬上又不高興了,噘着嘴道:“就算你的給我也就兩小瓶,最多兩口而已。”

“那怎麽辦?”

老人看向了依依,谄媚地笑:“依依……”

“外公……”依依好笑道:“您可真貪心,您可知道這一小瓶要釀多久麽?”

“多久?”

“十年!”依依伸出了一個手指道:“這裏用的是萬年的人參,萬年的槐花蜜,加上千年留存的酒曲,放了整整十年才釀出了這一小瓶呢。”

“這麽貴的酒啊”老人吓了一跳,忙不疊的抓緊了:“我都舍不得喝了。”

“喝吧,喝完了還有。”依依自然不會告訴老人,這十年其實對她來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空間裏有時間加速小空間,把酒放進去就行了,至于原材料更是多的不要再多了。

不過這蜜釀确實是太補了,怕老人喝得太多補過頭,她才這麽說的。

依依拿過了一瓶蜜釀,又從一邊取出一只幹淨的酒杯,将蜜釀滴了一滴在杯裏,頓時一股濃郁醉人的香氣噴薄而出,讓人聞之欲醺。

“好酒啊!聞着都醉了呢。”老人的眼睛都快直了,口水直流。

就算程岚不好酒的人也為之傾倒,期待地看着依依手中的酒杯。

“就這一滴加上一杯水,就能兌出一杯醇厚的美酒了,外公與大舅,你們每天一杯,可以延年益壽,就算是對戰鬥力也是很有幫助的。”

“延年益壽?”老人笑呵呵道:“活這麽久做什麽?只要你過得好我就心安了。”

“難道外公不想看着我幸福美滿麽?”依依狡黠一笑。

“哈哈,你這小鬼精靈。”老人開心地大笑,拿起酒抿了一口,頓時眼睛都發光了。

“好酒啊!喝了這一口就算是少活一年也願意!”

“瞧外公說的,喝了這一口只會多活一年好麽?什麽時少活一年?搞得我送的酒是毒酒似的。”依依不依的瞪了眼老人,惹得老人大笑了起來。

“哈哈,好,好,好,喝一滴多活一年!看着我們的依依寶貝,我也能多活好幾年,何況還有依依這麽孝順我,給我這麽好的美酒喝。”

程岚也抿了口酒,露出了驚豔之色。

“依依,我怎麽感覺喝下後身體裏暖洋洋的?甚至連筋脈也在伸展?”

“大舅舅因為過去受過傷,所以更容易感受到蜜釀帶來的好處。”

爺孫三代又聊了一會,依依才離開了。

到了卧室後,立刻聞到了一股不屬于她房間的味道。

“你怎麽還在這裏?”她臉色一變,剛才他說了那麽多的葷話她還沒找他算帳呢,他倒好,還敢上門來。

上門就上門吧,又自來熟的躺在了她的**上。

“小依兒,我難過。”君臨直直地看着她,一動不動。

這樣的君臨她是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不禁微微一愣,待聞到一股淡淡的幾近于無的血腥味,臉色一變。

“你受傷了?”

“嗯。”

“傷在哪裏了?重不重?”依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是該與他保持距離的,并一直也這麽提醒自己的,可是碰到他的事,她還是不由自主的着急了。

她大步跨到了他的身邊,坐在**沿,不等他說話,就幫他把起了脈來。

真的受傷了!而且傷了心脈!身體裏的靈氣亂竄,而且時快時慢,怪異不已。

怎麽會這樣?按着脈相來看,就算了受傷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啊?

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君臨,卻見他面紅耳赤地盯着她……

順着他的目光,她狐疑地低下了頭,待看到自己的胸前一抹雪白時,順手拿起了枕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羞憤道:“君臨,你這個**!往哪裏看哪?”

“又不是我要看的,誰讓你露出來了!”枕頭下君臨的聲音悶悶的,卻明顯帶着意猶未盡的遺憾。

“露你個頭!”依依沒好氣的扣上了扣子,都是這個貨害的,之前跟他糾纏時扯松了扣子,剛才着急他的傷勢動作快了點,又讓扣子滑脫了,才讓他輕薄了去。

“我倒想露頭,不是怕你罵我**,又給我一針麽?”枕頭下君臨邪肆的嘀咕,聲音裏透着絲絲的暖昧。

依依的臉一紅,瞬間想到了某個不健康的場景。

“喂,小依兒,你到是說句話,你到底是讓不讓我露頭?你說露我就露,你說不露,打死我也不露!”

“君臨,你要不要臉?你好歹也算是修真的前輩,怎麽就這麽不要臉的說出這些無恥的話來?你再說的話,我可真翻臉了啊!”依依羞憤交加,怒氣沖沖地沖着君臨吼了起來。

“我怎麽不要臉了?”君臨扒拉開了枕頭,委屈道:“你把枕頭蒙着我的臉,你不讓我露頭,我敢露麽?我說這話又怎麽着你了?”

依依一愣,看着他頭邊的枕頭,喃喃道:“你所說的露頭是指你的腦袋?”

“廢話,不是我的腦袋是什麽?”君臨憤憤不平的瞪着依依,突然,他作出恍然大悟狀,叫道:“啊,小依兒,你這個小色女!你想到哪裏去了?難道你以為我要露的是那個頭……唔……你捂着我……作什麽!”

只見依依作惡虎撲羊狀狠狠地撲到了君臨的身上,然後小手死死的捂住了君臨的嘴,不讓他再說出一個字來。

而君臨卻抵死不從的掙紮着,拼命的要擺脫依依的桎梏。

“你……你們在做什麽?”

門找開了,程葳呆如木雞地看着自家的女兒跨坐在君臨的身上,雪白的長裙散了開來,遮住了她與君臨的下身……

好巧不巧,君臨洗過澡後就穿了一條真絲的半長褲,裙子正好遮住了他長褲,卻露出了他健美修長的小腿。

依依光潔的小腿正好在他小腿的兩側,肌膚相貼。

這樣的場景,怎麽看都是象在……

程岚一時間接受無能,怎麽也不能想象坐在君臨身上這個彪悍的少女是自己乖巧冷漠的女兒。

“媽……”依依簡直快瘋了,居然被程葳看到了這樣的引人遐想的場景,這下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正要離開君臨,不妨腰間被一雙大手緊緊地扣住,随後她聽到了一聲讓她天雷滾滾的話。

“媽,不要怪小依兒,她是情不自禁。”

君臨露出了害羞的小女兒之狀,程葳吓得一個激靈,關上了門。

“媽你個頭!君臨,你這個混蛋,你是有意的是不是?”程葳一走,依依不再顧及什麽,拿起了枕頭拼命的砸着君臨。

幾世為人,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當成了女**看!她悲催不悲催?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眼前的妖孽!

她要是還相信這一切全是巧合,那她就是天底下第一的棒槌了!

“哎呦,小依兒,你要謀殺親夫麽?”

“哎呦,小依兒,你不能吃飽了就不認帳啊!”

“哎呦,小依兒,你打哪兒都行,不要找那裏,這可是你性福的源泉。”

“哎呦,小依兒,你輕點兒啊,我不行了啊……”

“哎呦,小依兒,饒了我吧,我快斷了……”

一聲聲暖昧的喊叫聲連隔音設備超級好的門都擋不住的傳了出去。

程葳臉脹得通紅,手放在門上想敲下去,又遲疑了會,最後還是放了下手,紅着臉轉身而去。

算了,随他們折騰去吧,反正君臨年輕,看着身體還不錯,一會讓

要是依依聽到了程葳的心聲,非得一口血噴出來羞死不可,難道她在程葳的眼裏就是那麽個欲求不滿的人麽?

君臨聽到程葳離開的聲音,狡詐一笑,突然一個魚打挺,将依依壓在了身下。

邪惡一笑:“小依兒,你咬也咬了,罵也罵了,踢也踢了,氣可消了?”

依依氣惱的吐出了他的手指,恨恨道:“君臨,你這個混蛋,我以後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我又怎麽你了?明明是你理解錯了,偏要怪在我的頭上。”君臨如偷了腥的貓,笑得得意。

低下頭,将唇湊到了依依的耳邊“小依兒,這真不能怪我啊,我沒讓你坐在我身上吧?你說你坐就坐吧,為什麽一定要撩起我的褲子來呢?這不是讓媽誤會麽?”

“誰撩你的褲子了?君臨,你這個死不要臉的,你是不是有意的?穿這麽短的褲子來我的房間,讓我媽誤會?”

“有意什麽?我哪天不是穿着中短褲的?大街上大家不都是這麽穿的麽?媽要誤會關我什麽事?”君臨無賴的笑。

“那是我媽不是你媽……”依依氣得喘息不已,胸部也随着呼吸起伏不已。

君臨的眸光更深邃了,突然吞了口口水,聲音沙啞而性感道:“小依兒,你的胸……”

“你閉嘴!”依依惡狠狠地瞪着他罵道:“你這個**,還敢胡說八道!”

“這可是你不讓我說的!”

“是的,你最好閉嘴……呃……君臨,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的衣扣又松了?”

“不是你不讓我說麽?”

☆、第130 章 啥叫琵琶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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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換了件衣服走下了樓,樓下客廳裏程葳與程岚還有老人正坐着聊天,有說有笑的,溫馨不已。( .L.)

看到依依下來,程葳先是臉一紅,随後忸怩地喚了聲。

老人與程岚并不知道依依與君臨在卧室的那一幕,更不知道程葳親眼目睹了那麽火爆的場面,則是高興的叫道:“依依,快來,你媽回來了,這麽久沒見你媽想你媽了吧?”

依依笑得有些尴尬,剛才還見到了,見的方式還比較讓人驚悚。

程葳也讪笑了笑,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女兒,也沒有太尴尬,而是走到了依依的面前,拉着依依說起了家常。

“依依,這次我去海王星玩,真是太好玩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東西?”

程葳談到了旅游眉飛色舞起來,現寶一樣把從海王星帶的特産一一呈現在依依的面前。

“這是海王星的肉幹,據說是耗牛肉幹,味道真是好極了。我在那裏天天吃,想着你們一定愛吃,買了好多回來。還好是真空包裝的,不會壞了,一會拆了咱們當晚飯菜吃。

來,大家嘗嘗,這是開心果,據說萬年前就随着地球的毀滅而毀滅了,不過好巧不巧說是當初地球的宇航員帶了一顆種子去海王星,不小心留在了那裏,結果被海王星的科學家們培育出來了,這可是海王星的特産,別的地方都買不到呢,爸,大哥,依依,你們都來嘗嘗,真的很好吃,比瓜子好吃多了。

還有這個,這個是無花果幹,它是……”

程葳如數家珍一般拿一件就介紹一件,老人與程岚都是嘴饞的人,一個個拆着吃,吃得不亦樂乎。

只有依依聽到了海王星時,心頭微動,海王星……

依依來到星際時第一個呆過的星球,在那個星球上還有一個等她去虐的渣男段瑞晟!不管是為了自己無緣無故受的苦也好,還是為了書中原女主也好,她是絕對不會放過段瑞晟的。

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剝着開心果,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依依一慣保持了愛吃堅果的習慣,就算是修仙之時,也總是在儲物袋裏放一把仙瓜子,随時滿足口腹之欲。

好久沒吃開心果了,依依倒是吃了香甜,可惜這開心果是熟的,不然倒可以弄些到空間裏種上。

“好吃麽?”見依依吃得開心,程葳也十分高興。

“嗯,好吃,媽,您也吃點。”依依幫着程葳剝了個開心果,遞到了她的嘴裏。

程葳高興的張開了嘴,輕嚼着,笑得臉都樂開了花。

要知道以前的依依眼裏只有玉親王,可從來沒有家人的,更別說幫她剝開心果喂她了。

老人見了不禁吃醋了:“依依,你就想着你媽,就不想着你外公麽?”

“呵呵,外公別急,女士優先嘛,我這就給你剝。”

手麻俐的剝了個開心果,遞到了老人的手中。程葳長得跟前世的媽一模一樣,依依自然親近的很。

老人雖然跟前世的外公也長得一樣,但畢竟不是那世的外公,讓她親手喂開心果,她還是做不到的。

老人也沒準備讓依依喂他,能幫他剝個開心果就開心的不得了了,笑得臉都合不攏了。

程岚湊趣道:“依依啊,你媽還有外公都有,大舅舅有沒有?”

“當然有。”依依又剝了一個塞在了程岚的手裏,程岚吃得眉開眼笑。

祖孫三代其樂融融,笑得開懷。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了過來:“小依兒,我也要。”

依依的手微僵了僵,程葳笑得有些勉強了,連看也不敢看君臨。

只有老人與程岚倒是很高興,對着君臨招呼道:“阿瑞思閣下,你來得正好,快來吃開心果,這在火星上可是難得吃上的。”

“開心果麽?”君臨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滿盤的開心果,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依依的身邊。

“吃了真的會開心麽?”他邪笑着,對着依依抛了個媚眼。

那一眼的妖嬈啊,就算是邊上有些不自在的程葳也被秒殺到了,忸怩地微微挪移了幾寸,免得不小心被電到。

依依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當他是抛媚眼給瞎子看,顧自剝着開心果吃着。

老人與程岚都是人精,早就知道君臨是看上了自己家的外孫女了,君臨為人雖然冷的了點,但能力強,又從來對女人不假以辭色,老人與程岚倒是十分放心把依依交給君臨的。

遂笑道:“依依,你招呼阿瑞思閣下吃,免得他不好意思。”

他能不好意思?!

依依撇了撇嘴,他這種厚臉皮的人要是會不好意思,天上得下紅雨了。

“他要吃就吃,又不是沒有手,還用人招呼麽?”

依依嘟着嘴道。

“你這孩子。”老人笑罵道:“讓你照顧一下阿瑞思,你倒說了一百二十四個不願意來!”

“沒關系,我會剝開心果,我剝給小依兒吃。”

伸出修長的指,十分熟練的剝好了一個開心果。

那動作優雅之極,仿佛不是在剝一個開心果,而是正在表演藝術般。

就算是依依正生氣他之前的暖昧,也不禁驚豔于他的動作,不得不說,這人雖然有時讓人讨厭,但舉手投足之間總是充滿了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那種不經意間的慵懶貴氣,是早就镌刻入骨子裏了,任何人想模仿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給。”他将開心果仁送到了依依的唇間。

“我自己會剝。”依依皺着眉避開了他的指。

“我剝都剝好了。”他幽怨地看着她,那目光可憐不已,配着他那張絕色的容顏,讓在坐的人都有種很不應該的想法。

就算是依依自己也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太苛刻了。

程葳本來就是個顏控,最受不了的就是長得漂亮的人委屈的模樣,無論男女!

所以她第一個被君臨的表情所打到了,心疼得不得了。加上之前親眼目睹自己的閨女把人給強了,更是覺得依依對不起君臨。

遂勸道:“是啊,依依,人家阿瑞思都剝好了,你就吃一顆吧。”

“媽……”依依無語,這個媽怎麽看到美色就把自己的親閨女給了呢?難道不知道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麽?再美的狼也是狼好不好?還是要吃人滴!

只不過程葳不知道依依的想法,還可勁地勸着。後來連老人也看不過去了,跟着加入了勸說的行列。

至于麽?不就是一顆開心果麽?怎麽一個個都搞得她欺負君臨似的?

她還是不是這家裏最得**的女孩啊?

好吧,人多力量大,她敗下了陣來,于是瞪了一眼故作可憐的君臨,張開了嘴。

就在咬下開心果的瞬間,她用力的咬住了君臨的手指,還對着他示威一樣的昂起了頭。

君臨微微笑了笑,突然驚叫“哎呀!”

“怎麽了?”程葳比誰都着急,連忙關心地問。

“沒什麽,小依兒不小心咬着我的手指了。”君臨嘴時說不疼,卻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唇間輕輕地吮吸着。

你說你吮吸就吮吸吧?為什麽一面吸還一面邪氣地看着她?

趁着衆人用指責的目光對着她時,還對得抛了個得意的媚眼,更是用舌尖将他自己白晰的手指暖昧的卷了下。

那白與紅的撞擊,真是讓人心跳加速。

尤其是配上他那張妖孽的臉,怎麽看就讓人有種撲上去吃幹抹淨的沖動。

該死的妖孽!依依憤憤地低下了頭,絕不承認,她沉寂萬年的心弦竟然被這個妖物給拔動了。

“再吃一個。”有了程家父女的支持,君臨得寸進尺了,又再接再厲的剝了一個開心果遞到了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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