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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密密麻麻的蛇,大的小的粗的細的纏繞在那裏一團一團,還有一些蛇蛋分散在角落裏,那些蛇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窺視,一個個昂起了頭作出了攻擊狀,伸長了蛇信發出嘶嘶的聲音。

本來一條蛇嘶嘶還好一些,架不住成千上萬條一起嘶,那聲音還真是讓人汗毛直豎。

“靠,這麽多蛇!”

“這些蛇不會是那兩條巨蟒的子子孫孫吧?”

“有道理!”

“你說要是咱們把這些蛇子蛇孫都燒死了,那兩條大的會不會瘋了?”

“呃,這個主意好!”

衆人聽了蠢蠢欲動,那兩條巨蟒害得他們差點就連命也沒了,他們能不對這些蛇深惡痛絕麽?

一人提議立刻多人相應,有人更是從裝備裏拿出液體酒精及煤油準備點火。

“等等。”依依及時的阻止了他們。

衆人立刻停止手中的動作齊齊地看向了依依,依依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道;“我有辦法過那個洞xue了。”

衆人眼睛一亮,都放射出希望的光芒,要是找不到出路,他們只能決定硬闖,雖然說他們都不怕死,可是想到自己的戰友有可能會死去,他們的心還是止不住的疼。

“蛇一般産過卵後就會離開它的巢xue,把這個空間留給小蛇,等下次回來一定是再次繁殖的時候,看這些蛋的大小,應該是那兩條巨蟒産下的蛋,也就是說它們已經産過卵了,這裏直到它們再次交配是不會再回來的。我們也許可以通過這裏進入我們想要去的地方。”

“可是頭,你怎麽知道這裏一定通向我們的通路呢?”

“母蛇雖然離開了巢xue,但是這個巢xue一定會跟它活動的區域是相通的,所以放心吧,一定能找到通路。”

“可是我們又怎麽才能确定不會在這條路上碰上那兩條巨蟒?”

“不一定,也許會碰上,也許碰不上,一切都看我們的運氣,不過好在它們其實是開了靈智的,它們一定會以為我們會通過那個洞xue進入,所以它們會守株待兔地等着我們,運氣好的話,我們可以從它們身後經過,這樣不費一兵一卒就能通過這一段路了。”

“好,我們聽頭的,我跟閻霸天走在最後,替大家斷後。”山姆拍了拍胸。

“不用斷後,一旦離開了巨蟒的活動範圍,它們是不會追來的。”

“為什麽?”

“規則!”依依的臉上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神情,這裏的一切都太詭異了,所有的都被壓制在一定的階段,規則則無處不在。

如果所料不錯,那兩條巨蟒也是被規則約束在這裏,甚至可以說是對于一部分人的考驗,只有經過了巨蟒考驗的人才能通往另一處地方。

那個地方究竟是什麽地方卻未可知,只是那個在背後故弄玄虛的人卻絕非善類。

他将最強的留到最後,不知道想要做什麽。

不過不管怎麽樣,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順着那幕後之人的意願往前走,這種感覺就跟飲鸩止渴一般明明知道喝下的是毒,可是不喝就得渴死。

看着一張張對她充滿了信任的臉,她再次感到了責任重大。

“将我們的機甲溫度降到蛇類無法感知的溫度,盡量不要驚動它們,否則它們也會引來巨蟒的。”

依依吩咐過後,又掏出了一把草藥分發給那十幾個身上有傷的隊員:“這是能蓋住血腥味的臭草,味道有些難聞,不過對于受傷的身體倒是有好處,能快速促進傷口的愈合,而且大多數蛇不喜歡這種味道,一般聞到了會避開遠游。”

受傷的隊員都取過了臭草,雖然臭草的臭味把他們熏得差點吐出來,但還是謹慎地藏在了胸口位置。

“靠,這味道真是讓人作嘔!”山姆嘟哝了句,卻絲毫不敢大意地藏好了臭草。

閻霸天也是受傷了,自然也接過了臭草放好,還不忘了調侃山姆:“你要是怕臭可以不放啊,給我也行,反正我不怕臭,天天跟你在一起早就習慣了。”

“媽的,閻霸天你皮癢了不成?敢取笑我臭?”

“呵呵,我可沒說,這可是你自己對號落坐的,各位你們說是不是?”

“是!”衆人自然樂得看好戲,都笑眯眯地應了聲。

山姆則氣呼呼地脹紅了臉,末了對着依依撒起了嬌:“頭,他們都欺負我!”

看着五大三粗的山姆對着自己做出小女兒的羞狀,依依吓得渾身打了個激靈,直接跳下了蛇窟。

這一跳不要緊,衆人都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後仰,閻霸天更加的無良,直接指着山姆笑得不能自已“好家夥,看你把頭吓得,情願跳進蛇窟都不願回答你的問題了。”

在衆人的笑聲中,賞金獵人一個接一個的跳入了蛇窟,閻霸天拉着氣呼呼的山姆一起跳了下去。

腳一着地,就踩着一堆軟呼呼滑膩膩的東西,那個惡心的勁兒真是沒法說了。

由于他們身上沒有人的體溫,所以那些蛇并沒有感覺到有人的攻擊,就算是被他們踩死了一些蛇也沒有引起任何的反應,如果硬要說反應的話,那就是那些被踩死的蛇竟然被活着的蛇瞬間就分屍而食之。

那血腥的場面讓這些長年撕殺的賞金獵人們都為之動容,真是太血腥了,要知道這些蛇可都是親親戚戚,又是同類,居然還能自相蠶食,果然冷血動物就是冷血動物。

衆人本來就恨那兩條巨蟒,看到這些兇殘的蛇類,當下更是仗着自己不會被發現而是大肆的踩踏這些蛇類,只一會,就死了一片的小蛇。

整個蛇窟裏是又臭又髒又陰潮,加上時不時的滑過一條條冰冷的蛇身,讓賞金獵人們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遠處似乎還聽到一陣陣的滴水聲,那滴答滴答的聲音讓這詭異的空間更顯得陰森恐怖。

直到那些滴答的水的滴到了他們的臉上,泛着一陣陣的腥臭時,他們才知道這哪是什麽水,分明是蛇涎!

饒是他們膽大無比,也不敢擡起頭來,生怕看到頭頂上盤旋着的密密麻麻的蛇禁不住的吐了出來。

再把體溫下降了,但吐的嘔吐物絕對是熱的,這可是會驚到這些蛇群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賞金獵人們只覺走了一個世紀的時間一般,終于他們走出了冗長的洞xue,正準備長吸一口氣,卻一個個吓得緊貼着山壁不敢稍有動彈。

天啊,真是衰啊!衰到了極點,他們想方設法的想避開那兩條巨蟒,卻沒想到絞盡腦汁地走了這麽長的地下蛇窟,還是沒有繞過兩條巨蟒!

此時的他們正好走在了兩條巨蟒的前面,兩條巨蟒正交纏在一起,似乎感覺到了空氣中流動的異樣,兩對銅鈴般的冷然眸子死死地掃過了衆人。

“天,它們的眼睛居然好了。”山姆緊緊地貼着山壁,壓低的聲音。

“別出聲!”閻霸天只來得及警告一聲,一聲長嘶後蛇信突然竄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尖銳鮮紅的長舌更是在他們的臉上不停的試探着。

他們頭皮發麻,死命的貼近了山壁,眼緊緊地閉着,不敢稍有異動,蛇信不斷的掃着,發出的腥臭比剛才蛇窟裏的更加的濃烈,幾乎把山姆熏得暈了過去。

也許是臭草的作用,還是別的原因,巨蟒只是掃了幾下就離開了兩人,兩人這才松了口氣,心有餘悸地看了眼其餘的衆人。

衆人都緊緊的貼着山壁,不敢稍有異動,眼都緊盯着依依。

依依對着衆人打了個手勢,然後貼着山壁緩緩的挪動起來。

衆人連忙跟着依依一起慢慢的挪動,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就這麽動一動,看一看蛇,巨蟒沒有反應又再行動。

如此這般的小心謹慎,終于走到了另一個洞xue的位置,只要他們進入了洞xue,就可以離開巨蟒的勢力範圍了。

衆人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回頭看着兩條巨蟒還在一起糾纏着,似乎纏纏綿綿在進行着什麽儀式。

“快走!”依依突然出聲,衆人毫不猶豫地沖向了洞xue,那兩條巨蟒感覺到了異狀,想追上來,卻發現兩蛇緊緊的纏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協調地一致行動。

就是這一遲疑的瞬間,數十個賞金獵人動若脫兔的竄入了洞中,就在最後一人進入洞xue時,身後傳來一陣強烈的腥風,随後一條巨大的蛇信伸了進來,直接纏上了最後一人的腰……

那人拿起了激光槍對準了巨蟒就是一陣的射擊,哪知道沒有一槍進入了巨蟒的皮肉,反而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光束撞擊在山壁發出一道道刺目的光。

“普希!”

賞金獵人們一陣驚呼,紛紛前去搶救。

“不要管我!”被巨蟒卷住的那個賞金獵人就叫普希,他腥紅着眼大叫:“你們快走,我來拖住它的!”

“不,我們絕不放棄任何一個!”

賞金獵人們怎麽可能獨自逃生,他們已然習慣了同進同出,他們是戰友,更是兄弟,是親人。

“我來!”一道脆聲聲的嗓音響徹了整個洞xue,衆人只覺眼睛一花,一道熟悉的淡香飄過。

“嘶!”巨蟒發出一聲凄厲的長嘶,慢慢地退了出去,臨去,一對冰冷的眸子惡狠狠地盯着依依,仿佛随時要将她吞噬。

依依輕喘了口氣,對普希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頭,你怎麽樣?”

“我也沒事。”依依搖了搖頭,攤開手,看了眼手中的一支鐵劍,神情凝重。

這支鐵劍是她剛才情急之下抓住的,居然是克制巨蟒的利器!

一切好象早就安排好一樣,這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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