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撕殺,戰鬥,到處都是殘臂斷肢,飛濺成塵。
先是靠近的,然後深坑裏的骷髅兵都争先恐後地想爬上來,坑比較深,骷髅則只有坑深的三分之一,它們跳躍了一下後,沒有跳上,摔下去成了粉末。
只是就是這樣,都不能阻擋這些骷髅兵追殺賞金獵人的決心,不停的跳躍,不停地摔成粉末,骨灰越堆越高,到後後面的骷髅兵直接踩着同伴的骨灰就爬到了坑上。
與此同時,坑上的兵馬俑也慢慢地運動起來,發出笨重的踏步聲。
“砰,砰,砰,砰……”
幾乎是每隔三秒就會傳來這驚心動魄的踏步聲,整齊而有力,充斥着殺戮之氣。
“媽的,爺爺跟你們拼了!”
隊員們一個個拿起激光槍飛掃着這些骷髅兵,這些骷髅兵以詭異的角度倒了下去,殘肢一片,可是就在衆人還沒有從興奮中回過神來時,就看到那些斷肢竟然飛回到了那些骷髅兵的身上。
雖然飛上去時,有的是腿裝在肩膀上,但骷髅兵卻揮舞着一條長腿惡狠狠的沖向了隊員們。
有的是手臂裝在了骷髅兵的腿上,即使是骷髅兵一瘸一拐的走着,也不忘了攻擊這些隊員。
這種場景要是在電影裏看到無疑是驚險中帶着喜劇的效果的,可是身臨其境的時候卻讓人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了。
“媽的,這玩意怎麽這麽難殺。”
“攻它們的下盤,這樣可是延遲它們恢複的時間。”
于是一幫子隊員又用盡全力攻打這些骷髅兵的下盤,果然被砍下下肢後恢複起來比別的地方都慢。衆人高興不已,不過也沒高興一會,發現就算能延緩一會,但面對這麽多的骷髅兵簡直是以卵擊石。
“頭,怎麽辦啊!”有人吃不消了,看向了正揮汗如雨殺敵的依依。
依依緊咬着牙關,手上擊碎了一只骷髅兵,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那向她問話的隊員,突然,眸光一厲,她飛身而起,手中的劍狠狠的刺向了那個隊員。
那個隊員一下呆在那裏,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麽依依就攻擊他,不過對于依依由始而來的敬重讓他根本沒有反擊,而是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裏。
眼前寒光一閃,依依手中的長劍擦着他的臉頰而過,他甚至能感覺到劍上散發出來一陣陣的殺氣!
他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驚訝地回過了頭,戰馬,一匹泥塑的戰馬碎成了粉末,而上面的士兵掉了下來,頭一下因為重力而被撞斷,骨碌碌的滾到了十幾米外。
就在他松了一口氣,感激地看向了依依時,他竟然發現那泥塑的身體竟然沒有頭也能在地上爬着,慢慢地爬向那個腦袋,他一氣之下沖到了腦袋邊,擡起了腳就用力的踩了幾下,頓時就把腦袋踩了個稀巴爛。
那個身體似乎感覺到了腦袋的失去,竟然腳一彎,人就這麽直挺挺的豎了起來,身體發出喀喀地聲音,在原地轉了兩圈後,終于找對了目标,向着踩它腦袋的那個隊員就氣沖沖地沖了過來。
“我勒個去!”
隊員拿起了激光槍對着那半截身體就是一頓的掃射,頓時那身體化成了粉末。
粉末就在衆人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迅速地堆積在了一起,然後凝聚成了一個新的兵馬俑,這次連頭連尾都不少了。
“媽的!”
衆人驚怒不已,有的甚至被骷髅兵劃傷了幾道口。
“大家盡量靠近,把它們往坑裏逼。”依依打量了一會,下了這道命令。
衆人立刻就如找到了主心骨,紛紛靠近,然後對着這些骷髅兵及兵馬俑就是一陣的攻擊,然後将這些兵馬俑及骷髅兵往深坑裏推去。
說來也奇怪,這些玩意兒如果他們用砍用槍就算是殺死了還能再複活,但推入深坑後,摔斷了腿摔碎了骨頭就再也不可能複活了。
衆人發現這個秘密後,興奮不已,渾身有勁,殺得熱火朝天。
人就是這樣,沒有期盼時總是會有些灰心,有了期待怎麽着都有信心。
“行了,不要戀戰,我們沖出一個路去!”
就在衆人奮勇殺敵時,依依一聲斷喝驚醒了他們逞強好勝的心。
“頭,這麽殺下去,我們也許能把這骷髅兵都消滅幹淨了。”山姆差點被這些骷髅兵給害了,自然是想報仇。
“消滅?”依依輕嘲一笑,對他道:“你回頭看看。”
山姆猛得一回頭,一看之下驚叫出聲:“媽呀,這些玩意是從哪來的?”
之前攻擊他們的是騎着馬的兵馬俑,現在數萬個兵馬俑步兵正踏着整齊的步伐向他們走來,密密麻麻,幾乎看不見尾。
“別管它們是從哪裏來的,兄弟,咱們還是快跑吧!”閻霸天回頭給了他一個白眼,順手又推下了一具骷髅兵。
“大家跟着我走!”依依首當其沖地沖到了前面,率領大家往一條小道上走,那裏的兵馬俑也好,骷髅兵也好比較少。
也許這也是幕後人為她設計的道路,可是她已經別無他法了,留下是現在就死,離開還有活的機會。
隊員們一面殺,一面逃,不一會就走入了一條泥濘小道,只進入小道之時就聞到了一股子潮黴的味道。
而當他們一進入這個小道時,後面的骷髅兵及兵馬俑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樣,都站在那裏不動彈了。山姆最後一個進入小道,就在他進入小道的瞬間,一只骷髅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把砍掉了那只手,然後快速地跑入了小道。
“山姆,你還戴着勝利品回來啊!”閻霸天看到山姆肩膀上的一只骨架手,不懷好意地笑了。
山姆正喘着粗氣,低頭一看,竟然看到一只白森森的手骨,氣得一把拽了過去:“媽的,這些破爛玩意兒,差點就讓老子交待在這裏了。看老子怎麽将你們碎屍萬斷!”
本以為輕輕一拽就能拽下來的,哪知道竟然沒拽下來,還差點把他的機甲給扯壞了。
衆人一下笑了起來,取笑山姆是殺得手軟了,還笑他是不是在床上到最後也這麽慫得沒力。
山姆氣急敗壞,更是用狠勁去拽這只手,越急越是拽不下來,更是氣得不能自己。
依依覺得奇怪,不禁走了過去,用力拽了拽也沒拽動,感覺到手下的怪異,就用布擦了擦,一擦之下笑了起來:“山姆,你這回發了,這可不是骨架,這是一只金手呢!這是純金打的手。”
山姆一驚,看着明晃晃的黃色手爪子,看了眼衆人後,突然抱住了金手爪,戒備道:“這是我的,誰也不要跟我搶!”
“疑!”
衆人給了他一個白眼,露出了鄙夷之色,随後又好奇道:“山姆,讓我們摸一摸吧。”
“不行!”
“看一看?”
“不行!”
“又不是你老婆不讓看不讓摸?山姆你也太不仗義了吧?”
“嘿嘿,爺現在沒有老婆,這個比老婆還親!”山姆奸詐的笑,開玩笑,這玩意絕對是好東西啊,先不說值錢不值錢,金子誰都知道是軟的,可是這樣的東西竟然能鑽透機甲這麽強大的防護塵,絕對是個前無所有的好兵器!
“頭,這到底是什麽啊?”山姆知道是好東西,別人自然也能看出來,又是好奇又是羨慕。
“這是黃金虎爪,剛才攻擊山姆的人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應該在生前是一個高級将領,而且是手有殘疾的,為了讓自己更有殺傷力,這個直接将手割斷了,然後裝上了這個黃金虎爪,又能當手用,又能攻擊人,這個黃金虎爪是可以收縮的。山姆你仔細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機關。”
山姆聽了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機關,機關一起動,尖銳如鬼爪的指竟然慢慢地收了回去,然後從山姆的機甲上脫落下來,留在機甲上五個小小的洞眼。
剛才這爪子之所以不能被拽動,就是因為這指尖戳入了機甲。
衆人見這手爪還能收縮自如,又是一陣的羨慕,紛紛說山姆交了狗屎運。
山姆樂得呵呵地笑,抱住了黃金虎爪不肯放下。
閻霸天看不慣他這種沒見過好東西的樣子,不禁嘲笑了他幾句。
山姆心情好,也不在意,兩人倒沒有鬧起來。
“這裏潮濕的有些奇怪,大家要小心些,別滑倒了。”見大家都沒事,依依叮囑了一下準備繼續往裏走。
一路走一路滑,就算他們身上的機甲都是最先進的,可以防滑,在這滑膩膩的地上也免不了打了幾個滑。
低頭一看,竟然全是青苔,青苔上粘了一片不知道是什麽的涎液。
“呦!”
一個人差點滑倒,讓衆人驚了驚:“怎麽了?”
“沒事,差點滑了一膠,大家當心些,咱們踩着的全是鼻涕蟲。”
“鼻涕蟲?真惡心啊!我說怎麽踩下去軟了巴基的還帶打滑。”
“這鬼地方居然還長這玩意,也真是了。”
衆人一面抱怨着一面小心翼翼地走着,直到走到了一處突臺,都戰在那裏,面面相觑。
“這是什麽鬼地方?”
他們此時站在懸崖的最邊端,前面是一座巨大的高山,不過這個高山相距了有一百多米遠,他們與高山相連的地方只有一根鐵索,那根鐵索在不停的晃着,發出一聲聲年久失修的吱呀聲。
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崖頂是一團團的黑氣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