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芮心依?”女人幽幽地吐出了這三個字,然後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輕嘲一笑:“這張臉跟她很象是麽?可是再象又有什麽用……”
聲音陡然轉為犀利陰冷:“再象,他也不會愛上我的!他的眼裏只有蕭依依那個賤人!就算我幻化的再象她,他也能毫不猶豫的認出我來!呵呵,即然不愛我,那我就吸幹了他!我得不到的別的女人也不要想得到!”
女人說完,慢慢地凝聚成實體,走向了段瑞晟,每走一步,臉就開始變化,越變越不象芮心依,等她站定在段瑞晟的面前時,已然完全變成了另一張臉了。
那是怎麽樣的一張臉啊,簡直就是傾國傾城,比芮心依剛才那張臉不能同日而語!
不是說芮心依比不上這張臉美,而是這張臉妖得讓人心跳加速,幾乎要把人的魂魄都勾了進去。
腦海裏就一句話,這就是狐貍精轉世!就算是被她吸幹也心甘情願!
段瑞晟從一開始的害怕到最後的癡迷,就能說明這個女人是如何的妖豔動人了,要知道段瑞晟可是一個十分冷血冷情的男人,女人予他不過是玩物,絕不會沉迷。
可是現在的他卻沉醉了,甚至到了完全沒有了自我的情況,這也說明了這個女人美得是如何的驚天動地。
女人輕蔑地俯視着段瑞晟,勾唇一笑,這種男人的目光她看得多了,早就麻木了,甚至是厭惡的。
這世上唯有一個男人入了她的心,那就是白逸風!可惜那個男人卻不為她所動,明知道她身體裏鎖着蕭依依的魂魄,也不受她的引誘,最後她一怒之下吸幹了他。
可是他死了,她卻沒有一點的快樂感,反而更加的痛苦,這樣的痛,讓她幾乎走火入魔,差點千年修行毀于一旦。
好在她快絕望的時候,白逸風又回來了,這次他用別的男人的身體回來了,沒有以前的他俊美,可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沉淪了。
她以為換了個身體的白逸風也許會願意與她肌膚之親了,可是她又錯了,白逸風還是那麽的惡劣,一面将他的功力輸給她,一面對她卻不假以辭色。
他所做的一切還是為了養她身體裏蕭依依的魂魄!
她痛苦了不知道多久,再次抱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定,想吸幹白逸風,哪知道這次她的怨念太重,不但吸幹了,也讓他魂飛魄散了。
将她看着白逸風俊美的容顏在她的面前一點點的變老,變成了幹枯的身體,而魂魄四散時,終于崩潰地大哭了起來。
從此,她與他再也緣份了……
“你本來就跟他沒有緣份!你這個偷東西的賊!”腦海裏陡然傳來依依清冷的聲音,女子一下驚跳起來。
滿目猙獰地大吼:“我不是賊!規則就是弱肉強食!你們蕭家自以為高高在上,不把任何生物當成生命,這本該是你們蕭家欠我的!你知道我的族人都是怎麽死的麽?都是死在你們所謂的上三界的強者手中!只是因為我們九尾狐的皮毛漂亮,所以你們就無節制地捕殺,将我們的皮毛做成美麗的披風,可是你們可知道每一塊皮毛上粘染了我們多少的冤魂?
好吧,你可以說它們修行太淺,所以死在了弱肉強食的規則之下,那麽那些已然成精的族人呢?他們的修行已然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按着規則,他們是可以不受死亡威脅的,可是你們上界的人卻生生的破壞了這個規則,你們不但随意的殺戮,更是刻意的淩辱!
他們只是長得美,就應該成為上三界那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們的鼎爐了麽?他們本來是可以修練成精的,可是卻因為成為了鼎爐,而英年早衰!更可恨的是,一些美貌的姐妹,卻成為你們上三界權貴之間交換的禮物,沒有一個人把我們當作有生命有尊嚴的人,你說,你們憑什麽?”
依依默然不語,狐貍精所說的都是上三界存在的,蕭家甚至也有這種情況發生。
可是她們一脈是絕對沒有這種情況的!
她冷笑了笑道“你說這話你不虧心麽?就算你說得都是真的,可是我們蕭家一脈虧欠你什麽了?整個上三界誰不知道蕭家我們一脈是醫脈,除了懸壺濟世,絕對沒有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相反還救了性命無數!你卻吞了我的魂魄,你還在這裏铮铮有詞,你以為你很高尚麽?你要真是為了族人打抱不平,那就去找傷害你們族人的人報仇去,你把怒意發在我身上算什麽?說到底你就是心虛,因為你所做所為根本就見不了人!”
“不,不是這樣的!是你們先惹得我!”女人尖叫着,色厲內荏。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蕭依依,你以為你多高尚麽?你說你們蕭家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那我來問你,你為什麽會和下三界的白家白逸天定親?難道不是想害了他的性命救你的命麽?呵呵,說什麽蕭家懸壺濟世,難道就是這麽濟世法的麽?”
依依愣了愣,随後理直氣壯道:“是的,我承認你所說的事是真的,但是最後我們蕭家不是也沒有實施麽?難道你以為以着我們蕭家的權勢,要傷逸天哥哥的命還辦不到麽?”
女子啞口無言,末了尖叫道:“沒發生不代表不存在!這一切都不能抹殺你們曾有惡意的心!”
“呵呵,我們不過是一念之差并沒有犯下錯誤,你就揪着了不放,那麽這麽多年被你吸幹了多少男人的性命,那又算什麽?你又憑什麽這麽義正嚴辭的指責別人?別忘了,我手中可沒有一條人命,而你卻是人命累累!你不要再為自己的貪婪找借口了!你就是一個偷東西的賊!怪不得逸風哥哥死都不願意跟你親近,他是聞不得你身上一股子的騷味,被熏着了!”
“蕭依依,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人!你這個混蛋!我給我出來!”女子聽到依依最後一句話,頓時如瘋了一般的大吼大叫,對着空氣揮舞着手,如同瘋了一般。
段瑞晟張口結舌地看着眼前勢如瘋虎的女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高雅與妩媚,看着女人充斥着殺意的臉,他瞬間從美色中驚醒過來。
他慢慢地往後退,每退一步都疼得撕心裂肺,可是為了活命,他只能忍着痛。
就這樣一步一步,他終于挪到了門,手,摸到了門把。
“啪!”他只覺手上一冷,一只冰冷的手打開了他旋門把的手。
擡起門,看到了披頭散發,眼中散着奇妙陰森之色的女子,她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頓道:“你要去哪裏?”
“我……我……我想上廁所……噢,如廁……”段瑞晟結結巴巴道。
女子皺了皺眉,随後道:“屋裏不有麽?”
目光順着女子的手看向了屋裏的廁所,段瑞晟現在無比後悔定了高級病房,要是自己是窮人多好,可以跟很多人擠在一間病房,還是沒有獨立衛浴的。
他擠出一抹笑:“瞧我這記性,竟然忘了這裏有獨立衛浴。那我去上廁所了。”
“好。”
段瑞晟也顧不得身上的傷了,幾乎是如逃難般的跑向了廁所,身上疼得幾乎讓他暈過去,可是為了性命他必須忍着。
就在他摸到了廁所門的一瞬間,他聽到了讓他絕望的聲音:“我幫你吧。”
“……我……我不要幫!我自己能行!”他猛得回頭,欲哭無淚。
“你确定麽?”女子不懷好意地看着他顫抖巍巍的身體,譏嘲一笑:“瞧你站也站不住的樣子,你确定還能自己解手?”
“能……當然能!”開玩笑,他怎麽敢讓這個女人跟他進入廁所?萬一他被這個女人強暴了怎麽辦?
這說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堂堂一個男人竟然怕被一個女人強暴了!還是這麽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啊,是只狐貍精啊!
他可是聽到了那個狐貍精自言自語,自己跟自己吵架的全部內容的。
他害怕的全身發抖,連廁所的門把都打不開。
他越是害怕越打不開,越打不開就越害怕,手抖得不象話了。
女子譏諷一笑,伸出了手,搭到了段瑞晟的手上,段瑞晟吓得一個激靈,差點尖叫起來,不過好在他還算是鎮定,強壓了下去。
“咯!”女子握着他的手打開了門,然後淡淡道:“行了,門開了,你進去吧,我就在外面。”
“……”段瑞晟本想說自己不想上廁所了,但剛才一吓真是尿急了,真是丢人啊!
他抖着身體挪到了坐便器那裏,擔心地看了眼女子,就怕他一解褲子,女子就撲上來把他給吸幹了。
他真是好害怕,他還沒活夠啊!
“切,你怕什麽?你那玩意都不用能,我就算是想吸也吸不到!”
女子輕蔑的話,讓他一下如看到了光明,眼睛一下就亮了,這一刻,他無比的感謝海爾踢爆了他,讓他從此不能人道。
好歹他能活命了!
他有了死裏逃生的喜悅,再也不擔心了,直接解開了褲子當着女子的面就放水了。
女子冷笑了笑,并沒有看他,而是背靠在了牆上,如果吸幹了一個男人一定要跟男人做那種事的話,那麽她還後悔沒跟白逸風有肌膚之親做什麽?
吸走男人的陽氣有很多種的辦法,兩人歡好只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