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算賬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此時此刻,應該是沒有什麽準确的辭藻可以用來表達我對她的感激之情了。
“我也不是為難他。”男人仿佛是有些尴尬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多麽好吃的饅頭,想讓他嘗嘗罷了。”
“那人家不願意吃,你就算了吧,還非得無休止的要求人家吃。”女人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這算怎麽回事?”
“哈哈哈,我這不是擔心這夥計是不好意思的,抹不開面子嘛。”男人将腦袋往前抻了抻,就像是非常蠻橫的樣子,說道,“在這個地方,這麽好吃的東西,誰不愛吃?”
那個穿着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說完以後,就将自己手裏的那塊紅饅頭,一口填進了嘴裏面,津津有味的嚼着,紅色的血汁液順着他的嘴角,竟然流下來一絲。
吃完之後,那個中年男人抹了抹嘴,仿佛是非常的滿足的樣子,拍了拍那圓鼓鼓的肚子,說道:“飽了,這頓飯吃的好。”
而那盤血紅色的饅頭,除了那個穿着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吃了一個之外,其他的三個人,似乎是一個都沒有吃。
我想,這必定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最起碼,這說明了,這個身穿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跟其他的三個人格格不入,這個人,并不是尋常人。
“哎,你們幾個今天怎麽回事,怎麽吃的這麽少,這饅頭還剩下這麽多,都趕緊吃啊。”這個身穿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好客的說道。
不過,三個人始終是無動于衷,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們也想吃,但是,我們吃飽了啊。”那個穿着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說。
“哎,這才哪到哪,來,吃,趕緊的。”那個身穿着黛青色的長袍的中年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就從盤子裏面,拿起來了一個血淋淋的饅頭,往那個穿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手裏面塞。
“別,我真不吃了,你別再逼我吃了,我這裏。”穿着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說道,“已經裝不下了。”
“怎麽還這樣啊,你說說你,以前咱哥倆一塊吃飯的時候,就你小子吃得多,現在開始在這跟哥們講究了。”那個身穿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似乎是有些不太滿意的說道。
“以前是以前,那會年輕,吃得多,現在,不行了。”那個身穿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說着,臉上似乎是流露出來了一種,難受想吐的意思,看着那盤紅饅頭。
“那你們兩個女士,趕緊吃奧,別在這裏裝淑女了,那些都沒用。”穿着黛青色長袍的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把那盤饅頭往兩個女士的面前推着,接着說,“只有呢,吃的飽飽的,這才是正事。來,快吃吧。”
“哎呀,老張啊,我們要是吃的話,我們就主動的拿了,但是我們實在是吃飽了,你呀,要我說也就別再讓這個吃讓那個吃的了,淨弄的還挺煩人的。”另外一個中年女人說道。
那個穿着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撓了撓頭,就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一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總是覺得,這麽好吃的東西,應該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分享才對,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而他的這些好朋友們,似乎是對這盤饅頭并不是很感興趣。
這是最讓他納悶的,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朋友們,就變得和他的口味不一樣了,好像是他現在是孤零零的一個,已經成了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那好吧,既然都不吃,就這麽白瞎了。”穿着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感覺到是非常的氣餒一般,又喊了句,“夥計,結賬。”
“好嘞,來了。”我說着,救過來了。
我看了看這是一盤“神農不見首”,一盤紅饅頭,總共是四百九十五。
“總共四百九十五,四百九十塊錢吧。”我擅做主張的就把零頭給優惠掉了。
“嗯,我看看。”穿着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從懷裏掏出來了一沓鈔票。
但是,那鈔票,我不認識,看起來就像是他們那個年代的貨幣,與他身上穿的那個服裝,年份比較相近,看起來比較有時代感。
不過,當我接過來他手裏的那些錢的時候,我卻發現,上面好像是沒有什麽數字,換句話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給我的那一沓,一共是多少錢。
我不認識他手裏的貨幣面值。
沒有辦法,我覺得自己應該請教老板,讓他過來給這桌客人結賬。
于是,我說:“幾位稍等,我去給您找零。”說着,我就轉身,來到了後廚。
我看了看,老板沒有在。
所以,我就在這個樓道裏面喊道:“老哥哥,你在哪呢?”
但是,沒有人回答。
“老哥哥?你在哪?”我繼續喊道。
“在這裏。”聲音是從一個房間裏面傳出來的,但是,我分不清具體是哪一個包間。
過了片刻,酒店老板就從那個百合廳裏面出來了。
“咋的啦,大兄弟?”酒店老板問着我。
“老哥哥,是這樣的。”我喘着粗氣,咽了咽唾沫,繼續說,“剛才那桌客人呢,在這裏吃飯,結果,他們給我一張錢,我不認識啊,你看看,這錢你認識嗎?”
酒店的老板,接過來我手裏的那一沓錢,映着這樓道裏面微弱的光芒,看了看說:“這是冥幣。”
“什麽?冥幣?”我大吃一驚。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在這種地方,冥幣多的是。”酒店老板司空見慣了,所以他非常的淡定的說着。
“難不成他們吃的飯,竟然是那樣的稀奇古怪,吃人肉,蘸着人血,剛才差點沒把我惡心死。”
我一邊說着,一邊回想起來剛才幾個人吃飯的場景,還是一陣一陣的泛着惡心呢。
“誰惡心着你了。嗯?”聲音從走廊的那段傳了過來。
我順着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竟然,這個聲音就是那個穿着黛青色長袍的男人發出來的!我看見了他,就站在樓道的一端。
那個中年男人,此時此刻,臉上的笑容,很是異常,猙獰的笑,顯得整個人都是那樣的陰險。
“你,你要做什麽?”我驚悚的問道。
“別說話。”酒店老板用手捏了我一下,然後,小聲地提醒到我。
我徹底害怕了,特別是看到老板的這個反應,我更加的感覺到害怕。為什麽都還不讓我說話了?
“哈哈哈,我店裏的夥計,不太懂事,您別一般見識。”老板笑臉相迎,走上前去。
但是,那個穿着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沖着我吼了一句什麽,但是,我沒有聽清楚,準确的說,是沒有聽懂。
就因為,我聽見那話不像是一句人話,倒像是他們這裏的鬼話。
随後,只聽見酒店老板走上了前去,跟他低聲的嘀咕了幾句,始終是陪着笑臉。但是那個中年男人,卻始終是一幅不悅的表情。
其實,我是有些恐懼的,說到底,這個穿着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是那個想要救我的那個女人的朋友,萬一他真的對我的意見非常的大,甚至是不共戴天,那麽,極有可能會影響到,我是不是還能夠活着走出這個地方。
最後,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在酒店老板的好說歹說之下,終于這個穿着黛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選擇了原諒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轉身離去。
直到看見他轉身離去之後,我才惬意的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個時候的我,腦海中才是清淨的,終于無人來擾,也不需要擔心,他接下去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現在的我,只需要安靜的在這裏,等待着下午的某一個時刻,等着救我的那個人,來這裏把我帶走就好了。
這個地方,在這裏才呆了不到兩天的時間,竟然讓我覺得失望透頂。
本以為,離開了紅柳村,就可以萬事大吉了,可是,誰又成想,我竟然來到了這麽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真是讓人惡心。
塵埃落定之後,酒店的老板,端着兩杯汽水向我走了過來。
酒店老板把那瓶沒有顏色的碳酸汽水,遞給了我,他自己喝的是那瓶有顏色的可樂。
“大兄弟,是不是下午就要走了?”酒店老板問道。
這一問,問得莫名其妙,這件事情,怎麽他也知道?
我愣住了,不知道是應該承認,還是應該怎麽樣。
因為,我現在還搞不清楚,這個酒店的老板,到底是想怎麽樣,是要試探一下我的話呢,還是說,他真的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我覺得不對,如果是他想要試探我的話的話,這樣來說,他給出的信息應該比較模糊,引誘我說出準确的實事,可是,他怎麽連時間都知道的這麽準确,莫非,這只是他的憑空猜測,只是一個巧合?
但是,如果說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的話,那麽,他是怎麽知道的呢?難不成是那個女人告訴了他?
我想了想,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那個女人,似乎是并沒有和酒店的老板說幾句話,更沒有什麽單獨相處的機會,怎麽會告訴他?
那酒店老板又是怎麽知道的呢,莫非,我和那個女人的對話,是被他偷聽見了不成?
我看了一眼這個帶我不薄的酒店老板,他的臉上,始終是用一種波瀾不驚的表情,微笑着看着我。
他越是穩當,我越是慌張。
因為,我擔心他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而我,根本就走不出他的手掌心,想要走,他不會給我任何的機會,否則的話,為什麽到現在他都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呢?
不過,說到底,這個酒店的老板,為人還是挺好的,我和他沒有什麽利益沖突,他為什麽會不讓我走呢,是不是我多慮了?
1543章 彌補過失
第
想到利益沖突這裏,我想,真要說有,還是有的,而且,并不是輕微的沖突,是一條人命!
我親手把她的母親給打死了,這件事情,放在誰身上,誰能受得了?
更何況,這個酒店的老板,大大咧咧,看起來也沒有那麽高的修養,而且又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那可是他的母親啊,他能夠就這麽輕易的饒了我?
我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情不對,而且是在好多個方面,全都不對。根本就沒有一點的邏輯思維。
我理不清自己的頭緒了。
但是,很多事情,我覺得沒必要弄得太過于複雜,往往太過于複雜了,收得的效果,不見得有多麽的稱心如意,而順其自然,無心插柳,往往就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發生。
所以,我拍了拍自己的頭,讓自己的頭腦冷靜下來。
我對酒店的老板說:“是的,老哥哥,我今天下午就要走。”
酒店的老板,依然是一本正經的,保持着那謎一樣的微笑,繼續和我說:“那我得祝賀你了,大兄弟。”
“謝謝你,老哥哥。”我有點沒帶什麽好氣的和他說着,但是,這整個語氣裏面,又充滿了誠意。
“難道,你就不想弄清楚,我是怎麽知道的嗎?”酒店的老板就像是在戲弄我。
我想,他是不會和我說的,如果他想要和我說的話,一開始就跟我說了,也不至于在這裏賣來賣去的賣關子。
說實在的,我非常的好奇,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這些消息,因為我覺得這裏的人,都不像是簡單的普通人,要麽像神一樣高明,要麽像鬼一樣惡厲,我想搞清楚,他們都是怎麽做到的這些,把自己變得不像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我卻非常的嚴肅的對他說:“老哥哥,你怎麽弄清楚的,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這段時間,給您添麻煩了,我想再次給您道個歉。”
我一邊說着,一邊就輕微的給他點了點頭,算作是賠禮道歉了。
我的言外之意,其實就是在明确的告訴他,不管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或者不管他是不是不想放我走,總之,我去意已決,至于是能不能夠按照我的意思,順利的離開這個地方,那麽可是就要聽天由命了。
“大兄弟,此言過重了。”酒店老板拿起來自己的那杯可樂,輕輕地吮了一口,吧嗒着嘴巴,就像是在仔細的回味着這可樂的餘味甘甜一樣。
我看到老板喝的那杯可樂,好像是非常的美味,所以,我也忍不住的拿起了自己的那杯汽水,輕微的吸了一口,啊,的确是好喝,透露出來一種清涼,從口中直接緩緩地流入到我的腹部,自上而下。
酒店老板順及又說道:“不過,你走可以,我最後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可以幫幫我。”
“什麽要求,您盡管說。”我想,這酒店老板,果然是沒有安什麽好心,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和我提要求,這簡直就是在跟我開玩笑,現在提出來的要求,怕是我做不到吧?
不過,我說的做不到,并不是因為我不想給他做,而是,我擔心這個酒店老板會給我提什麽過于苛責的要求,故意讓我做不到。
但是,我想但凡是他開口要我幫忙,我就應該盡我所能,去幫助他。畢竟,這個酒店老板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收留了我,而且不計前嫌,真的是讓我感動。
“我一定會盡我全部的力量幫助你的。”我擔心自己剛才說的那個話,不能夠确切的表達我的意思,所以,我有額外的補充道。
我感覺到自己的頭,開始緩緩地有些暈了起來,這個勁不是很大,但是讓我犯困,讓我犯暈。
我看着酒店的老板,他卻始終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安靜地看着我。
“糟了,中圈套了。”我想,估計我的這杯汽水裏面,是被他下了迷魂藥。
酒店老板的面孔,在我的面前,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逐漸逐漸的,我已經看不清楚眼前的任何事情了。
這下是徹底完蛋了!
這是我用最後一絲的清醒的認識,判斷出來的觀點。
可是,我的眼前,又重新亮了起來,重新出現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正是酒店的老板,和他的那個母親,那個對我有過幫助,卻又被我親手打死了的老太太。
之間兩個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我,沒有說什麽。
“你們究竟還想幹什麽?”我見到這兩個人,雖然沒有什麽表現,沒有什麽動作,但我始終是感覺到,這兩個人對我沒安什麽好心。
“大兄弟。”酒店老板開口說話了,“我們也不為難你。只是想讓你救救我的母親,算老哥哥求你了,行嗎?”
救他的母親?怎樣救?
我的心裏面咯噔響了一下,難不成,是想要在這裏徹底殺了我?
不行,我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沉睡了過去,如果現在把我殺了,等于直接把我的靈魂給扼殺了,那我豈不是萬劫不複了?
我拼命地敲打着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從睡夢中醒過來,但是,每一次的敲打,都會讓我感覺到非常的疼痛,而真正要說想讓自己醒過來,似乎是沒有那麽的容易。
我怕是要昏迷一會,一直等到這個藥力消耗殆盡,只是在這裏沒用的敲打着自己,是不行的。
可是,我擔心我等不到自己醒來,就會被他們消滅,永遠醒不過來了。
酒店的老板看着我的這幅痛苦的樣子,自己錘着自己的頭,似乎是有些于心不忍的說:“大兄弟,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何必這樣自己折磨自己?”
我看到酒店老板的這個反應,覺得自己現在求他,應該還會有救,畢竟,這已經是最後一線生機了,如果抓不住,那麽恐怕就永遠也沒有機會了。
于是,我撲通一下,雙腿跪地,擡頭對他說:“老哥哥,老阿姨,我對不住你們,真的,但是,我之所以那麽做,完全也是出于迫不得已,現在,既然到了這一步,我還是求你們放了我吧,如果覺得實在是無法原諒,那麽,要殺要剮,随你們的便。”
我說着說着,眼淚快要從眼中滴落下來了。
“大兄弟啊,你說你這是要幹嘛。”酒店老板一邊說着,一邊連忙攙扶着我,要我起來說話。
我在酒店老板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男人有淚不輕彈,我剛才這是怎麽了,不但是跪下了,甚至眼淚都出來了。
我為自己剛才的這種不争氣的行為,感覺到非常的懊惱。
“老哥哥,你剛才不是說,要我幫你什麽忙嗎?說吧,我一定幫。”我現在可以體會老板的心情了,很多事情,其實都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的。
現在,就算是這老哥哥要我償命,我也就認了吧。
“勞煩你,”酒店老板說着,就從自己的懷裏面,掏出來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很是眼熟!
我想起來了,這就是那天夜裏,我在睡夢中見到的那把匕首,一模一樣的。
果不其然,這酒店的老板,是要對我動手了。
我閉上了眼睛,我想,殺人償命這件事情,不管在哪都是要執行的,更何況,人家是對我有恩的,我更加要報答人家的恩情了。
于情于理,人家想要索取我的性命,我都應該順着人家的意思來了。
“把自己的手指割破,給我的母親擠出來點血,諾,就裝在這個茶碗裏。”酒店老板一邊說着,一邊就把他從懷裏面逃出來的那把匕首扔給了我,并且,又把我面前的那個空茶碗,向我這邊推了推。
“幹什麽?”我就像是沒聽明白一樣,傻傻的又重新問了一遍。
“給我母親擠出來一小碗血,她老人家現在需要你的血,才能有救,這個就難為你你一下了
,你自己動手吧。”酒店老板也不厭其煩的,給我重新解釋了一遍。
“擠完這一茶碗血,我就可以走了不?”我留了個心眼,多問了一句,盡管我覺得這老板很有可能不理會我。
“是的。”我沒有想到酒店老板痛快地應承了。
我看了看那個小茶碗,并不是很大,如果說用來裝二鍋頭的話,也就是可以裝下二兩,換算一下單位的話,也就是才一百毫升,比一次義務性鮮血量還要少。
我想,就當做是一次義務性的獻血了吧。
于是,我眼睛一閉,心一橫,就用那把刀子,劃破了我的手指。
血液滴滴答答的滴落在那茶碗的底部,撞擊之後四濺,就像是綻放在裏面的一朵一朵的小紅花,非常的好看。
我一邊欣賞着這綻放在茶碗底部的小紅花,安靜的笑了笑。
随着血液越來越多,逐漸逐漸的,血液的液面已經升到了茶碗深度的一半以上,小紅花開不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雨滴彙入大海的景象。
很快的,在我的精心準備之下,小茶碗很快就裝滿了我的血液。
我拿了一塊紙巾,包在了自己的手指頭上,并且說:“你要的給你準備好了,拿去吧。”
“好兄弟,謝謝你。”
酒店老板說着,就拿去了那個小茶碗,之後,遞給了那個老太太。
老太太看起來,面色比之前更是憔悴了許多,看來這些天,她一定過得不好。
但是,當老太太看到了那一碗血水的時候,眼睛卻明顯的發出了光芒!
老太太用她那雙顫巍巍的手,接過了那一碗令她興奮地良藥。
我親眼看見,她竟然嘴巴都沒有碰到茶碗,但是就那樣把茶碗裏面的血液吸了上來!
血液彙成了一條細細的小血柱子,從茶碗裏面,“流”到了老太太的口中。
很快,長長的血柱子到了盡頭,老太太把那碗血水,我擠了半天才擠滿的血水,喝完了。
老太太似乎是很滿意的,抹了抹嘴巴,但是,過了片刻,老太太的眼神裏面,仿佛是很明顯的透露出來了一股憂郁。
“娘,你現在感覺到怎麽樣?”酒店老板非常的關切的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