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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神奇洞房花燭夜

前院很是熱鬧,這一會兒功夫,男人們已經喝開了。

見李琋出來,衆人找到了目标:“殿下怎麽來的這般晚?”

有人揶揄道,正在角落裏喝悶酒的李珝轉頭,恰好瞧見被衆人簇擁着的李琋。

曾幾何時,這些人都是圍在自己身邊的,什麽時候起開始圍着李琋轉了?

“哈,六皇兄可是來晚了,該罰。”他舉着酒杯上前,衆人忙讓出位置。

李琋心情頗佳,笑問道:“七弟想怎麽罰?”

還能怎麽罰?李珝又舉了舉酒杯:“當然是罰酒了。”你不是個病秧子麽?即便現在好了肯定也沒好全,将你灌醉,看你一會兒怎麽洞房。

他很樂意聽到齊王洞房不能人道的消息。

“取酒來。”李琋主動攬過李珝的肩膀,這幾乎是破天荒的頭一回,李珝很不習慣,下意識的想掙紮,可李琋比他高太多,他想擺脫也擺脫不了。

其他人見了,不遠不近的看着。都想知道這兩位呼聲最高的王爺平時是如何相處的。

一個十分粗狂的大漢拎上來兩壇子酒:“陳韻堂的燒酒,絕對夠勁兒!”

李琋松開李珝:“倒酒。”

那大漢穿着打扮是護衛的模樣,可看上去不像是經過訓練的,此刻聞言将大海碗一字排開,開始倒酒。

酒香有些沖,李珝道:“六皇兄好酒量。”

李琋端了碗酒,招呼楚王與魯王:“五哥、七弟,我敬你們。”你不是說要喝酒麽?便叫你喝個夠。

“好,六……六六弟大……大大喜!我……喝喝!”

楚王話說的困難,酒卻喝得痛快,魯王看着兩人空了的酒碗只能默默端起自己的。

老子要罰你喝酒,可沒想陪喝呀。

好不容易将一碗酒喝完,辣的他想吐舌頭,誰知那個沒什麽章法的大漢護衛又給他的空碗滿上了,還一臉笑意的看着他。

怎麽看怎麽欠揍。

朱四五可不知道李珝看他不爽,他本來是個游俠兒,生平一個義字闖天下,卻最好美酒。

直到幾年前陳釀坊開張,招募護院,免費提供食宿和酒,他興起之下嘗了一壇,從此再沒離開過陳釀坊半步。

見李珝看着他,他銅鈴大眼一瞪,那意思你瞪我幹啥,喝酒啊!

李珝卻是個沒量的,剛才那一碗酒下肚,已經讓他面色泛紅,走路踉跄了。

看着魯王府的仆從将李珝抗走,李琋晃了晃杯中酒,視線掃過在場諸人。

幾乎京中泰半的權貴都來了,看來自己如今還是真是個熱竈。

他在看別人,別人自然也在看他。

不說酒量,單說氣勢,怎麽看似乎是齊王比魯王還強上那麽一分?

……

新房裏,白芷拿着象牙梳子給沈秋檀梳頭,烏發半幹,散如瀑布,李琋知道若摸起來必然比絲緞還要順滑。

“退下。”他身上帶着酒氣,一雙眼睛亮的驚人。

白芷和山奈連忙退下,山奈還貼心的給關上了門。

梳妝臺前的沈秋檀轉過頭來,雙手攥着衣襟:“頭發還沒梳好呢。”

李琋将那象牙梳子丢到一邊,五指分開像是發梳一般,穿過沈秋檀的長發。

沈秋檀心裏一陣亂跳,竟然不敢直視李琋的眼睛,李琋嘴角一勾:“我先去洗漱。”

這房間就連着淨房,李琋轉眼消失在側,沈秋檀這才摸摸撲撲亂跳的心。

一會兒是不是就要……雖然她前世早都科普觀摩過,可臨到自己頭上,還是有些緊張啊。

她恍恍惚惚的坐着,渾然不知李琋已經梳洗回來了。

“吃飽了麽?”李琋的發絲還帶着水珠,但衣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露出了胸前的大片肌膚。

沈秋檀吞吞口水:“吃了烤羊腿、千金菜、蒸鲈魚、黃米涼糕,還喝了雞湯和一鍋粥。”

說完她就後悔了,這是才報菜名麽?

李琋點點頭:“如此我就放心了,一會兒可還有場硬仗。”

什麽硬仗?他的眼中的火苗越燒越旺,沈秋檀看得害怕,一扭頭看見之前用來絞幹頭發用的素平紗軟巾,急忙道:“我給你擦頭發吧!”

李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強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害怕了。”

“才沒有!”沈秋檀吞了吞口水,挺起胸脯看着李琋。

李琋眼中的笑意傾瀉出來,胸口被填的滿滿的,能與秋檀這般朝夕相對,真好。

“困不困?”

“不困!”

“那……”

“不行!”沈秋檀後退一步。

李琋挑眉,沈秋檀搜腸刮肚:“我……我又餓了。我想吃醬肘子。”她伸出兩根手指:“要三個醬肘子才能飽!”

然後李琋卻握住她的手指:“明天再吃,現在我要吃……”你。

沈秋檀已經被逼到牆角,她眨眨杏眼盤算着如何跑到另一個牆角,李琋單臂一伸,将她的去路攔住:“你忘了,很久之前,在櫃子裏,我們就比過力氣了。”所以,你比不過我的。

他溫熱的氣息在她周圍,讓她漸漸紅了臉,而後她揚起小臉,水潤的紅唇求饒道:“聽說……聽說很疼的,我怕疼……”

李琋的心軟的厲害,但同時也被沈秋檀這副模樣撩撥的難受,天知道,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多少年。

沈秋檀今夜十七歲,他可是已經過了二十了。

他的聲音帶着些沙啞:“那我輕輕的,好不好?”

沈秋檀縮成一只小獸,李琋的吻落到她的臉上,半晌,她終于放松了身體,任由李琋抱着,然後輕若蚊吶的應了一聲“嗯”。

得到許可的李琋将她抱到床上。

有了依靠,沈秋檀忽然反應過來。

她兩輩子才有這一次洞房之夜,怎麽能慫!今晚慫了,今後李琋還不知道要怎麽嘲笑自己呢!

哼,于是她主動攀上李琋的脖子,熱情的回吻起來。

這還得了?

李琋本來就如同脹滿的弓,已經是按捺不住了,沈秋檀如此,差點害得他立即就要交代了。

随着兩人熱度的攀升,熟悉的香氣散溢出來。

越來越濃郁。

但李琋已經紅了眼,根本顧不上這些。

他的手開始向下,想接了沈秋檀的衣裳。

然而,怎麽覺得哪裏不對?

他睜開眼睛,就見一只粉嫩嫩的小肥豬正對他哼哼着鼻孔。

最要命的是,還這不算什麽。

他早早做好了媳婦是個變身狂魔的準備,可這個從窗戶跳進來的袁楹心,又是怎麽回事?

她有如此高超的武藝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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