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5章 擇日不如撞日

聞人笑愣了愣,眯着眼睛笑了起來。這天地之間如雪純淨盡數掩映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暈開了層層溫柔之意。她道:“啊,出來時沒想起,不過也沒有覺得有多……”話沒說完,謝郁便徑直彎身把她抱了起來,那最後一個字也只能從她的喉嚨裏溢出,“冷……”

?楹兒瞪圓了一雙眼睛,“太子哥哥,你要把嫂嫂抱到哪裏去?我們還沒有玩夠呢!”

?“是麽,”謝郁冷冷瞥她一眼,“她是本宮媳婦又不是你媳婦,現在輪到本宮玩了。”

?楹兒在背後傷心地叫道:“你和嫂嫂有什麽好玩的,明明都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想着玩。”

?謝郁頭也不回道:“本宮要玩的花樣可多了,你以為就像你們這樣只能堆堆雪人?”

?聞人笑冷不防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起來。

?這頭扈從出現在楹兒身邊:“咳咳,小公主,屬下送你回宮吧。”

?“我不要,我也要跟哥哥嫂嫂玩。”

?“他們是大人,你玩不來的。等公主的哥哥嫂嫂玩出了個小小公主,小公主不就可以陪小小公主玩了嗎?”

?楹兒眨巴了一下眼睛:“為什麽會有小小公主?”

?扈從默了默:“就像皇上和皇後娘娘會有小公主一樣。”

?楹兒似懂非懂,但一雙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謝郁把聞人笑抱回寝房裏,聞人笑自己沒什麽感覺,雙手雙腳都被謝郁暖和着,才發現原來自己手腳冰涼。

?兩人坐在寝榻上,聞人笑把自己的雙腳擱在謝郁的膝蓋窩裏,香爐內的燃香青幽幽的,暖爐裏的碳火也紅彤彤的。聞人笑用腳趾蹭着他的衣料,觸感又軟又滑并且蹭得舒服。謝郁把她手握在手心裏暖和着,順便把毛毯也裹在她的身上,眉目清淡道:“着涼了怎麽辦?”

?聞人笑問:“你忙完了啊?”

?謝郁:“以後不許慣着楹兒,免得她老是來纏着你。”

?好像兩人說的話都是毫不相幹的。

?聞人笑不由擡頭看着謝郁較真的樣子,嗤地笑了出來,道:“你吃醋了?”

?謝郁埋頭揉着她的手,不說話。

?聞人笑越笑越張揚,連眼神裏都帶着揶揄的神色。

?謝郁:“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本宮,本宮就對你不客氣了。”

?聞人笑抽了抽眼角,道:“我的眼神怎麽了,眼神沒妨礙到你吧?”

?怎知話音兒一落,謝郁冷不防就着聞人笑的手,就把她推倒在了床榻上。

?聞人笑瞠了瞠雙眼,青絲瞬時鋪了滿枕,眼睜睜看着謝郁傾身而下,竟是呼吸一窒。

?謝郁緩緩俯頭,細長清俊的眉梢入鬓,清淺的眼裏倒映着聞人笑的影子。他手指穿插進聞人笑的發絲裏,在她唇邊輕輕落下一吻。

?如蜻蜓點水一般。卻仿佛又不甘心就這樣罷休,幾經纏綿,由淺嘗辄止到越吻越深。

謝郁見她唇色醴麗,眸光迷離,整個人像一個謎團等着他去解開,看上去美豔不可方物。一種渴望的氣息從謝郁身上散發出來。

?謝郁低伏着身,若有若無地壓在聞人笑的身上,又害怕壓疼她似的,微微拱着腰身,在她耳邊低醇道:“醋,本宮醋到不行了。你是本宮的太子妃,本宮都還沒吃得着,卻讓那小瘋丫頭處處占便宜。”

他說得聞人笑的心口陣陣滾燙。每一次親近的時候他都努力克制着,就是為了等她準備好。

謝郁揉着聞人笑的手,緩緩往自己的腰帶摸去,“擇日不如撞日,你覺得呢?”

幾乎不等聞人笑拒絕,謝郁就帶着她的手解了自己的衣帶。聞人笑忽然有些渾身癱軟,使不上力。

“晚上再來成不?現在天還沒黑呢……”可是謝郁不聽啊,她好像還沒有準備好,可是仔細一想發現又沒有什麽可準備的,遲早都要來的。“白日宣淫對你性功能不好……”聞人笑憋着一口氣道。

?謝郁挑了挑眉,眉間隐約有一抹英邪之氣,他笑了,道:“好不好,要試了才知道。”

……

一陣刺痛傳來,床單落下紅痕點點。她吃痛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聞人笑恍惚間還在想,媽的真應該提前準備準備的……

?“尼瑪的……”聞人笑仿佛化成了一灘水,任他揉捏。她迷離間,似乎看見了謝郁勾人的神情。

後來天确實黑了,而謝郁也還确實在繼續……

聞人笑在半夜裏醒來的時候,房裏的燈火嫣然。窗外漆黑一片,正是漫漫寒冷的冬夜。

?打從下午謝郁抱着聞人笑回房之後,就再也沒出去過。東宮裏的宮人對此喜聞樂見,連晚膳都沒有出來吃,可見太子殿下太子妃進行得有多麽的激烈啊!誰會眼瞎到進院來打擾他們呢?不僅不打擾,掌事的姑姑還派了數名宮女太監堅定地守在院子門口,就是天大的事也得暫壓下來。

?眼下聞人笑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正躺在被窩裏謝郁的懷裏。謝郁正醒着,吃飽餍足的他好像從來沒有這麽精神振奮過。他一手摟着聞人笑,一手慵懶地把玩着聞人笑的頭發。那一縷發絲自他修長的手指間萦繞而過,顯得無比的柔潤。

?聞人笑剛一動身,就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渾身跟散了架似的,就是跑馬拉松也沒有這麽帶勁的。

?“醒了。”謝郁見她難受的樣子,也有些心疼,道,“一時沒把持得住,粗魯了些,可是痛得很厲害?”

?經歷了這麽一番狂風暴雨後,聞人笑不着寸縷地貼着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況且她所有的感官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體的酸楚上,不由道:“你說呢,我感覺我能睜開眼睛已經是個奇跡了!你怎麽不一根根骨頭把我拆了吃下去呢?”

?謝郁的聲音充滿了溫柔和寵溺,還有縱情過後該死的迷人的沙啞,他低低道:“我倒是想。”

?“想想想,想個蛋啊。”聞人笑不輕不重地往他腰上擰了一把,他一聲不吭地承受了。

?聞人笑也沒有真的生謝郁的氣,只是手又不知道該放在什麽地方。謝郁似看出了她的窘迫,抓着她的手便兀自纏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腰間的肌理緊實,一絲一毫的贅肉都沒有。聞人笑悶悶地摸了兩把,而後靜靜地抱着他,聽着他沉穩的心跳。

?好像就這樣已足夠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