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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本宮比你會現學現用

征戰勞碌了大半輩子,看着女兒女婿在眼前,欽國侯忽然覺得什麽權勢地位,都不是那麽重要了。若是有機會回來頤養天年,逗弄外孫,也不失為一件快活的事情。

?回折春苑時,兩人帶着一身的寒氣。府中丫鬟已在房中備好了洗漱的熱水。這小院始終比不得東宮有天然的溫泉可以泡,熱水多放置一陣就會涼了,因而兩人也不耽擱,趕緊洗洗便換了寝衣上榻去躺着。

?聞人笑側着身子窩在謝郁懷裏,謝郁手臂有力地摟着她的腰。剛上榻時覺得有些冷,聞人笑便一個勁地從謝郁身上汲取溫暖。謝郁仿佛不怕冷,是個天然的發熱體,不一會兒整個被窩裏都暖和如春,讓聞人笑慢慢地放松了下來,整個人也就變得懶洋洋的了。

?聞人笑慵懶地撥弄着謝郁的頭發,問:“你為什麽會答應我爹今晚留在這裏啊?”

?謝郁聞言輕輕拔高了尾音兒,在她耳畔吹着熱氣道:“原來你不想留在這裏麽,本宮不介意現在把你抱回東宮去,東宮暖和,床也夠寬敞,本宮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說着竟作勢要抱她起身的樣子。

?聞人笑低低地笑道:“這麽晚了你別鬧。”

?也不知怎的,聞人笑今個晚上就是了無睡意。她能感覺到謝郁的手在她的腰間撫摸着,手掌扣着她的腰肢越來越緊,而掌心也越來越熱。聞人笑的心口也跟着滾燙了起來,連帶着喉嚨發緊。

?他的手掌熨熱了自己的寝衣,有種讓人渾身酥麻的觸感。聞人笑感覺,接下來要是不發生點什麽,簡直對不起她這兩天的胡思亂想。

?可、可是……

?“那個……謝、謝郁啊……”

?“嗯?”一個簡單的鼻音,低沉悅耳,帶着淡淡的沙啞,誘惑得很。

“算了,沒什麽……”聞人笑扭了扭身,不知不覺間便貼上了謝郁的身體,兩人隔着綢衣輕輕摩挲着。

當謝郁的手從她的腿下伸入她的裙子時,聞人笑不淡定了,她手推在謝郁的胸膛上,“這好歹也是我曾經的閨房……”

?“嗯,然後?”

?然後……然後只要她一想到這一點,在曾經的閨房裏與謝郁如此親密,就感覺有一股熱血直沖大腦,那種刺激讓她渾身都敏感不已。

“然後,做這樣的事會不會不太好,明早我還要見我爹……哎算了,我發現我還是比較想睡你。”

?“……”謝郁沉默片刻,道,“那,你來吧。”

“我們能不能輕點聲,”聞人笑感覺自己火辣辣的,臉貼着謝郁的胸膛,“畢竟外間還有丫鬟守着。”

?“本宮沒意見。”

于是聞人笑豁出去了,反正是晚上,謝郁也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這兩天她也偷偷看了不少冊子,要是不學以致用豈不是浪費了雲貴妃的一番好意?況且上面也教了要怎麽做才能讓彼此徹底感受那魚水之歡……

?可是當聞人笑要仔細去想時,卻發現她的腦子裏一片漿糊。而謝郁被她晾在了一邊。

?謝郁的聲線已隐隐繃緊,似到了忍耐的邊緣,問:“你還在等什麽?”

?“等等,我還在想。”

?“想什麽?嗯?”

?“想接下來該怎麽做……”

聞人笑還沒反應得過來,頓時謝郁化被動為主動,嗓音沙啞迷人極了:“這種事還要想接下來該怎麽做嗎?”

……

“謝郁……”她的聲音如膠似漆,千嬌百媚。潛意識裏總覺得他們正在做的姿勢似曾相識。

?謝郁喜歡聽她的聲音,越發邪魅道:“學習了這麽久,卻不見你有什麽長進。”

?“這個姿勢……我突然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麽,那上面七十二般姿勢,我們總要一一嘗試過才行,不然浪費了雲貴妃的一片好意。”

?聞人十分笑震驚:“你居然知道……”

?“很明顯,本宮比你會現學現用。”

?她都不知道謝郁是什麽時候知道的!現學現用……難道今天白天在馬車上他看的書竟是……自己看過的那本?!

?後來……聞人笑沒有空間去思考這些問題了。她還是太低估了謝郁……

經過頭天晚上的從理論到實踐的教學以後,第二天天亮導致聞人笑直接起不來床。于是她就沒有去膳廳和欽國侯一起用早膳。謝郁讓人把早膳送到折春苑來,他還真是不客氣。

?欽國侯就要問了,笑兒怎麽不來用早膳呢?

?謝郁微微笑着,從善如流地答道:“昨晚談天說地太晚,她還起不來。”

?欽國侯長長地“哦”了一聲,道:“原來是這樣啊。”

?以至于後來聞人笑渾身酸軟地在折春苑裏用了早膳以後,只匆匆和欽國侯告別,而後就被謝郁抱着上了馬車,回東宮去了。

?謝郁還真是執着,将那春宮冊子上的姿勢後與聞人笑一樣一樣地演練,根本不厭其煩。

?初八過後,欽國侯便離京了。聞人笑果真沒去送,她怕她去送了,給欽國侯增添牽挂不說,自己也會感到很傷感。

?冬寒雪天已經過去了,天氣一絲絲地回暖。經過了漫漫長冬的光禿禿的樹木,有重新抽芽的趨勢。

?開春過後,百官們也開朝了,這就意味着謝郁忙碌的時候又要來臨,他必須每天起得比雞早,搞不好睡得還比狗晚。不過東宮裏時常有聞人笑出沒,謝郁的工作效率前所未有的提高,就是為了騰出晚上的空閑時間,陪聞人笑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只不過多數時候比較荒淫無道罷了……

?是夜,謝郁又把聞人笑摁在床上一番開拓,聞人笑青絲如瀑,渾身都軟綿綿,聲音嬌媚如水仿佛能勾了謝郁的魂兒,咬牙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正事嗎……昏君!”

謝郁一邊寵着她,一邊還能英邪地挑起眉梢,氣息微微有些低沉紊亂,道:“這可不就是正事麽?嗯?為了能讓岳父早日退休不受那邊關之苦,本宮可謂是日夜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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