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再遇二 (6)
就能這麽不要臉?勾引人家老公?”
安随遇:“我想鄒太太還是去找沈先生問問清楚吧!到底是誰勾引的誰。我從來都不知道沈慕謙有未婚妻,但是我想,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有未婚妻吧?對于這種有未婚妻,還到處招惹女生的人渣,我實在沒什麽好說的。”
鄒母:“他招惹你?說得好像自己就是一朵白蓮花,你不勾引他,他能招惹你?你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我女兒和慕謙認識十幾年了,他們是彼此的初戀,你以為他們的感情是你這種狐貍精能破壞的嘛?男人嘛,帥氣多金,總會吸引不少撲火的飛蛾,可我女兒的地位從來沒有動搖過。所以我奉勸你安小姐,最好及時抽身,免得陷得太深,最後被玩膩的時候,痛苦的還是你。”
他們居然認識了十幾年,還是彼此的初戀?鄒母的話戳中了安随遇的痛點,心像被一根針,猛地紮了一下,“沈慕謙啊沈慕謙,你理直氣壯的跟我說你愛我如生命,到底憑的是什麽?”
安随遇:“鄒太太,我不知道你今天找我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如果你是想幫你女兒挽回未婚夫,那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目前跟沈慕謙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所以你大可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如果你只是想撒撒氣,那恕我不能奉陪,我沒做錯任何事,所以我沒這責任,更沒這義務當你的出氣桶。”
鄒母:“別把別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來的目的,只是想奉勸你好自為之,別再對他動歪心思,最後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安随遇:“那我謝謝您的好意,我也只想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對于那種人渣,我很抱歉用這種詞語來形容你的準女婿,但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詞了。我對他沒有任何心思,您大可把心放在肚子裏。”
☆、第 40 章
“我對他沒有任何心思,您大可把心放在肚子裏。”
鄒母:“那請你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被欺騙了感情她自認倒黴,自己遇人不淑,有眼無珠,她認了。
可為什麽又要被胡攪蠻纏白白讓人羞辱?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這筆賬安随遇自然是要算到沈慕謙頭上的,她恨不得他從此從她的世界消失,她不想見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之後鄒母找到了沈慕謙,将一份剪切過的錄音放給他聽。
沈慕謙氣的青筋暴起,他知道這份錄音毫無意義,可是聽到安随遇用那種語氣說他是人渣等等之類的時候,心理還是很不舒服。
他的反應讓鄒母很滿意。鄒母是個典型暴發戶的形象,性格素質還是一般市井愛嚼舌根的大媽。沈慕謙礙于她是長輩不好轟她。
鄒母:“慕謙,你也聽到了,這種女人,一看就是個狐貍精,看中的也就是你的錢,跟我們一菲根本沒法比,你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跟一菲解除婚約,值得嗎?就這種女人,幫我家一菲提鞋我都嫌她肮髒。就她……”
沈慕謙打斷她,說道:“我不想再提婚約一事,這根本就是場鬧劇,我只當它從來沒發生過。我也從來就不是為了任何人,我根本不愛鄒一菲,關于這一點我從來沒有隐瞞過任何人。還有,我不想在任何人口中聽到安随遇的半點不好,包括長輩。你去找她這件事,讓我很不開心。”
說這話的時候,沈慕謙的臉冷到了極點,寒氣瘆人。
鄒母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鄒母:“其實伯母也不是那種喜歡說人壞話的人,就那姑娘今天實在是過分,差點跟我這老太太動手,就這素質……”
沈慕謙不再看到,撥通內線電話:“李子墨,送客。”
鄒母:“可是……”
沈慕謙疲憊地捏着太陽xue,自顧自地看起文件,仿佛辦公室裏鄒母不存在。
沈慕謙第十次撥安随遇的電話,得到的回複依然是‘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器’。
好吧,被她加入黑名單了。人也不來盛世了。
沈慕謙只好讓李子墨給她打電話,讓他說有一份合同有點問題,讓她過來一趟。
十分鐘後,陳子墨敲門,“總監,通達國際的人來了。”
沈慕謙整理好情緒,“讓她進來。”
結果來人不是安随遇,而是她的助理李一帆。
沈慕謙:“怎麽是你,安随遇呢?”
李一帆:“安随遇在處理別的案子,這會兒不在事務所,所以……”
沈慕謙:“那你就通知她立刻回來,我這有很緊急的合同問題,等着她來處理。”
李一帆滿臉為難的表情,“沈總,她恐怕一時趕不回來,如果您着急的話,我可以先幫您處理。”
沈慕謙表情陰沉,“是不是盛世集團的等級太低?不夠資格調派你們事務所的律師?”
李一帆:“沈總,您這說的是哪的話,盛世集團是我們事務所最重要的客戶,沒有之一。”
沈慕謙的臉已經陰森到了極點,“那就讓安随遇立刻過來。”
李一帆只好顫微微地回去找安随遇,讓她出面,哪知這位大姐怎麽說也不肯去,這兩尊大佛,他是誰也惹不起啊,他只好去找老板張衛東。
這兩尊大佛,他是誰也惹不起啊,他只好去找老板張衛東。
張衛東好說歹說,安随遇就是不去。
張衛東:“随遇啊!你也知道,憑我們事務所,能得到盛世集團的青睐,是多麽的不容易,如果因為這事,導致這麽大的客戶流失,這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對吧?”
安随遇:“師兄,我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想咱們事務所失去這個客戶,我以辭職謝罪,行嗎?”
張衛東:“得……得……得……我親自上去一趟吧!”
盛世集團這麽大的公司,放着更好的事務所不用非用他們事務所,他還能不知道為的是什麽,他怎麽可能放安随遇辭職。
張衛東只好硬着頭皮,親自出馬。
沈慕謙看來人還不是安随遇,揉着眉頭,仿佛所有耐心都已經用完。
沈慕謙:“怎麽?張老板,調派你們一個人有這麽困難?你們事務所不是很把盛世集團放在眼裏啊!”
張衛東:“沈總,這怎麽可能,為表對盛世集團的重視,我這都親自出馬了。”
沈慕謙:“我現在只想要安随遇,這麽跟你說吧!我之所以用你們事務所,就是沖她。”
張衛東:“可她這會兒真的不在啊!”
沈慕謙:“是嗎?”
沈慕謙不再跟他廢話,站起身就往外走。
張衛東跟上前,“沈總,你這是去哪?”
沈慕謙:“你不是說她不在嗎?那我就上貴事務所等着她回來。”
張衛東:“沈總,沈總……”
張衛東哪攔得住他。
沈慕謙來到通達國際,徑直進入安随遇的辦公室,果然,安随遇擡頭冷冷地看着他。
張衛東也急匆匆地跟了進來。
沈慕謙:“張總,您不是說安律師不在嗎?”
張衛東臉上寫滿了尴尬:“應該是為了貴公司的合同剛剛才趕回來的!”
沈慕謙走上前,拽住安随遇的手腕,就往外走。
安随遇掙紮着,“你幹什麽,放手。”
沈慕謙:“我們之間的事,必須說清楚。”
安随遇:“沈先生,從來沒有我們,我跟你也沒什麽好談的。還有,我麻煩你敬業一點,我們這是律師事務所,不是某某高級會所,法律以外的問題,我們幫不了你,請您自重,別公私混淆。”
沈慕謙被她這句話氣得不輕,還真不愧是律師,說話句句見血,一句話就把自己撇的倍兒清。
沈慕謙也不是吃素的,“你如果想我當着你們全公司的面說,我也不介意,那我就從西班牙那晚說起吧!”
☆、第 41 章
沈慕謙也不是吃素的,“你如果想我當着你們全公司的面說,我也不介意,那我就從西班牙那晚說起吧!”
安随遇:“你……”
這招果然見效,安随遇甩開沈慕謙的手,自己主動往外走。
兩人來到天臺。
安随遇:“沈先生有什麽話快說。”
沈慕謙:“你居然把我加入黑名單,為什麽不聽我好好解釋?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
安随遇:“我在網上看到你訂婚的新聞了,怎麽……還要跟我談信不信任嗎?你跟你未婚妻很般配啊!”
當初只是走了走形式,根本就沒通知媒體,沈慕謙平時很少關注娛樂八卦,再加上那段時間忙于國外的case,人在國外,他真不知道媒體怎麽會知道。
現在的他心裏是發慌的,除了安随遇,他真的接受不了別的女人被冠上“沈慕謙未婚妻”的名頭,莫須有的虛名也不行。
可他卻讓那毫無意義的鬧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他真後悔當初對別人的心慈手軟。
此刻從她口裏聽到‘未婚妻’這三個字,也尤為刺耳,“我早就跟她取消婚約了。”
安随遇:“承認了,是嗎?沈慕謙,不要騙我,我的信任只夠被你毀一次。”
沈慕謙:“相信我,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随遇:“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你讓我相信你,可是,你連句實話都不跟我說,你配說相信嗎?”我相信你能給我,給安然一個幸福的家,可你一開始就不跟我說實話,我還敢信你嗎?
沈慕謙此時需要深呼吸,才能勉強保持冷靜,“随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愛你,你也喜歡我的,不是嗎?你真的舍得就這麽放棄我嗎?就為了這點破事?”
這點破事?那怎麽才算大事?
安随遇冷冷地說道:“沒什麽舍不得的,而且我也沒多喜歡你。”
沈慕謙:“你這話什麽意思?那之前的那些算什麽?你把我當什麽?我在你心裏算什麽?”
安随遇看着他,說道:“字面意思,至于你算什麽,重要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別太較真。”
仿佛只要她不承認,這‘荒唐’的一切就如同沒發生過一般。
仿佛只要她不承認,心就真的不會痛了一般。
安随遇對沈慕謙的愛還沒有強烈到要去破壞別人的情感,她早就不再相信愛情了,如果不是他把癡情演的那麽精彩,如果他不是安然的親生父親,她絕對會把對沈慕謙的愛扼殺于搖籃之中,不可能留下任何機會任它蔓延。
之後知道他有未婚妻,她覺得自己簡直是一個笑話,居然相信了他的鬼話,什麽找了她六年,這六年對別的女人全然沒有了興趣。
那未婚妻又是怎麽回事。
對一個認識十幾年,同時又是他初戀的人,他都能這麽對待人家,那她安随遇又算什麽,等他厭倦了自己,肯定會被無情地抛開。
想到這,之前對他的好感和喜歡,瞬間轉為厭惡。
此時,她又怎麽可能承認她其實對他是有愛的?
沈慕謙:“那你為什麽還跟我糾纏不清?你那天為什麽抱我?為什麽吻我?之後又答應跟我交往?還說你會試着愛我?”
安随遇:“因為你人傻,錢多。”
安随遇此刻只想盡快地擺脫沈慕謙,根本不去理會她的話有多傷人。
沈慕謙:“你……”
聽着她冷冷地說着傷害他的話,一副全然不在乎他的樣子,他氣的額頭的青筋暴起,緊緊地握着拳頭。
沈慕謙:“我那天看見你和歐丞在一起,你是不是對你的前男友舊情未泯。”
安随遇:“對,我就是對他舊情未泯,我要跟他複合,所以請你以後離我遠點,別再來騷擾我。”
沈慕謙僅存不多的理智終于瓦解。
沈慕謙:“安随遇,你想要跟他舊情複燃?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你既然招惹了我,那麽,這輩子,你休想離開。”
安随遇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我跟不跟他舊情複燃,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我離不離開,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啊?全世界都得聽你的?”
沈慕謙:“他不是做私募的嗎?我就讓他在整個金融圈混不下去,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試試,看看我有沒有能力整得他求生不能,求死無門。”
安随遇:“沈慕謙,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別把歐丞扯進來。”
沈慕謙:“把他扯進來的人是你,你剛剛不是說出來沒有我們嗎?現在又有了嗎?”
安随遇:“你聽着,我跟歐丞沒有要複合,剛剛我只是想要氣你,他和我什麽關系都沒有,你別去招他。”
沈慕謙聽着她這麽維護另一個男人,對自己卻是極力撇清,半點情分都不留,他的心在淌血。
沈慕謙:“你就這麽維護他?啊?聽着,你以後最好離歐丞遠點,他再敢招惹你,我就整死他。”
安随遇:“沈慕謙,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句話?你憑什麽這麽做?你是我的誰?”
沈慕謙:“就憑你招惹了我;就憑你那晚利用完我之後,第二天就消失;就憑你讓我愛上了你之後,卻無情地抛下我;就憑我苦苦找了你六年;就憑這六年來,你讓我受盡了相思之苦。安随遇,你說我會不會放過你?你必須拯救我,為了得到你,我可以不擇手段。”
安随遇:“你放心,我以後離所有男人都會遠遠的,我誰都不去招惹,尤其不會再招惹你。”
沈慕謙:“安随遇,我受夠了想要卻得不到的感覺,所以你必須是我的。當初是你讓我做你的新郎,那我這輩子都是你的新郎,你休想離開。”
☆、第 42 章
沈慕謙:“安随遇,我受夠了想要卻得不到的感覺,所以你必須是我的。當初是你讓我做你的新郎,那我這輩子都是你的新郎,你休想離開。”
安随遇:“如果我偏要呢?你打算怎麽辦?你想要怎麽樣?讓我也求生不能,求死無門嗎?好啊!盡管放馬過來,我沒所謂。”
沈慕謙:“是你把我拉進了地獄,你要麽就救贖我,要麽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就算是互相煎熬,互相折磨,我也不會放過你。”
安随遇:“是嗎?如果我立刻消失呢?你能怎麽樣?你能阻止得了嗎?想必你們沈家一定只手遮天,黑白通吃吧?要不你限制我出境吧!啊不,得限制我出北京,要不然中國那麽大,我随便躲哪都讓你好找。”
沈慕謙狠狠地瞪着他,憤怒的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他這個樣子,讓安随遇有點害怕,不自覺地想要逃開。
安随遇剛退開兩步,沈慕謙一步向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沈慕謙:“安随遇,你聽着,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你愛不愛我沒關系,我愛你就好。”
沈慕謙一把把她按到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撞得安随遇整個背部疼的發麻。還沒等安随遇站穩,他整個人就撲上來。
安随遇下意識地扭頭往旁邊躲。
可沈慕謙根本就不給她任何躲的可能,大手掌狠狠地攥住她的下巴,捏得她生疼,嘴唇壓上來,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複□□,仿佛要把壓抑的怒火全部傾瀉出來似的瘋狂。
他一把撕開她的襯衣,扣子蹦了一地,将她的內衣往上一推,用力地揉捏着。
“救……”求救的聲音瞬間被他吞噬。
安随遇的任何掙紮都是徒勞,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他的舌頭。
沈慕謙吃痛,松開了她,疼痛讓他恢複些理智。
安随遇驚魂未定,整理衣物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眼神裏全是恐懼。
這讓沈慕謙很自厭,難道自己只能用這種方式得到她?
安随遇的襯衣已經被撕毀,沈慕謙脫下自己的外套,安随遇被他的舉動吓的往後躲。
沈慕謙很沮喪,說道:“放心,我不會再對你怎麽樣。”
他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沈慕謙:“我送你回去。”
安随遇裹緊外套,沒理他,徑直朝樓梯口走去。
沈慕謙:“你這個樣子怎麽回家?”
安随遇停下來回頭恨恨地瞪着他,語氣裏滿是憤怒,“拜你所賜,我真心謝謝你,謝謝你全家。”
這樣确實沒法回家,自己又沒車,現在這副樣子,就算打車也不妥,可是她又不想讓他送。
沈慕謙:“你要實在不想讓我送,就先在這等着,我讓人去給你買套衣服,把這身……”沈慕謙瞥了一眼被他撕爛的衣服,尴尬地扭頭看向一邊。
安随遇沒有拒絕,算是默認。
小劇場之我是冷傲小王子:
酒吧裏,沈慕謙找了個打擾率極低的犄角旮旯,獨自喝着酒。
女郎A和女郎B自打進酒吧起,眼睛就沒停止過尋找‘獵物’,失望之餘,正想換家酒吧時,發現了躲犄角旮旯的沈慕謙。
女郎A和女郎B頓時眼睛一亮,這居然躲着個人間極品。兩人就跟打了雞血一般,唯恐比對方慢了一拍。
女郎A:“帥哥一個人嗎?”
沈慕謙聞聲擡頭,冷冷地看着她們,那眼神就如魔界嗜血的阿修羅。
AB女郎被他那生人勿近眼神,吓得頓在原地。
女郎A用胳膊肘撞了撞女郎B,暗示對方先打頭陣,全然沒有了剛剛那争先恐後的架勢。
女郎B膽怯地小退一步,“還是你先來吧!”
沈慕謙也不說話,眼神也不閃躲,就這麽冷冷地看着她們,看究竟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過來煩他試試。
兩女人磨叽了半分鐘,終于還是拜下陣來,轉戰別的酒吧。
-----------------------我是小劇場分界線-----------------------
李寧雨婚禮上,安随遇堪稱史上最稱職的伴娘,因為懷孕的原因,安随遇怕她穿着高跟鞋不小心而摔倒,所以全程都陪伴她左右。
安然擔任花童,婚禮還沒開始,安随遇防止他調皮搗蛋,将他拽在身邊。
期間有不少親友過來送祝福。
安随遇陪着李寧雨聊着天。
李寧雨:“随遇,你說我肚子裏的是不是閨女啊?都說酸兒辣女,我最近特別愛吃辣的。”
安随遇:“這種話你也信?我那會兒懷孕的時候,酸的辣的都愛吃,那應該是龍鳳胎呀!”
李寧雨:“我還是喜歡女兒,哈……我如果懷的是女兒,就能跟你們家帥兒子結娃娃親了。安然,阿姨生個妹妹,給你做媳婦,怎麽樣?”
安然今天穿着小禮服,帥得不像話。
她們這邊正聊的歡,那邊周智遠領着一個親友來看新娘。
安随遇一擡頭,真是意外,居然是鄒一菲。
李寧雨的老公,是鄒氏集團銷售部的經理。
鄒一菲看見安随遇時也挺意外的,她跟李寧雨簡單寒暄了幾句,就随着周智遠去了貴賓席。
鄒一菲剛剛隐約聽到李寧雨對着安随遇說‘你們家帥兒子’,她随口問了句周智遠,“剛剛那個小男孩是誰啊?”
周智遠指了指安随遇,說道:“那是我老婆閨蜜的兒子,叫安然。”
周智遠的這句話讓鄒一菲為之一喜,“安随遇的兒子?”
周智遠:“是啊!你認識她啊?”
鄒一菲:“有過幾面之緣,安随遇不是單身嗎?怎麽會有兒子?你該不會是搞錯了吧?”
周智遠也不好說安随遇未婚生子,畢竟私生子在中國,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周智遠:“離婚了,自己帶着兒子呢!”
她居然離過婚,還帶着個拖油瓶。
婚禮結束後,鄒一菲去質問沈慕謙,她不甘心啊,她到底是哪不如那女人,沈慕謙寧願要個離過婚帶着拖油瓶的女人也不要她嗎?
☆、第 43 章
婚禮結束後,鄒一菲去質問沈慕謙,她不甘心啊,她到底是哪不如那女人,沈慕謙寧願要個離過婚帶着拖油瓶的女人也不要她嗎?
讓鄒一菲意外的是沈慕謙居然不知道這件事,還說她肯定是弄錯了。
鄒一菲:“那個女人騙了你,沈慕謙,她刻意對你隐瞞她有兒子的事實。”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你。
沈慕謙看着桌面沒接話,突然想起來過年的時候,給她打的那個電話是個小男孩接的,說媽媽正跟姥爺在外面放鞭炮,可安随遇卻說是她堂哥的孩子。
當時沈慕謙也沒多想,堂哥的孩子怎麽會叫安随遇的爸爸叫姥爺,應該叫爺爺才對吧!
沈慕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有孩子這事,她怎麽從來都沒跟自己透露過半點風聲呢?雖然自己的一廂情願,占了主導地位,但他們怎麽着也算是男女朋友,不是嗎?
這件事,退一萬步說,也不應該瞞着他吧?
他愛她,他不介意什麽離沒離過婚,有沒有孩子,他甚至可以不顧父母的反對。
可是安随遇的刻意隐瞞,讓沈慕謙很是惱火。
鄒一菲:“伯父伯母是不可能讓一個離過婚還帶着個孩子的女人進門的。”
鄒一菲的這句話說對了,沈父沈母不會要求兒子一定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
卻也是和一般的父母那樣,希望兒子找個清清白白,沒有婚史的賢惠女子。
畢竟繼父不是那麽好當的,自己的孩子不服管教,打兩下罵兩句都正常。如若換成別人的孩子,難免落得口舌。
離過婚還帶着個孩子的,确實不在沈家父母的接受範圍之內。
沈慕謙:“這是我該考慮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鄒一菲:“不要為了這樣的女人讓伯父伯母難過,我知道我說多了你不愛聽,那我就告辭了,你自己想想吧!”
沈慕謙拿出手機,給陳子墨打了個電話,說道:“幫我調查一下安随遇,把她八輩子祖宗都給我查一遍,我要每個細節。”
然後将手機扔在沙發上,點了根煙,走到窗邊,落寞地看着窗外的車來車往。
安随遇,你這個女人,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一個星期周後,陳子墨将調查結果呈給沈慕謙。
陳子墨:“安随遇,以及她的家人,所有的個人信息都在這裏,你慢慢看。”
“嗯!”沈慕謙接過檔案袋。
沈慕謙攤開資料,呵……是夠詳細的,中國期間的,美國期間,幼年的,成年的,乃至她所有病例都在這,他一張一張地翻開,細細地看着。
父親做海産生意,父親外遇導致離婚,之後母親自殺,安随遇受到刺激而得了抑郁症?看了兩年的心理醫生?有過中度自虐的傾向?
看到這裏沈慕謙的心驀地一疼,安随遇居然經歷過這些?在西班牙的那夜,他親吻她身體的時候,看見她胳膊和大腿上有很多針孔狀的傷,他還以為是出疹子撓出的傷。
XXXX年開始就讀于R大,期間結交男友歐丞,大三時作為交換生被派往美國S大,美國期間沒婚姻記錄。
美國期間沒婚姻記錄?沈慕謙皺着眉頭,那孩子是怎麽回事?
他繼續往下看XXXX年四月二十七日于美國舊金山聖瑪麗醫院,産下一名男嬰,名叫安然,父親一欄空白。
沈慕謙看到這時眼睛為之一亮,這就對了。
西班牙那晚,他雖然用了避-孕-套,可那避-孕-套是大一時,紅十字會來做性安全知識講座時,貼在書本內頁的贈送品。
因為有一個學分他才去聽的,要不然他一個單身男人,哪來的避孕套。
在那‘緊要關頭’,他實在是沒心思去考慮套套有沒有過期,結束後才發現套套前端有裂口,他本想第二天去給她買緊急避孕藥的,可是她走了。
和孩子的出生日期也對上了。
沈慕謙握緊拳頭,嘴角慢慢翹起,太好啦!天無絕人之路啊!
他是安然的生父,多了這層瓜葛,安随遇這輩子都別想再跟他撇清關系。
沈慕謙激動的根本沒心情工作,随便交待一番後,徑直去了盛世豪園寶寶樹幼兒園。
沈慕謙打聽到安然在向日葵班,就在一樓樓梯口旁邊的教室。
他懷着激動而忐忑的心來到向日葵班門口,裏面還在上課,便站在門口觀望着。
他懷着激動而忐忑的心來到向日葵班門口,裏面還在上課,便站在門口觀望着,看着任何男孩都覺得可能是安然,一向讨厭小孩的他,突然覺得他們怎麽那麽可愛,個個像天使。
下課鈴響起,安然在一群小女孩的簇擁下第一個走出教室。
嗯?又是那個小屁孩?沈慕謙叫住他,“嘿,小帥哥。”
安然也擡頭看他,又是這個怪叔叔?
剛想問他你知不知道安然是哪個小朋友,立刻又想起他的費列羅定律,算了,有那麽多小朋友可以問呢!
沈慕謙:“呃……沒事了。”
安然斜了他一眼,莫名其妙把人家叫住,又說沒事。
“莫名其妙”被他斜了一眼的沈慕謙心想:“這個小孩真是太不可愛了,我們家安然肯定比他可愛一萬倍。”
(某汪插一句話:這麽快你就确定是你家的安然啦?做親子鑒定了嗎?
沈慕謙:必須是我家的安然啊,汪大大親媽,你不會耍我吧?我滿心歡喜的覺得是那就是我家的安然,你不會狗血反轉,把我的小安然變成別人家的安然吧?
某汪:咳咳……我才不會劇透呢!)
沈慕謙拉住另一個小男孩,“小朋友,哥哥問你個事,你們班的安然是誰啊?”
小男孩往滑梯那指了一下,“喏,那個。”
沈慕謙:“哪個?”滑梯那聚集着好幾個小男孩,沈慕謙不知道小男孩指的是哪個。
小男孩:“就是被一群女孩圍住的那個讨厭鬼。”
☆、第 44 章
小男孩:“就是被一群女孩圍住的那個讨厭鬼。”
小男孩本來有一個挺可愛的小女朋友,自從安然轉學過來後,他的小女朋友就再也不搭理他了,整天圍着安然轉。
為此小男孩打算教訓安然一頓,順便在小女朋友面前威風一把,展現自己小小男子漢的氣概。
結果還打不過安然,反被安然揍了一頓,小女朋友就更不理他了,安然上次在走廊罰站,就是因為跟他打架。
沈慕謙:“被圍住的那個?”
沈慕謙:“穿小牛仔襯衣的那個?”
沈慕謙:“長的很帥的那個?”
沈慕謙再三跟小男孩确認。
小男孩:“是,穿小牛仔襯衣,被圍住的那個,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那麽讨厭,但是,大叔,他哪裏帥?”
小男孩因為他最後那句話,不悅地斜了他一眼。
沈慕謙頓時覺得那個小屁孩,一點也不讨人厭了,此刻他正頭頂着聖光,身後長着翅膀,俨然就是一個小天使啊。
太可愛了,太讨喜了,太英俊了,真想把所有褒義詞都用在他身上。
以前還不覺得,現在把父子的角色一帶入,覺得這個孩子怎麽看怎麽像自個兒。
眼睛圓圓大大,黑白分明,像兩顆水汪汪的黑葡萄,內雙,像沈慕謙。
小鼻子筆直挺立,這點也像沈慕謙。
薄薄的嘴唇輕輕地抿着,明顯是像沈慕謙。
胖乎乎的小圓臉,呃……嬰兒肥嘛!小孩子都這樣。
這時安然笑眯眯地從滑梯上滑下,露出了左臉小小的酒窩。
啊……酒窩,自己也有酒窩,而且也是只有左臉才有,這點也是像自己。
他好久都沒這麽緊張了,走到他跟前,對着背對着他爬樓梯的小孩喊了一聲,“安然?”
安然回頭看他,又是這個怪叔叔?
安然嫌惡地微皺眉頭,說道:“叫我幹嘛?”
沈慕謙:“你叫安然。”
安然:“嗯!”
沈慕謙開始對安然笑,笑得非常之燦爛,非常之慈愛。
因為前兩次安然敲詐了他兩盒費列羅,沈慕謙對安然一直不太友好,現在突然笑得這麽友好,安然心裏覺得毛毛的。
沈慕謙:“要不要吃費列羅,走,爸……呃……我給你買。”好緊張好緊張啊。
安然只是疑惑地看着他,并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沈慕謙伸手去牽安然的手。
安然迅速向後躲開,想起之前媽媽教他的:如果有陌生人非常主動,非常熱情地要帶你去買好吃的,你千萬要拒絕,因為那個人肯定是壞人。
沈慕謙試圖再上前,卻見安然被他吓得向教室跑去。
不一會兒,安然領出一位老師,指着沈慕謙,“就是他,莫名其妙的說帶我去買巧克力,見我不答應,還硬拽我的手。”
這還了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人販子居然把如意算盤打到幼兒園來了,真當他們這些人民教師是廢材嗎?
這位老師三下五除二地沖到沈慕謙面前,一張怒不可遏的臉,在看清沈慕謙那禍害萬千少女的容顏時,露出了她已經掩藏多年的陳年花癡笑容。
推了推厚厚的酒瓶底眼鏡,心中感慨道:“哇……好帥啊!!!呃……不對,不對,我可是培養祖國未來花朵的辛勤園丁,怎麽能被人販子的妖媚外表所迷惑。”
話說回來,現在的人販子都這麽高配備的嗎?顏值這麽高,是為了更容易迷惑女保姆?女教師?然後成功地拐走孩子?
不過今天你的如意算盤算是打錯啦!就算你帥的人神共憤,不過我可是正義的化身,斷不能被你這妖孽所迷惑。
走你,女老師上前一步,今天且看祖國園丁是如何降妖除魔的,她一把抱住沈慕謙,大喊:“保安大哥,快來啊!我逮到一個人販子。”
沈慕謙頓時三條黑線,什麽情況?人販子?
最後沈慕謙被當成了人販子,被保安請到了警衛室。
沈慕謙一再強調他不是人販子,是安然母親的朋友,而且還說出了安然母親的名字和手機號碼。
保安大哥确認了他說的信息準确無誤後,為了保險起見,給安随遇播去了電話。
沈慕謙試圖阻止,他貿然來看安然,被安随遇知道後還得了。
可是他越阻止,保安大哥越覺得他是人販子,還說要報警,他有點秀才遇到兵的感覺。
唉……這要鬧到警察局就更不好看了,算了,打吧!反正遲早要面對的。
安随遇剛開完會,接通電話,“喂,你好。”
保安大哥:“喂!你好,是安然的母親嗎?”
安随遇:“我是,您是哪位?”
保安大哥:“是這樣啊!我是幼兒園的保安,今天有個人鬼鬼祟祟地來看望安然,我們懷疑他是人販子,可是……”
沈慕謙聽到這很不滿意,能把那鬼鬼祟祟和人販子去了嗎?
安随遇一聽到人販子,吓得半死,打斷保安,“安然現在在哪?他有沒有事?”
保安大哥:“你兒子現在好得很,在教室上課呢!我們學校的保安做的,那是一流的,任何……”犯罪的苗頭都別想躲過我們的火眼金睛,我們絕對把它扼殺在搖籃裏。
聽到兒子沒事,總算放下心,打斷保安大哥,說道:“我現在就趕過去。”
保安本來還準備來一段慷慨軒昂的發言,最後再以“俺是保安,俺驕傲”結束發言,剛講了半句,就被安随遇挂了電話。
安随遇急匆匆趕到保安室,卻看到保安室裏坐着的是沈慕謙,心裏咯噔一下。
保安大哥迎上來,“就是這個人,他說是你的朋友,他是不是你的朋友?”
安随遇此刻心裏七上八下的,她想不通沈慕謙為什麽會突然跑來看安然,根本沒注意保安大哥在跟她說話。
保全伸手在安随遇面前晃了一下,“安女士?”
安随遇回過神來,“嗯?”
保全:“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第 45 章
保全:“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安随遇勉強地點了點頭。
保全:“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沈先生,還把你當人販子了你說,不過你要多多體諒我們啊!都是為了孩子的安全嘛!”
沈慕謙:“沒事,沒事,你們這保全工作做的很嚴謹,我給你們點贊。”
保全:“那必須嚴謹啊!我們園的保全工作,那可是一流的……”
保全大哥終于口沫飛揚地把之前被強行截斷的激昂發言發表完畢,沈慕謙和安随遇在他的盛情難卻之下,被迫聽完發言,再被迫點了幾個贊之後,才得以出保安室。
安随遇不知道沈慕謙都知道些什麽,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或許他只是為了讨好她才來看安然的呢?可是他怎麽知道她有個兒子?
不論怎樣,他擅自來看安然,讓她很不高興。
安随遇:“沈先生,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夠明白了,所以我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更不要騷擾我兒子。”
雖然沈慕謙能料到安随遇知道他貿然來看安然肯定會不高興,但是現在她把他當成一個不相幹的外人時,他還是難以接受,是騷擾嗎?
沈慕謙也不示弱,“我來看我兒子,怎麽就成了騷擾?”
安随遇在聽到沈慕謙說這句話時,臉驀地變得煞白,但還是強裝鎮定,“沈先生,請您自重,安然是我兒子,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安随遇煞白的臉,讓沈慕謙更篤定了幾分,“是嗎?你的兒子?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嗎?你是聖母瑪利亞?還是你喝了女兒國子母河的聖水?不需要男人,你就能生孩子?”
安随遇:“沈先生不要那麽自信,世間男人千千萬,只是一顆精子而已,哪個男人沒有?”
安随遇這句話成功激怒了沈慕謙,他想,就算是口舌之争,此刻他也不想她把他撇幹淨。
沈慕謙:“安小姐,你以為我會做無準備之戰,我早就做了親子鑒定,你說我會不會傻呼呼地來認別人的兒子?”雖然他根本沒做什麽親子鑒定。
果然,安随遇已然煞白的臉,如死灰般。
安随遇:“沈慕謙,你到底想怎樣?安然是我的命根子,誰都別想把他從我身邊奪走。”
沈慕謙:“我不想怎樣,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兒子而已。”
他只是想像別人一樣,老婆孩子熱炕頭,孩子有了,老婆還沒搞定。
安随遇,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我是‘奶娃智鬥奶爸’的分界線-------------------------------------------
安随遇這幾天過得很糟糕,焦慮,忐忑,快把她折磨瘋了。
她太清楚豪門那些事了,雖然沈慕謙說他不想怎樣,只想看看孩子,可是哪個豪門允許自己的子孫流落在外。
如果真的鬧到要争奪孩子的撫養權,她實在沒有把握贏,哪個有錢人不是黑白兩道通吃的。
她的公司之前也處理過豪門奪子的案例,要麽是離婚的,要麽是私生的,沒有一個勝訴的。
最後那些媽媽跪在法庭苦求法官的慘狀,讓身為母親的安随遇心痛。
如果安然真的最後跟了沈慕謙,他的未婚妻會好好待他嗎?安随遇腦子裏立馬跳出各種各樣後母折磨孩子的畫面。
而且沈慕謙這種豪門花花公子,有了未婚妻還到處沾花惹草,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免得安然有樣學樣。
考慮再三,安随遇最後決定帶着孩子和父親回美國。
安随遇向公司遞了辭呈,師兄各種挽留,可是她去意已決。
公司安排了李一帆接手她手上的工作。
他們做工作交接的時候,安随遇反複跟他交待,如果盛世那邊的人問起她為什麽沒去,就說她在休病假,千萬別提她離職的事。
安随遇和沈慕謙的事李一帆是清楚的,唉……之前還以為沈慕謙對安随遇是認真的,沒想到啊……
交接完所有的工作之後,安随遇訂了第二天飛往美國的飛機,她想盡快離開,免得橫生枝節。
結果當天晚上李一帆接到老家的電話,說是奶奶病危。
李一帆匆匆趕回老家,盛世集團的業務只好暫時交給另一名新來的律師——丁茉莉代理。
李一帆走的急,根本沒來得及交待丁茉莉別提‘安随遇離職’的事。
丁茉莉第二天一大早到盛世集團的時候,沈慕謙看安随遇沒來,随口問了句,“安随遇呢?怎麽沒來?”
丁茉莉根本就不知道前因後果,于是據實回答,“安随遇辭職了。”
沈慕謙頓時就覺得不妙,“辭職了?什麽時候辭職的?為什麽辭職?”
丁茉莉只是奇怪,辭職而已,反應這麽大幹嘛?雖然她也不希望安随遇辭職,但現在跳槽也不是什麽新鮮事啊。
丁茉莉:“昨天剛交接完,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麽辭職,或者找到更好的東家了吧!”
找到更好的東家?沈慕謙可不這麽想,安随遇在這個節骨眼上辭職,讓沈慕謙不得不防。
沈慕謙立馬撥通了中國民用航空局局長的電話,拜托他查查看,有沒有或者如果今天有一個叫安随遇的女人check——in,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登機。
中國民用航空局局長是沈慕謙父親的發小,一個大院長大的,是穿同一條開裆褲的交情,這點小忙肯定幫。
沈慕謙邊打電話,邊往地下車庫跑。
果然,五分鐘後局長給他回電話,說确實有個叫安随遇的女人,而且她已經登機了,和她一起登機的還有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和一個孩子,中年人叫安牧之,孩子叫安然。
這輛飛機的目的地是美國紐約,二十分鐘後起飛。
沈慕謙深吸一口氣,擡手摁了摁額頭突突跳起的青筋,他快氣瘋了,這個女人是準備跑路嗎?
☆、第 46 章
沈慕謙一拳打在車門上,怒吼道:“安随遇,你可真是好樣的。”
沈慕謙:“周伯伯,您無論如何不能讓那飛機起飛,您也不是外人,我實話跟您說,那個叫安然孩子是我兒子,那個女人是我孩子他媽,這回他們要是走了,美國那麽大,我上哪找他們去。”
周局長回了句,“知道了,放心吧!”
安随遇剛把随身的行李安放好,抓住還在走廊上亂竄的安然,把他拎回座位。
安然還在很不滿的嘀嘀咕咕地抱怨,“真的不帶小綠和小白,小黃,還有小卷毛去嗎?它們會傷心的。”
小綠,小白,小黃以及小卷毛分別是安牧之給安然買的小綠龜,小白兔,小鴨子和豚鼠,家裏俨然成了一個動物園。
小綠龜還比較省心,小白兔,小鴨子需要經常為它們清理糞便。
豚鼠就更讓人抓狂了,經常逃出來東啃啃,西咬咬,已經啃毀了一個實木茶幾。
有一次居然半夜跑到安随遇枕頭邊,撅着毛茸茸的屁股在安随遇臉上亂蹭,差點被它吓死。
隔輩疼什麽的太強大了,安然只從有了姥爺的庇護,越來越嚣張了。
為此安随遇批評了父親好幾次,安牧之每次都笑笑說會注意的,一定把握好尺度,可是在安随遇看來,父親明顯食言了。
***
這時,飛機的廣播響起,說是因天氣原因,飛機推遲一小時起飛。
乘客們紛紛抱怨道:“唉……又晚點,雨這麽小,至于嗎?”
是啊,不晚點的飛機,它不是好飛機啊。
沈慕謙開着車飛奔北京國際機場。
四十分鐘後,開往美國紐約的飛機上。
急匆匆趕來的沈慕謙登上飛機,環顧滿是乘客的機艙,老遠就看見正站在椅子上亂蹦的安然,以及正在安撫安然的安随遇。
沈慕謙大步流星走到他們的座椅旁,隔着安随遇,一把将安然拎到自己懷裏,二話不說,轉身,向登機口走去。
安随遇頓時蒙了,兩秒鐘之後反應過來,一把拽住安然的小腿,試圖阻止沈慕謙。
安随遇哪是沈慕謙的對手,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逼她松手,繼續走向登機口。
安随遇情急之下抱着沈慕謙的雙腿不撒手,斥道:“沈慕謙,你想幹什麽?”
此時的沈慕謙氣的雙眼通紅,回斥道:“我想幹什麽?安随遇,我到想問問你想幹什麽?想走是嗎?好,你随便,沒人留你,但是我的兒子得留下。”
安随遇幾乎是被沈慕謙拖着往外走的,空姐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看上去像是兩夫妻争孩子,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他們可管不了。
安然被吓的大哭,“救命啊!媽媽救我,怪叔叔是不是要把我賣掉?”
沈慕謙收拾出一個友好慈愛的笑臉,他不想吓着孩子,“我不是什麽怪叔叔,我是你爸爸。”
安然:“你不是我爸爸,我要我媽媽,媽媽救我。”
“我就是你爸爸,乖,爸爸一定會像媽媽那樣愛你。”沈慕謙幫安然抹掉眼淚,親了親他額頭。
安然:“嗚嗚嗚……我不要你當我爸爸。”這和他想象中的爸爸差太多了,他再也不鬧着要爸爸了。
走到登機口那,沈慕謙停下,示意空乘人員拉住安随遇,以免她摔下樓梯。
最後安然被沈慕謙強行帶走,留下癱坐在地上,瀕臨絕望的安随遇。
沈慕謙腹诽:“安随遇,這都是被你逼的,你知道嗎?”
安随遇和安牧之一個抱腿,一個拉胳膊,也沒能攔住沈慕謙。
***
幼兒園安全知識裏面有教當遇到人販子,小朋友該怎麽自救。
剛剛一路大哭,主要是要引起路人的注意,但貌似這個叔叔有點彪悍,一路上任他怎麽鬧也沒人敢過來制止,眼看已經被他抱到了車上,大哭已經不起作用了。
安然不愧是安律師的兒子,見幼兒園教的沒起作用。于是冷靜下來,小腦瓜開始高速運轉,他一定要先穩住這位叔叔。
安然:“叔叔,不瞞你說,想當我爸爸的人真的挺多的,畢竟我長得這麽可愛。可是別的叔叔都是先讨好我媽媽的,畢竟我還是小孩子,我是做不了主的,我勸你還是先把我送回我媽媽那,我一定在媽媽面前幫你說好話,大不了讓你排在最前面,你看好不好?”
沈慕謙:“我就是你爸爸,還有別的叔叔讨好你媽媽嗎?”這可不太爽。
說道後半句的時候,沈慕謙有點咬牙切齒。
安然也是會察言觀色的,提到別的叔叔時,明顯讓他不高興了,這本來就是他瞎掰的,于是立刻補救。
安然:“也沒多少,就一兩個,不過我媽媽是不理的。”
沈慕謙臉色稍作緩和,“媽媽有跟你提過爸爸嗎?”
不是十拿九穩,安随遇怎麽可能提前跟安然提爸爸。
安然擔憂地搖了搖頭,沈慕謙的臉色又不太好看了。
安然:“大不了我把騙你的巧克力全都還給你還不行嗎?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安然一看第二計劃也失敗,于是……
安然:“叔叔,你要是想賣掉我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吧!我很不乖的,沒人願意買我,到時候砸在手裏頭,你看我吃的又多,我又還是小孩,啥也幹不了。你肯定賠本。”
第三計劃也失敗了,安然一時又想不出別的,畢竟只是個小孩,一想到再也見不到媽媽了,崩潰得嚎啕大哭。
***
沈慕謙将安然帶走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鑒定中心打電話,他要做好應對一切的準備。
“安随遇,要麽安然歸我,要麽你和安然一起歸我,你自己選。該死的美國,該死的歐丞,都他媽見鬼去吧!”
沈慕謙将安然帶回公寓,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專心陪安然。
這孩子不知道是因為受到驚吓,還是原本就跟他不對盤,一直哭鬧不止,沈慕謙之前從來也沒照顧過孩子,束手無策。
☆、第 47 章
這孩子不知道是因為受到驚吓,還是原本就跟他不對盤,一直哭鬧不止,沈慕謙之前從來也沒照顧過孩子,束手無策。
最後只好将安然帶回沈家老宅,他知道他老娘對付孩子很有一套,阿姨家的小孫子,特別愛跟着她。
而且她不是三天兩頭催他結婚鬧着要孫子嗎,所以這個棘手的難題,她有責任幫自己解決。
安然看他剛打完電話又要帶他出門,以為‘人販子’叔叔已經找到買家,哭的更崩潰了。
又怕叔叔給他找個不好的買家,搓着小手哭着求沈慕謙,“叔叔,你能不能找個好點的人家賣,不要打我,我怕疼,最好是近一點的(我方便找回來,當然是安然心裏計劃的,沒敢說出口),能不能找個漂亮點的,你也知道我媽媽那麽漂亮,落差太大,我會接受不了。”
沈慕謙無語了,現在的小孩估計是電視劇看多了。
哭成這樣,他也心疼,安撫道:“我真的是你爸爸,你是我跟你媽媽一塊兒生的明白嗎?所以我會和你媽媽一樣愛你,不要害怕。”
***
沈家老宅。
鄒一菲知道趙芷言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所以她但凡有時間,就過來陪趙芷言。
這天,鄒一菲正幫趙芷言澆水,遠遠地看見沈慕謙的車開進車庫,心中甚是歡喜。
正往上迎,卻見沈慕謙開門下車後,又繞到後座,抱出一個哭鬧不止的小孩,還笨拙地哄着。
仔細一看,這不是安随遇的那兒子嗎?
鄒一菲一頭霧水,沈慕謙這是唱的哪一出,難道他覺得他父母真能接受這個拖油瓶?還有,孩子帶來了,安随遇怎麽沒來?
趙芷言看見自己兒子抱來個小孩也是一頭霧水,這是誰家孩子,滿臉的鼻涕泡泡,怎麽哭成這樣?
沈慕謙略過鄒一菲,走到母親面前,将孩子遞給她,“你幫我哄哄吧!我快瘋了。”
趙芷言:“啊……呃……這是誰家孩子啊?”
沈慕謙:“您孫子。”
從趙芷言臉上表情看,顯然她沒信。
于是沈慕謙加強語氣,“我親……兒子,您親……孫子。”
還沒等趙芷言開始反應,鄒一菲手裏的水瓢,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鄒一菲:“這不可能,這是……明明是安随遇的孩子。”
沈慕謙:“是啊,安随遇和我的孩子。”
鄒一菲:“不,不,這不可能。”鄒一菲蒼白的臉越來越沒有血色。
沈慕謙:“怎麽不可能,我和安随遇就是在西班牙遇上的,這孩子是在西班牙懷上的。”
趙芷言這會兒正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着安然,确實,這孩子跟沈慕謙小時候長得太像啦!
鄒一菲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們在西班牙就已經認識,原本還以為,有這孩子,安随遇這輩子都別想進沈家的大門,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趙芷言看着鄒一菲滿臉煞白,此刻氣氛也尴尬到了極點,兒子突然抱回來一個這麽大的孫子,就連她自己一時都無法消化。
趙芷言:“慕謙,你先送一菲回家吧!”
沈慕謙:“這孩子哭成這樣,我怎麽走的開,我打電話給老李吧!”
***
趙芷言哄孩子确實有一套,安然在趙芷言手裏,沒多會兒就不哭了,還跟奶奶玩上了。
趙芷言帶着安然去摘草莓,安然還對奶奶養的那些花花草草特別感興趣,牽着趙芷言的手,一個一個挨着問,這個是什麽?那個叫什麽名字?
看到聖女果的時候,還蹦蹦跳跳地拉奶奶衣角說:“那個我知道,那個我知道,那是小西紅柿,還叫聖女果。”
沈慕謙跟在他們後面一直想參與,可是安然似乎對他很提防,他一靠近,安然就抵觸,所以他只好像小跟班似的默默地跟着。
看安然認出了聖女果,他想,小孩都喜歡被誇獎吧!終于找到了參與的機會,于是學着娃娃音誇他道:“安然好聰明,居然兩個名字都知道。”
結果安然斜了他一眼,滿臉嫌棄,拉着奶奶快步走開,躲瘟神一樣躲開沈慕謙。
“……”
一群烏鴉飛過,好吧!又被這小家夥嫌棄了,不過他避人如瘟神的工夫,真是得到了安随遇的真傳,他已經領教過N回了。
趙芷言看自己兒子一臉便秘樣,心裏別提多開心,平時她和沈慕謙他爸都拿他沒轍,根本治不住他。
這會兒終于出現一個能治住他的人,而且,他似乎也拿安然沒轍。
她對安然是喜歡的不得了。
跟做夢似的,昨天還鬧心,鄒一菲這麽好的姑娘,自家兒子卻看不上眼。
說是自己有中意的人,可是也沒見下文。
唉……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沒想到,這第二天,沈慕謙就給他抱回來這麽一個大胖孫子。
***
晚上沈孝騰下班回家,遠遠地就看見一個小孩在自家客廳裏蹦蹦跳跳地玩着小汽車,剛開始還以為是小姨子家的小孫子,可她家的小孫子才三歲,沒這麽高吧!
走近了,才覺得這個孩子特別眼熟,再看自家自命不凡的兒子,居然低三下四地在哄這小屁孩,而這小屁孩似乎還挺嫌棄他家兒子。
再仔細打量這小屁孩,怪不得覺得這麽眼熟,似乎跟自家兒子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
這一高興,一句話沒過腦就溜了出來,“這是你兒子嗎?你真的不是同性戀啊?”
沈慕謙:“……”他可以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飙髒話嗎?
緊接着是怒吼:“你從哪聽來的我是同性戀???”
沈爸爸一緊張就指向了沈媽媽。
沈慕謙:“誰跟你說的我是同性戀?”
沈媽媽:“啊……呃……”
一頓手足無措後,沈媽媽擰着沈爸爸的耳朵怒吼:“死老頭子,居然敢出賣我。”
沈爸爸跟沈媽媽求饒,“哎呀……疼,先撒手。”
☆、第 48 章
沈爸爸跟沈媽媽求饒,“哎呀……疼,先撒手。”
沈孝騰一臉很無辜的樣子,“你也不能怪我們哪,人報紙都說你是那啥,還登出你和李敬言抱一塊的照片。我跟你媽呀,當時那心哪……拔涼拔涼的。”
沈慕謙:“報紙胡說八道的你也信?”
沈爸爸:“那也沒見你交女朋友啊,整天跟那李敬言泡一塊。”
沈媽媽抱怨道:“是啊是啊,不是那啥就早說嘛!害得我白費力氣一直撮合你跟一菲,想着能不能把你掰回來。”
沈慕謙:“你還有理啦?”
沈媽媽:“哎呀……不說那些啦不說那些啦……老頭子,我下午給你打了好機個電話呢!一直關機。”
沈爸爸:“我一下午都在開董事會。”
沈媽媽:“你看看咱孫子,跟這小子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沈爸爸:“是呀是呀,剛剛看到這孩子我還吓一跳呢!”
趙芷言抱起安然親了又親,“我孫子長得真帥,帥的慘無人道。”
沈慕謙:“那是必須的,也不看看誰的兒子,我的優良基因在這擺着呢!”
沈孝騰滿臉不削,“切,沒有我的優良基因,哪來你的優良基因?”
看着自家老婆斜眼看他們爺倆,立刻拍馬屁,“當然,絕大部分優良基因都是來自于你,沒有你美得慘絕人寰,哪來咱孫子帥得慘無人道?”
确實,沈慕謙的媽媽是個實打實的大美人,出身于工人家庭。而沈孝騰家庭背景顯赫,門不當戶不對,對于他們的婚事,沈老太爺是堅決反對的,沈孝騰當年為了趙芷言差點和家人決裂。
直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沈慕謙出生,沈孝騰夫婦和沈老太爺的關系才有所緩和。
沈爺爺和沈奶奶對這個小孫子可是喜歡的不得了。
沈慕謙長得像他媽。
***
趙芷言滿意地點點頭,“改明兒個讓小玉瞧瞧咱們家孫子,整天帶着她家孫子來我這顯擺,讨厭死了。”
沈孝騰把公事包扔給兒子,“寶貝,我是爺爺,你叫什麽名字?”
安然剛開始還因為陌生,躲到奶奶懷裏,經過趙芷言的引導,最後也跟爺爺打成一片,只是死活不愛搭理沈慕謙。
沈慕謙欲哭無淚,他這跟前跟後讨好他一整天了,看來在飛機上真的把孩子吓壞了。
趙芷言把安然哄睡着後,沈慕謙回到房間開始工作。
沈孝騰和夫人敲門進來。
沈孝騰:“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啊?他媽是誰?哪家的姑娘,幹嘛的?”
沈慕謙看向自己老娘,“就是上回跟你說的那個,我找了六年的姑娘。是個律師,美國S大的高材生。”
沈孝騰看向趙芷言,“你知道?”
趙芷言:“我只知道他找一個姑娘找了六年,他追人家追了好久,不過人家姑娘似乎根本就不願意搭理他。”
沈孝騰聽到那姑娘根本就不願意理自家兒子,似乎心情大好,“哦?”
而後又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我醜話可說在前頭啊!我沈家的孫子我一定認,但是,如果孩子他媽是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可別指望靠着孩子進我沈家的大門。”
沈慕謙:“您放一百個心,她是正經人家的好姑娘,無論相貌,人品,職業都是極好的,比您兒子我正經多了。”
沈爸爸:“那要沒你正經不是完蛋,唉……現在的年輕人啊,居然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扔一邊不管不顧六年。不像我們那個年代,是不是啊?老婆,我多有責任心的,活該人家不理你。”
沈慕謙:“你自己臭美我是不稀得搭理你,你能不能別蹬我一腳。我哪知道她懷孕了,我這不是一直找她麽。”
沈孝騰看着自己兒子一臉落敗的表情,頓時心情大悅,“改明兒把那姑娘領回來給我瞧瞧,看看她怎麽個三頭六臂,盡能治住你?哎喲不對,人還不願搭理你呢,加油啊,騷年。唉……不錯不錯,你說,看你這一臉憋屈樣,我的心情怎麽突然這麽好呢?”
說完,幸災樂禍地哼着小曲,摟着自家老婆往門口走去。
沈慕謙翻着白眼目送她們,“哎,老頭,怎麽你兒子遇上感情問題,你這個做父親的人,這麽幸災樂禍?”
沈孝騰聞聲又轉回來,“哎呀,難得看你這小子一臉便秘樣,此時不樂,更待何時。”
沈慕謙:“你是我親爸嗎?”
沈孝騰故作驚訝狀,“啊?我已經藏的這麽好了,怎麽還是被你知道了真相?你其實是我和你媽當年散步的時候,在垃圾堆旁邊撿的。”
而後又一臉追悔莫及地跟趙芷言說:“你說我們當年怎麽就沒擦亮眼睛,撿了這麽個盡讓我生氣的玩意兒。”
趙芷言也一臉追悔莫及,“都怪我們當時太年輕啊!”
沈孝騰:“你說他親爸親媽怎麽都不來尋?害我悔的腸子都青了,愣是脫不了手啊!”
趙芷言:“他們好不容易脫手了,怎麽可能還來尋。我們就自認倒黴吧!”
老兩口啧啧搖頭,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
之後安随遇不停地給沈慕謙打電話,卻一直關機,跑去他公司找他根本不在,秘書告訴她,他這幾天家裏有事,不會來公司。
她試圖問沈慕謙的家庭地址,秘書委婉拒絕,老板的地址,沒有老板的旨意,他怎麽能透露。
沈慕謙對安随遇企圖跑路這一行經非常生氣,他知道安随遇肯定會發了瘋似地找他,他就是要晾她幾天。
安随遇一邊想對策,一邊告訴自己要冷靜。
三不五時地繼續打着電話,打了幾百次,得到的都是對方關機的提示音,她依然繼續播着電話,這是目前能找到他的唯一途徑。
終于,電話打通了,沒等對方開口,“沈慕謙,沈慕謙,安然現在在哪?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吓着孩子?”
沈慕謙幾乎是在開機的同一時間接到的安随遇的電話。
☆、第 49 章
沈慕謙幾乎是在開機的同一時間接到的安随遇的電話。
沈慕謙:“安然現在很好,這個你放心。”
他将手機遞給母親,示意她讓安然接電話。
“喂,你是誰?”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聽兒子的情緒很正常,安随遇稍稍放了點心,“喂!寶貝,我是媽媽。”
安然:“媽媽,你什麽時候來接我啊?”
安随遇:“媽媽過幾天就去接你,你現在好嗎?”
安然:“我很好,我在奶奶家,奶奶家種了很多水果,還有很多好吃了,我今天還抓了菜蟲,奶奶可好了。”
……
母子倆聊了一陣之後,沈慕謙拿過電話,走到外面接電話。
沈慕謙:“喂!我。”
安随遇:“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好嗎?”
沈慕謙:“今天下午,來我家。”
安随遇:“你家在哪?”
沈慕謙:“我等會兒把地址給你發過去,下午兩點。”
沈慕謙将自己公寓的地址發給了安随遇。
安随遇不到一點,就匆匆去了沈慕謙的公寓,敲了半天門,沒人回應,只好等在公寓門口。
一點五十左右沈慕謙走出電梯,遠遠就看到蹲在門口的安随遇,面容憔悴的不像樣,他承認,他很心疼。
安随遇看見沈慕謙走去電梯,立刻站起來迎上去,“安然呢?”
沈慕謙沒理她,掏出鑰匙,開門。
門剛被推開一條細縫,安随遇就奪門而入,将旁邊的沈慕謙撞了一個趔趄。
滿屋子找孩子,“安然,安然……”
沈慕謙:“他不在這。”
安随遇怨恨地瞪了沈慕謙一眼,然後又恢複了祈求的眼神。
安随遇:“你把安然還給我好不好?”
沈慕謙沒理會她,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水,安随遇也追去廚房。
安随遇:“你要怎樣才能将安然還給我?”
沈慕謙:“安然我要定了。”
安随遇:“沈慕謙,你別這樣,你不會缺孩子的,有的是女兒搶着給你生,你未婚妻看上去也是個喜歡孩子的人。而安然卻是我的唯一,你行行好,就當我求你了,行不行?”
沈慕謙:“我告訴過你,我和她的婚約一年多前就已經取消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任何女人為我生孩子,我有安然就夠了。”除了你,任何女人都沒資格給我生孩子,沈慕謙低着頭,拇指搓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指腹。
安随遇猶豫了片刻後,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自己的扣子。
安随遇心想:“豪門公子的感情游戲中,他還沒玩夠怎麽甘心,他還沒嘗到甜頭,怎麽可能放過自己,只有他甩你的份,哪能容忍你甩他?好吧!你想怎麽玩,我都奉陪,只要你把安然還給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她今天穿着件寬松的森女系連衣裙,解開三顆後,站起來,衣服就順着身體,落到地上。
沈慕謙正低着頭,突然一件衣服落在地上,進入他的視線。
擡頭,看見安随遇全身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