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老九門12
“是那個傳說當中可以起死回生的鹿活草?”二月紅也聽說過鹿活草,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一直都是只聽到傳說,卻從來沒有見過實物。
君月嬈點點頭,雖然這個鹿活草的效果被誇大了,但是真的是解除毒素的一味重要藥引。
“哪裏有鹿活草?”張啓山等不及了,早一點取回鹿活草,張副官就早點被救。
“這我就不知道了。”君月嬈無奈的聳聳肩,她穿越過來後就嫁給了二月紅,都沒有出過長沙這片地方,哪裏能知道鹿活草的位置?
雖然現在不能幫忙張副官徹底清除毒素,但是減弱一些毒性君月嬈還是可以做到的,她拿出解毒丹給張副官服下,現在只要把鹿活草找來就能救他了。
那邊張啓山找來了齊八爺和解九爺,向他們詢問哪裏有鹿活草。
正好解九爺前些天得到消息,“北平新月飯店此次的拍賣會會拍賣鹿活草。”
“真有這麽巧的事?這真是太好了。”張啓山露出笑容,張副官從小就跟着他,他們一起經歷過生死,只要能救他,就算散盡家財又如何?
新月飯店是北平最大的珠寶拍賣行,幕後老板的背景很深,進出新月飯店都需要名帖,就連日本人也對這幕後老板有所忌憚。所以他們想要得到鹿活草,硬闖是行不通的,只能智取,但是他們連名帖都沒有,根本就進不去新月飯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一張名帖出來。
“我手下人得到消息,說最近有個富商要去新月飯店,他手上應該有請帖。”解九爺說。
“那人是誰?”張啓山有些着急。
“那人姓彭,擅用鞭子,人稱彭三鞭。”解九爺都調查清楚了,事關張副官,他也知道很重要。
于是彭三鞭就成了他們準備搶的倒黴蛋,不過彭三鞭也不是普通的商人,他手下有一群亡命之徒,而且他本身就是一個鞭術高手,大大增加了偷名帖的難度。
不過張啓山他們制定了偷名帖和逃跑的一整套策略,預想到了很多情況。
紅府。
君月嬈給張副官制作了藥丸,每天一顆,可以壓制毒素。張副官現在就暫住紅府,畢竟有君月嬈看着,張啓山也安心一些。
“語嫣,我想和佛爺他們一起去北平幫忙,只靠佛爺一人太危險了。”二月紅有些躊躇的向君月嬈說到,本來張啓山的計劃并不包括二月紅,但是張啓山一個人帶着齊鐵嘴這個文弱書生實在是有些讓人覺得不安。
其實君月嬈也想去北平,她聽說新月飯店拍賣不少好東西,正想着去看看有沒有她感興趣的東西。“我也要去。”
“你留在家裏吧,家裏安全,要不然我會擔心的。”二月紅不想讓君月嬈跟着,此行十分兇險,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失敗,甚至喪命。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你又要去做危險的事了對不對,這次我絕對要跟你去。”君月嬈把臉直接湊到二月紅面前,堅決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上次下墓張啓山就搞成那樣,張副官現在還餘毒未清。
和張啓山在一起,總是要面臨很多的危險,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二月紅?
二月紅其實最不會的就是拒絕君月嬈,剛才那一次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看君月嬈态度那麽堅決,便答應了。
于是去往北平的人變成了四人,張副官就留在紅府,要不然待在張府也不一定安全,而且陳皮夫婦也在紅府,可以保護他,也可以鎮住一些宵小。
張啓山走之前也給張府好好布防了一番,現在張副官病了,府裏能主事的人只剩老管家了,把張家軍都調過來,不能讓任何人進入張府。
尤其是前段時間上面調過來一個長官名叫陸建勳,這人是個純粹的陰險小人,一來長沙就和老九門中其他幾門想接觸,想要掌控長沙的勢力。他想的太簡單了,長沙城的水比他想象的深,不說張啓山手裏的勢力,還有美國人裘德考和日本人在攪和,他怎麽可能成功?
因為張啓山、二月紅還有齊鐵嘴都要去偷名帖,彭三鞭在另一列火車上,所以君月嬈一個人在這列前往北平的火車,二月紅有些不放心她。
“沒關系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君月嬈反過來安慰二月紅,她感到無奈又甜蜜,可能在二月紅心裏她就是需要保護的吧。
二月紅負責從火車上面進入彭三鞭的車廂,他拿出君月嬈一定要讓他用的迷藥,往車廂裏一撒,彭三鞭裝睡變成了真睡。二月紅趁着火車進入隧道,立刻跳進車廂,從彭三鞭的上衣口袋中取出請帖,然後趁着沒人發現他和張啓山、齊鐵嘴依次跳到君月嬈所在的火車上。
三人坐定,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如此順利!
“夫人真是太厲害了,要是沒有夫人給的迷藥,還真不可能這麽容易就那到名帖。”齊鐵嘴現在崇拜的人中除了張啓山和二月紅,還加了一個君月嬈。
“多謝夫人幫助。”張啓山也認真的向君月嬈道謝,顯然他很認同齊鐵嘴的想法。
二月紅握住了君月嬈的手,他不會說謝謝,夫妻之間說這些就生分了。
“不用客氣,能幫上忙我很高興。”君月嬈略一颔首示意。
做了幾天的火車,幾人終于到了北平,君月嬈感覺坐火車坐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這個時代的交通工具實在是太慢了,而且沒有飛機。
張啓山裝作是彭三鞭,齊鐵嘴扮作他的賬房先生,“二爺,你和夫人就不要去了,人多不好掩人耳目,而且夫人還是一個女眷,太打眼了。”漂亮的女人走到哪裏都是受人矚目的,從他們下了火車,已經有好多人朝君月嬈看去。
“佛爺,我可以扮作你的丫鬟,彭三鞭這樣的人物,身邊多兩個随從不會惹人注意的。”君月嬈當然不可能同意,她來北平就是想進新月飯店看看,要是不去她不是白來了嗎?然後君月嬈把自己的臉化的醜了一些,這樣就像丫鬟了。
張啓山看了一眼二月紅,發現某人正寵溺的看着君月嬈,他就知道二月紅面對君月嬈的時候一點也強硬不起來。
嘆了一口氣,張啓山同意了君月嬈的要求,君月嬈是二月紅的夫人,又是救治張副官的恩人,所以他對君月嬈也沒辦法冷着臉。
齊鐵嘴還巴不得君月嬈和二月紅會跟着呢,有他倆在,他心裏就有底氣了。“欸?佛爺,這新月飯店的人怎麽沒有來接咱們?”
張啓山朝一個方向擡了擡下巴,“來了,在那裏呢。”
齊鐵嘴還有君月嬈夫妻朝張啓山示意的方向看去,有個男人舉着一個寫着“曲如梅”的牌子,旁邊還站着個女人,他們都是便衣,可以看出來那個女人的地位比男人高。
“古代詞人牛希濟曾作,新月曲如梅,未有團圓意。紅豆不堪看,滿眼相思淚。這牌子上說的曲如梅暗含新月,有團圓之意,這新月飯店還挺有趣的。”二月紅微笑着說到。
“不過用這個詞來暗含新月飯店,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君月嬈問,一個北平最大的飯店,用這樣的詞是為什麽?
張啓山有同感,但是他也不知道原因,索性不去考慮了,帶着其餘三人一起來到接人的下人面前。“你好,在下彭三鞭。”
下人看見張啓山還驚訝了一下,不是說彭三鞭是個粗魯的糙漢子嗎,這傳言果然不可信,面前這位彭三鞭可是氣宇軒昂,臉龐帥氣,不知道小姐會不會改變主意。
張啓山示意齊鐵嘴拿出名帖,這下下人們都相信了他是真正的彭三鞭。
出了火車站,一個頭戴黑色帽子,臉上還戴着墨鏡的小哥負責給他們開車,送他們去新月飯店。
君月嬈一看這人,不由笑出來,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女的,脖子也沒有喉結,但是張啓山幾人竟然一個都沒有看出來,這是多麽強大的bug呀。
她這一笑,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不知道她在笑什麽。“沒事,我只是想到了一個好玩的笑話。”
尹新月看張啓山身邊還跟着個女人,心裏就有些介意了,不過看到君月嬈易容後平凡的臉後就放下了心,只是一個丫鬟而已。
二月紅知道君月嬈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笑,什麽想到了好玩的笑話,他根本不信,唯有可能就是這個司機有問題,他用眼神詢問君月嬈。
君月嬈趁尹新月沒看到,抓起二月紅的手在他手心裏寫了個“女”字。
二月紅心裏微驚,在暗暗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司機耳朵有耳洞,脖子沒有喉結,個子還這麽矮,果然是個女子。而且之前新月飯店的那些下人顯然很聽她的話,那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
新月曲如眉,未有團圓意。紅豆不堪看,滿眼相思淚。終日劈桃穰,人在心兒裏。兩朵隔牆花,早晚成連理。
看來這首詞中的新月并不是指新月飯店,而是指尹新月,難道彭三鞭和尹新月有婚約?!
二月紅被自己的猜測給吓到了,然後看了君月嬈一眼,發現君月嬈笑的像個小狐貍一樣,可以想象的出易容術下的絕美面容此時的表情。然後他放心了,反正佛爺不吃虧,還會白得了個夫人。看君月嬈這麽開心,他還是不說出來了,就和老婆一起靜靜的看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