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老九門14
拍賣會上。
張啓山和齊鐵嘴把周圍的幾個包廂都觀察了一番,君月嬈和二月紅看着他倆忙活。
“旁邊的包廂像是滿清後人。”張啓山看到旁邊的男人還留着長辮子。
“過氣的滿清貝勒,手裏有幾個餘錢,不足為俱。”齊鐵嘴并沒有把這個有錢貝勒放在心上。
“對面的那個留小胡子的男人應該是日本商會的人。”張啓山又朝對面示意了一下。
日本人?君月嬈關注了一下,這日本人來中國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要不要把他們的命留在中國呢?
“佛爺,二爺,你們說對面的那個包廂的屏風後面的人是什麽身份?神神秘秘的。”齊鐵嘴真的很想看看屏風後面是誰。
君月嬈用神識看了一下屏風後面的人,竟然是那個洋鬼子裘德考,他也來新月飯店了,他是認識張啓山的,不過既然他不說出來而是躲在屏風後,應該是想掌握張啓山的一舉一動。
要說這裘德考來中國只為墓裏的寶藏,君月嬈是一萬個不信,為了未知的利益而大動幹戈,不像是純粹的資本家會幹的事,而且他來到長沙後就蠢蠢欲動,想要分解九門的和諧,還想拉攏陳皮,他的最終目的應該就是讓張啓山和陸建勳內鬥,然後幹掉張啓山,剩下的陸建勳就不足為懼了。
哼!這個裘德考自己送上門來,她可不會手軟的。在長沙的時候不能動他,現在在北平就是個好機會,君月嬈手輕輕一動,一根細如汗毛的冰針就飛進了裘德考的後頸,裘德考只感覺到一陣涼意,很快就恢複正常了,所以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冰針是由毒物浸泡的水制成的,進入人體後就化掉了,在血管中随着血液流動到全身,等到毒液到達大腦的時候,就是裘德考的死期。
同樣的,日本商會的會長和他的随從都幸運的得到了同樣的待遇,差不多等他們離開北平的路上就會全部暴斃。
君月嬈的動作十分隐秘,張啓山和齊鐵嘴和她共處一室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更別說別人了,只有二月紅因為注意力都在君月嬈身上,所以隐約感覺到了君月嬈剛才有點小動作,具體做什麽了他卻不知道。
二月紅用眼神詢問君月嬈做了什麽,君月嬈對二月紅沒有什麽可隐瞞的,便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她做了什麽,當然沒有忘記下了一個隔音咒,否則被會場裏的聽奴聽到就不好了。
二月紅沒想到君月嬈的行動這麽利落,就手微動兩下,日本人和裘德考都被除去了,看來這次回湘之行應該會順利很多。
第一輪的拍賣品,都是普通坐席的達官貴人包辦了,包廂裏的人均沒有出手。君月嬈感覺沒意思,還以為這新月飯店會有什麽好東西呢,可是沒想到就是一些尋常物件,她空間裏拿出任何一樣都比這些拍賣物好。
主持人開場:“各位貴賓,本次第二輪拍賣還有一個特殊的含義,本輪共有三件拍品,這三件拍品關系的新月飯店的尹新月小姐和西北彭三鞭先生的聯姻大事,如果彭先生能拍得一件拍品的話将視為給新月飯店尹氏的第一份彩禮。讓我們預祝彭先生能順利拍得拍品。”
齊鐵嘴和張啓山有些發懵,沒想到這彭三鞭和新月飯店還有這層關系,怪不得這彭三鞭這麽寶貝他的請帖,還要貼身藏着。
君月嬈在偷笑,這張大佛爺可是一點兒也不虧啊。
“欸?夫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還有二爺,看你們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齊鐵嘴看着君月嬈笑的笑一個狐貍一樣,不由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張啓山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已經在說他們倆不講義氣,知情不報。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要拍下鹿活草。
“不知道這第二輪的另兩件拍品是什麽,如果是好東西就拍下來。”君月嬈十分土豪的對二月紅說到,姐就是不差錢。
第二輪拍品分別為麒麟竭、鹿活草和藍蛇膽這三味藥材,這三樣東西君月嬈從原主記憶裏得知秦家的一本記事裏有所記載,是傳說當中的東西,最主要的是只有這個世界上才有,以前的世界從來沒有聽過這三樣東西,君月嬈對這三樣東西志在必得。
拍賣是以盲拍的形式拍賣,也就是說你想拍其中的一件就必須三件都拍下來,真是奸商啊。
日本人率先點了天燈,意為包場,不過拍賣嘛,從來都是價高者得,張啓山嘴唇輕啓,“點天燈。”
兩家鬥燈,張啓山不計成本,日本人自然鬥不過,給他們提供資金的裘德考可不會放任他們無限制的花錢。
張啓山獲得了第一件拍品。
“佛爺,我們合作一下任何,我想要這麒麟竭和藍蛇膽,拍賣的資金由我來出,這鹿活草就由三分之一的價錢賣給你如何?”君月嬈打着商量,她可以預想的張啓山的拍賣資金肯定不夠拍三件拍品。
“夫人,您從哪弄錢啊,難道二爺也要把家裏的古玩抵押了?”齊鐵嘴好奇的問,這二爺家中的寶貝可比佛爺家的多。
“不用如此。”君月嬈直接從有擴展空間的包袱裏拿出三個箱子,每個箱子都是滿滿的錢,應該有上千萬了,是她在長沙時特意用金塊和銀行兌換的,來到北平後又兌換了一些。
“哇!夫人,原來您早有準備啊。”齊鐵嘴看着三箱子錢吞了吞口水,好羨慕二爺,娶了一個這麽壕又這麽又本事的夫人,他什麽時候能有老婆啊?
張啓山同意了君月嬈的條件,只要能救張副官,就算是白送給君月嬈他都願意。
有了強大的資金做後盾,張啓山第二次競拍直接就點了天燈,日本人緊跟着也點了天燈,可是最終還是被張啓山拍到了,不,應該說是被君月嬈拍到了。
這時進來一個下人,“彭三爺,打擾了,您在本店的擔保金額以達到了上限,如果您不能提高擔保金額的話,您将失去本輪的競拍資格。”
張啓山擔保金額不夠的消息立刻被日本人知道了,日本商會的會長走出簾子,“彭先生,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不過我有必要奉勸你一句,放棄最後這個錦盒,保住最後的一點家産。留着日後還可以東山再起。”
張啓山準備出來和日本人争論一下,不過被君月嬈阻止了,“我來。”
君月嬈此時的身份可是一個丫鬟,她出來和日本商會的會長講話,說明這個會長沒有資格和張啓山談話,狠狠的諷刺了日本人一下。
“這位先生,我們彭三爺別的東西沒有,可是錢嘛,完全不用擔心。”君月嬈蔑視的瞅了日本人一眼。
拿起三個錢箱,直接扔下去,“繼續拍賣。”君月嬈轉身回到包廂,連看都不看日本人一眼,好像他只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點燈!”齊鐵嘴朝新月飯店的服務生喊到,他底氣足啊,日本人再有錢也沒有二爺夫人有錢啊。
三件拍品全部都被君月嬈得到了,一拍賣完,君月嬈迅速的去找保存拍品的下人拿到了三味藥材,然後就放進了空間裏。鹿活草已經種下去了,等回到長沙的時候應該就能長出不少了,空間裏的時間流速可是外界的好多倍。
事實證明君月嬈的行為是很有必要的,因為在拍賣會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真的彭三鞭闖進了拍賣會。“那個假的彭三鞭,冒充老子的人呢?趕緊給老子站出來!”
尹新月急的朝下人們發火,“你們為什麽不把門鎖好啊,我不是說把他鎖起來嗎?”
不管怎麽說,又出現了一個彭三鞭,那張啓山的身份肯定會被人懷疑。
不過張啓山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危險的事情了,現在這情況他根本不懼。“你是何人,為什麽要來冒充我?”
“老爺,奴婢覺得這人一定是日本人故意找來誣陷您的,他們太陰險了,沒有錢競拍拍品,就找這麽一個東西來冒充您。”君月嬈扮丫鬟還扮上瘾了,她一開口直接把日本人和彭三鞭都給黑了。
周圍的客人都覺得君月嬈推斷的有道理,看向日本人和彭三鞭的眼神都帶着懷疑。
“奶奶的,你們太不要臉了。”彭三鞭的嘴皮子不行,心裏氣憤的要死,可是根本不知道然後辯解。
彭三鞭就要動手,拿起鞭子就往君月嬈身上抽。
二月紅想要阻止,“語嫣。”
君月嬈直接用手抓住了鞭子,然後用了內力,直接把鞭子拽了過來,再把彭三鞭給踹飛,彭三鞭直接摔暈了過去。
“就連我一個小小的丫鬟都比不過,還敢冒充我家老爺,真是找死。”君月嬈裝作十分鄙視的樣子。
尹新月走了過來,挽住張啓山的胳膊,“這确實是我未婚夫彭三鞭沒錯,那個賊人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感覺抓下去。”尹新月一揮手,那些棍奴就把還在昏迷中的彭三鞭給拖下去了。
這下子,基本沒有人會懷疑張啓山不是真的彭三鞭了,連人家新月飯店的大小姐都承認了,難道她還不認識自己的未婚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