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危險關系的第一期拍完以後,其他人或是下班, 或是去趕下一個場, 而金鯉真卻需要留下來補上《危險關系》的宣傳海報。
“小姑娘皮膚真好,我畫了幾十年的妝, 還是頭一次看見皮膚這麽好的女生。”看上去四十好幾的化妝師一邊為金鯉真上妝, 一邊感慨地看着她的臉:“瞧瞧這細嫩細嫩的皮膚, 一點毛孔都看不出來。跟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兒一樣。你是不是有什麽保養的秘訣?”
“有。”金鯉真毫不猶豫地說。“多喝鮮奶, 鮮奶對皮膚很好。我最喜歡喝奶了。”
“不去打個針什麽的。”化妝師試探地看着金鯉真。
“打什麽針?”金鯉真疑惑看了一眼化妝師。
“就是水光針、美白針什麽的……那你平時上美容院都做哪些項目?”
“我不去美容院啊, 喝奶就能解決的事,我為什麽要去美容院?”金鯉真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
“喝奶也不是萬能的吧。”化妝師一臉懷疑。
“怎麽不是,喝奶就是萬能的。”金鯉真肯定地說。
化妝師見金鯉真還算配合,試探地問:“那你有沒有動過刀子?”
“我才不會去動刀子呢。我要變臉的話我就自己捏。”金鯉真沒覺得受到冒犯,她對着鏡子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臉頰, 認真地說, “這個嘴唇就是我捏厚的。”
除了她自己, 當然沒人認為她說的是真話了。
“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別生氣。”化妝師忽然說。
“其實剛剛的問題是隐藏攝像機環節。”化妝師指了指天花板上的一個迷你攝像頭:“但如果你覺得自己剛剛的回答有什麽不妥,我們的剪輯師可以配合你剪去你不想要的那段。”
金鯉真從鏡子裏見怪不怪地望了一眼牆角的攝像頭:“我說話一向很妥。”
“每個嘉賓都有這個環節的,我們會從網友好奇的問題裏面選一個來提問嘉賓。”怕金鯉真誤會, 化妝師解釋道。
“他們好奇我有沒有整容?”
“對。”化妝師說。
金鯉真翻了個白眼:“他們瞎嗎?像我這樣美得清新脫俗的人, 怎麽可能是整容整出來的?”
“對, 我也說一句公道話,根據我的經驗,你的确是沒有整過容的。”化妝師用化妝刷在金鯉真的臉頰兩側點了點:“至少沒有往裏加東西, 也沒有往外取東西。”
最後在金鯉真的臉上掃了幾下,化妝師終于完成了這次妝容。
“你的唇形非常好看,飽滿又紅潤,眼睛呢又是偏杏眼,又黑又亮,顯得很無辜。所以我這次強調了嘴部妝容,淡化了眼部。這樣會突出你清純又性感的氣質。你覺得怎麽樣?”化妝師問。
“我覺得怎樣都好看。”金鯉真滿意地看着鏡中的人說:“因為是我。”
當天晚上,《危險關系》的官方微博公布了最新的全員海報。
金鯉真的突然出現引起了極為火爆的讨論,《危險關系》原本确定的女明星臨時毀約這是衆所皆知的事,只是一直以來傳聞的替補嘉賓都是愛雅,怎麽會臨到開拍卻突然換成了金鯉真?
愛雅的經紀人在《危險關系》官方微博公布全員海報後兩個小時,他也跟着發表微博,字裏行間暗示愛雅本來就要和《危險關系》簽約了,臨到開拍卻被金鯉真截了胡,單純善良不懂營銷的愛雅現在很委屈。
一般人會怎麽做?一般人會等輿論醞釀到最高的時候,再通過節目組和合作嘉賓的站隊支持來洗清自己身上的髒水順便拉一波粉。
但金鯉真就不,她就喜歡蹦噠在撕逼的第一線上。
“都是待選候補,怎麽你沒被看上就是我截胡了?如果你的邏輯是這樣,那你先做好心理準備,以後你被我截胡的機會還有很多。@愛雅”
金鯉真的微博一發,底下很快充滿了魚丸的評論:
“我愛死魚魚這有一說一,有逼就撕的性格了。”
“金鯉真你這個芳心縱火犯,每天都能讓我陷入愛情!”
“今天也是中着魚毒的一天。”
“親愛的魚,不要去理那些野雞。你是最棒的。”
“魚魚我跟你講,我有個做娛記的朋友跟我說,自從你在娛樂圈出現以後,他們基本上每天都有東西可以寫,我朋友愛死你了。娛記圈也很愛你。你放心作吧,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金鯉真和吃瓜群衆一樣,期待着愛雅的回應。
然而就和她第一次公開怼愛雅一樣,這一次愛雅也是視若不見,沒有回複。
金鯉真也不急,反正當面收拾她的機會就在眼前。
月底的華夏流行音樂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頒獎典禮的召開時間就是在下周六晚上。
中國流行音樂界有三個重點獎項,華夏流行音樂獎是其中之一。和6月底的華夏金曲獎相比,流行音樂獎更側重歌手的人氣和歌曲傳唱度,金曲獎則更注重歌手和曲子的實力。簡而言之,流行音樂獎是金曲獎的踏板。
金鯉真本次入圍了最佳新人獎,她對這個獎杯志在必得。
第一次走紅毯,必須要豔壓群芳。
喬安娜本來為金鯉真聯系了贊助禮服的品牌,但是江璟深聽說後,嘲諷地一笑。第二天,金鯉真回家的時候就收到了江璟深的禮物。
金鯉真當場拆開兩個禮盒,裏面是一條楓葉紅的刺繡魚尾裙和一條冰綠色的立體花朵小禮裙。
江璟深考慮得很周到,不僅考慮到了頒獎典禮,連頒獎典禮後的晚宴着裝都為她考慮到了。
禮盒裏還貼心的配好了配套的首飾,這些東西雖然沒有品牌标識,但既然是江璟深送的東西,想來也來頭不小。
“我要試試!”金鯉真抱着盒子沖進了卧室。
現在他們已經住在了一起,不存在他的卧室和她的卧室了。
是他們的卧室。
在金鯉真換衣服的時候,江璟深開門走了進來。
他們一個不羞,一個不臊,各自都淡定的很。
金鯉真飛快地套好了楓葉紅的刺繡禮裙,轉過身,正面對着江璟深:“舅舅!舅舅!你看好看嗎?”
少女肌膚無瑕,又白又嫩,一頭長長的黑發如墨,她緊實流暢的身體線條在緊貼身材曲線的的刺繡魚尾裙下顯露無疑。精致的刺繡若隐若現地掩映着她雪白的肌膚和誘人的乳溝,風景無限,讓人無法移目。
“你穿什麽都好看。”江璟深倚在門邊看她,眸色幽深。
“舅舅,你最近嘴巴特別甜。”金鯉真笑眯眯地走了過去,雙手插過他的雙臂,抱住了他的腰:“這是怎麽了?”
“只有嘴巴甜嗎?”江璟深面帶游刃有餘的微笑。
金鯉真用身體擦了擦江璟深的車把手,聲音甜膩地說:“……還有這裏也甜。”
江璟深伸手按住金鯉真,輕聲說:“你有性成瘾症?”
“什麽症?”這個詞從字面上就可以解釋,但金鯉真仍裝作茫然的樣子:“我沒有啊。”
“你就像一個有性成瘾症的人。”江璟深說。
“我看你像一個疑神疑鬼的人。”金鯉真說:“我年輕呀,血氣方剛有什麽不正常的?”
江璟深本來就是說說而已,金鯉真否定後也沒有深究。
“告訴你那經紀人,以後不要借禮服了,看上什麽就買。把賬單寄給我。”江璟深說。
金鯉真扒住他的臉,在他的嘴上響亮的吧唧了一口。
藝人掙得多,花的也多,金鯉真才買了個豪華保姆車,綜藝的錢還沒進賬,正好有些拮據。
江璟深提起嘴角:“這個時候該說什麽?”
“謝謝舅舅,你對我真好。”金鯉真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拉鏈:“你知恩圖報的外甥女要報答你。”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先幹為敬。
江璟深把金鯉真壓在床上的時候,金鯉真擡起大腿輕輕摩擦江璟深的身體。
“舅舅。我們這次晚點不一樣的吧。”金鯉真說。
少女仰望着江璟深,流轉的目光中帶着一絲勾人的妩媚。
“你想玩什麽?”
“不一樣的。”
金鯉真伸手解開江璟深的領帶,拉着領帶兩邊将他拉向自己。
“比如……我在上面。”金鯉真狡黠地笑道。
五分鐘後,江璟深躺在床上,聲音暗啞地說:“這就是你說的你在上面?”
“對呀,我的确是在上面啊。”金鯉真騎坐在江璟深身上,俯身親吻着他的臉頰。
“你在上面,但是為什麽要把我的手捆起來?”江璟深問。
床頭的木柱發出幾聲輕響,被領帶綁在床柱上的雙手在發現掙脫無望後再一次安靜下來。
“因為我喜歡。”金鯉真頭也不擡地說。
“我不喜歡。”江璟深沉下聲:“松開。”
“可是你這裏不是這麽說的。”金鯉真壞心眼地動了動,身下的男人發出一聲悶哼,他那游刃有餘的神色終于改變了,身體微微緊繃,目光緊緊地看着她。
金鯉真将手背到身後,自己解開了禮服的拉鏈。她幹脆利落地脫掉了禮服,坦然地迎接着江璟深目不轉睛的視線。
“換個視角的感覺怎麽樣?”金鯉真暗含深意的問道。
江璟深目光沉沉。
“你的身體告訴我——”金鯉真笑着俯下身去,親了親他的耳廓,在他耳邊低聲呢喃:“他非常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什麽想看的PLAY?請給我靈感
PLAY+男演員
匹薩我先幹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