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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時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在妍寵妃卧房裏搜查的徐霆然像是找到了什麽, 揚聲質問道:“妍寵妃, 我找到了你和姜将軍是背叛者的決定性證據,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我和妍寵妃?”

正在将軍府卧房裏認真尋找的echo不明白為什麽剛剛洗清一個黑鍋, 又有一個黑鍋迎頭飛來。他一臉茫然的擡起了頭, 一副可憐, 弱小,又無助的樣子。

其他收查證據的嘉賓們都一窩蜂地湧了過去。

“什麽證據?什麽證據?”孫瑞绮興奮地大叫。

“這是姜将軍的玉佩,你說說, 怎麽會在你這裏被發現?”徐霆然一副抓到鄧欣妍把柄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笑着。

鄧欣妍還沒說話,echo就走了進來, 他拿過徐霆然手上的玉佩仔細地看了看,吃驚地說道:“這不是我的傳家玉佩嗎?”

衆人還未說話,他又說道。

“可是我的玉佩已經送給了绮夫人,這一塊又是哪裏來的?”echo看向衆人。

“你說什麽?”這毫無預料的轉折讓以為已經水落石出的徐霆然也愣住了。

“對呀,夫君送我的玉佩還在我自己身上。”後一步走進來的孫瑞绮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

衆人你看我, 我看你,最後将目光移向了知道真相的鄧欣妍身上。

然而鄧欣妍卻笑着避開了衆人的目光。

“還不能解釋, 還是不敢解釋?”易山海質問鄧欣妍。

鄧欣妍避而不答。

金鯉真看着這兩人,若有所思。

“你想到什麽了?”薛耀悄悄對金鯉真說。

“我什麽也沒想到呀。”金鯉真裝作不知。

“騙人。”薛耀一臉肯定:“你那就是在想壞事的眼神。”

“驸馬, 你怎麽這麽了解本宮?是因為愛情嗎?”金鯉真嬌羞地捂住臉頰:“等我的10個20個面首入住驸馬府後,你也愛屋及烏地好好對他們好嗎?”

“想都別想,滾。”薛耀立即變了臉色。

“你居然叫我滾。好, 我滾,你不要再叫我回來!”金鯉真掩面而去。

金鯉真真的走了,薛耀又立馬追了出去:“你站住!”

“他們兩個真是……”易山海一臉無奈地笑道。

金鯉真從妍寵妃的卧房裏走出後,直接去了易公公住的地方。

雖然這裏是太監住的地方,但是豪華程度比起将軍府的卧房來也不差。

金鯉真翻找着那一堆豪華賞賜,想要找到能夠印證自己猜想的東西。

薛耀進來逛了一圈,沒有找到吸引她注意的東西,沒一會兒就又走了出去。

“大家!我找到聖旨了,快來看呀!”孫瑞绮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薛耀、echo、龍慕雲都走了過去。正在驸馬府卧房裏搜查的徐霆然只是擡頭望了一眼,就又重新低下了頭。

“我的天哪,然皇帝,你打算将妍寵妃封為皇後嗎?”孫瑞绮吃驚地喊道。

“什麽?”正在和易山海一起搜查禦花園的鄧欣妍吃驚地轉過頭來。

“這樣然皇帝和我的嫌疑就可以解除了吧。”孫瑞绮興奮地喊道:“他對妍寵妃是真的!”

“然皇帝的嫌疑可以排除,你卻不一定了。”易山海無情地打破了她的希望。

這裏剛剛找到聖旨,那邊徐霆然又開口說話了:“魚公主,你喜歡姜将軍嗎?”

所有人一起朝金鯉真看來,薛耀瞪大了雙眼,震驚地看着她,活似看不見的綠帽子已經罩在了他的頭頂。

“如果不是心裏本身就對将軍有點什麽不一樣的感情,你又怎麽會把以你和姜将軍為原型的話本小心珍藏起來?”徐霆然舉起手中的話本。

人們都在等她澄清徐霆然的指控。

“我不否認。”

金鯉真的話出人意料。

金鯉真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說,“将軍英明神武,在我們甄國是萬千少女的理想夫婿,只是我知道我這嬌弱美麗還充滿智慧的身體配不上将軍,所以一直默默無言,在和耀驸馬成婚的時候,我就放棄了這段感情,将軍雖好,但不是我的夫君。耀驸馬人雖傻,但也是一條好狗……咳,好人,我早就決定要和他好好的在一起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們其實是雙向暗戀,我的天哪。”孫瑞绮一臉感動地說。

鄧欣妍忍俊不禁地說:“你什麽情況?你夫君愛着其他人,你還在這裏一臉感動。你看看人家耀驸馬的臉,那才是正常的臉。”

孫瑞绮朝薛耀看去,那是一張黑底的臉。

“你還騙我說那是瑪麗蘇文的鼻祖——腦殘小話本兒!”薛耀說。

“難道不是嗎?”金鯉真反問。

薛耀無話可說。

解釋完畫本,金鯉真不管他人怎麽議論,低下頭繼續在易公公的房間裏尋找起來。

她把易公公的房間又找了一遍,只差沒将那張床板給翻過來,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值得注意的線索。

距離搜查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金鯉真心裏還是沒個準。

她已經鎖定了鄧欣妍和易山海這兩人,但卻找不到可以将他們定罪的決定性證據。

“你懷疑易公公嗎?”不知什麽時候,徐霆然站到了門口。

“你猜呢?”

“我猜你聞到了背叛者的清香。”

金鯉真擡頭笑着看了他一眼,站直了身往外走去。

“對,但我找不到決定性證據。”

“我來幫忙吧。”徐霆然跟着金鯉真走進了禦書房內。

“我總覺得我錯過了什麽線索。”金鯉真四下環視着禦書房的裝飾。

她的目光最後定在了一尊插着七八筒畫卷的瓷花瓶裏,她走了過去,把妍寵妃入宮前的畫像給抽了出來。

打開畫卷,她目不轉睛地盯着妍寵妃的畫像。

究竟是錯過了哪裏的線索呢?

一開始她以為這張畫像是洗清然皇帝的出軌嫌疑,後來發現了還未頒發的封後诏書,顯然,诏書才是然皇帝沒有出軌的強力證據。

那麽這個畫像的存在意義就值得深思了。

“在妍寵妃的畫像上,我總覺得有股眼熟的感覺。”徐霆然站在金鯉真背後,也在打量畫像。

他離的很近,金鯉真也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氣。

和薛耀、向鳴楠他們都屬于一個階級,平凡者的階級。但徐霆然在平凡者中也能算是一個資質不錯的。

在時機允許的情況下,她不介意順手喝了這杯頻頻釋放小信號邀請她的奶。

金鯉真順手推舟地往後靠去,假意是要把畫像拿的離他更近,實際只是為了拉近兩人的身體距離。

“你覺得哪裏眼熟?”金鯉真問。

“我說不上來。”徐霆然低下頭,好像在仔細觀察畫像。他的呼吸“恰巧”就吹在金鯉真的耳垂上。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拿什麽來報答我?”金鯉真忽然收起畫像,回過身來,笑着說。

這個笑,可以叫古靈精怪的笑也可以叫挑逗的笑。

“朕也沒什麽可以報答你的。”徐霆然低下頭來,故作深思:“朕的江山,你要嗎?”

“我要。”金鯉真狡黠地笑着,朝他眨了眨眼,兩人心照不宣。

“跟我來吧,我告訴你是什麽地方眼熟。”金鯉真拿着畫卷,轉身回到了易公公的房間。

她搬出易公公放在櫃子最裏面的一個木箱子,當着徐霆然的面打開。

“這不是易公公的那一堆賞賜嗎?”徐霆然在金鯉真身旁蹲了下來。

金鯉真一把展開畫像:“現在你再看看,眼熟的地方在哪裏?”

徐霆然凝目端詳半晌,忽然說:“她手上的镯子是不是和易公公賞賜裏的一個镯子有點相像?”

“不是有點像,就是同一個。”

金鯉真從一堆金銀珠寶裏扒拉出了那個玉镯子。

在金碧輝煌的各種賞賜裏,這枚玉镯子顯得那麽樸素又不起眼,也因此才能在第一輪搜查中騙過了金鯉真的眼睛。

“能夠出現在選秀畫像上的玉镯,絕對不是可以随随便便拿去賞人的玉镯。如果我沒猜錯……”

金鯉真,拿起玉镯,迎着光看向內壁。

一個妍字就刻在那光滑的玉壁上,果然,節目組也就這點心機了。

金鯉真一臉得意地站了起來,拿着玉镯朝向最近的機位:“此處應有我的BGM插入,并後期加上‘智慧與美貌的化身’八個字。”

徐霆然在她身後捧場地鼓起掌來。

“怎麽啦?魚公主,你發現什麽了?”好奇心最重的孫瑞绮立即跑了過來。

易山海也看見了金鯉真手裏的玉镯,他笑着,神色有些臨到成功的最後關頭卻功虧一篑的可惜。

恰好此時,頭頂響起了廣播聲:

“第二次搜查結束,請所有人回到讨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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