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很抱歉,有權有勢真的能為所欲為的
這時候從刺客弗瑞斯的身上的一處通話器上面又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趙先生您好,我就是星魂的老板勞倫斯,我想咱們接下來需要談一談。”
“你也有遺言想要和我談嗎!很抱歉,我沒興趣聽!”
話音未落,弗瑞斯手上的匕首好像晃了一晃,江芸的脖子處瞬間便緩緩流下了幾滴鮮血。而江芸雖然有些慌亂,但還是咬了咬牙沒有開口,随後靜靜的閉上了雙眼,盡量沒有幹擾趙牧的情緒。
“如何,這樣趙先生肯靜下心好好談了嗎?”
這時候趙牧猛然舉起一旁的一個椅子,猛然便砸在了一旁癱軟無力的韓尹的腦袋上面。
頓時,随着木制凳子的支離破碎,韓尹的腦袋也随之見了紅,但頭破血流的韓尹依舊怒罵不已,嘴裏更是惡毒了幾分,連趙牧的祖宗八輩都帶了上去。
“我最恨別人威脅我,想用這種辦法要要挾我,你想的太簡單了!”說罷,趙牧又猛然一指戳在了韓尹的脖子之上,将韓尹直接點暈在了地上。
爾後趙牧又撿起地上一片碎裂的木片,指在了艾斯的臉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艾斯光滑的臉蛋劃個稀巴爛。
“動手啊!趕緊把江芸弄死,我最喜歡這種互相交換的游戲了。你把江芸弄死,我把可能和你争權的三個首腦也弄死,豈不是雙贏的局面!”趙牧吼道。
這時候勞倫斯沉默了許久,就在趙牧将要讓木片直接插入艾斯的臉頰之時,勞倫斯便立馬開口說道:“趙牧先生請住手……弗瑞斯會立刻釋放江芸小姐,咱們今天就算平手如何?”
“哼,廢話連篇。”趙牧冷哼一聲,将手機随手扔回了艾斯的手中,而後一手拽着一個人,直接扔到了車子裏面,然後徑直朝着江家別墅開去。
就在趙牧來到了別墅之後,果然看到那個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刺客福瑞斯用刀脅迫着江芸走出了別墅,而身後還跟着十幾名全神戒備的保镖。
這時候只見江芸神情低落,但臉色卻是依舊健康。趙牧這才放心了下來,而後從車上緩緩走出,示意老管家命令衆人給假扮成自己模樣的弗瑞斯放開一條道路。
老管家依言讓衆人将槍低下,然後弗瑞斯也在上了車之後緩緩将手上的匕首收了回去,随後車子也立馬啓動,飛快朝着遠處駛去。
看着弗瑞斯開車帶着艾斯和韓尹兩人倉惶逃走,衆人也沒有精力再去追捕幾人,只是連忙将被弗瑞斯臨走時推到在地的江芸扶了起來。
只見江芸低聲說道:“抱歉,都是因為我被挾持,才讓你今天無功而返。”
“沒啥,剛剛我已經徹底得知了那幾個人的情報和面相,想要繼續追查也簡單了許多。而且我也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小禮物,只要你沒事,咱們就算是賺翻了……”
話音未落,卻見江芸的面色突然從蒼白變為詭異的潮紅,而後猛然嘔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
……
而與此同時,正開車飛馳離開的星魂一行人此刻已經遠離了江家別墅。
“可惡,這次還真是功虧一篑。”韓尹此時已經蘇醒,但渾身還是癱軟無力,雖然之前服用過艾斯研制的解藥,但這種藥物的效用對于早已年久失效、效用大減的十香軟筋散自然是神妙無比,但是對上真正的十香軟筋散卻是顯得有些蒼白
無力。
“哼,放心,之前我已經按照老板的吩咐,悄悄在刀上抹上了艾斯研究的劇毒,這次的任務咱們已經完成了。”弗瑞斯得意的笑道。
“哈哈哈,果然還是老板考慮的周全,那個小子自诩聰明,難道就沒想過咱們會在人質身上做些手腳嗎。”韓尹有氣無力的笑道。“唉,恐怕是你們想的太簡單了。我之前研制的藥物雖然可以說是見血封喉,哪怕是立刻就在醫院進行急救都絕無生還機會。可那個趙牧竟然是名真正的藥道聖手,我和他比起來還是相形見绌。恐怕目标這
次身上的毒在那個趙牧的眼裏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就在三人談論之時,弗瑞斯身上的通訊器也響了起來。
“你們三個先檢查一下車子,既然咱們想的到在對方身上下毒,對方難道就不可能在我們的車上下毒嗎?”
“老板不用擔心,這車子上面并沒有任何異味,而且我現在也并沒有感到任何不适,所以他應該沒有在車上下任何毒。”艾斯苦笑道。
可就在這時候,弗瑞斯突然吼道:“你們兩個趕緊下車!這個車的操作系統被人動了手腳,一旦稍微減速或者是遠程操控,油箱立馬就會被火焰點燃引爆!”
“靠,想不到這個趙牧竟然用炸藥這麽沒品的東西!”韓尹一把抓住艾斯的衣袖,随後猛地大吼一聲,趁着車速稍微減緩的瞬間鼓足餘力跳了出去。
而弗瑞斯也是趁機從車上跳了下來,朝着地面翻滾了半天,磕出了一臉的血。
但無人架勢的汽車速度自然減緩了下去,還沒走出七八米的距離便發生了爆炸,爆炸的餘波瞬間将三人席卷了進去,連頭發衣服都差點被烤焦,但卻并沒有受什麽大傷。
只有艾斯因為下車的時候太過慌亂,因此右腿被石頭磕到而骨折。剩下的兩人就是有一些輕微的燒傷和燙傷,以及一些摔傷。
三人強忍傷痛,看着彼此的狼狽模樣,只能苦笑幾聲,随即相互攙扶着一同朝着郊區無人的地段一瘸一拐的走去。
……
在經過緊急的處理之後,江芸體內的毒素暫時被趙牧想辦法遏制住了。但想要徹底康複,還是需要江芸多加修養兩天,才能依靠自身的免疫能力排盡餘毒。
正在醫院病房之內的趙牧看着正陷入昏迷的江芸,随後長嘆一聲,而後走了出去。可正當趙牧走出病房,立馬便從醫院外沖進十來名警察将趙牧團團包圍了起來。為首的警察拿着手中的抓捕令質問趙牧道:“趙先生,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在民用轎車之上非法安裝炸彈進行爆破!我們要
對你進行拘捕調查,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将成為呈堂證供。趙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時候趙牧也懶得和對方廢話,直接叫來了正安排安保工作的老管家,随後老管家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巴掌大的職位證明遞給了為首的警察。
而為首的警察不耐煩的接過了小冊子,随後立馬瞪着眼看了看小冊子,又擡頭看了看趙牧,随後用一副被強權欺壓的表情低吼道:“別以為你們有權有勢就能一手遮天!”
趙牧差點被對方的話逗笑了,随後說道:“喲,看來有權有勢真的能一手遮天啊。”
随着為首的警察惡狠狠的瞪了趙牧兩眼,像是在控訴社會的不公,而後還是沒有鼓起勇氣沖上去。
“我們走……下次別讓我在撞到你為非作歹!”為首的警官說罷便帶着一衆警察離去。
而趙牧看着老管家笑着将手中的小冊子收了起來,随後便笑問道:“你這小冊子是什麽啊,怎麽和免死金牌一樣,這警察看到這個都不敢抓人了。”老管家随後緩緩答道:“沒什麽,這不過就是老爺臨走前為了以免一些麻煩,特例為我們幾個管事的下人給出的證明。以免對方動用官方的勢力對我們施壓,甚至危害小姐的安全。所以這張證對付一般的小
警察之類的還算管些用。”
說罷,老管家還将小冊子交給了趙牧一份,随後說道:“趙先生,老爺當初請你來照顧小姐的确不是所托非人。如果不是您照顧小姐,恐怕現在小姐的安全已經……”
趙牧也沒有推辭,随手将那個小冊子接了過來,随後放到了自己的兜裏,然後說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
三日後,已經蘇醒過來的江芸還因為身體的虛弱沒辦法下床,但是這個時候卻是突然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什麽!我父親馬上就要回來了?”江芸興奮的說道。“不錯,之前會将江老調到軍區有緊急任務,其實也是有一部分人在進行掣肘。畢竟江老爺子之前做的事也算打破了政治平衡,觸動了一部分人的利益,因此才會為一部分人所忌。否則再強大的殺手組織,
也不可能和國家的權力機關向抗衡。”趙牧緩緩說道。可就在江岩聽聞女兒被一名殺手挾持,還因此中毒差點喪命。江岩便立即兵行險着,聯合在軍區已經掌握實權的丁儀兩人,收集了那群在背後掣肘江岩之人的罪證,而後雷厲風行的将他們全部解決,随後
便立即将軍區的事務進行了交接,而後趕回了天京。
就在兩人交談之後不久,江岩便急匆匆的沖進了醫院,而後直接走到了特別安排的病房之內,看到了正在病房之中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兒。江岩還來不及開口,卻聽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槍聲,一枚子彈竟然直直的朝着江岩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