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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努力做渣攻》

有渣攻賤受,自然也有賤攻渣受。

何謂賤攻?對受死心塌地,卻一次次慘遭抛棄和利用,依舊對他深愛不已。

龍炤莫名其妙綁定了一個“愛他就要渣了他”的渣攻系統。

他唯一的任務就是在不徹底崩壞原身人設的情況下,讓渣受愛上他,然後立馬翻臉渣了他。

龍炤:渣攻什麽的,有點小刺激啊。

1v1,cp不是渣受。

攻有點(?)深井冰,喜歡和他一樣不正常(?)的人。

注意:

攻受之間誰強誰弱,誰寵誰看人設和劇情走向。

勿将角色觀點和作者觀點放在一起(不然我得多分裂和矛盾)

作者基本沒雷點,寫文時什麽都有可能出現,大概會導致過多觸雷現象。如果有我知道(劃重點)的常見雷點會提(其實也就知道一兩個),所以不确定自己承受度慎入慎入慎入

點進若不喜,按x退出即可,筆芯~

內容标簽: 系統 甜文 快穿

搜索關鍵字:主角:龍炤 ┃ 配角: ┃ 其它:

第 1 章

是夜。

窗外瓢潑大雨。

屋內熱浪翻滾,十指交纏,抵死纏綿。

事情是怎麽開始的?

被人坑了的龍炤暫時不太清楚,等他徹底回過神來時,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遍。

床停,曲罷。

“別哭。”

他皺眉,伸手抹掉身下人的受到委屈而留下的淚水。

這人長得煞是好看,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睫毛濃密長翹,此時還挂着晶瑩淚珠,泛紅的眼角微微上翹,看起來特招人。

面對龍炤的舉動,對方咬緊下唇,水汪汪眼睛注視對他胡作非為了很久的少年,幾秒後吸吸鼻子,偏過臉不再看他。

“我……”龍炤想說什麽來解釋自己過于操|蛋的行為,最後選擇無力閉嘴。

他對人家從頭到腳全都做了個遍,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上都上了,難道他還想抹幹淨嘴巴,說自己是沒吃。

關鍵是抹得幹淨嗎?

【你個禽||獸!】

與此同時,有道比較幼的正太聲音憑空響起。

龍炤并沒有疑惑這聲音哪來的,當即不耐煩地發作。“你給老子閉嘴!”

他喉嚨裏滾出的聲音火氣很大,床上躺着的瘦弱男人被他忽如其來的吼聲吓得小臉煞白。

對方顫抖着和龍炤相比之下較為瘦弱的身體,泛白的手指捏緊身下的被褥,垂眸,低聲問:“我做錯什麽了嗎?”

出喉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依舊動聽,和他的長相一樣招人。

聞言,龍炤神情複雜,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不願意和他對視的男人。“沒什麽,你沒做錯什麽,做錯的那個是我。”

靠!萬般小心之下還是被坑一把了。

真不愧是渣受,他都絞盡腦汁地給他萬般寵愛,就差沒一口一個主子,結果到頭來渣受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給他下了這麽一個套。

【呵——】

嘲諷聲響起,響在龍炤的腦子裏,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聽得見。

龍炤離開床鋪,彎腰撿起丢在床腳的浴巾,裹住一覽無餘的關鍵部位,赤腳朝衛生間走去。

他怕自己再呆在這,面對滿屋的情||欲,總想到自己被坑的實情,忍不住他那小暴脾氣。

他龍炤向來只有坑別人的份,哪有被人坑的道理?

待他離開後,床上的男人翻身埋住側臉,稍長的劉海在燈光的照射下,留出一片小陰影恰巧遮住他的眼眸,看不清楚其中流露的神色,只能看到繃直的唇線,以及那只随意擺放在淩亂床鋪上細白修長的手臂,上面還有細密的親密痕跡。

衛生間。

【讓你別掉以輕心,傻了吧?被坑了吧?】

【那可是渣受,渣受!有無數備胎的渣受,他哪裏會兒在意你這麽一個賤兮兮的硬湊上去的衆多備胎之一。現在好了,你都不純潔了,想讓他愛上你幾率大大降低,我看你還是自行了斷,走下一個世界】

“小爺我還就不信了,搞不定一個渣受?”龍炤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細細打量鏡子中滿身的咬痕和抓痕,留下痕跡的人跟個貓似的在他身上各種放肆。

如此放肆,和他認知中的稍微有些偏差。

不過也有可能是藥物的作用導致對方沉迷他和他之間的互動。

算了,沒必要管這些,外頭那人從來不是他的目标。

龍炤手指去按壓肩膀上的牙印,壓低眉目,哼聲——

“這不是降低幾率,是提高幾率,有時候愧疚是一種很好的武器,我會好好利用他坑我的事情。”

“我之前這麽對他,也該在他心裏留下點東西。今天這事等于是在他心裏種下一顆愧疚的種子,這顆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現在他渣我,到時候我渣他,小爺我有極大的耐心去玩這場渣來渣去的游戲。”

那時候不虐死渣受,他就不叫龍炤!

【算有覺悟,之前我還在擔心你真看上了那渣受。誰讓你演技過于逼真,那深情犯賤的模樣每每讓我信以為真,特想沖出去揍你一頓,讓你清醒點,別跪了。】

【嘿嘿嘿,我看外頭那位挺可人,要不你渣了渣受以後,和他試一試?我很人性化噠,完成任務不會讓你死遁,你想待到自然死亡也随你,搞多少人也随意,前提得把任務完成,之後愛怎麽着怎麽着。】

一向不務正業的系統開始做起了媒婆的工作。

外頭那位……

龍炤可算想起外頭還躺着一位無辜的主,莫名其妙讓他給強取豪奪的男人。

雖說是無奈之舉,但說到底還做了。

這要是兩情相悅,成人式一夜風流,互相爽爽好聚好散也就罷了,可誰都是他不情我不願,被動式糾纏。

才二十五歲的小屁孩此刻肯定對這世界充滿了各種絕望和仇視。

其實龍炤這個身體比外頭那人還小,也就剛滿十九歲不救。

但他內心裏總覺得自己老大,老成熟了,看誰都小屁孩。

特別是外面那位像柔弱小白兔的主,二十五的年紀,十六七的心理,又嬌又弱的貴公子,在他眼裏跟喜歡哭哭滴滴的小孩沒什麽區別。

上誰不好,偏偏上了個麻煩。

衛生間外。

龍炤腦中嬌滴滴的小男人遲遲不見衛生間裏的人出來,緩慢起身,慢條斯理地套上浴袍,拿起正在不斷振動的手機。

電話接通,那邊人焦急問:“書言,你沒事吧?打你電話一直沒接,找你人也找不到,是不是你家那位便宜弟弟又找你麻煩了?”

“沒事。”曹書言發聲,語調沙啞。

“你聲音怎麽了?哭過?”

曹書言拿着手機靠在牆面,偏頭看向衛生間那個方位,确保裏面的人暫時不會出來,他揚起嘴角,才緩緩說——

“這還得謝謝我那便宜弟弟,蠢到把我看上的人親手送到我面前。他以為這是我的損失,殊不知這愚蠢的做法才是他的虧損”

修長的手指在頸部被人吻了一遍又一遍的地方仔細摩挲,眯起的眼睛在燈光下流動暗光,無非是在回味之前的美妙體驗。

“送上門的獵物,我豈有不吃的道理?”

手指滑落于唇瓣之上,親親啵了一口指腹,抵着鼻息輕輕笑出聲,語氣頗有小得意和小雀躍。

“我爽了一晚上,唱了一夜的小曲兒,所以叫啞了。”

“若是能天天對着我喜歡的小家夥唱小曲兒,被曹銘瑜那讨人厭的玩意坑一次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暫時随緣緣緣更,後期看情況而定要不要日更,總之會寫完。小可愛感興趣的話給個收藏呗~(眨眼),

第 2 章

事情的起因,要從所有事情都還沒發生開始說起。

龍炤某天清晨一覺醒來,發現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什麽東西都想不起,而且身邊出現的每一個人從不叫他的名字為龍炤,而是孫昊煊。

他雖然什麽都想不起來,但還是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他的名字,孫昊煊的人生也絕對不是他的人生。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名為系統的東西憑空出現在他的腦中,給他解釋所謂的來龍去脈。

他确實不是孫昊煊,名字的确也叫龍炤,至于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他被系統選中,需要完成任務才能把全部記憶還給他。

因為如果保留他本身的記憶,有可能會影響任務的順利進行。

而這些,是有着記憶的龍炤自願做下的選擇,也簽訂了任務協議,表示願意承擔所有後果。

任務是什麽?

自稱“愛他就要渣了他”的編號886系統,用很興奮的語調給他解釋其中的道理。

這個世界存在很多種戀愛方面的模式,渣男賤女,金童玉女,強攻強受,渣攻賤受,賤攻渣受等等。在這種數不清的多種相處模式下,他的任務和賤攻渣受有關。

何為渣受,何為賤攻?無非是将渣攻賤受之間的體位調換過來,本性不變,萬變不離其宗“任你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你如初戀”。

而他龍炤就需要去扮演這個——“任你打我罵我欺我,我仍愛你寵你舔你”的賤攻。

當然他并不是要按照這個賤攻的屬性,從頭到尾去做一個犯賤的煞筆,不然得多沒勁。

他的任務是要合理範圍內保持賤攻部分特性,開始刷渣受的好感度,讓他愛上他。

據系統所說,在規則裏,渣受好感度在80%達到愛,等達這個臨界線後他則可以開始反渣回去,簡短的來說就是在進行一種狗血模式——報複一個人的方式,讓你愛上我,老子又甩了你。

失去記憶的龍炤表示這任務很爽很有趣,他賊喜歡。

虐人嘛,聽聽就很爽的樣子。

現在這是他的第一個任務。

此次任務中,渣受名為曹銘瑜,曹家私生子。

他的父親是曹氏集團的董事,年輕的時候和渣受母親相愛,奈何家族聯姻為了利益選擇追求,并娶了劉家三小姐,一個名門望族的千金大小姐。

這曹父自己主動選擇利益婚姻,卻一直對自己婚姻耿耿于懷,和渣受的母親在某天舊情複燃,孤男寡女,幹擦烈火,從而有了渣受。

那時候他的妻子已經為他生下兒子曹書言。

他的妻子是真的對他有愛,一直以為自己的丈夫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哪知道在渣受五歲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可悲的真相。

這是個占有欲極強的瘋狂女人,失去理智的她找人弄死了渣受的母親,自己也打算帶着曹父一起去死,可惜最後曹父活了下來,而她卻死了個幹淨。

渣受則是從此刻開始正式入駐曹家,用曹父二兒子的身份。

因為母親的死,渣受一直仇視曹父,以及曹夫人的唯一的兒子曹書言。

他暗自計劃要搞垮曹氏集團,以及毀掉曹書言所有本該屬于他和他母親的身份,地位和榮譽。

在他心裏,曹夫人是個拆散有情人的惡毒富家千金,是某種意義的三兒,他的母親何其無辜。

而他龍炤,此刻的身份孫昊煊就是渣受前期手中的一把劍。

這是個超級富三代,人傻錢多,十八歲在一次聚會裏認識了渣受,産生“他和別人不一樣”的傻逼思想,一發不可收拾地看上了這個比他大五歲的清冷渣受。

從此展開了舔狗之路,曹銘瑜對他越疏遠,他就覺得這人越不一樣。

人生目标就是——為他瘋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南牆。

舔狗只有兩個結局:舔到最後一無所有;②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孫昊煊是前者。

他為了渣受坑了自家人,財富地位一夜之間皆成廢墟,又弄廢了曹書言,最後坐了十五年牢,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弟在監獄裏的日子可不好受。

出獄後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無法适應他脫離了十五年的世界,自殺了。

那麽渣受的人生如何?

他和曹書言曾經的未婚夫搞在了一起,身後還有各種和孫昊煊一樣人傻錢多的備胎,聚集萬千寵愛,可謂爽文範本中的人生贏家。

龍炤做了一年的孫昊煊,用盡全力去花式跪舔曹銘瑜,本以為好感度的指數不會讓渣受做下太狠的事情。

因為過于自負,他這一松懈就被坑了,被渣受下了藥,于是開啓了之前那一幕。

外頭那位就是被渣受仇恨的曹書言。

一個身嬌體軟嬌滴滴的小公子。

二十五歲了,一點作為都沒有,除了那張精致小臉蛋,和曹銘瑜對比起來确實不夠看

渣受為什麽給他和外頭那位下套?

龍炤一猜就知道。無非就是讓曹書言和他的那位未婚夫鬧翻,毀去曹書言最大的依仗,同時讓他沾上窺觊自己弟弟未來男友的污點。

最後利用旁人之口,大做文章

而他自己則可以在此賺無數同情分。

龍炤緩解好情緒才出去,只見和他翻滾一夜的曹書言已經穿好浴袍,遮住滿身痕跡。

他縮在沙發角落,呆呆地看着對面淩亂的床鋪,面目茫然憔悴,精致好看的臉上還能看出明顯的淚痕。

一眼看上去就如同一位随時都有可能想不開的迷途者。

龍炤想到自己傳言中了解,以及自己曾短暫接觸過的曹書言,覺得自己可能上了個大麻煩,心裏特煩。

可說到底是自己理虧,還得象征性的表示一下。

換做其他方面,再理虧他都能理直氣壯做壞事,但在這種和有情||人做快樂事這點,他沒法子作惡。

他的原則是和看上眼的一起快樂。

這曹書言是受害者,他龍炤難道就不是受害者?

失憶後的第一次給的居然不是他真心看上的。

你說委不委屈?氣不氣?

“你要不要進去清理一下?”

若是他記得沒錯話,做了之後得清理幹淨。誰讓他當時壓根沒來得及做保護措施,全程輕裝上陣,把人折騰得不要不要的。

聞言,蜷縮在沙發上的男人抿唇,擡頭看他,黑幽幽的眸子看得龍炤心裏怪異。

他自認為自己不算什麽好人,也惡得理所當然,可現在被這雙眼睛盯住,他竟然慌了半秒!

“腿軟。”男人緩緩吐露,嗓音嘶啞,倒也不難聽。

唱了一晚上的嗯嗯啊啊帶着哭腔的小曲兒,能不啞嗎?

“我幫你?”龍炤問。

只見男人點點頭,朝着他張開手臂,看上去是要他抱着進去。

本來只想扶着人進去的龍炤,半路換了姿勢,輕松将人抱起來。

不是很重,抱起來很容易。

目的達到,曹書言攬住龍炤的脖子,嘴角在小家夥看不到的角度微彎起。

公主抱get√。

那麽此時問題來了,沒有力氣的曹書言要如何清理某人留下的東西?

誰弄進去的,就誰弄出來呗。

“不舒服就告訴我。”龍炤深呼吸,開始替自己之前做的行為收拾爛攤子。

這是他頭一次做這種事,過程說不上順利,男人隐忍的聲調滾在喉嚨口,細碎不清,叫得他額頭浮起薄汗,總覺得自己弄疼了對方。

怎麽說也有過一次深入交流,作為一個爺兒們,他并不介意在此刻憐香惜玉。

曹書言伏在浴缸邊緣,低頭背對這個比他小六歲的少年,小聲開口:“昊煊,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龍炤松口氣的同時,又怕曹書言獨自在裏面發生什麽意外,他可不想把事情越搞越複雜。

除了床上的哭泣,曹書言到現在表現得太過平靜,不哭不鬧,再軟的性子遇到這種事情怎麽也該鬧鬧,鬧個天翻地覆,要死要活也正常。

過于平靜可不是什麽好事。

下一秒,他看到男人用泛白的手捏住邊緣,聲音拔高,說——“出去!”

看來之前只是在忍耐罷了,這才是他想看到的反應。

“我在外面等你,等會兒送你回家。”

伴随着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曹書言緊繃的身子陡然一松,手探到水下開始忙活。

為了不被守在門外的人聽出異常,他極力壓制從喉嚨滾出的聲響,又打開水龍頭開關作為聲音混淆,才敢低低叫出聲。

艹!都怪小家夥慢吞吞清洗,害得他又想撲過去再來一次。

再忍忍,等好戲上場,讓這個白癡知道他對曹銘瑜付出的感情是如何被人踐踏的,他總有機會把人綁在身邊,讓他真正成為他的小家夥。

至于曹銘瑜……

嗤——他算個什麽東西?,

第 3 章

在等待曹銘瑜登場,好戲開始的時間,對龍炤而言過于漫長。

他看看緊閉的浴室門,又看看酒店卧室的房門,手指在腿上時不時點點。

【要不要抽根煙冷靜一下?】

“幸災樂禍可不是什麽好行為。”龍炤嗤聲,随後在搭在沙發上的外套裏翻出一包煙,拿出一根點上。

從嘴裏彌散出的煙霧不僅沒讓他纾解心情,反而越來越煩躁。

被擺了一道,怎麽想都不爽。

不爽的時候他就特別想做些什麽,可偏偏還做不了什麽,然後更不爽。

【快抽,好戲馬上要上場了,你先醞釀好情緒。】

系統幸災樂禍的聲音再次響起。

龍炤抵滅手中的煙,打量皺巴巴的床鋪,地上随意丢棄的衣物,不緊不慢地敞開自己的浴袍,露出如同貓抓的各種痕跡。

【十】

【九】

……

【一】

系統緊張的倒計時,門外在最後時刻響起急促的拍門聲。

沒人說話,就是一個勁地敲門。

龍炤也不主動去開,甚至還走神想衛生間那位等會兒會是種什麽表現。哭哭滴滴求原諒?還是要死要活的指控他的惡性?

敲門聲停了一分鐘,随後“滴——”的一聲,門開了。

這些來抓||奸的人,應該是去搞來一張房卡,這不算難。

“啊啊啊啊啊啊啊!”率先響起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氣勢洶洶地進門,目光落在斜躺在沙發上的龍炤,不可避免地看到他滿布暧昧痕跡的上身,以及薄褲下某樣東西的輪廓,猛然發出尖銳刺耳叫聲。

一邊叫還上下瞅了好幾眼。

“醜八怪閉嘴!”

龍炤捂耳朵,語言攻擊毫不客氣。

沒辦法,這是他的性格,确切的說是他需要扮演的孫昊煊的性格。

如果不是有渣受這個元素,這性格扮演起來說實話特別爽,天不怕地不怕,怼天怼地,家裏有礦,任性!

至于龍炤的真實性格,其實比這個還要惡劣,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猜測他的思想。

按照他的破個性,此時壓根不會和這女人多逼逼一句,直接讓她永遠閉嘴求個清淨。

至于用什麽辦法?誰知道呢。

這女人聞言被龍炤攻擊長相,更瘋了。

“臭小子,你說誰醜八怪!”

她每天花在這張臉的錢可不少,動了不少刀子,這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纨绔子弟,竟然敢說她這張臉,不!好!看!

“拿鏡子照照不就知道是誰了。”龍炤嗤笑,從沙發上站起來。“對了,醜人多作怪,這個特點你可以看看自己有沒有?”

眼看這女人又要發瘋,有位西裝革履的帥氣中年男性走上前,低聲讓女瘋子冷靜點,接着轉頭問:“曹書言呢?”

這位男性身邊還站着一位眉目清冷的男人,年紀大概在二十四五歲。

和曹書言那張精致勾人的小臉蛋比起來,這人或許更加惹眼點,是那種就算不說話,坐在角落依舊可以吸引人眼球的清冷美。

這人在進來後目光一直落在龍炤身上,臉色煞白,微微朝後退了幾步,似乎想離開,眼不見為淨。

他深呼吸,偏頭對比他大幾歲的男人說:“可能是別人看錯了,書言哥怎麽可能在這?這裏只不過小孩貪玩的游樂場,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

“曹銘瑜,就算書言不在這,可他在這!你看看他!”男人聞言,怒指比在場人都要年紀小的少年。“他做了什麽你還不清楚?你不是說他很愛你嗎?這就是愛你的表現?”

“這不是很正常嗎?”曹銘瑜苦笑,擡眼看對面的少年,眼神複雜,“只要他心裏愛我就行了。”

龍炤此刻不得不在心裏拍手鼓掌。

這等演技不去做演員簡直就是影視圈的一大遺憾。

【你也可以去做演員試試,畢竟你兩簡直不相上下,拿個雙影帝啥的基本穩了。】

在龍炤看不見的地方,系統小瓜子磕得飛起。

在氣氛詭異時,浴室門“吧嗒——”打開,成功把氣氛推到最高,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這位瘦弱男人身上。

畢竟他不登場,好戲怎麽能達到高||潮?

男人頭發上還滴着落水,可能是沒想到會有其他人,浴袍領口敞開,正好露出某人動||情的痕跡。露出一截的一雙細長大白腿,同樣有零星痕跡。

這人在看到房間裏多餘的人,又看看那個較為年長的男人,紅潤的臉色登時吓得慘白,嘴唇在發抖。

“我覺得這人似乎有點不對勁。”龍炤在腦子裏和系統對話。

這酒店衛生間隔音很好嗎?按理來說在那醜女人尖叫的時候,曹書言應該已經知道接下來要面臨什麽,這瞬間驚訝和吓壞的模樣,似乎在此之前一無所知。

【要不要我得空用上帝視角幫你觀察他?】

“沒必要,他不重要。”龍炤想也沒想就回絕。

“哥,你看!我就說曹書言在這裏。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對,狗男男,對得起曹銘瑜和我哥嗎!不要臉,惡心!”

率先鬧起來的還是那個醜八怪。

曹書言捏緊指尖。

咋咋呼呼的,吵死了。

他最煩卓璇尖銳難聽的聲音,跟殺豬叫沒區別,他每次都想一巴掌過去,把她頭都給打掉。

“璇璇,你先閉嘴。”作為哥哥的卓然顯然同樣受不了妹妹過于刺耳的聲音。

被哥哥呵斥的卓璇不甘心地閉上嘴。

她其實挺怕她這個大哥的,若不是是今天正巧發生這丢人現眼的事情,她也不敢第一個跳出來作妖。

随後,卓然走過去,深呼吸,低頭凝視這個瘦弱的男人,質問:“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告訴我,你又做了什麽?”

他只見這張漂亮精致的巴掌大小臉擡起來,眼眶充斥淚水,弄得那雙眸子水盈盈,貝齒輕咬下唇,可謂我見猶憐。

“我……我不知道。”

平日裏像小動物般的聲音有些沙啞,至于原因,卓然一猜就知道,臉色難看至極。

看得人心急,卓璇生怕自己哥哥又被曹書言這張臉給勾住,氣得指着他說——

“曹書言,人贓并獲,你再露出這張小白花臉也沒用。哥,你別又被他這張臉給騙過去,連自己弟弟的男人都要搞,賤人一個!”

這種人她才不要做自己的嫂子。

卓然無視妹妹的話,問:“你想解釋嗎?”

回應他的只有哭聲,以前只要他哭,他都覺得挺動人,又軟又乖巧,事事順着他,現在竟然有些煩躁了。

二十六歲,還沒有比他小一歲的曹銘瑜懂事。

果然是被寵壞的貴公子,幼稚又天真,這種人真的有資格做他未來的忱邊人?

“曹書言,我們分手,婚約取消,家裏那邊我會去說。”

就像妹妹說的那樣,人贓并獲,還有什麽好說的?說不定他以前就用這張無辜的臉,給他頭上戴過無數頂綠帽。

他何至于上趕着去撿別人丢下的破鞋?

這話一說出口,卓然似乎解決了心上一直以來的大石頭,很自然地走過去,抓住站在一旁抿唇不語的曹銘瑜。

“小瑜,我們先走。”

同時被哥哥和男友背叛,小瑜心裏一定很難受。

他不像曹書言想哭就哭,永遠只會僞裝自己,堅強得可憐,或許這才是他該用心守護的人。

被單方面甩了的曹書言見狀,低下頭癟癟嘴。

這龜孫子其實巴不得擺脫自己。之前礙于和自己的婚約沒敢動曹銘瑜,現在開始他可以沒顧慮的去關懷他眼中最值得去愛的可憐人。

這龜孫的本質,和他家老爺子一個德行,怪惡心。

曹銘瑜對卓然點頭,正要走,背後傳來響動。

“曹——銘——瑜,你敢走試試?”

在場唯一可以稱得上是少年的人從唇邊一點點蹦出他的名字,裏面的憤怒只有他曹銘瑜能懂。

曹銘瑜眼眸劃過暗光,轉頭看向少年,對上這雙平日裏只對他盛滿深情的眼眸,這張只對他耀眼笑的帥氣臉龐。

某瞬間,他有些許心虛。

原本以為不會有任何愧疚的心,隐約在動搖。

他恍惚間,想起這個比他小五歲的少年,曾在他耳邊無數次低喃:

——“我喜歡瑜哥,特別喜歡瑜哥,這輩子都要和瑜哥在一起。”

——“我願意為了瑜哥什麽都做,只要瑜哥你能喜歡我。”

——“瑜哥笑起來很好看,以後只對我一個人笑,好不好?”

他喜歡看他笑。

曹銘瑜注視既憤怒又傷心的少年,清冷的神色微弱動容,嘴唇微扯。

還沒來得及呈現達到微笑的弧度,卓然擋住在他面前,用老母雞保護小雞崽的姿勢隔斷了他和他的少年之間的眼神交流。

【叮!渣受情緒波動大,好感度此刻達到百分之七十!】

【一般人百分之百才刷滿,但基于渣類人物屬性,達到百分之八十就算是滿值,達到百分之百适得其反,有極端黑化可能性,還有百分之十你就能反擊啦!加油!】

刷了一年多總算要看到頭了。

龍炤心裏哼歌,面上繼續保持住被背叛的憤怒以及絕望神色。

他得加把勁。

“瑜哥,你真的要這樣——對我?”

少年出喉的顫音不知道是因為極端生氣出來,還是為了別的什麽情緒。

曹銘瑜想捂住耳朵,想要逃離這裏。

“卓然,我先走了。”

話落,他快速離去,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因為他暫時不敢面對這個叫孫昊煊的少年。

臨走前,卓然指着有精湛演技的龍炤,沉聲道:“小瑜他不會受你威脅。孫昊煊,你要記住,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怪不了別人。”

這夥人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

在此期間,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大嗓門卓璇踩着恨天高,忽然一個趔趄撲倒在地,臉正對在不知是誰鞋子的口上。

卓璇不覺得這是個意外,氣勢洶洶地站起來要找把她絆倒的人。目測距離,百分百就是小白花曹書言下的陰招。

她就知道這家夥骨子裏黑着呢!

“你這個……”

卓璇氣得揚起手,曹書言瑟縮低頭,渾身僵直。

然而巴掌遲遲沒有落下,只因為卓璇的手被屋裏的另外一個人半路截下。

卓璇知道這少年除去曹銘瑜外,是見誰都打的小霸王,吓得甩開手,一邊快速離開,一邊扯着嗓子說:“狗男男!”

“死八婆。”

龍炤作勢往前走,捏着喀吱作響的指節,一副要揍人的模樣。

卓璇吓得拔腿就跑。

龍炤見狀,單手扶住旁邊的弱雞曹書言,憋笑。

随後,越笑越爽朗,到最後幹脆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笑出淚,跟個瘋子沒什麽區別。

他向來不是什麽正常人。

用系統的話來說,龍炤就是個陰晴不定的神經病。他上一秒還能跟你笑眯眯,下一秒就可能用刀插進你的心口,還能發癫似的狂笑,妥妥精神病院關不住的瘋子。

曹書言喜歡的就是神經病龍炤。

那天同樣是個美妙的夜晚。

——“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挺惡心曹銘瑜那人的,虛僞又做作。”

——“那你覺得我怎麽樣?能入你的眼?”

——“你?大約能入我的眼。”

——“要不你別去追曹銘瑜,追我怎麽樣?我很好追的。”

——“有意思,可以考慮。不過,我得先驗貨,對不對味只有試過才知道。”

之後伴随而來的是霸道激|烈的吻,他紅着臉,和滿腔酒味的少年在溫柔月光下,在悄然盛開又悄然敗落的昙花周邊,用唇齒追逐,誰都不讓着誰。

很美妙的互動,甜美又刺激。

第二天,他還幻想這少年會開始對他一口一個言哥,把之前對曹銘瑜那撒嬌勁全使在他這裏。

哪知道人家酒醒後轉頭就忘了這小互動,繼續屁颠屁颠地纏着曹銘瑜,看他的眼神跟看個沒趣的陌生人似的。

氣得他幾度想過去揪着他的領子,咬牙說:“喜歡叽霸的曹銘瑜,快點來喜歡我!抱着我啃成那樣,你得對我負責!”

那可是他的初吻!

但他得忍,人設不能崩,他對這少年還沒喜歡到那份上。

半年過去。

什麽不喜歡曹銘瑜,結果對他越陷越深,整天跟在曹銘瑜屁||股後面瑜哥瑜哥的叫,對他從來不正眼瞧過。

臭小子越來越賤,眼巴巴地湊過去給曹銘瑜各種糟蹋。

就剛剛和曹銘瑜之間的眼神互動,看得他恨不得弄死他丫的!

昨天和他爽了這麽久,還用沙啞性||感的嗓音,一口一句——

“好哥哥,你可真可口。”

“好哥哥,你唱的小曲兒真動聽。”

“好哥哥,我真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整得他時刻保持“雞”動不已,0雞一動的狀态。

結果!他剛才還得眼睜睜目睹這臭小子對曹銘瑜死要活的情形,簡直氣得他心肝脾肺都在抖,想錘爆他的頭。

這個死騙子!

整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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