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01.
火影辦公室。
三代目, 轉寝小春,水戶門炎。
水晶球上映照了飯店裏打打鬧鬧的下忍們。
“看樣子,這屆忍者最優秀的該是藤生知海。”轉寝小春說道。
“佐助也很不錯。”三代目說道。
“我還是覺得宇智波家應該……”水戶門炎說道。
“盡管是為了木葉, 但也不必做到如此地步。”轉寝小春說道, “當時鼬那個孩子已經做得天衣無縫了,佐助是不會懷疑木葉的。”
“萬一他知道真相了呢?”水戶門炎問道。
“那就按照你的辦法來。”轉寝小春沒有一絲遲疑地說道。
三代目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而是用渾濁的眼睛注視着水晶球裏的鳴人。
鳴人的變化現在只局限于很少範圍的人知道,三代目, 自來也和旗木卡卡西, 三代目并沒有讓更多的人知道。等多出幾次任務後,即使鳴人表現出冷血弑殺的一面, 也會讓人認為是在任務中改變的, 他就徹底安全了。
但是……
鳴人他可信嗎?
這些年鳴人經歷的三代目其實多多少少也知道,他其實已經囑咐過監視鳴人的忍者, 讓他們對鳴人好一點。但那并不是正式的命令, 那些忍者……是當真恨着身為人柱力的鳴人的, 所以他的囑咐并沒有奏效。
如果鳴人為此懷恨在心怎麽辦?
再加上被木葉滅了全族的宇智波佐助……卡卡西能做好他們的老師嗎?而且那個叫鹿丸的孩子已經不再送來任何情報了。——人柱力背叛村子的事不是沒有過。
也許,他應該更理智一點做決定嗎?
三代目火影慢慢地這麽想到。
“調查一下藤生知海的所有背景,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全力培養他。”轉寝小春這樣說道。
“嗯。”水戶門炎點頭。
“一定要加強木葉精神的教育。”轉寝小春補充了一句, 然後她微微笑了笑,“其實我挺喜歡宇智波鼬那個小夥子的, 只是他有點可惜了。”
“是啊。”水戶門炎點頭。
“沒辦法。”轉寝小春說道,“為了木葉,不得不如此。”
“為了木葉。”水戶門炎說道。
三代目依舊看着水晶球, 看着這些下忍們純潔無邪的笑臉。
然後他突然覺得,他為什麽會和怎樣的的一群像人一樣的生物坐在一起呢?而更可怕的事,很多決策是經他之手發出的。
轉寝小春他們打得一手好算盤。
這屆的藤生知海看起來又紅又專,三觀極正,而且也有着不錯的領導力和凝聚力,趁早開始洗腦、培養,以後為木葉奉獻一輩子,他會成為木葉的中流砥柱之一。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藤生知海根本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藤生知海前世是都市兵王絕代醫仙十項全能還炒得一手好菜……後來被自己兄弟手下愛人背叛慘死街頭,等轉世成為火影世界的藤生知海後,他發誓要守護周圍的人,要改變這個悲慘的世界。
後來木葉上層對他的培養他當然能感覺的出來,那些洗腦他也不留痕跡地假意接受了,可當他在村子裏獲得權力後,第一個收拾的,就是那些人。
也算是另一角度的自掘墳墓了。聳肩。
至于鳴人?
他對這些并不感興趣,他劃定的守護範圍比藤生知海小很多很多。
既然那些人負了他,他不去捅他們兩刀已經不錯了,何談拯救,何談改變。
原本世界的鳴人在對村子做出巨大的貢獻後終于改變了村民對他的看法,木葉村民于是視他為英雄,這還令老一輩的人非常感慨。
可是。
那些人,他,們,配,嗎?
鳴人需要他們的承認嗎?
他們又有什麽資格去承認鳴人是英雄?
02.
夜。屋頂。明月。
旗木卡卡西,月光疾風。
風吹動了他們的衣袍,卡卡西腦後護額帶子也在飄動着。
夜如墨染,冷光撲面。
一陣咳嗽擊破了寧靜。
“卡卡西前輩。”月光疾風一邊咳嗽着,一邊叫道。
“沒想到你會來找我。”卡卡西坐在屋頂邊緣上,依舊是一副懶懶散散的表情,讓人擔心他會随時從屋子上面掉下去。
“因為聽到了一些傳聞……”月光疾風斟酌着說道。
“啥啊,哥退隐已多年了,現在只想乖乖地當個人民教師。”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前輩太強了,無論在哪裏都會引起一番波瀾。”月光疾風說道,“前些日子你拿回斬首大刀時,一幫小暗部差點連眼睛都找不到了。”
“我就是去做個c級任務而已……好吧,現在是b級任務了。”卡卡西說道。
“經過這次,暗部的新人們也都很尊敬卡卡西前輩你了。”月光疾風繼續說道。
“我這算是我不在江湖了江湖仍舊有我的傳說嗎?”卡卡西自嘲着說道。
“是的。”月光疾風認真地說道。
見月光疾風這麽老實,卡卡西也沒興趣開玩笑了,他想了想扯開了話題,“話說疾風,你什麽時候和你那口子離開暗部啊?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回事。”
“過幾年吧……”月光疾風說到這裏時頓了頓,然後說道,“事實上,我和夕顏這幾年有成婚的想法。”
“咦?”卡卡西懶散的表情終于消失了,“那可恭喜啊,到時候一定要邀請我。”
“那是自然。”月光疾風有點局促不安地笑了笑,他蒼白的臉上有了點紅暈,“我很尊敬卡卡西前輩的。”
“得了吧,你是連帶着吧,你尊敬的應該是我父親才對。”卡卡西說道,“你就別奉承我了。”
月光疾風讪讪地笑了笑,沒說話。
旗木茂朔,旗木卡卡西的父親,木葉白牙,刀法出衆,連傳說中的三忍都要敬他幾分,那個年代木葉用刀的可都奉他為偶像的。
可那樣厲害的人,卻因為在任務中為救同伴而放棄任務,木葉因此遭到了損失,而他救出的同伴也指責他,最後旗木茂朔陷入抑郁中……自殺身亡。
他的死亡給卡卡西內心增添了很多陰影。
那時候的卡卡西是恨着自己父親的,他像是村子裏的其他人一樣認為父親不是個合格的忍者。直到,帶土為他付出生命,他才理解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之死。同伴之死。老師之死。
旗木卡卡西真的是見過了太多死亡。
老實講,月光疾風有時候會擔心他這位前輩的精神狀态。呃,就是擔心卡卡西會不會突然變态。
然後月光疾風斟酌着說道,“還有就是卡卡西前輩,之前的會議上,我聽玄間說,呃,你揚言要毀掉那幾個孩子。”
卡卡西:“哈?”
月光疾風:“啊?”
卡卡西:“噗……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月光疾風輕咳了一聲,“聽說奈良鹿久當時差點吓尿,他回去後還拉着他夫人商量讓鹿丸退出第七班的事。”
卡卡西:“噗……”
“以上是玄間的原話。”月光疾風老老實實地回答。
“他的話你能信?”卡卡西問道,“他那麽傻。”
月光疾風頓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來。
“安拉,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卡卡西見月光疾風這樣也怕再說啥話刺激到他,所以他連忙安慰道,“放心吧,我是不會做出那種事來的。”
“是嗎?”月光疾風有點懷疑地看向他,“你難道不覺得未來充滿希望的孩子毀掉也是一種愉悅嗎?”
“你這是在誘導我犯罪嘛?”旗木卡卡西看向月光疾風。
“我只是擔心卡卡西前輩。”月光疾風說道。
“這沒什麽的。”卡卡西搖了搖頭,“陰暗的想法肯定也有,但這麽多年都過來了,要想做什麽也早該做了。”
“卡卡西前輩……”
“我已經認命了。”卡卡西站在屋頂上看着遠處的木葉,然後說道,“願以此罪惡之身護木葉周全……只希望我戰死之後大家能夠快都忘記我。”
月光疾風半天都沒有說話。
這可能就是大部分忍者的宿命吧。
記着死者真的是太傷感的一件事了,卡卡西每次來慰靈碑前都會想,如果自己的名字有一天被刻在上面,如果有人像他一樣整天神神叨叨來悼念的話,他絕對會相當相當不耐煩的。
忍者的宿命啊。
……
03.
“忍者的宿命?那是什麽奇怪的說法啊。”鳴人大大咧咧地說道。
“忍者本質就是戰争工具,書上這麽寫的。”佐助說道。
“忍者本質應該是職業的一種吧。”鳴人撓了撓頭說道,“為啥要進行職業道德綁架啊。”
“呃,”佐助沉思了一下,說道,“大概是洗腦?”
鳴人以左手成拳擊向右手手掌,說道,“是了,就是洗腦。”
卡卡西在那邊用蒼涼的口吻說了“忍者的宿命”,這裏鳴人和佐助閑聊起恰好也提起“忍者的宿命”,二者态度截然不同,但是卻在同一時候發生的。
這就是種象征吧。
卡卡西将會承受着命運的重擔一路向前。
而鳴人則會撕裂一切虛僞的命運逆流而上。
卡卡西代表着沉重的責任,而鳴人則代表着剛強的抗争性。
“但這對村子來說是必要的。”佐助很客觀地說道,“我也聽族人開會時說木葉的上層在壓制宇智波的力量,我想這是因為宇智波成不了單純的工具,因為工具是不需要有思想的。”
“說起來木葉是千手家和宇智波家共同建立的呀,”鳴人說道,“為啥你們家現在這麽慘?額……那個啥……我是說……”
“沒事,不用道歉,這是事實。”佐助說道,“我已經能正視現在的宇智波了。”
“我不是和你道歉,”鳴人抓了抓腦袋說道,“我是在想宇智波全滅後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啊?”
佐助愣了下,半天沒說話。
“……而且其實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但是我怕你生氣。”鳴人說道。
“你問吧。”佐助說道。
“你死去族人的眼睛呢?”鳴人問道,“宇智波的寫輪眼應該是非常珍貴的吧,應該和緋紅眼差不多了……呃……就是說很珍貴了。”
“這個,我沒注意。”佐助愣了一下,這樣說道。
鳴人會注意到這個還是因為窟盧塔族的事情,那次活動他沒參與,後來俠客拿給了他一對緋紅眼他也沒要。
“有辦法驗證一下嗎?”鳴人問道。
“嗯……我們明天去挖一下試試。”佐助說道。
“挖什麽啊?”鳴人問道。
宇智波佐助尴尬地咳嗽了一聲,說道,“宇智波祖墳。”
“哦……”鳴人想了好一陣子,然後硬憋出一句安慰話來:“那個,辛苦你了。”
“不辛苦。”佐助嘴角抽了抽,說道。
挖祖墳啥的……也不是很辛苦……應該_(:3∠)_
兩人又躺了下來,準備睡覺。
過了一會兒,佐助突然說道,“鳴人,要不我們現在去吧。”
“去哪兒?”鳴人都快睡着了。
“去挖墳。”佐助說道。
“你還真是迫不及待挖你家墳啊……”鳴人打着哈欠坐起來說道。
佐助直接伸手給了他個手裏劍。
鳴人瞬間清醒,敏捷地躲開,“好啦好啦我錯啦,我們收拾一下吧。”
說做就做,明天畢竟有考試,所以兩人就很幹脆利落地行動了。
月黑風高……厄……挖墳夜。
為什麽之前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為什麽當時自己完全被極端情感蒙蔽了?佐助在去宇智波宅的路上一直這麽想着。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看到了宇智波鼬殺人的樣子,宇智波鼬直接給了他一個月讀,讓他在月讀中幾乎發瘋。
然後,他現在可以稍微冷靜一些思考這個問題了。
如果宇智波鼬殺人只是因為他口中的“測試自己的度量”,那麽宇智波鼬為什麽不殺他?而且給他看那些幻境?
為了……有趣?
還是為了培養他的仇恨?
但是這樣對宇智波鼬本人有什麽好處呢?
如果宇智波鼬真是那樣的狂人,自然沒什麽好說的了,而宇智波的寫輪眼肯定也是在的。
但是……
空墳,空墳,又是一座空墳。
佐助心裏的陰霾變深了。
當初宇智波的屍體是木葉高層處理的,他當時沉浸在悲痛中忘了一切,等他想起來的時候族人們已經被木葉高層“妥善”下葬了,他因此還挺感謝木葉來着。
沒有屍體。屍體到底去哪兒了。
佐助停在一個墓前,久久無語。
“怎麽了?”鳴人問道。
“這是我父母的。”佐助幹澀地說道。
鳴人頓了下,沒說話。
“挖吧。”佐助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好。”鳴人說道。
依舊是空墳。
佐助将鐵鍬直接扔到了一邊,鳴人沒和他說話,将墳墓重新掩蓋了起來,然後他又細心的用舊的土給撒了一遍,盡量消除兩人挖墳的痕跡。
佐助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等鳴人一個人完成這項工作後他才說道:“謝謝。”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佐助。”鳴人叫了一聲。
“……鳴人。”
“我在你身邊。”鳴人說道。
“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佐助低聲說道。
“佐助,你還有我們。”鳴人繼續說道。
“鳴人!”佐助直接吼了一聲,過了好幾秒後他的聲音帶着點揪心的顫抖,“求你了,你先走吧。”
“……好。”
夜色中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長很長。
04.
澄澈的藍色和淺淡的白色,如油畫一般美麗的天空下方,卻是名為死亡森林的地方。
高高的鐵絲網,鏈條和鎖子捆起來的大門,紅色的封印符咒,還有一邊斑斑駁駁的油漆脫落的告示牌,上面用血紅的字體寫着:禁止進入。
“這裏就是第二場考試的考場,第44號演習場,別名,死亡森林。”
禦手洗紅豆說這話時表情很冷漠,直到說出“死亡森林”這個名詞是她唇角才短暫的上揚了一下。
風從森林深處吹來,帶着陰冷的氣息。
樹葉沿着視線邊緣飛揚。
五天的生存挑戰,需要在五天內保護自己的卷軸并奪取其他隊伍的卷軸,而後到達死亡森林中間的高塔,才算完成任務。
“如何?”鳴人問道。
“還好。”佐助說道,他一邊說還一邊打了個哈欠。
“你這是怎麽了?”鹿丸說道,“昨晚沒休息好嗎?”
“嗯,昨晚我太蠢了,一晚上沒睡。”佐助說道。
“……啊?”鹿丸茫然。
“沒什麽,發現點事,亢奮激動得睡不着。”佐助說道,“不過黎明時候突然想通了,就躺了一會兒。”
鹿丸頓了下,大致也猜到了與什麽有關,于是他問道,“你還好吧?”
“還好。”佐助慢慢地說道,“我也必須好,畢竟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必須冷靜下來理智下來,否則的話,我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的。”
佐助和鹿丸對視,那邊鳴人安靜地看着他們。
“好了。我沒事。”佐助說道,“鳴人,鹿丸,我們走吧。”
“嗯。”
“好!”
三人大踏步走入死亡森林中。
“那麽,既然佐助沒休息好的話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鳴人這麽說道,“反正一共是五天的時間,今天戰鬥方面就交給我吧。”
“嗯。”鹿丸點頭,“嘛,雖然我不擅長戰鬥,但是布局方面交給我就行。”
“難得看你鼓起幹勁啊鹿丸。”鳴人笑道。
“再不加油的話就讓你們遠遠抛下了吧。”鹿丸搖了搖頭,說道。
被兩名同伴關心的佐助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來,“好,今天就交給你們了。”
相比較其他隊,第七班剛進入死亡森林時的确看起來太松懈了。鹿丸先找到了個樹洞,然後佐助爬進去把裏面的原住民一條毒蛇給掐死丢到外面,鳴人對蛇肉躍躍欲試,但被鹿丸三言兩語打消了念頭。
畢竟他沒有流星街那堅強的胃,所以在條件不健全的情況下,還是別作死了。
佐助說了句“我先休息一會兒”便睡去了,鹿丸守着佐助,而鳴人則出去找吃的。
以他們的實力,即使分開,只要注意點也沒事的。
鳴人的野外生存技能還是不錯的,這得主要得益于窩金,窩金在十二歲前一直生活在森林裏,和猛獸蟲蟻相伴,不過可能大家覺得那片森林裏更接近“猛獸”這個形容的是他才對。
十二歲那年,和窩金朝夕相伴的老虎死去了,窩金想要走出這片森林,結果森林是挨着流星街的,他就一腳給闖入了流星街,接着和信長不打不相識,兩人結為同伴,後被庫洛洛邀請加入旅團。
窩金的思想很簡單,他的想法也很簡單。
他的第一個同伴是和他一起長大的老虎,老虎死掉後他便走出森林找新的同伴。他和同伴在一起,不斷戰鬥,不斷變強,生殺予奪,肆意妄為,就像他曾經在森林裏的那樣。
弱肉強食是森林裏的主旋律。
也是那個世界的主旋律。
窩金很喜歡森林,回到森林時他就像回到家鄉一樣。平常旅團自由活動時,大家都各幹各的在各處鬧騰,而窩金卻很不符合形象的,會回到森林裏安靜度日。信長和他待過一段時間,覺得森林裏太無趣,便溜出去殺人放火了。
而鳴人有段時間和庫洛洛鬧矛盾便跑去找窩金玩兒,兩人在森林裏呆了三個多月,那三個月裏窩金交給他很多野外生存知識,而今天,在死亡森林裏派上了用場。
那種白色的小蘑菇再加上那種草,直接熬湯會很好喝,也許他們可以用石頭挖出一個鍋來……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帶一口鍋也不現實,所以最好還是燒烤吧。
燒烤的話果然還是……
鳴人反手擲出一枚苦無,将那邊一個野兔直接釘在了樹上。
耶,今晚的開胃菜有了。
佐助在樹洞裏安詳(……)地睡覺,鹿丸守在樹洞前用樹枝在地上随便畫着鬼臉思考問題。這次比賽的內涵,參賽人員……
第七班的卷軸是由鹿丸保管的,鹿丸本來覺得給佐助或者鳴人都比較好,但鳴人卻直接做了這樣的決定。
“客觀來說我最弱,所以卷軸在我這裏不是很保險。”鹿丸說道。
“無論卷軸是不是在你身上,你都會是敵人的主要目标。”鳴人說道,“所以在誰身上也是無所謂的,而且你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一個,卷軸在你身上有利于你更好的操作,施展智慧吧。”
“倒也是。”見鳴人都這麽說了,鹿丸也同意了。
被保護了啊。他在心裏這麽想到。
樹林裏發出聲音來,鹿丸擡頭看去,只見鳴人抱着幾顆水果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運氣不好,沒看到什麽吃的,不過摘了幾個果子。”鳴人這麽說道,“你們先吃吧。”
“嗯。”鹿丸點頭。
“給佐助也分一點吧。”鳴人一邊這麽說着一邊走向鹿丸。
鹿丸向旁邊退了一步,說道,“嘛,你自己去叫他起來吧,我可不想被他起床氣牽連。”
“嗨嗨。”鳴人這麽說着,把手頭的水果遞給鹿丸一個,飽滿多汁的野果,看起來就非常可口。
“不會有毒吧?”鹿丸懷疑地問道。
“啊?啊,不會不會,我已經吃過一個了。”鳴人說道。
“喔。”鹿丸說道。
那邊鳴人看着他咬了一口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接着爬到樹洞裏打算叫佐助起來。
他背對着鹿丸,所以鹿丸看不到他的掌心已多了一枚手裏劍。
“鳴人”靠近佐助,嘴角是無比陰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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