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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01.

訓練完畢後, 奈良父子開始慢悠悠地吃瓜閑聊。庭院那邊有叢竹子,鹿丸用手戳了戳竹葉,竹葉上有着些許雨水, 也不知道那麽狹長的竹葉是怎麽積累下雨水的, 被鹿丸這一戳,頓時滴溜溜地流了下來,還弄濕了鹿丸的指尖。

鹿丸想了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老爸, 順便把自己手指在自己老爸衣服上擦幹淨,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說道:“老爸,我像現在這樣一直鴿下去, 會不會給家裏添麻煩啊?”

鹿丸所說的“鴿”指的是他最初加入第七班其實是作為木葉的內應而存在的, 最初鹿丸的确也和木葉那邊彙報了不少鳴人他們的事。——這個,其實鳴人早就猜到了, 而且鹿丸也知道鳴人知道。

時間長了後鹿丸被鳴人他們所吸引而徹底融入第七班, 于是他就開始揀沒用的東西彙報, 久而久之,連表面功夫的彙報都沒有了。

雖然鹿丸決定以後就這麽做,但還是擔心家族因為自己而受到影響的。

“影響是有的……但也并不大。”奈良鹿久回答道, “況且那也并不是火影大人的主意,不然正常人怎麽會指望個小孩子去監視啊, 你又不出身暗部。”

“可我出身奈良家啊。”鹿丸瞅着他爸說道,“奈良家又哪點比暗部教育差了?”

“嘛……說的也是。”奈良鹿久說道。

“所以我只需要表現得再無能一點,讓他們覺得不是我不想探索, 而是我太無能了……這樣比較好吧。”鹿丸說道。

“話雖然這麽說,但青春啊熱血啊……”奈良鹿久打着哈欠說這兩個詞的樣子,估計邁特凱看了都想揍人。

“聽起來就好麻煩。”奈良鹿丸說道,“不過老爸,你說派我其實不是火影大人的意思?”

“嗯……你既然都長大了,我也該和你說一些村子裏的事了。”奈良鹿久說道。

奈良鹿丸露出認真的表情來,“我很久之前就覺察木葉上層不是一條心的,所以究竟分為哪幾派啊?”

“你咋知道是好幾派而不是兩派的?”奈良鹿久問道,顯然他是想考考自己的兒子。

“如果只有兩派的話木葉是不會這麽平和穩定的。”奈良鹿丸說道。

奈良鹿久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道,“現在木葉算是分三派。”

“哪三派?”鹿丸問道。

“一派是木葉的長老們,一派是除卻暗部的另個組織,火影大人則被夾在中間。”奈良鹿久說道。

“火影大人聽起來好慘。”鹿丸說道。

“火影大人的确是好慘。”奈良鹿久說道。

“那那個組織是什麽?”鹿丸問道。

“叫‘根’,比暗部還要可怕一百倍,黑暗一百倍的地方。”奈良鹿久凝重地說道,“如果可以,千萬不要和‘根’扯上任何關系。”

這樣啊。

奈良鹿久想起了荒原裏宇智波族人被挖掉雙眼的屍體,然後默默地搖頭。

已經晚了啊老爸。

樹欲靜而風不止。

而且,懷璧有罪。

但是。

奪人之璧本就是弱肉強食的法則,可是,你也得看看你觸犯的對象是誰啊……宇智波家,可不是普通的小家族啊。

至此,奈良鹿丸從心理上完全偏向了宇智波佐助。

“老爸。”鹿丸突兀地問道,“宇智波當年為什麽會被滅族?”

奈良鹿久的表情變了,“你知道了什麽嗎?”

“是啊,是知道了一些東西。”鹿丸說道,“如果我不聽話的話,奈良家會不會也被滅族?”

“不會。”奈良鹿久說道,“宇智波家比奈良家強很多很多,而且奈良家向來沒野心。”

奈良鹿久其實從側面給鹿丸說了很多。

“好,我明白了,老爸。”奈良鹿丸頓了頓,然後說道,“不過我還是覺得,要不你把我逐出家門吧。”

“不需要,我既然是你的老爸,就肯定會保護好你的。”奈良鹿久說道。

“那太麻煩了老爸,我是可以保護好自己的。”鹿丸說道,“況且……萬一你們以後成了我的弱點呢?”

鹿丸的這句話其實理智到冷酷無情了。

奈良鹿久張了張嘴,感覺心有點瓦涼瓦涼的,但他知道自己兒子說的是對的。

“你可想清楚了。”奈良鹿久說道,“有他們盯着,我們只能假戲真做。”

“沒事,老爸,我又不是小孩子。”鹿丸說道。

奈良鹿久點了點頭,然後長嘆了聲,“你和那兩個小夥子感情真好啊。”

“啊。”鹿丸點頭。

“說起來,用什麽借口把你逐出家門啊?”奈良鹿久捧起手邊的茶,打算喝掉。

鹿丸想了想,說道,“對外就說我喜歡男人,然後一氣之下把我逐出家門好了。”

奈良鹿久:“噗…………你這小子!”

“看吧,所以說您這個反應很現實,他們也會相信的。”鹿丸說道。

奈良鹿久咳嗽了半天,說道,“你可吓死我了。”

鹿丸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

父子倆又聊了一會兒天,鹿丸突然說道,“對了老爸,為了讓木葉更加相信你們對我徹底失望,幹脆你和我老媽趕緊再生一個吧。”

奈良鹿久:“……”

“對吧老爸?”

奈良鹿久:“……走走走你趕緊走”

這家夥出去當下忍不到一年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旗木卡卡西我要和你談談啊!

02.

除了努力外別無他法,很早之前鳴人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後來碰到旅團,他明白有時候光靠自己努力是不行的,需要其他人的幫助,需要其他人的矯正,否則自己努力偏了的話會費更大的力氣才能收到同樣的效果。

無論是庫洛洛還是飛坦、俠客甚至是瑪奇,都教了他很多東西。

瑪奇教給他用念力改造身體,飛坦交給他戰鬥——或者是殺人的方式,俠客交給他念力的微操,而庫洛洛則算是統領全局。

在流星街生活久了,鳴人見過了太多背叛。有次鳴人突然問道,“我身上問題那麽多,為什麽你們沒有像其他流星街人一樣抛棄我啊?”

“是嘛。”飛坦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将手中的飛刀丢了過去,“那我現在就把你丢出去。”

鳴人拿起旁邊的盤子斜推過去把飛刀彈開,然後嘻嘻哈哈地說道,“真的嗎真的嗎?”

被彈開的飛刀差點紮到信長的爪子,信長怪叫了一聲撲上去和飛坦開始幹架。

結果這件事不了了之了。

但鳴人卻清楚地知道他們對待彼此的特殊性,可以用“獨一無二”來形容的,那種感情。

眼下卡卡西給鳴人找了惠比壽老師的行為,鳴人也是很感激的,他跟着惠比壽用心的修行了,并且還和惠比壽一起探究了用查克拉激活細胞強壯身體的可能性。

“缺點主要有兩個,”惠比壽說道,“一是如果微操把握不好的話很可能達到揠苗助長的後果,雖然短時間內通過激活細胞能獲得強壯的身體,但過幾年後……”

惠比壽沒說完接下來的話,因為這給了他很糟糕的聯想。

如果,這種手法被用來快速制造忍者的話,去制造戰争中的消耗品的話……

“惠比壽老師你是想告訴火影大人嗎?”鳴人突然說道。

惠比壽愣了一下,然後一陣寒意湧上心頭。鳴人是怎麽知道他的想法的?

“我建議不要,”鳴人說道,“即使火影爺爺不想用這種方法做不好的事,但很多時候他也不能決定一切吧。”

在此之前,鹿丸将他和他爸的對話已經全部告訴鳴人和佐助了,所以鳴人現在也是知道木葉上層頗為混亂的情況的。

惠比壽心中一凜,點頭,“好的。”

鳴人的客觀實力提升得很快——照惠比壽來看是這樣的,他自己是格外的沾沾自喜,同時對自己的教學水平更加自信了。

看,連吊車尾鳴人都能被他教導得這麽好,這說明他本人真的是好厲害好厲害。

這邊惠比壽膨脹得不行,與此同時更加認真的教導鳴人了。鳴人在覺察到他的想法後有些哭笑不得,然後他睜大眼睛純真地說道,“惠比壽老師你好厲害哦,我感覺我最近變得好強!”

惠比壽頓時更加找不到北了,這幾天夜以繼日陪鳴人一起訓練,傾囊教授,同時還和鳴人一起完善了他自己的修煉方法。

可以說,這幾天鳴人真的是脫胎換骨了。

當然,代價是他每天晚上一回家就倒在床上起不來。

這段時間鳴人一直和惠比壽在一起,佐助和卡卡西在野外訓練,訓練到了連家都不回的地步。上次還是昨天急匆匆的一面,鹿丸告知了鳴人和佐助關于木葉上層的事,并且說了對“根”的懷疑。

這天傍晚一回家鳴人便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結果晚上時候醒來了——被餓醒的。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基本上恢複過來了,鳴人起身活動了下身體,然後煮了點冰箱裏剩下的關東煮吃。

佐助沒有回來,他應該今晚又不回來了。

鳴人把家裏簡單收拾了下,然後想到,可能今後的好一段時間裏佐助都不會回來了吧,一別兩地,雖然都明白彼此,可再見卻也是比較困難了。

但鳴人知道佐助不可能留下來的。

即使佐助看起來變了很多,也變得會愛玩笑了,也會時常露出笑容,甚至整個人二了不少。

但是,佐助依舊是佐助,他的本質是不會變的。

——驕傲的宇智波,擔負着複興重任的宇智波佐助。

鳴人沒有了睡意,打算出去轉一轉,順便思考下最近的一系列問題。

這個時候的木葉大街自然是沒幾個人的,不過也有那麽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忍者——他們在之前的中忍考試裏被淘汰了,所以借酒消愁一下。

整體來說,其實随着中忍考試的舉辦,各國忍者的湧入,木葉的治安變得有些不如以前了,這段時間木葉忍者們都在加緊巡邏,但局部沖突仍然存在。

那天轉寝小春還感慨了句,“如果宇智波的村護衛隊存在就好了。”

沒人接話。

鳴人也沒有搭理那幾個醉漢,而是直接走了過去。那幾個忍者在看到鳴人後似乎想要挑釁,接着被另個人拉住了,那人壓低聲音說了句,“看清楚了!那是木葉的漩渦鳴人!”

準備找事的那幾人立刻都縮了回去。

鳴人抓了抓頭,感覺有些失望。

他的名氣原來已經這麽大了嘛?

也是。

第三場預決賽,正面擊敗了日向家的大小姐……呃……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雛田其實挺弱的,但日向家大小姐的名號還是蠻唬人的。不過他的名聲大起來主要是死亡森林時瘋狂搶卷軸的原因,一堆中忍從卷軸裏一起蹦出來的場景……已經成為令中忍噴飯的笑談了。

佐助,鳴人,鹿丸,我愛羅,藤生知海。

這是中忍考試裏最出名的幾個人了。

經歷完這個小插曲後鳴人就往比較偏僻的地方溜達了,他一邊走着一邊擡頭看着月亮,這個季節的星星很亮,他看到了銀河,然後想起了當年庫洛洛給他講得牛郎織女的童話故事:

“所以牛郎那個農夫為了得到美麗的仙女就偷了她的衣服,通過這種下作之舉強迫織女嫁給他……不過如果換種角度也是織女的無能,若真是仙人直接一道仙法劈死那個登徒浪子,然後剝下他的皮給自己做衣服就好。”

庫洛洛的童話故事……總是這麽的妙趣橫生呢_(:3∠)_

最後庫洛洛總結道:“根據接下來的故事,這條銀河就是他們偉大而動人愛情的見證。”

“是啊,好動人。”那邊的芬克斯說道,“嘤嘤嘤。”

飛坦吃了一驚,看向芬克斯,“你剛剛說什麽?”

芬克斯說道:“嘤嘤嘤。”

飛坦真的是忍無可忍了,他以為芬克斯只是偶爾開開玩笑說說冷笑話,但沒想到他居然可以沒下限到這個地步。

于是旅團的日常,照例以團員兇殘打架而告終。

回憶起了旅團的事情,鳴人忍不住發出笑聲來。

頭頂上是銀河,鳴人慢悠悠想着,見證愛情的銀河啊。

接着他就看到了坐在那邊屋頂上的我愛羅。

咳咳咳。

當他啥都沒說。

此時我愛羅正坐在屋頂上看着月亮,他沒有背那個葫蘆,那個葫蘆是放在一邊的。

鳴人突然想到,牛郎當初偷了織女的衣服然後倆人好了,現在他如果把我愛羅的葫蘆偷走,他會不會和我愛羅成為社會主義好兄弟啊?

說幹就幹。

鳴人用查克拉模仿着念能力進入[隐]的狀态,然後偷偷往我愛羅那裏潛伏,當他的手觸碰到我愛羅的葫蘆時,那邊傳來了少年冷漠低沉的聲音:

“你找死嗎?”

與此同時一縷沙子纏繞上了鳴人的手,鳴人讪讪地笑了笑,縮回爪子,說道:“沒……我就是來和你打個招呼。”

我愛羅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看起了月亮。桀骜冰冷的夜風将他的衣帶吹得淩亂,淡漠的月光映在他青色的瞳孔中,月下的我愛羅看起來別有一番氣質,而且也沒有之前那麽難相處了,至少表面是這樣。

“說起來你居然能發現我的行蹤。”鳴人說道,“我全力收縮氣息的話連上忍估計都一時發現不了。”

“不是我。”我愛羅背對着他淡淡說道,“是守鶴。”

“哦哦哦。”鳴人反應了過來。

不是我愛羅發現了他的氣息,而是守鶴發現了九尾的氣息。

于是鳴人戳了戳自己胸口,說道,“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嘛九尾?這次是我愛羅,萬一下次碰到的是敵人怎麽辦?”

九尾不滿地嘟囔了聲。

而另一邊我愛羅其實下意識想說“我也是敵人”來着……

“乖一點。”鳴人戳了戳自己胸口繼續說道,“你要學會夾着尾巴做尾獸。”

九尾終于忍無可忍,在鳴人的意識海裏沖他咆哮了聲,鳴人頭暈眼花,緩了幾秒後發現我愛羅正看着他,于是他連忙解釋道:“剛剛九尾鬧脾氣了,現在沒事了。”

即使是短暫的相處,但不可否認的是鳴人在我愛羅心中已經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錯的實力。

陽光的性格。

同伴和朋友。

還有和自己的尾獸似乎相處得不錯。

……憑什麽。

——憑什麽?!

我愛羅的氣息已經有些不穩了,可正在這時鳴人的眸色卻暗了下來:“雖然我這個人看起來大方,但對被偷聽這種事還是無法容忍的。”

随着鳴人的話語,角落裏出現三個一身黑衣的忍者,他們戴着面罩,一言不發地向我愛羅和鳴人沖去。

鳴人雙手快速結印,一個風遁砸過去破壞了他們的陣型。然後他就聽到了我愛羅沙啞地低語道:“每到滿月……它的血就會沸騰……”

對面那三個殺手僵住了,鳴人轉過身去看到我愛羅的身體在迅速膨脹着,他皺了皺眉說道:“你在搞什麽啊我愛羅。”

我愛羅低頭看着他,他的眼裏不帶什麽感情色彩,他的身體依舊在繼續膨脹着。

“給我停下來啊。”鳴人這次直接咆哮了聲,這次他的咆哮和九尾的查克拉融合在了一起,直接将守鶴給震懾了一下。而後鳴人直接向前走了一步,“你可是個人類,怎麽會被尾獸控制住?冷靜一點啊。”

黃沙席卷着粗粝的風拍打在鳴人的身上,冰冷的空氣席卷走了身體的熱度,還有撲面而來的濃烈血腥味。

幾股黃沙瞬間襲來。

鳴人戒備起來正準備戰鬥,卻發現那幾股黃沙與他擦肩而過了。鳴人轉過身去,發現那幾個黑衣殺手打算就此偷襲的,結果被我愛羅直接給ko了。

“吓我一跳。”鳴人放下了手裏劍笑嘻嘻地說道,“我還以為你要打我呢。“

我愛羅其實真準備攻擊他來着,但是他都這樣說了他就悻悻地收回了沙子,回歸到了原來的狀态。

“我覺得你也可以控制好守鶴啊。”鳴人說道,“那就多控制一下啊。”

“你。”我愛羅冷冷地看着他,說道,“是在對我說教麽?”

“倒也不至于上升到說教的地步吧。”鳴人說道,“那個那個,我們這不是人柱力之間的友好交流嗎?”

——從我愛羅的角度來看這真的是滿滿的吐槽感了。

——友好交流你妹啊。

“唉,看你這樣子感覺你多少年沒和人正常交流過了。”鳴人嘆了口氣,“你既然可以控制尾獸,就好好把尾獸控制起來啊。”

“有何意義?”我愛羅淡淡地問道。

“可以讓你生活得更舒服一些。”鳴人說道。

“舒服?”我愛羅看向鳴人。

“嗯。”鳴人點頭,“世界那麽大,厲害的人那麽多,還有那麽多好吃的,難道我愛羅你就不想去看一下嗎?”

我愛羅深深皺着眉看向鳴人,他并不能理解鳴人話中的意思。

“就是……享受生活嘛。”鳴人這樣說道,“好吧既然你不懂,我就破個費好了。”一邊說着他一邊指了指不遠處說道,“那家拉面館是木葉最好吃的拉面,來我帶你過去吃,開始享受生活的第一步。”

鳴人一邊說着一邊就去拉我愛羅的胳膊,我愛羅瞳孔一縮,沙子蠢蠢欲動。鳴人熟視無睹,晦暗的雲層遮擋了圓月,鳴人擡起頭來看我愛羅的時候瞳孔已變成血色,他直接用力震斷了那些沙子,而後說道,“走吧。”

我愛羅沉默着,被鳴人一路拽走。

這一幕把另一邊監視的馬基吓尿,于是一旁和他差點打起來的月光疾風趁機溜了……嗯……月光疾風就撿回了一條命。

于是我愛羅居然就這樣被鳴人拽着吃拉面了。

一紅一黃兩個身影坐在一樂拉面前,看起來非常和諧。

“啊哈哈,鳴人,你又帶朋友過來吃拉面了嗎?”一樂拉面的大叔一邊笑着一邊說道,“今天還是老樣子嗎?”

“嗯!拜托大叔了!”鳴人笑眯眯地說道。

将鳴人習慣的大份拉面端上來,鳴人大口饕餮,我愛羅也試探性地吃了下,感覺還不錯,便開始慢慢地吃了。那邊我愛羅在吃着,鳴人和一樂拉面大叔閑聊起來,無非是些家長裏短的話,還有“大叔你的生意怎麽樣啊最近”這種沒有營養的臺詞。

我愛羅是見過鳴人眸含冷鋒滿身殺氣的時候的,眼下的鳴人和那時的鳴人似乎完全不能聯系起來。

……不過,拉面的味道好像真的很不錯。

那邊一樂拉面的大叔還順手摸了摸他和鳴人的頭,應該是摸習慣了,我愛羅在一樂拉面大叔觸碰到他時身體猛的僵硬起來,差點沒壓制住自己的殺氣,但鳴人看了他一眼後,他努力平靜下了自己。

一頓飯吃完,鳴人沒有再拉住我愛羅叽叽歪歪,我愛羅一直在靜靜地看着鳴人,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着他的生活。

“那麽,”鳴人後退了兩步,然後表情嚴肅起來,“期待兩天後和你的交手,到時候請全力以赴。”

我愛羅微微點了點頭,說了自他被鳴人拽走以來的第一句話:“好的。”

“那麽,再會。”鳴人對他笑了笑後率先起身離開,兩邊街道的燈籠,随風搖曳的火光像是呼吸一樣閃爍着,頭頂上是零星的星子和黯淡的圓月,而鳴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黑暗裏。

這個夜晚,好像有不一樣的地方了。

我愛羅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臂,想到。

——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要點:

1偷葫蘆的鳴人……寫的時候簡直笑死我了。

2月光疾風這波逃命的操作很僵硬hhhhh

2庫洛洛美好的神話故事_(:3∠)_話說我一直覺得牛郎織女那個神話故事有點三觀不正……感覺就是偷窺狂還偷了人家衣服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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