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01.
陰冷的地下室, 燭火照在坐于石座上男人的臉上,蒼白的皮膚,金色的瞳仁, 映襯得他如鬼魅一般。而在石座另一邊站着一個身穿和服的清冷少年, 此刻正閉目養神。
而他們面前站着個白大褂的醫生模樣的人,正喋喋不休地說着:“關于之前的試驗資料……哎呀,畢竟這也是我的一些心血啦。所以大蛇丸先生,關于上次那些貨, 還有多餘的嗎?”
坐在石座上的人正是大蛇丸本人了, 聽到對方這樣的話大蛇丸微微地笑了起來,“放心吧, 和我合作你會很滿足的。”
“那就好。”那個醫生模樣的人拍了拍胸口, 然後他看向了大蛇丸旁邊的那個清冷少年,他的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來, “這位, 莫非就是傳聞中的……”
“是啊, 他就是傳聞中的那位,寫輪眼的唯一繼承人……”大蛇丸炫耀似的說道。
“你好啰嗦啊,大蛇丸。”那名少年睜開眼, 黑色的眸子仿佛凝聚着最暗的夜色,而後他向前走了步, 對那邊的醫生說道,“而你,比他更啰嗦。”
氣勢驚人。
那個醫生不禁後退了一步, 但是他眼裏貪婪的光還未褪去。
佐助歪了歪頭,說道,“好想殺人。”
這句話剛落,那個醫生眼裏就只剩下驚恐之色,“你……你不能……”
“他還是很有用的。”大蛇丸在一旁說道,“他對器官移植的醫術很精通。”
“開什麽玩笑。”勾玉在他紅色的眸子緩緩旋轉着,那個醫生立刻仰面倒了下去,而後佐助說道,“人體醫術方面,以你的建樹,是不需要任何幫手的吧。”
大蛇丸看着沉浸在幻術中死去的醫生,然後看向那邊的佐助,“佐助,莫非你是在誇我嗎?”
“你好吵。”佐助冷淡地說了這三個字,然後說道,“我先回去了。”
随後他徑直向門外走去。
大蛇丸摸了摸自己的心,感覺有點涼飕飕的。
剛來時佐助賊有禮貌來着,一口一個大蛇丸老師,讓他糾結到幾乎說漏嘴。
好吧,他其實早就暴露了。
那時大蛇丸巴不得佐助變得正常一點。可後來佐助“正常”了,大蛇丸又覺得有點不自在,好像有點懷念以前的那只佐助啊。
唉,人總是這麽賤啊……大蛇丸摸了摸自己涼飕飕的心髒部位,想到。
佐助走出陰冷的地下室後,立刻浸潤了一身的陽光,他擡頭看向藍天,四周是一片荒蕪,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毀滅、死亡這類詞語,也只有這片藍天能讓他回憶起昔日的生活來。
藍天的那端是木葉,木葉裏生活着他的朋友。
鳴人,鹿丸,你們還好嗎?
佐助慢慢握緊拳頭,在心中說道
我總有一天會回到木葉的。
回去站在你們身邊。
回去重新振興宇智波家族。
以及——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狠戾。
……回去,去兌現那個割喉禮。
02.
穢土轉生的人按理說是沒有五感的,但是通過查克拉的運轉可以取回四感,唯有味覺這一點是無能為力的。而且因為是死人所以不能自行提煉查克拉,沒有一定量的供應不久後就會消散的,波風水門也不例外。
所以幸虧有藤生知海和刀劍之靈們,通過刀劍的神力滋養着波風水門的身體,維持着他目前的生命——如果,可以用“生命”這個詞來形容的話。
唯一的問題在于,以波風水門的驕傲,以他強者的自尊,會允許自己以這種姿态茍且偷生下去嗎?
曾經波風水門也和今劍私底下說過這個問題,但今劍不久後就告訴了鳴人。其實如果是原來的鳴人,他會克制住自己的不舍,尊重自己父親的意見,讓他離開,并且還懷揣着美好的祝願。
但現在的鳴人不同了。
“你死了我怎麽辦?”鳴人直接了當地問道,“你還讓我來個得而複失嗎?我舍不得你走,你不要走,爸爸。”
鳴人這樣最直接、最直觀地說出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陰陽混亂,也不在這一個兩個的穢土轉生上。連自己命運都掌控不了,何談維護生靈的秩序。”鳴人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老爸你是在想你的複活是建立在無辜的祭品基礎上的話……那是大蛇丸殺的人,又不是你殺的。再說老爸,你也應該殺過不少人吧。”
鳴人正式開始對波風水門進行嘴遁。
雖然說有點狡辯的意思,但其實還挺有道理的。
“我是殺過不少人。”波風水門認認真真地看着鳴人,“鳴人,你殺過無辜的人嗎?”
這個問題……
流星街沒有無辜的人,在流星街裏殺人,鳴人是毫無負擔的。
而鳴人和旅團略有分歧也是在出了流星街之後,不過僅管如此,他們相處的還非常好,那些活動鳴人頂多不去參加,而并不會阻止他們。
如果說無辜的人的話,鳴人當然也是殺過的。
比如,酷拉皮卡。
而且鳴人也知道了,他在那個世界死去後,旅團讓半個友客鑫給他陪葬了。
于是鳴人說道:“殺過……而且很多。”
或許不應該用這樣直接的姿态去面對,但畢竟這是波風水門,所以鳴人并不想隐瞞。
這樣誠實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呢?
波風水門嚴肅地看着他,然後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啊?你居然連你老爸都騙?”
鳴人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然後“嗷”了一聲蹲下來,“本來就殺了好多無辜的人嘛……”
“你再說一遍。”波風水門插着腰居高臨下地說道。
“好吧……其實估計有那麽幾個,我也不确定……總之至少是有一個的。”鳴人抱着頭說道。
“那就不要矯情。”波風水門說道,“做就做了,看你現在也沒忏悔之意,那就那樣走下去吧。和我矯情什麽?”
“但的确是……”鳴人頓了頓,然後聲音低了,“其實我有點不知道怎麽面對你。”
不管怎麽說,波風水門都是英雄,而且屬于“好人”那種範疇。
但鳴人知道自己不是。
“沒有關系。”波風水門将手放在鳴人的頭上,然後說道,“我們還有很長時間來相處,來習慣彼此。”
波風水門并不放心鳴人,是真的不放心。如果是原來的鳴人的話波風水門是放心的,但這版的鳴人不同了,他……沒那麽乖了。
而且,鳴人也實實在在說了想讓波風水門留下來的話。作為一個父親,水門真的不忍心讓自己的孩子難過。
那麽換句話說,波風水門選擇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原因……只有鳴人了。
生前的其他事,就如他對自來也所說的那樣,一筆勾銷了。
——這是之前的某晚父子之間的對話。
而從那天開始,波風水門徹底放下心結,開始幫鳴人進一步修煉,同時給鹿丸傳授瞬身術。
可想而知卡卡西的第七班,在波風水門的調教下,勢必會綻放出更明亮的光彩來。
盡管後來更出名的是,卡卡西調教出三個基佬來。
——這一點,蓋過了卡卡西所有的功勳(喂!
03.
砂隐那邊傳來消息說第四代風影已死,下達背叛木葉指令的風影是大蛇丸假扮的,所以砂隐是灰常的無辜。再加上這次木葉準備的很齊全,損失很小,反倒是砂隐損失了不少忍者,那邊又動了點外交手段後,木葉的長老團便決定和砂隐村重新建交了。
不過奈良鹿久做了個額外的事……那就是他把我愛羅三人組扣了下來。
這還要從我愛羅和鳴人或者說窩金大戰時候說起了,當時他和勘九郎、手鞠他們離開,結果一頭撞上了奈良鹿久,奈良鹿久輕輕松松就把他們給俘虜了,我愛羅也并沒有過多反抗……他認出奈良鹿久是鳴人同伴的父親了。
結果一俘虜就是好久好久。
最初長老團們不滿意奈良鹿久擅自的行為,可不久後的談判中,奈良鹿久利用手頭這三個公主太子……呃……好像可以這麽說……從砂隐那裏壓榨了不少東西,于是長老們又喜笑顏開……
而在和平條約定下不久後,我愛羅他們就要動身返回砂隐了。
在走之前,他帶着勘九郎、手鞠,打算和鳴人告個別。
這天下午第七班照常在森林裏訓練,碰巧還和邁特凱班偶遇了。
邁特凱和小李看到水門後非常激動,但想起近些天來的傳聞說水門拒絕見任何人的消息就有點發憷,但沒想到波風水門笑盈盈的,看起來很好相處,邁特凱便直接貼上去和水門請教問題了。
鳴人和寧次、天天與小李打了個招呼後,看到鹿丸深呼吸了一口氣,往他們那邊走去。
接着鹿丸對小李說道,“小李,切磋一下吧。”
哇。居然主動向小李挑戰。
看起來鹿丸真的是相當奮發向上了。
“好啊!”小李握緊拳頭,圓圓的眼睛裏燃燒着熊熊火焰,“來戰鬥吧!”
澎湃的夏日澎湃的小李,肉眼可見的鬥志……
鹿丸默默的回頭看向鳴人,“鳴人,我有點後悔了……”
鳴人大笑着把他一把推了過去,“加油啊鹿丸~!”
“好……”鹿丸苦巴巴地跟着小李離開了,天天好奇跟過去看,一時間林間只留下了鳴人和日向寧次兩人。
日向寧次看着鳴人,他雖然表情還是以往那種淡淡的,但內心卻相當複雜。
沒辦法,現在誰看到鳴人內心都會非常複雜的。
但日向寧次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下午好,鳴人。”
“下午好啊寧次。”鳴人說道,“你是有話和我說嗎?”
“嗯。”寧次點頭。
“那我們就走走吧。”鳴人說道。
這個時候在林間散步還是比較惬意的,陽光繁盛,但大多被樹葉阻隔在了外面,溪流裏能看到有游魚在蹦跶,鳴人眼瞅着那些魚,當場就有點走神。
寧次起初有一點點緊張,畢竟鳴人現在身份不同以往,但看到鳴人對着魚發呆的樣子不禁有些無語,那點點緊張也便消失了。
無論身份如何……始終是看起來有點傻的漩渦鳴人啊。
這邊他組織着語言正要說話,從森林深處走來三個人。
是砂隐村的那三個下忍。
寧次條件反射地戒備起來,查克拉于體表流轉,身體緊繃,已然是合格的備戰狀态,而他問道,“你們來這裏幹什麽?”
“不用緊張,木葉的忍者。”我愛羅平靜無波看了一眼寧次,然後又看向他身邊的鳴人,“我是過來找漩渦鳴人的。”
鳴人在看到我愛羅後愣了一下,然後他怪叫了聲,接着說道,“咦我愛羅,你們還沒走啊?!”
“明天走。”我愛羅說道。
“哦哦哦。”鳴人說道,然後他撓了撓頭,大大方方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把你給忘了。”
手鞠&勘九郎:“……”喂喂喂這樣真的好嗎?!你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我愛羅的目光忍不住也跟着波動了一下,但是他沒說話。
鳴人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一醒來時太多事,而且還有波風水門和藤生知海的真相,鳴人是真的把我愛羅給忘了,于是他解釋道,“那個那個,主要是我最近有些……”他本來打算說波風水門的事,後來擔心刺激到我愛羅,就硬生生臨時改了個口,“見色忘友了……不好意思。”
“見色忘友?”我愛羅淡淡重複了一遍,然後看向旁邊的日向寧次。
于是——
色:日向寧次。
友:沙瀑我愛羅。
“漩渦鳴人。”寧次黑着臉叫了句。
“啊對不起!”鳴人立刻陳懇道歉,“那見友忘色?”
砂隐三人:“……”
日向寧次:“你……”
我愛羅目光又波動了下,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手鞠和勘九郎突然有點心疼自家弟弟了,我愛羅真的是不善言辭啊,但你也不能這麽欺負他啊喂——!
還有波風水門你趕緊回來管管你兒子啊!他要上天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鳴人又一個深鞠躬,“我的國文非常差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詞語所以原諒我吧!”
日向寧次和我愛羅久久沉默。
風吹過,樹葉飄落,簡直是一臉滄桑。
他們并不想原諒怎麽辦……
然後鳴人靈機一動,擡起頭來笑眯眯地說道,“為了賠禮,我來請你們吃拉面啦!”
好吧,請吃拉面是萬能的。
“鳴人。”我愛羅終于開口,叫了一聲。
“好好好我知道,不要海鮮味的對吧?”鳴人在腦子裏自動翻譯了我愛羅的話,然後他說道。
我愛羅點頭。
然後鳴人就轉身對着樹林那邊喊道,“喂!老爸!給我點錢啊我要請朋友吃飯!”
——這操作也是有點騷。
盡管鳴人是有錢的,但能花爸爸的錢為什麽要花自己的錢呢_(:3∠)_
順便一提,當時波風水門的遺産被漩渦鳴人繼承,波風水門複活後便把自己以前的財産取回來了,一代火影的積蓄,也是挺令人側目的。
問水門要了錢後鳴人發現勘九郎和手鞠被我愛羅趕走了,所以去一樂拉面的只有我愛羅,寧次和鳴人三人。
一邊是面容精致的紅發少年,另一邊是氣質清淡的日向少爺,鳴人走在他倆中間,還有了點自己成了人生贏家的感覺。
“呦鳴人!又帶新的朋友過來了嗎!”一樂拉面大叔說道。
“恩恩!大叔,還是老樣子喔!”鳴人說道。
一樂拉面大叔光速上了三碗拉面後沒有立刻走開而是感慨了幾句,“真的是長大了啊,鳴人。”
04.
鳴人解開拉鏈說:我一直都很大。
——對不起走錯片場了。
05.
“啊,我一直都在努力成長啊,一樂大叔。”鳴人說道。
“以前你總是一個人來,有的時候會和伊魯卡先生過來,但大多都是一個人。”一樂大叔說道,“我那時就想,這麽好的一個孩子,為啥總是孤零零一個人啊。”
“因為我體內有怪物啊。”鳴人說道,“所以大家不和我玩是應該的。”
“那他們為什麽就不能用自己的雙眼去确認一下呢?”一樂大叔說道。
“為什麽要用雙眼去确認呢?光有傳言還不夠嗎?”鳴人問道,“不和我玩,或者說我壞話對他們而言又沒有什麽損失。”
“唉。”一樂大叔感慨了一句,“社會啊,人性啊。”
“但人性也不止是這樣啊,一樂大叔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鳴人問道。
“啊……不是你來吃拉面嗎?”一樂大叔問道。
“不是,那天下雪,我很餓。”鳴人說道,“我記得很清楚,我被人打了,還被搶走了錢。然後好餓,身上還有傷口。我聞到大叔家的拉面好香,于是一直蹲在那裏看,客人看到我後都厭惡地走開了。當時給大叔幫忙的那個阿姨過來用笤帚趕我走,但大叔你阻止了,還給了我一碗面。”
“啊……好像有這麽一回事。”一樂大叔說道。
“很多事我都心裏記着呢。”鳴人笑了笑,“其實當時多虧了大叔,我還繼續相信人性。”
鳴人很清楚地知道那碗面對于自己來說有多重要。
如果沒有當時一樂大叔的援手,鳴人可能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我愛羅,而且會一直黑化下去,因為他不會遇到另一個“漩渦鳴人”來拯救他點醒他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一樂大叔便去招待其他客人了,鳴人将視線從一樂大叔的身上收回來,然後看到我愛羅和寧次都在看着他。
“怎麽啦?”鳴人問道,“突然都在看我,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愛羅收回視線,沉默着沒說話。他本來就很內向。
“有些意外。”日向寧次則這麽說道。
“還好啦,都過去了。”鳴人說道,“一樂大叔人真的特別好啦,而且拉面也很好吃啦,寧次你要多過來捧場喔。對了我愛羅,等你回村子後成為村莊高層,就讓一樂大叔去砂隐村開個分店吧,然後你給點優惠政策如何?”
……這是什麽奇怪的要求啊。
寧次有些無語。
我愛羅點了點頭。
好吧。寧次更無語了。
吃完拉面後才堪堪黃昏,時間看起來還有很多,也不知道鹿丸和小李打得怎麽樣了,不過凱老師和波風水門在,估計也沒什麽大礙。
鳴人想了想,對着寧次說道,“我愛羅明天就要走了,我得送送他,你要一起來嗎?”
寧次知道的事情其實已經很多了,雖然沒有直白地告訴他發生的一切事,但寧次本就聰明,通過那些蛛絲馬跡也能推斷出很多來。
所以其實隐瞞也是沒有必要的。
寧次點頭,“如果我愛羅不介意的話。”
鳴人便看向我愛羅,“多交個朋友,如何?”
我愛羅注視着鳴人,然後又看向寧次,寧次很平靜地和他對視。
我愛羅見過各種目光,驚恐的,厭惡的,憎恨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平靜地注視着他的人。
我愛羅點了點頭,說,“好。”
于是鳴人正式牽線成功咳咳咳。
“既然送別的話,果然是去喝酒吧。”鳴人說道。
這還是我愛羅和日向寧次第一次喝酒,不過也是鳴人在火影世界第一次喝酒了。獵人世界鳴人倒是喝了不少,信長本就是個大酒鬼,常常拉着鳴人一起去。
喝了幾杯後大家的臉都有點過多過少的變紅了,我愛羅終于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你在這裏的生活……是怎樣的?也是被人視作怪物的嗎?”
“是吧。”鳴人說道,“小的時候生活費太少,而且常常被搶,所以老餓肚子,當時一樂大叔給了我好多免費券,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他。不過比起身體上的,被大家孤立顯然更讓我難過。”
“那你怎麽做到現在這樣的?”我愛羅問道。
“因為周圍人長大了懂事了,可以進行合理的判斷了。”鳴人說道,“而且我一直沒有把自己封閉起來。”
“……所以說,你怎麽做到的?”我愛羅又問了一遍。
“怎麽做到的?”鳴人嘴角輕輕扯開個弧度,然後說道,“……大概因為我比較傻吧。”
将杯中的酒飲盡後,我愛羅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說自己的經歷。
……包括夜叉丸在內的經歷。
“說完了嗎?”鳴人說道。
“嗯。”我愛羅點頭。
“你嘗試着要走出來嗎?”鳴人問道。
我愛羅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雙手看起來白皙幹淨,但我愛羅知道自己沾染了多少血。
“其實都無所謂的,只是選擇不同而已。但我希望你能夠更快樂一些,我愛羅。”鳴人說道。
“我知道了。”我愛羅點頭。
一顆種子落在了他的心中,正在慢慢的發芽。
然後鳴人看向了那邊的寧次,“你呢?寧次。”
“我也要說嗎?”寧次楞了一下,說道。
“你不想說也可以。”鳴人說道。
日向寧次閉了閉眼,然後将自己的忍者護額解下,開始緩緩訴說自己的故事。
死去的父親,宗家,被操控的命運。
鳴人一拳打在桌子上,我愛羅也緊緊皺起了眉。
都是有着自己的故事啊。
忍不住便有了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到最後三人喝的有點多,直接都勾肩搭背起來了,醉了的我愛羅在鳴人的鼓動下還唱起了風之國的民謠……當然,第二天他清醒後回憶起醉酒的經歷直接黑了臉。
之後三個醉漢在街上東倒西歪稀裏嘩啦,我愛羅被哥哥姐姐接走了,鳴人被波風水門拖走了,水門原本打算把寧次送回日向家的,但寧次迷迷糊糊說了句“不去日向家”,接着他額頭上的護額脫落,波風水門看着籠中鳥印記靜了靜,然後他将寧次的護額給纏上,把兩個小醉漢拖回自己家了。
唉,他這個爸爸當的也不容易。
——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裏,我突然想到:
漩渦鳴人,我愛羅,日向寧次,我們三人趁着酒興來結拜為異姓兄弟吧,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哦也。武俠小說裏一般都這樣hhhh
來你們想聽我愛羅唱歌嗎,舉起你們的雙手。
——然而實際情況是我們把腳舉起來也聽不到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