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01.
清亮悅耳的鈴聲回蕩在山林內。蟬鳴鼓噪。飛鳥振翅投下一道陰影, 墜向了遠方。
“你很聰明，鳴人。”宇智波鼬緩緩地說，“比我那個愚蠢弟弟聰明很多。”
“其實佐助也沒那麽蠢。”鳴人說道。
“哦？”宇智波鼬問道, “你怎麽知道佐助是我弟弟的？”
鳴人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喵的, 他這麽容易就被套話了嗎？
宇智波鼬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然後出言安慰道：“沒關系，你的這次破綻并不能說明什麽。”
“啊……”
“因為一開始我就知道你說的是假話。”宇智波鼬說道。
這是安慰嗎？這是打擊吧！！！
“我當初消除的是你的全部記憶，包括借錢的那部分也是。”宇智波鼬繼續說道。
原來是這樣, 看起來是鳴人他自己判斷失誤了。
“你的确很聰明, 宇智波鼬。”鳴人說道，“但有一點你比不上佐助。”
風吹過, 枝葉摩擦, 葉片婆娑而舞，陽光透過片片蔥綠灑在他們身上。
“哦？是嗎？”宇智波鼬說道。
“是啊, 因為佐助在戰鬥前從不說廢話——”他最後一個字還未落口, 右手的螺旋丸已經準備完畢, 肉眼可見的藍色查克拉以旋轉的氣流昭示着這一招是多麽的強大，并沒有像千鳥一樣的嘶鳴，但無聲的剎那那招已然襲來, 翻滾的能量流似乎在皮膚的每一寸都要留下滾燙的痛楚。
“……螺旋丸嗎？”宇智波鼬低語。
而在鳴人發難的剎那，日向寧次也開了白眼, 向另一邊的幹柿鬼鲛撲去。
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并肩戰鬥，但這樣的默契還是有的。
“那我就來告訴你我為何松懈吧。”面對如此可怕的一招宇智波鼬的表情始終定格為淡漠，而在鳴人的螺旋丸快要擊中他的時候他居然直接伸出手抓向他的手腕。
……這未免也太強大了, 也太過分了。
“——因為你太弱了，以至于我根本提不起精神來。”
被抓住的話不僅局勢立刻扭轉，而且好丢臉的說……兩個同等重要……
鳴人于中途硬生生改變方向，螺旋丸改向下方也就是……呃……宇智波鼬裆部攻擊而去。
宇智波鼬這次不得不連退幾步以避開這招，螺旋丸擊中地面聲勢浩大，而且打出個大坑來。
那邊的幹柿鬼鲛挂念自己的同伴而猝不及防被日向寧次踹了一腳後退兩步，然後他說道，“鼬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宇智波鼬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曉袍，下擺已經被撕裂了，無論從哪種角度來說都是好險啊，這就尴尬了。然後他看向鳴人，“四代火影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鳴人倒是不意外宇智波鼬會獲知波風水門的消息，他想了想無比機智地說道，“這不是老爸教的，那一招是卡卡西教的。”
這個時候就要果斷甩鍋啊！
波風水門這麽高風亮節坦坦蕩蕩的人才不會教這種招式呢！
另一邊，卡卡西：“阿——嚏！”
就是這個噴嚏讓他延誤了好幾秒去找波風水門，以至于他們直接弄丢了鳴人和寧次。
所以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喂.
而另一邊，寧次已經被鬼鲛擊敗了——在動用了鬼鲛的鲛肌大刀後。
“鼬先生，是白眼耶，要不我們也把這個小鬼帶回去吧。”幹柿鬼鲛說道。
“你把他的護額摘下來看看。”宇智波鼬說道，“如果有标記的話說明他是分家的人，死後白眼會自己銷毀的，所以帶回去也沒用。”
“好。”幹柿鬼鲛走到寧次身邊，彎下腰準備解下他額頭上的護額看，但卻被寧次握住了手腕，與此同時寧次的另一個手握着一把手裏劍，向幹柿鬼鲛的臉部插去。
“哎呀，居然還有意識。”幹柿鬼鲛一邊說着一邊握住寧次的手腕用力一扭，寧次咬着牙沒發出任何聲音來。
那邊和宇智波鼬對峙的鳴人終于忍耐不住，轉身喊了句“放開他”，接着握住手裏劍沖了上去。
而後身後響起宇智波鼬低沉的聲音來：“有破綻。”
下一秒，腦後遭到重擊，鳴人徹底昏迷過去。
鬼鲛本來有當場殺掉寧次的打算來着，在解下寧次的護額後他看到了寧次的籠中鳥印記，但鼬卻改變了主意，說把寧次也一并帶走。
多一個人多一個拖累，鬼鲛問道，“為什麽要帶這個累贅呢？”
“漩渦鳴人看起來是個冷靜聰明的人，而且很倔，我的幻術也對他不怎麽起作用，很可能是九尾的緣故，不過更可能是他天賦秉異。”宇智波鼬說道。
“啊，你對這家夥評價這麽高啊。”幹柿鬼鲛頗為意外地說道，他這位搭檔的性子他也是了解的。
“所以到組織後如果他不配合的話會非常麻煩，畢竟我們需要九尾。”宇智波鼬這樣說道，“帶着他這個同伴的話可以要挾他。”
“倒也是。”鬼鲛摸了摸下巴說道，“剛剛這個九尾小子和你對峙時我看了眼，身上居然沒有任何破綻，是他擔心這個白眼小子所以才露出破綻的。”
“嗯，看起來，他們之間感情很好。”宇智波鼬用嘲諷的口吻這麽說道。
02.
鳴人和寧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馬車裏，宇智波鼬正坐在一旁閉目養神，而幹柿鬼鲛則坐在前面充當着車夫的角色。
而鳴人和寧次用繩子被綁着。
昨夜這一帶應該下過了雨，地面有些泥濘，所以馬車走起來磕磕碰碰的，車輪歪入一個水坑，而後又濺起一片泥水。鳴人的腦袋撞到了車壁，但宇智波鼬和日向寧次坐得都很穩。
這是咋回事啊……鳴人企圖用手摸頭然後發現被綁着所以沒有辦法。
不過他知道，他和寧次應該被這兩人俘虜了
類似危機的情況鳴人已經經歷過不止一次了，他此刻心态平穩，他直接大吼大叫道：“啊啊！你們這幫惡棍！快放開我！快放開我們！我爸爸會來打你們的！”
寧次被鳴人的咆哮震了一下，有點頭暈眼花。
當場，寧次就有點無語，幹脆閉上了眼睛。
鼬依舊閉目養神，無動于衷。
前面趕車的鬼鲛說道，“好吵啊，鼬先生，我們把他的舌頭割了好了。”
鳴人頓了一下，繼續賣力地叫了起來，“啊啊你們這幫壞人你們好壞壞你們這幫冤家……”等等他叫得似乎有些不對。
“別演戲了。”宇智波鼬閉着眼睛淡淡地說道，“我是不會因為這而放松警惕的，你是個怎樣的人我早知道了。”
“好吧。”鳴人悻悻地閉上嘴。
鳴人滿打滿算，加上這次，一共才見過宇智波鼬三次。
第一次見到他時鳴人還并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他當時還以為曉袍那種打扮是波之國特有的風俗呢，然後他的那兩個銅板讓鳴人真的是非常感激了。
第二次見面時，在那樣危險的場景下見面，鳴人稍微有點意外，但也沒有過分意外——因為在此之前他就覺察出那兩人是徹徹底底的危險分子了。鳴人插科打诨，大大咧咧說笑的背後卻在提醒着對方他的身份。幸虧對方體會了他話中的威脅，而且當時，鳴人的威脅姑且算是成功了。那時他身邊跟着個鹿丸。
而現在，他身邊是寧次。
這算是，他拖累的寧次吧。
鳴人默默地這麽想到。
這三次宇智波鼬給他留下了蠻深的印象的，理智到殘酷，冷靜到漠然，強大到可怕，倘若只有這三次的會面，鳴人大概對這樣的人是高度警惕，甚至說，有機會肯定會殺掉他的——這種态度。
但值得玩味的是，鳴人雖然沒見過宇智波鼬幾次，但是他從很早之前就一直在聽說過宇智波鼬的各種事了，他知道宇智波鼬曾經是個怎樣的好哥哥，也知道宇智波鼬是如何殺掉全族，甚至也對宇智波鼬真正的目的進行了一番推測。
可以說，鳴人對宇智波鼬是非常熟悉的。
但現在他卻不能對宇智波鼬說什麽，一方面是因為鬼鲛，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些只是推斷而已，而且如果真的宇智波鼬是有其他苦衷所以才殺了全家……但是，無論有什麽苦衷，他殺了宇智波全族都是事實，無可挽回的事實。
宇智波鼬曾經讓佐助很痛苦很難過，光說這一點，他目前來說在鳴人這裏就是無法原諒的。
是的，鳴人就是這麽的護短。
流星街人也就是這麽的護短。
03.
佐助：我不短。
——喂喂喂！
04.
這邊鳴人被宇智波鼬一句話給頂住了，過了幾秒他又耐不住寂寞地張開了嘴，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鼬依舊沒理會鳴人，而是看向那邊的寧次，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寧次閉上了眼，沒有回答。
鼬也沒在意寧次的冷淡，而是繼續說道，“你是日向家的分家吧，你想消除你額頭上的印記嗎？”
日向寧次霍然睜開了眼。
鳴人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而後宇智波鼬繼續說道：“我可以幫你消除額頭上的印記。”
“條件是？”日向寧次問道。
“你殺掉鳴人。”宇智波鼬手裏玩弄着一柄手裏劍，然後遞向日向寧次，說道。
日向寧次再次閉上了眼，沒有理會他。
“哦？為了同伴而掐斷了自己最後的生機嗎？”宇智波鼬說道。
“不是。”日向寧次平靜地說道，“你們廢了這麽大心思抓鳴人是不可能讓他這樣去死的，既然這個條件不成立的話，所以你和我說的肯定是謊言。”
“你很聰明。”宇智波鼬說道，“但還有一種情況是我只是在測試你的決心，那麽姑且換一個條件，你用這把手裏劍捅他一下，任何位置都可以，我就幫你消除你額頭上的印記。”
“但是這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日向寧次繼續說道。
“我欣賞你的性格，而且你是白眼，所以想邀請你進入我們的組織。”宇智波鼬說道。
“诶？真的要這樣嗎？鼬先生。”幹柿鬼鲛驚訝地說道。
“我是不會背叛木葉的。”日向寧次說道。
“沒讓你背叛木葉，你大可以先假裝加入我們的組織，回頭在趁此機會脫身。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你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宇智波鼬依舊用那種平靜到冷酷的聲音說道，“而且這也是你的唯一生機，不然的話到了組織你就會被殺掉。”
鳴人沒有說話，他等着寧次的判斷。
寧次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好的，先把繩子給我解開，我這就動手。”
05.
波風水門和卡卡西趕到後山後只看到了鳴人的螺旋丸撞到地上的大坑，而旁邊則是斑斑血跡和一個木葉的忍者護額。卡卡西走過去半跪下來用手拈了點血跡輕嗅了下，然後說道，“不是鳴人的。”
波風水門默默瞅着卡卡西。
而卡卡西拾起另一邊的木葉護額，然後又聞了下，說道，“這個也不是鳴人的，應該是寧次的。”
波風水門依舊默默瞅着卡卡西。
卡卡西被他瞅得有點心裏發虛，“怎，怎麽了老師？”
“你鼻子好靈啊。”波風水門說道。
卡卡西：“咳咳咳……不是你想的那樣……”說完後卡卡西立刻補充道，“畢竟我是鳴人的老師，所以對他的氣味比較敏感。”
波風水門自複活以來壓力還是蠻大的，雖然他基本都是繞着鳴人轉了，但是……問題也出在鳴人身上。
先是自家兒子有搞基傾向，而後還和宇智波家的帥氣小夥子同居了那麽久，現在不同居了，回頭又看到他醉倒在酒館裏……天哪嚕他才十幾歲啊……接着又看到兒子的老師居然随便一聞就能分辨得出是否是他的味道……波風水門自認為自己也做不到這一點……
壓力好大_(:3∠)_.
波風水門內心土撥鼠尖叫中。
那邊卡卡西讪笑了幾下，然後用通靈之術召喚出了自己的忍犬，“帕克，順着這個氣味一路追過去。”
卡卡西的忍犬帕克點頭，而後開始奔跑。
“我們走吧？老師。”卡卡西說道。
波風水門放下亂七八糟的想法，點頭。
他其實并沒有說擔心得要飛起來那種，鳴人如果真的被逼到一個境地的話底牌還是很多的，現在他這麽輕巧地就被帶走了，說明情況還沒有危機到那個地步。
06.
鼬給日向寧次解開了繩子，日向寧次接過手裏劍看向鳴人，然後他說道，“對不起。”接着用力刺向鳴人的肩膀，鳴人閉上了眼，然後肩膀上傳來疼痛，卻并不明顯。
他睜開眼，發現寧次的左手按在鳴人的肩膀上，手裏劍直接将他的手和他的肩膀釘在了一起。而後寧次低聲說道，“日向秘傳·血訊。”
同時他直接拔出手裏劍濺起一串血花，那串血花在查克拉的鼓動下立刻升向天空，然後直接組成了日向家的家徽，在晴空下閃閃發光。
“呀。”鬼鲛說道 ，“鼬先生，我們被日向家的小子坑了。”
“是啊。”宇智波鼬點了點頭，走出了馬車。
與此同時一聲巨響在馬車外出現。
是乘着蛤嗷蟆的自來也。
“既然我來了，就請放下馬車裏的那兩個孩子，如何？”自來也說道。
“來得可真快啊，不愧是三忍。”鬼鲛興奮地說道，與此同時他直接露出了鲛肌本體，跳下馬車說道，“鼬先生，你先帶那兩個小鬼走，我來會會自來也。”
“嗯。”鼬點頭，“多加小心。”
“沒問題。”鬼鲛雖然說着沒問題，可他臉上過于興奮的表情已經說明他徹底沒把鼬的話聽進去了。
那邊自來也心裏叫了句糟糕，發動亂獅子發之術，但他變長的頭發卻直接被鬼鲛斬斷，鬼鲛扛着大刀站在他的對面，大笑道，“別搗亂啊，你的對手是我！”
而另一邊，鼬舍棄了馬車，一手夾着一個孩子已經走遠了。
不久之後追尋着日向家标志的波風水門和卡卡西感到，自來也正和鬼鲛酣戰，見此大聲說道，“鳴人他們就在前面，這裏交給我，你們快點過去。”
波風水門略一點頭，說了句，“拜托你了，自來也老師。”便和卡卡西繼續向前趕去。
這對師徒是在一條河便追上宇智波鼬的，此時宇智波鼬已經将鳴人和寧次放在一邊了。滾滾怒濤成為他身後的背影，他只是站在那裏，便氣勢驚人。而他張開的眼眸裏，緩緩旋轉着三枚勾玉。
“旗木卡卡西，以及……四代火影。”
晦暗的雲層，奔騰的江河，随風搖曳的黑底長袍。
還有宇智波鼬猩紅的寫輪眼。
波風水門和卡卡西停下了腳步，卡卡西在看到宇智波鼬的寫輪眼開啓後立刻大聲說了句，“閉上眼睛，老師！”
波風水門頓了下，擡手擲去一枚手裏劍，手裏劍接近宇智波鼬的剎那發出明亮的光澤，而波風水門在原地消失，直接出現在宇智波鼬面前，并且揮動了拳頭。
幾乎是一剎那的事情。
天上炸開一道悶雷。
宇智波鼬從左邊閃開，但他袍子的一角已被波風水門撕裂。
“果然，不愧是四代火影。”宇智波鼬說道。
而波風水門在避開他後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将地上暈過去的鳴人和寧次抱了起來，說道，“你的寫輪眼對我沒有作用，我并無和生前的事情做過多糾纏的想法，所以離開這裏吧，這次我就放過你了。”
又一聲悶雷。
天氣更陰沉了。
他們在晦暗的陽光中對視。
宇智波鼬微微欠了欠身，而後下一秒消失在了原地。
卡卡西睜開眼，感慨了一句，“不愧是老師你啊，居然對幻術免疫了，而且一招便吓跑了宇智波鼬……”
然後卡卡西就看到波風水門拍了拍胸口說道，“吓死我了，幸虧我虛張聲勢把他給吓跑了。”
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你……”
“我沒有恢複生前的實力啊！”波風水門将日向寧次交給卡卡西，然後苦笑着說道，“我畢竟是死人，讓我恢複生前的實力太困難了，其實剛剛那個程度的交手已經是我可以做到的極限了。”
“額，那老師，鼬的月讀對你沒效果嗎？”卡卡西問道。
“剛剛宇智波鼬的确對我釋放了月讀。”波風水門說道，“他可能是比較匆忙吧，準備的不太齊全，只讓我遭受烈焰焚身之苦十二個小時。”
“……那已經是很可怕了吧。”卡卡西皺着眉說道。
“其實還好，”波風水門說道，“所以我硬撐了一下，假裝他的幻術對我沒效果。”
卡卡西楞了一下。
原來就在剛剛的剎那波風水門已經中了月讀，被折磨了整整十二小時啊……可現在依舊以這麽自然的表情和他說話。
“老師你……沒事吧？”卡卡西問道。
“沒事。”波風水門低頭看了看鳴人，他掐了鳴人臉蛋一下，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這個宇智波鼬很有問題啊。
雖然和卡卡西那樣解釋了，但波風水門覺得宇智波鼬應該已經看出他目前實力了。而且宇智波家的寫輪眼可不僅僅就是這麽的功能，如果鼬認真起來的話波風水門知道自己必須付出點代價才能把鳴人和寧次留下來的。
感覺好像是在放水。
而且。
都已經擄走那麽長時間了，居然走的那麽慢嗎？
……用馬車，你們是在搞笑嗎？
另一邊，宇智波鼬叫走和自來也打得不亦樂乎的鬼鲛，然後告訴鬼鲛四代火影和卡卡西趕到了，所以他弄丢了鳴人。
鬼鲛倒是覺得沒什麽，他表情有些凝重，“即使是穢土轉生，實力居然會那麽強嗎？”
鼬也裝出一臉凝重的表情說道，“是的，我差點被秒殺，而且他幻術免疫。”
“這就麻煩了啊……”鬼鲛說道。
“是啊，我們這次回去和佩恩說最近別對木葉出手了。”鼬搖了搖頭，“四代火影的強大出乎我的意料……”
“嗯。”鬼鲛點頭。
宇智波鼬：再吹一下吧，吹得吓死你們從此不敢對木葉動手好了_(:3∠)_
——
作者有話要說：
論宇智波鼬是如何吹的：
他曾在動漫裏和鬼鲛說自來也好厲害啊估計咱倆加起來都打不過他吧……盡管他剛剛秒了個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咳咳咳，我當時看動漫時還想着，我去，自來也好強啊！後來才知道是鼬哥哥在吹捧他orz.
水門papa這章又很帥了，核心思想就是：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喂
鼬哥哥也很帥啊！！寧次也超級帥啊啊啊！為什麽大家都這麽帥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