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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01.

佐助剛走進地下室的時候迎面而來幾枚手裏劍, 勾玉寫輪眼能夠清晰捕捉到手裏劍的軌跡以及它斜裹的氣流,所以他很輕松地略微側臉躲了過去。随着他這個動作他黑色的頭發微微揚起,帥氣到令人尖叫。

然後他淡淡看向那邊的角落, 冷然說道:“鬼童丸, 你想死嗎?”

鬼童丸非常具有反派氣質的大笑起來,“宇智波佐助,你真的是太猖狂了。”

“是麽。”佐助眸色未變,只是低緩地重複道, “你想死麽?”

“當然不想了。”鬼童丸說道。

“我也不想死, 所以下次別亂丢手裏劍了。”佐助撿起手裏劍遞給他認認真真地說道,“萬一把我紮死怎麽辦?”

鬼童丸:“……”這是什麽操作???

鬼童丸木然接過手裏劍。

他感覺自己精神上受到了重創。

啊……不愧是、不愧是宇智波……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宇智波佐助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啊你醒一醒啊?!

說完後佐助微笑點頭, 然後走進了更裏面。然後到鬼童丸看不到的地方, 他扶着牆忍不住發出悶笑。

剛剛他本打算和鬼童丸正面剛一波的,但是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鳴人, 然後就來了這麽一句, 果然鬼童丸露出了那種表情。

從此後鬼童丸就躲着佐助走了, 再也不找他麻煩了。還真是可喜可賀。

這邊佐助正扶着牆悶笑,黑暗更深處傳來個頗為溫和的聲音,“你回來了, 佐助。”

“嗯,不過大蛇丸還沒回來。”佐助說道, “最近如何?白。”

是水無月白沒錯。

佐助到達大蛇丸這裏後居然遇到了水無月白,這讓他感覺“人生何處不相逢”。當時佐助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白也沒說什麽, 只是柔柔地笑了,說道,“好久不見,佐助君。”

大蛇丸饒有興趣地說道,“你們認識啊?”

“認識。”佐助看着白說道,“我殺了他以前的主人。”

白依舊溫柔地微笑,點頭,說道,“嗯。”

兩人目光相交,佐助看到白的眼中只是溫和,并沒有仇恨。

這讓他感覺很疑惑。

——這是他們的再遇。

“最近啊,還是老樣子。”白從黑暗裏緩緩走了出來,他穿着音忍村一貫的服飾,袒胸露乳,其畫風也是十分魔性了。

老實講大蛇丸穿那套衣服是量身定制,佐助穿上後也可以勉強贊一句有氣質,畢竟宇智波家這種顏值,即使去裸奔也會被人贊一句帥氣的。而白穿上就是徹底的——“尼瑪神馬玩意”的感覺。

“我倒很期待大蛇丸先生的咒印,可惜對我效果不大。”白搖了搖頭說道,“實力提升要遇到瓶頸了。”

佐助悻悻然說道,“我現在還指望着大蛇丸的咒印過日子……話說你咋實力進步那麽快,弄得我都好嫉妒了。”

白搖了搖頭,“雪之一族寫血繼界限前期非常強力,但後期疲軟,遠遠比不上佐助你的寫輪眼,我現在也是非常苦惱了。”

“那你有什麽想法嗎?”佐助問道。

“先到達天花板,然後尋求打破界限的方法。”白說道,“去查查禁術之類。”

“哪怕堕入魔道也在所不惜?”佐助問道。

“魔道?”白微微一笑,“道自在心間,力量無所謂正邪,只是看使用的人來做什麽事了。”

“大蛇丸可能不會坐視你順利變強的。”佐助說道。

“那又如何。”白還在溫柔地笑着,“他又管不了我。”

“我還以為你很尊敬崇拜他呢。”佐助說道。

“開什麽玩笑,”白的表情淡了下來,“再不斬大人只有一個。”

“我一直很好奇,”佐助見對方主動提了再不斬,然後他索性也就說開了,“你沒想過報仇嗎?”

“沒有。”白搖了搖頭。

“為什麽?”佐助問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再不斬大人曾經和我說過,如果他死了,殺他的人是和他一樣的人的話,那麽可以嘗試報仇,但如果是‘好人’的話,就不要報仇了。”

“奇怪。”佐助說道,“再不斬看起來不像那樣的人。”

“可能吧。”白輕聲說道,“但這話的确是再不斬大人說的,自那時起我才發現我從未了解過他。”

“是嘛……”佐助看向黑暗深處,自語道。

“而且佐助,你認為再不斬大人該死嗎?”白說道。

“我可不想評論這些。”佐助聳肩說道,“他是個怎樣的人和我沒關系。”

“好吧。”白無奈地搖了搖頭,換了種說法,“如果你被人殺死,你會希望別人為你報仇嗎?”

“這個不成立。”佐助淡淡地說道,“我是不會死的。”

沒有想過會獲得這樣的答案,白怔住了。

佐助看了眼白,而後再次将目光投向前方的黑暗,用一種漠然卻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我是不會死的,在我實現我的野心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而後他又想起什麽似的,嘴角勾起個頗為傲然的弧度,“等我實現了我的目标,這世界上,能奈我何的又有幾個?”

驕傲的宇智波鼬啊。

白低下頭想了一會兒,而後擡頭笑着說道,“不愧是佐助先生啊,這樣明确的目标,真的很令我敬佩。”

“沒什麽可佩服的。”佐助不置可否的說道,“漂亮話人人都會說。好了,我去訓練了,白,你一起來麽?”

“好。”白點頭。

于是兩人一并向地下室深處走去。

02.

鳴人給寧次帶了向日葵。

經過一夜後寧次感覺自己的手已經好了,但是想到瑪奇的話他便決定再在醫院裏多待一天。說起來直到槽的一點事很多人好多時候就要不顧一切強行出院,然後說“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已經好了,沒事”這樣的話。

倘若說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或者實在沒錢這種客觀情況還可以理解,可毫無理由就要堅持出院——這樣的情況還很多見——這就很迷了。

像寧次這種自己堅持住院多觀察一天的也是少見,但是很理智就是了。

畢竟身體是自己的,以後落下什麽病根就麻煩了。

鳴人抱着一大捧向日葵進來的時候寧次正在看書,金燦燦的花瓣簇擁在一起,寧次合上書的時候感覺有點炫目。

鳴人臉上燦爛的笑容和肆意展開的向日葵一樣,都令他感覺有些炫目。

——他就好像一道光,打進了他暗沉沉的生命裏。

而有時候僅僅是一粒火種,也可以燎原,也可以點燃整個宇宙。

“嘿寧次我來啦,你有沒有想我啊!”鳴人嘴裏說着亂七八糟的話,然後将手裏的向日葵一股腦堆在了寧次身上。

寧次無奈,只好起身将向日葵收拾好,插入醫院的花瓶裏。

鳴人在那邊支着下巴看他,然後說道,“你剛剛是在看書嗎?”

“嗯。”

“什麽書。”

“五行方面的。”

“哦哦。”

“嗯。”

“好厲害啊!”

……純屬尬聊。

鳴人坐了會兒便離開了,寧次略微松了口氣,如果沒有正事的話,和鳴人聊天有時候會是一件非常蛋疼的事情。

離開醫院後便趕往了集合地,鹿丸和波風水門已經等在那裏了,波風水門拍了鳴人一下,“遲到了啊。”

“寧次對我依依不舍所以我就多坐了會兒。”鳴人信口胡謅。

“我看他是巴不得你走吧。”鹿丸說道。

鳴人瞬間捂住了胸口,“你居然……你怎麽知道的!”

“如果他真依依不舍了,以你的性格估計直接翹班留在那兒也說不定。”鹿丸說道。

“好吧……”

“而且,人一般缺什麽就去說謊炫耀什麽,從這個角度思考你說‘寧次對你依依不舍’,就說明他其實實際上是巴不得你離開的。”鹿丸繼續說道,然後他聳肩,“所以……”

鳴人痛苦地趴在了波風水門身上,“真的是正中紅心啊我好難過啊嗷嗷嗷剛剛我說要走了時候寧次确實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了啊……”

這麽可憐的嘛。

鹿丸心裏這麽想到,準備出言安慰一下下。

接着就聽到鳴人繼續說道,“相當過分了吧,寧次如此面癱居然也會露出那種表情啊他內心到底是多不想和我說話啊嗷嗷嗷……”

寧次面癱……

鹿丸默默地閉住了嘴,然後想到,鳴人果然是一點都不值得同情啊……

接下來又是照常的訓練,鳴人将螺旋丸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波風水門便去另一邊指導鹿丸了。鳴人将查克拉消耗得差不多後躺在樹下乘涼,然後臉上落下一只蛤嗷蟆……

必須給你們介紹一下,蛤嗷蟆是一種特殊品種,晉江獨有的蛤ma.

鳴人嘴角一抽,當場打算用苦無把這個蛤嗷蟆個紮死。

“刀下留人!”遠遠傳來自來也的聲音。

鳴人怏怏地把手中的蛤嗷蟆直接向自來也丢去,自來也敏捷地接住,說道,“你這孩子咋這麽沒愛心呢?”

“我的愛心還沒那麽泛濫。”鳴人說道。

“那也是一條生命。”自來也摸了摸那個小蛤嗷蟆,然後将其回歸到了原來的異世界,說道。

“蚊子咬了你一口你也會想着這是一條生命嗎?”鳴人看了自來也一眼,“別随便道德綁架我。”

自來也摸了摸頭,感覺在這方面他們實在是存在着不可調合的分歧。不過理念不一樣也不意味着不能和平共處了,所以自來也哈哈一笑,說道, “我皮糙肉厚,蚊子咬不動我!”

鳴人也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說,幽默真的是種偉大的力量。

“是這樣,”自來也往鳴人身邊一坐,說道,“我去四處打探了一下,那個叫曉的組織似乎在四處抓捕尾獸。”

“如果他們有辦法把尾獸從人柱力身體內抽出來倒也還行。”鳴人說道。

“會死的。”自來也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抽離尾獸是會死的。”

“不過他們收集尾獸到底有什麽用啊。”鳴人感慨了一句。

知海也不知道,他說他只知道曉組織最後的目的貌似是……呃……世界和平。囧rz.

“他們應該是想控制住那股力量。”自來也說道,“要命的是,你可能會一直被他們觊觎……這就是你身為人柱力的宿命。”1

“收起宿命這套吧。”鳴人表情變淡了一些,“我的命運不受任何人操控。”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正視一下現在的境遇。”自來也說道。

“只要變得足夠強就沒有問題了吧。”鳴人說道。

“沒那麽簡單,鳴人。”自來也搖了搖頭說道。

“也沒那麽困難,自來也。”鳴人看着他的眼睛說道。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自來也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說道,“果然是年輕人啊,不過有這種銳氣是好事。”

果然和自來也說不到一塊兒去。

鳴人忍不住這麽想到。

不過算了,即使不能相互理解,但面對這樣的忍者前輩,姑且拿出應有的尊敬就可以了吧。

鳴人聳了下肩,沒有繼續說什麽。

不久之後自來也就走了,而後水門帶着鹿丸回來了。

鳴人随手将最後一枚手裏劍擲在樹上,然後擡手打了個招呼,“老爸,鹿丸,你們回來啦。”

“是啊,提前回來了。”波風水門說道,“然後就看到你在偷懶。”

“我在練手裏劍。”鳴人狡辯道。

“就你這力道?是在給那棵樹按摩嗎?”波風水門瞪了他一眼,過去把那些淺淺沒入樹皮的手裏劍□□,然後回擲給鳴人,鳴人挨個伸手接住,然後放入忍者袋中,做了個回收利用,然後說道:

“我好歹插進去了,不算按摩吧。”鳴人說道。

波風水門輕咳一聲,“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有點微妙的對話,還真是糟糕的大人思想啊……

“恩……其實我在學習控制力道。”鳴人說道。

“好吧,你自己已經走出自己的路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就行。”波風水門說這話時好像有點走神,然後他拍了拍手吸引了那兩人注意,說道,“今天提早解散。我出去一趟,你們吃完飯就早點回去休息。”

“提早解散?明天是有什麽事嗎?水門老師。”鹿丸問道,他的問題總是命中紅心。

“嗯,明天要出村執行一個b級任務。”波風水門說道。

“诶?”連鳴人都睜大了眼睛,“是要出村子嗎?什麽任務呀?什麽什麽?”

“尋人任務。”波風水門說道。

“莫非是……”鹿丸想到了什麽。

“嗯,尋找初代火影的孫女,千手綱手。”波風水門說道。

“啊,”鳴人也明白過來了,“叫回來當火影嘛?”

“嗯。”波風水門點頭。

“耶~感覺我和火影失之交臂了。”鳴人說道。

“分明還有着不可跨越的巨大鴻溝吧。”鹿丸吐槽道。

“你想當火影?”波風水門看向鳴人。

“曾經想過。”鳴人說道,“現在淡了。……不過說起來爸爸,三代爺爺下臺後你怎麽不去競争一下火影位置啊?”

“我是死人啊。”波風水門說道。

“可你現在能動啊,還能打人。“鳴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上次打得我好痛的說。“

另一邊的鹿丸笑出了聲。

“穢土轉生是公認的禁術。”波風水門摸了摸鳴人的頭,鳴人舒服得閉上了眼睛,然後波風水門又趁其不備猛地拍了一下,鳴人直接“嗷”的一聲原地竄了起來,“老爸你又欺負我!”

接着波風水門若無其事地說道,“我的弱點還是不少的,如果徹底站出去,被人針對的話木葉會受影響,而且我本人也會受很大的影響。況且我現在沒有恢複以前的實力。”

“倒也是。”鳴人捂着腦袋說道,“我想的太簡單了。”

“還好,也沒那麽複雜。”波風水門伸手去摸鳴人的頭,這次鳴人警惕地躲開了,波風水門繼續說道,“還是因為我現在不夠強,我如果恢複以前實力或者比以前更強的話一切就沒問題了。”

鳴人愣了愣,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和他對自來也說的話不謀而合啊。

“嗯?”波風水門看向鳴人,“怎麽了?”

“果然最喜歡老爸了!”鳴人直接撲了上去。

“好了別鬧,”波風水門捉住鳴人的領子說道,然後他從兜裏摸出一把錢來,潇灑地說,“都給你了,今晚和鹿丸吃點好的!我們明天出發!”

“嗚哇好的!”鳴人敬了個禮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哪個任務?”鹿丸問道,“是花錢任務還是找綱手公主的任務啊?”

“當然是花錢的任務啦。”鳴人笑嘻嘻地說道。

波風水門無奈地搖頭,他這個兒子的性格他算是了解透了。“對了。”想起什麽似的說道,“明天暗部那邊會派過來一個人,和我們一起執行任務。”

“啥,監視嗎?”鳴人随口說道。

波風水門差點被自己的兒子嗆死,“你……咳咳咳……委婉點。”

“好的。”鳴人無辜地說道,“是來悉心照料我們嗎?

“……好惡心的說法。”鹿丸吐了個槽,“還不如監視呢。”

“好吧好吧,反正就是那麽個意思。”鳴人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說明白點也沒什麽。”

“主要是怕你說習慣了在外人面前說漏嘴。”鹿丸說道。

“外人是不會有機會聽到這些的。”鳴人笑了笑說道。

又來了,這樣的笑。

從前鹿丸看到鳴人這樣笑時會有點全身發冷的感覺,但現在已經習慣了。而且接受了這樣的設定好像還蠻帶感的啊哈哈哈……嗝。

水門倒是沒說什麽,他叮囑道:

“早點回去。”

“好的!”

“別吃壞肚子了。”

“好的!”

“別喝……算了,少喝酒。”

“好的!”

然後愉快地告別。

“你待會兒要去看寧次嗎?”鹿丸問道。

“喔,我原本打算去看看的。”鳴人說道,“嘛,其實也沒什麽必要,他過兩天就完全好了。”

“但是我們要離開一段時間,”鹿丸提醒道,“你不和他告個別麽?”

“說的也是。”鳴人點頭,“你和我一起去麽?”

“行。“鹿丸說道。

兩人走了一會兒,鳴人突然“啊”了一下,“我和寧次關系已經這麽好了啊。”

“哪麽好了?”鹿丸問道。

“快趕上和你和佐助了。”鳴人說道,“如果只是之前那種普通的關系,即使久別也不用特地去打招呼吧。”

“這取決于你。”鹿丸聳了聳肩,看着天上飄來飄去的雲說道,“我只是提醒而已……作為同伴。”

鳴人端詳着鹿丸的表情,說道,“你好像看起來不高興?”

“還好吧。”鹿丸說道,“我們走吧,正巧我也很久沒見到寧次了。”

“嗯,好。”鳴人說道。

他向來是個大大咧咧、不求甚解的人。

和寧次打了聲招呼後便出去和鹿丸一起吃飯了,自從佐助走後,他和鹿丸單獨相處時比起以前沉默了好多,兩個人看起來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潦草吃完飯後便一起散了散步,走到村口位置時便準備告別。

此刻正是黃昏,夕陽被山巒和森林阻擋得看不到,但是能看到她的光芒。靠近地平線的是一片接近銀白的耀金色,由下至上一點點變深了,到頭頂的天空時已是一片晦澀的灰藍。

雲的中間大多是奶白色,邊緣則被陰翳覆蓋。

鹿丸回過頭看着鳴人,鳴人正在看着天際,他此時沒有一貫的陽光笑容,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無論相處了多久,都感覺抓不住他啊。

鹿丸心裏劃過這樣的念頭,而後叫道,“鳴人。”

“鹿丸?”鳴人看向鹿丸。

兩人視線相交。

“明天見。”鹿丸說道。

“鹿丸。”鳴人叫了聲。

“嗯。”鹿丸點頭。

“明天見。”鳴人露出笑容。

鹿丸也笑了,“你好啰嗦。”

“才沒有。”鳴人說道,“希望明天給我們配的那個暗部不要拖後腿才是。”

“嘛,希望我別給你倆拖後腿。”鹿丸說道。

“久違的b級任務啊。”鳴人伸了個懶腰。

“是啊,不知不覺有點期待了呢。”鹿丸說道。

鳴人舉起拳頭來,兩人在夕陽下輕輕撞了下拳頭。

就此告別。

——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臨時加入第七班的是誰~~~

1“要命的是,你可能會一直被他們觊觎……這就是你身為人柱力的宿命。”1

這句是原著裏自來也的臺詞。

2針對昨天大蛇丸哭唧唧地割兔子事件,讀者招財喵這樣評論——

大蛇丸:等我有了錢,兔子割一只放一只。

——妙啊!

3佐助和鬼童丸那個對話。

……很智障了,啊,我為什麽能這麽智障,寫出這樣的對話來。被自己智障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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