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01.
藍天之下是滿目的蒼翠, 雖然已經到了秋天但是依舊是一派夏天之景,那邊有個楓葉林,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夠徹底紅了, 到那時這方碧水是怎樣的相貌, 可謂是非常令人期待了。
寧次站在樹叢間,開着白眼認認真真地數鳥。
……
數樹上的那種小鳥。
……這個意思。咳。
而後那邊傳來了腳步聲,寧次背對着說道,“天天麽?”
“寧次。”天天一路小跑過來, 扶着樹微微喘着氣說道, “聽說那個綱手大人回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氣質清淡的少年擡頭看向天空, 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興趣。”
“诶……”天天想了想, 然後說道, “鳴人他們也回來了。”
“這樣啊。”寧次說道。
“所以去見見他吧, 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天天鼓動着寧次說道。
寧次頓了下,淺淺的“哦”了一聲。
02.
綱手被木葉長老們領走了,順便一提現在猿飛日斬也加入了木葉長老團, 鹿丸跟着他爸跑了,波風水門也說有事溜了, 小櫻和鳴人說要回家和父母打個招呼,然後去找雛田,鳴人一瞬間感覺自己有點孤零零的。
“啊, 這個時候……”恩……鳴人撓了撓頭,腦子裏過了幾個人名。我愛羅,哦對……還可以去找寧次。
另一邊,犬冢牙和他的狗赤丸在進行着訓練,油女志乃則在用特質的罐子捕捉着新型蟲類。
“……有牙在根本就不能靜下心來收集蟲子。”油女志乃抱怨道。
雛田倒是頗為開心地轉了幾圈,說道,“但是這也不錯啊,三人各有所長,各有所好。”
“雛田,你也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就好。”油女志乃背對着雛田說道。
“啊……是的。”雛田低下頭輕聲說道。
正在這時。
“呦,志乃!雛田!你們都在啊!”小櫻元氣滿滿的聲音。
“是你啊。”油女志乃說道。
“小、小櫻。”雛田叫了聲。
小櫻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來,她直接走到雛田身邊,用胳膊把雛田脖子一勾,擺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說道,“我給你們說,我這次完成個a級任務,賺了好多錢,來姐姐我請你們去吃飯!”
“诶,這樣……”雛田有點臉紅。
“一樂拉面!管飽!”小櫻說道。
如果鳴人他們在的話,看到小櫻這個樣子大概很意外,因為這和小櫻平時表現的完全不同。
是的,小櫻是故意做出這幅樣子來的。
像雛田這樣的女孩子,理應受到精心的呵護吧。習慣于在暗部的冷漠樣子就算了吧,這樣想着,小櫻模仿着鳴人露出更燦爛的笑來。
“來嘛來嘛雛田,好久沒見了,我快想死你了!”
“那、好、好的。”雛田有點招架不來,只好吞吞吐吐地應了。
雛田其實也挺喜歡吃的,雖然整體看來有些嬌弱,但事實上她是一樂拉面紀錄保持者——整整46碗!第二名是秋道丁次的42碗……小櫻剛知道時還驚了一下,而後她又無限花癡地想到:不愧是雛田啊,居然有着這樣的反差萌。
反正無論小櫻喜歡上誰,她的有色眼鏡都可怕的很……咳咳。
03.
藤生知海:小櫻你在哪裏啊怎麽還不來找我啊……
秋風吹過。
知海今天依舊悲催着。
04.
既然說想去找日向寧次,鳴人便立刻行動了起來。他是知道日向寧次平日裏訓練的地點的,他先回家把背包裏的東西收拾了一番,然後挑了幾樣給日向寧次作手信。
他選的是和果子。
如果照鳴人來說,和果子哪有肉和烤魚好吃,但畢竟二者的文化內涵天壤之別,所以他就買了些這種玩意兒打算随便應付寧次……咳……
将精致的盒子抱在懷裏,鳴人向木葉村外的小樹林進發了。結果過去後才發現空無一人,那邊的木樁上還有幾根天天的千本,但兩人卻都不在,連小李都不在。
這就奇怪了。鳴人心裏想,難道他們還有什麽活動嗎?鳴人走過去摸了摸千本,看着上面的痕跡,應該是剛剛沒走多久啊。就在這附近嗎?他又轉了一圈,一無所獲。
嘛……那就是今天沒有緣分吧。這樣想着鳴人抱着點心盒灰溜溜地往回走,然後在半路碰到了寧次和天天。
“呀。”鳴人說道,“你在這裏呀。”
“你去哪兒了呀鳴人,”天天問道:“我和寧次正在找你。”天天的聲音總是很好聽,嬌美可愛。
“啊,我去短冊街那邊出任務了。”鳴人說道。
“啊?哈哈哈……”天天忍不住笑了,“我是說你剛剛去哪裏啦!我們當然知道你出任務了,這不聽到你回來了嗎?所以就過去找你了。”
“哦哦哦這樣啊。”鳴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也正在找你們啊,然後過來你們訓練的地方發現你們不在。”
“原來如此。”天天點頭,“看起來你倆都很挂念對方嘛,我們也剛剛去找你了,看起來是正好錯過了。”
原來不是沒有緣分啊,這樣奇妙的錯過感覺有點甜?
寧次愣了下,微微皺眉叫道,“天天。”
但鳴人卻很開心地說道,“是呀是呀,我很挂念寧次呢。”接着他走過去将點心盒遞向寧次,“喏,手信。”
日向寧次接過包裹起來的點心盒,微微颔首,說道,“謝謝。”
“你的手好了嗎?”鳴人問道。
“沒有問題了。”寧次說道,“任務如何?”
“大獲成功。”鳴人露出了燦爛的笑,“有我出馬,區區a級任務,怎麽可能不成功。”
天天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真是夠了啊鳴人。”
“诶嘿嘿嘿。”鳴人抓着腦袋笑了。
那邊寧次安靜地看着鳴人和天天互動,然後說道,“我先回去了。”
“咦?”鳴人說道,“這不是剛見嗎?”
“已經見過了。”寧次說道,“所以可以回去了。”
噗……
“哎呀,”鳴人立刻湊了過去,“再聊一會兒嘛寧次。”
寧次思考了片刻,說道,“我得回家一趟換個衣服,訓練服都是汗,太失禮了。如果天天、鳴人你們不介意可以到我家那邊等一下我。”
“嗯啊,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不過先可以到寧次家坐一坐。”天天說道。
“好呀,要去寧次家了嗎?”鳴人說道。
于是鳴人和天天在寧次的帶領下去了他家,寧次很快便沖洗換好了衣服,他給兩個客人泡了茶,于是三人開始坐在屋子前的走廊裏喝茶、吃和果子。
蟬鳴聲,悶熱的夏日,青色的天空,她坐在回廊前昏昏欲睡,風鈴在屋檐下來回搖晃着,發出清脆的聲音。
和果子本就是日本飲食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匠人們用靈巧的構思把大自然的光影影拓其上,季節風物,雅趣而巧思。柔軟的糯米和香甜的內陷,若是喜歡甜食的話一口咬下去大概幸福感爆棚吧。
天天問起鳴人出任務的事情來,她對綱手非常感興趣,鳴人也說了不少,也提了暗部小櫻的事,天天對此躍躍欲試,說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向小櫻挑戰試試看,而鳴人則鼓勵了她。
不久後天天謝過鳴人的和果子和寧次的茶後離開了,她之前就說自己下午有事的。于是只留下了鳴人和寧次兩個人,沒了天天後一時間安靜下來,頭頂的風鈴不時發出響動聲,兩人都享受着這難得的靜谧氛圍。
“我這次出去遇到佐助了。”鳴人說道。
“佐助……”寧次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問道:“他還好嗎?”
“嗯。”鳴人點頭,“他選擇了自己的路。“
“自己的路啊。”清冽的茶香和水汽讓寧次的表情也有些模糊了他說道,“……那鳴人,你呢?”
日向寧次是知道很多關于第七班的事情的,但是他始終未曾參與,也沒主動問過一句。但現在,他邁過了這個界限,他問了。
“我不會屈服。”鳴人說道。
“那但是命運。”日向寧次說道,“就像我這籠中鳥一樣,是命運。”
“那種不順眼的命運就不要去接受啊。1”鳴人說道,“大不了一死,寧次,我知道這裏的人都很多羁絆,走起來真的是一步萬難,但至少現在的你和他們不一樣。寧次。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茶杯有些燙了,手指上也傳來了灼痛的感覺。但是寧次閉上眼享受着這份疼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我知道,鳴人。”
但鳴人那邊卻把茶杯一放,然後站起身來說道,“我不喜歡磨磨唧唧地說教,我們去打架吧。”
寧次微微愣了一下,這話還真有鳴人風範啊。
然後他颔首,“好。”
寧次和鳴人并非沒有戰鬥過,在前些日子和第七班攪和在一起的訓練裏他們也曾交過手,但那都是點到為止的,看不出什麽來。
而鳴人在大蛇丸入侵木葉事件時,使用強制提高身體素質的禁術(對外宣稱)和四代火影硬扛了一波,衆人都十分震驚,這鳴人的實力更加的撲朔迷離起來。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關于鳴人是九尾妖狐的流言當時一度甚嚣塵上,但四代火影站出來說明了當初的真相後,那所有的感情就轉變為對木葉高層的憤怒了……之後我們也知道,三代火影當了替罪羊。
寧次當然知道鳴人不是什麽九尾,而能和鳴人切磋他本人還是比較開心的。
但……
——這不是切磋。
殺意。殺氣。近乎招招斃命的感覺。
若是慢一步的話自己真的會死掉。
撲面而來的駭然殺氣讓他感覺死神就在他身後換換凝視着他,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還有他藍色的眼眸,美麗如同天空。
火紅色的查克拉成絲線狂湧複又裂開似千萬斷弦,帶來熾熱的刺痛感,侵入大腦。
鳴人的螺旋丸擦着他的身體打到了身後的山石上,轟然崩塌的力度,令心髒狂跳。
而後他半跪在倒下的他身上,用手裏劍指着他的脖子,說道,“寧次,你現在是活着的。”
——鳴人以刀代筆,在認真地給他闡述着這個理念。
“你已經比那些死去的人幸運很多倍了,而且寧次,你一直都是天才。”
他的手裏劍往前探了探,然後說道,“告訴我,你身為天才的驕傲。”
身為天才的驕傲嗎……
寧次用手抓住了鳴人的手腕,然後翻身将他壓倒在身下。鳴人猝不及防被反制住,後背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他嘴角勾起個帶着狂氣的笑,然後一拳打了過去。
寧次沒有躲開他的拳頭,但也很快回了一拳。
兩人就這樣毫無技巧地、像小孩子打架似得開始互毆,而且都非常非常用力,把對方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最後兩人一起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身上都是泥土、灰塵和草屑。
“好爽啊。”鳴人說道。
“嗯。”寧次說道。
“所以,”鳴人翻了個身半跪在寧次身邊,然後用手去扯他的臉,“放開自己啦,放開一點啦,別老緊繃着嘛!”
寧次的臉被他捏的變形,但他本人也沒說啥,只是用手拍了拍鳴人的腰,說道,“起來吧。”
“好。”鳴人點頭,用手臂撐着身體打算起來,但未曾想到寧次正好用手推了他一把,碰到了他的腋窩,鳴人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就……脫力了。
一般情況下這種畫面該是比較香豔的,但結果卻是鳴人差點把寧次壓得靈魂出竅。
寧次終于不再好脾氣了,他踹了鳴人一腳,沒好奇地說道,“快點起來。”
“抱歉抱歉。”鳴人打了個滾,翻到了旁邊的草地上,然後“嗷嗚”了一聲。
過了會兒,鳴人說道,“寧次,你脾氣真好呀。”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說。”日向寧次說道。
寧次此刻回憶着剛剛的感覺——那種與死亡只隔一線的感覺,才能突兀的意識到他是活着的。
“反正就是這樣啦。”鳴人說道。
“你想說我脾氣比佐助好嗎?”寧次問道。
“诶,啊,你脾氣的确比他好。”鳴人有點不解,“但不需要把你和他比較啊,寧次是寧次,佐助是佐助,是不一樣的。”
“恩。”寧次應道。
兩人就這樣挨着又躺了一會兒,天上飄過了很多雲,而鳴人也有了點困意。
而後傳來鳥鳴之聲。
一只查克拉鳥從天而降,啄了下鳴人的手心,然後消失了,原地留下了一張紙條。
“七點,風止屋,帶上寧次。”是波風水門的字跡。
風止屋是木葉一家挺有名的餐廳,價格還挺貴的。
鳴人将紙條翻過去,用查克拉在紙條背面寫了句:“老爸你請客嗎?”
然後他用手指在手心劃了兩下,直接從手心裏拉出個近乎一模一樣的查克拉鳥來,只不過鳴人的鳥是紅色的。接着查克拉鳥用嘴銜住紙條,振翅飛走了。
寧次在旁邊看着,問道,“這是……”
“我老爸新創的忍術,不過也只能在這種風和日麗的時候使用了,如果下大雨刮大風的話就不行了了,所以還在改良中……而且對對方查克拉得非常非常熟悉才行,不然查克拉鳥會迷路的。”鳴人解釋道。
不一會兒查克拉鳥飛回來了,銜着一張新的紙條:
“凱和卡卡西打賭輸了,他請客。”
“耶。”鳴人歡呼起來,“寧次寧次,我們去收拾一下吧,你老師請客喔!”
他一邊說着一邊把紙條遞給寧次,寧次接過後看了。他對一起吃飯其實沒什麽興趣,倒是對那個傳訊忍術挺感興趣的。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教你啦。”鳴人這樣說道,“其實原理并不難。”
寧次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雖然答應了寧次教他傳訊忍術,但現在已經接近黃昏了,他們打完架這狼狽的樣子肯定不适合出現在衆人面前。于是他們便約了待會兒村口見,随後各回各家收拾自己了。
木葉的生活,很寧靜啊……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在木葉一直生活下去也不錯。
鳴人忍不住這麽想到。
05.
這頓晚飯還得說到一天前,凱和卡卡西照例在進行無聊的決鬥,這次他們比的內容是看誰不眨眼堅持的時間長。
于是凱睜大了眼睛,目光炯炯。
卡卡西耷拉着眼睛,無精打采。
……最後,當然是卡卡西贏了。
而作為決鬥失敗的懲罰,凱便被命令請吃飯了。卡卡西叫了他的兩個徒弟,也叫了波風水門,波風水門又叫了小櫻和藤生知海,然後聽說是凱請客凱班的人也都到了,小櫻又拉了雛田。
于是……凱這個鐵骨铮铮的男兒虎眸含淚。
“不、不愧是我永遠的對手旗木卡卡西,居然用這樣迅猛的招式對我的錢包發起了攻擊!”
卡卡西用《暴力親熱》捂着臉發出悶笑。
而那邊鳴人則挺開心地揮着手,說道,“卡卡西老師!好久不見啦!”
“呦好久不見啦鳴人。”卡卡西也心情頗好地說道,“最近長高沒?”
鳴人:“……”
身高目前是鳴人的硬傷。
于是鳴人說道,“卡卡西老師你還在看不良書籍啊,你最近還是單身呀?”
卡卡西:“……”
大齡單身男人什麽的……
于是卡卡西露出了獰笑,伸手去扯鳴人的胳膊:“你小子最近翅膀硬了啊?”
鳴人甩開卡卡西的手說道,“別碰我翅膀!”
一旁的日向寧次:“……”
這莫名的喜感是怎麽回事?
卡卡西笑着松開了鳴人,然後看向一邊的寧次。
“卡卡西先生。”寧次打了個招呼。
“是寧次啊。”卡卡西說道,“你和鳴人這小子關系這麽好啊,都結伴而行了。”
“啊,我倆剛洗過澡,所以就一起來了。”鳴人說道。
那邊天天正好過來,聽到這話直接“噗”了出來。
鳴人楞了一下,說道,“哎呀不是一起洗的,是分開洗的……額不過一起洗也沒什麽吧。”
天天一邊笑一邊拍着小李的後背,然後說道,“沒什麽沒什麽,我們先進去吧小李。”
“好。”小李點頭。
接着過來的是藤生知海一行人,藤生知海首先微笑地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鳴人。”
“的确好久不見了啊。”鳴人說道,“還有挺多事想和你說的,我明天去找你吧。”
“好。”藤生知海點頭。
接着是小櫻和雛田,兩人還手挽手那種,雛田看起來稍微有點害羞,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害羞。
“呦你們來了。”鳴人來回将她們看了一遍,說道。
“呦你倆在一塊兒啊。”小櫻也來回将寧次和鳴人看了一遍,說道。
“寧次哥哥。”雛田小聲叫道。
“嗯。”寧次說道,“進去吧。”
“寧次哥哥。”小櫻也笑着打了個招呼。
寧次:“……啊?”
“你是雛田的哥哥,我是雛田的好朋友,也跟着叫一聲沒關系吧?”小櫻說道。
“沒關系。”寧次說道,但他心裏總覺得怪怪的。
鳴人輕咳了聲,考慮要不要告訴寧次真相……畢竟寧次也算是家長級別的。
“我們也進去吧。”再小櫻和雛田一起進去後,寧次說道。
“嗯。”鳴人說道。
“……也不知剛剛一直站在這裏幹什麽。”寧次忍不住說了一句,好像還被天天和小櫻給誤會什麽了。
“啊,”鳴人想了想,說道,“就是多站了一會兒……嗯……看着就好像宣告所有權似的。”
寧次搖了搖頭,沒理解鳴人的腦回路。
兩人推門進了飯店,然後是撲面而來的笑聲,喧鬧聲。
這間飯店已經被他們承包了,所以怎麽鬧騰也沒關系。鳴人的心情立刻雀躍起來,饒是寧次也忍不住放松了心情。
“喔——為第七班的又一個a級任務,幹杯!”
“為凱老師空了的錢包,幹杯!”
“為卡卡西老師依舊是單身,幹杯!”
然後背景是卡卡西摩拳擦掌的樣子:“你們這幫小兔崽子!”
無論何時,和友人們在一起總是那麽令人愉快啊。
有剎那會想,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
但是……
所以說,為了守護這份感覺,需要更加努力、更加努力的變強。
過去的鳴人,流星街的鳴人,無論何處的鳴人,都是這樣想的。無論鳴人如何變化,這份想法卻從未改變過。
——
作者有話要說: “啊,”鳴人想了想,說道,“就是多站了一會兒……嗯……看着就好像宣告所有權似的。”
鳴人:我要告訴全世界,這片魚塘被我承包了!
寫到這裏時忍不住這麽想到hhhh
1“那種不順眼的命運就不要去接受啊。” 這句話出自劇場版《鳴人之死》
2我之前看了個段子:
一個男的 他媽罵他你最近翅膀硬了還是怎麽滴
那個男的很生氣想出去 結果被他媽扯住胳膊了
然後他沖他媽吼道 別碰我翅膀
今天寫的時候就忍不住用了……咳咳咳雖然很尬但是還想和你們分享一下2333
寧次:對綱手不感興趣,不想去。
天天:鳴人回來了。
寧次:……
寧次:我們走。
——給你們精要概括一下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