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01.
幾人一擊之下, 卡卡西直接成了碎肉，鮮血兀得噴湧出來，就像車輪胎碾了泥坑那樣, 泥點大片大片向外飛濺出去的樣子——只不過把泥點換成血和碎肉。
此刻的情景和我愛羅沙漠送葬後的血雨有幾分相似。
鳴人着實是愣了下, 卡卡西就這樣死掉的可能性還是有的……而小櫻則舔了舔嘴上的血跡，說道，“是幻術，寫輪眼的幻術。”
“原來是這樣。”鳴人松了一口氣。然後他用袖子擦了擦臉, 雖然知道是幻術, 但臉上黏糊糊的感覺很真實，他稍微有點不舒服。“果然卡卡西老師知道我們會直接爆發, 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鳴人這樣說道。
“還不能放松警惕。鳴人。”小櫻背對着鳴人說道, 随後她走到鳴人身邊。
“不是影分丨身。”鹿丸在他倆身後低聲說道，“說明卡卡西老師很可能還在這裏。”
如果是影分丨身的話, 本體卡卡西很可能已經不在這裏了。
“原來是這樣……”鳴人點了點頭, 一邊思考着一邊自語, 他話音未落，靠近鳴人的小櫻便一拳向他砸來，他慌忙之下連忙閃避, 可還是被打到了手臂。
“你……”鳴人捂着左臂意外地看向小櫻。
小櫻面無表情地說道，“雖然有點抱歉, 但我還是選擇和你為敵。”
“為什麽？”鹿丸問道。
“卡卡西老師答應我，如果這次我淘汰了你們，他就直接許諾我中忍的位置。”小櫻說道, “根據我在暗部的經驗判斷，我認為和卡卡西老師聯手比較容易達成目标，所以抱歉了，鳴人，鹿丸。”
“那你錯誤估計我和鹿丸的實力了，小櫻。”鳴人說道，“我完全可以先幹掉你，然後和鹿丸聯手幹掉卡卡西老師。”
“是麽？”小櫻問道，“你是否錯誤估計了我的實力？”
“鹿丸，替我療傷。”鳴人說道。
“好。”鹿丸一邊說着一邊走到鳴人身邊，然後……用手裏劍抵住了鳴人的脖子。接着“鹿丸”變成了卡卡西的樣子，卡卡西悠閑地說道，“大意了啊，鳴人。”
而真正的鹿丸，已經被卡卡西綁起來丢到那邊的樹洞裏了。
——從一開始，卡卡西在宣讀規則時，只是給鳴人一人聽着的。
宣讀規則的是幻術卡卡西，真正的卡卡西已經變成了鹿丸的樣子，準備和小櫻聯合起來，給鳴人致命一擊。
小櫻撩了下頭發，說道，“我剛剛說你看輕我的實力，指的不是戰鬥上的實力啊，而是指的頭腦上的實力。”
……的确是，大意了。
認真起來的卡卡西，智慧和力量并存的卡卡西，與這樣的人為敵，真的很可怕。
二對一，而且對方已出其不意将局面推到了如此地步。
出路？出路在哪裏？
——已成死局。
結果測試的結果是鳴人評價為d，小櫻為s，鹿丸為c，最後鳴人被綁在樹上看着小櫻與鹿丸吃晚餐……歷史總有點驚人的相似……
不過這次鳴人即使肚子咕咕咕叫個不停，那兩人也沒有任何将晚餐分給鳴人的想法。這就非常沒有同伴愛了。
“要不就給我分點吧。”鳴人悲傷地說道，“反正卡卡西老師也不在。”
“萬一卡卡西老師在一旁監視呢？”鹿丸問道。
“那小櫻你用幻術，假裝我還被綁着……”鳴人說道。
“沒用的，寫輪眼能看穿一切幻術。”小櫻說道。
“沒那麽厲害吧。”鳴人說道，“那是因為幻術不夠強，我才不信長了個寫輪眼就能看穿一切幻術。”
“嗯。”小櫻點頭，“我幻術不夠強。”
鳴人：“……”
鳴人：“咳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小櫻說道，“我說的也是實話，在同齡人中可能我幻術已經不錯了，但在整個木葉來說我也就是剛入門不久而已。”
“你還年輕嘛。”鹿丸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只能在說明我現在不夠強的事實，囿于年齡之局限而導致的後果我個人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我很認真。”小櫻說道，“正如我說我想當火影，不是随口一說的事。”
“原來如此。”鹿丸點頭。
鳴人：“文绉绉的，聽不懂。”
鹿丸：“咳咳咳……”
“話說剛剛還背叛了我現在就有恃無恐地坐在這裏，而且還不給我吃東西……好吧這才是重點……小櫻你覺得這樣合适嗎？”鳴人問道。
“不過是出于利益選擇而已。”小櫻說道，“換做是鳴人你呢？”
“既然背叛了對方，斬草除根比較好吧。”鳴人說道。
鹿丸：“……你這是鼓動小櫻幹嘛？”
“好主意。”小櫻沖着鳴人下半身比劃了下手裏劍，“斬草除根？”
“……我們是好哥們兒好兄弟吧小櫻你當我啥都沒說就好了。”鳴人立刻說道。
鹿丸：“噗……”
小櫻收起了手裏劍，聳了下肩，沒說話。
鳴人嘯叫了一會兒見小櫻和鹿丸真沒有給他吃東西的意思，也就消停下來了。
僅僅是一頓飯而已，不吃也無所謂的，如果為了這口吃的而導致那倆人被卡卡西抓住，繼而也取消中忍考試資格，這就不好了。
而那兩人也明确知道這一點，所以大家都很理智地……放任鳴人去餓肚子_(:3∠)_
不過說起來小櫻是真的帥。
大概八點左右卡卡西出現了，他依舊是拿着小黃書耷拉着眼睛的模樣，“呦……還餓着呢？”
“是啊，還餓着呢。”鳴人說道。
“啧啧啧你們可真沒同伴愛啊。”卡卡西說道，“居然一口都不給鳴人分。”
“是鳴人太有同伴愛了。”鹿丸誠懇地說道，“他為了不牽連我們所以自願餓肚子，所以我們只好成全他了。”
“是的。”小櫻說道。
鳴人：“……”
鳴人：“好吧，的确是這樣。”
鳴人這是被高尚了一把。
“呦，看不出來鳴人還挺無私的。”卡卡西說道，“好了，我先走了，你倆暫時通過了，把鳴人放了吧。鳴人你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記住了。”
“什麽？”鳴人問道，“卡卡西老師難道你真的不打算讓我去嗎？”
“這取決于你的表現了。”卡卡西說道，“你應該清楚你自己的身份，難道你每次遇到危險都想依賴于通靈之術？或者爆發九尾的力量？你确定你可以完全控制好九尾和通靈之術？”
……卡卡西老師是的确為了他好。
“我知道了。”鳴人慢慢地點頭。
九尾的力量只是暫時可以控制而已，鳴人不能保證永遠不出問題，至于通靈之術，之前碰到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鲛那次就充分說明了通靈之術的缺點。
而且之前可以用自己剛回這個世界，實力沒有得到恢複成為借口，但自己難道以後一遇到危險就找旅團幫忙嗎？這算什麽？
真是丢臉啊。鳴人在心裏這麽說道，随後，他笑着對卡卡西說道，“卡卡西老師，你可要小心了，接下來四個小時我可是會用盡一切辦法從你那裏拿到鈴铛的。”
“我期待着。”卡卡西說道。
02.
飯店裏，卡卡西剛坐下的時候凳子爆炸了。
……差點把他屁股給炸了，幸虧他及時給蹦起來。
随後幾支手裏劍直接從幾個方向向他飛來，而下一秒卡卡西直接向上躍起，然後用查克拉聚集腳步倒立在天花板上。四周的客人都被吓了一跳，站起來紛紛看發生了什麽事。而卡卡西依舊倒立在天花板上，沒有下去。将手中的《親熱天堂》又翻了一頁，然後說道：“損壞公務了，鳴人，費用你賠償。”
“什麽嘛。”桌子上鑲嵌的一個手裏劍變成了鳴人，鳴人盤着腿坐在桌子上悶悶不樂地說道，“你為啥剛剛沒下來啊，你如果下來了我就能趁此機會偷襲你了。”
“我知道那枚手裏劍是你變的。”卡卡西說道。
“為啥？”鳴人問道，“我明明特意從正面襲擊的。”
當時一共是六枚手裏劍，正面兩枚，背面三枚，側面一枚。作為一個高手下意識更關注側面和背面的手裏劍——因為正面的手裏劍太好躲了，鳴人就是利用這個思維盲區所以特意變成手裏劍從正面襲來的。
“因為你飛的姿勢太難看。”卡卡西說道。
鳴人：“……什麽鬼？”
“就是飛的姿勢太難看啊。”卡卡西說道，“其他手裏劍飛起來很正派，而你飛起來很猥瑣。”
鳴人：“……喂喂喂你這個在戰鬥中還看小黃書的家夥沒資格說別人猥瑣吧。”
“你這樣說你的老師好嗎？”卡卡西有點傷感，“你肯定打心底裏看不起我了吧鳴人，你有自來也，也有水門老師，你肯定覺得我的存在已經可有可無了吧。”
“額，不是這個意思……”鳴人一邊說着一邊走向卡卡西，想解釋一下。
接着一道勁風從背後襲來，鳴人猝不及防被劃傷了肩膀。
卡卡西笑眯眯地從他身後出現，說道，“第一個忠告，戰鬥中不要感情用事。”
鳴人抽了下嘴角，“我知道了，卡卡西老師。”
第一次作戰行動正式失敗，鳴人賠了錢後就溜了。
吃飯時很穩當，不過卡卡西在那邊的菜裏發現了催眠藥的痕跡，于是他将那些菜都倒掉了，還引來餐廳老板的不安。
“怎、怎麽了？卡卡西先生？”老板問道。
“沒事，只是下次小心廚房裏有不乖的野貓溜進去。”卡卡西意味深長地說道。
窗子邊趴着的鳴人：……你妹妹哦。
而卡卡西走出門看了鳴人一眼，說道，“第二個忠告，如果非專業藥師，或者沒有在專業藥師的指點下，下藥是種非常糟糕的行為。它不僅毫無用處，還會打草驚蛇。”
“好、好吧……”
第二次作戰計劃失敗。
吃完飯後卡卡西溜達了兩圈，結果鳴人始終沒有第三次下手，這讓卡卡西有些遺憾。于是他準備往回走，那邊的巷子裏倚着個美女，沖他揮着手說道，“帥哥，進來玩呀~”
“好呀好呀。”卡卡西一邊說着一邊合上書往那裏走去，然後在快靠近那個美女時目光微冷手裏劍在指尖翻轉半周紮在她身後的牆壁上，“很好玩兒？”
“的确很好玩兒。”美女一邊說着一邊一拳襲來，卡卡西側身躲過，而後拔下牆上的手裏劍後順勢倚在牆上，表情慵懶，“第三個忠告，一擊不成就該撤了，鳴子。襲擊的重點可是偷襲。”
“人家才不要聽你的話呢。”鳴人這麽說道，但是他停止了攻擊，目光也變得溫柔如水了起來了。
“咋，你還要色丨誘麽？”卡卡西問道。
“是啊。”鳴人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按住自己的領子，嘩啦一下就撕開了。
卡卡西：“……”
卡卡西：“卧槽。”
任何一個正常男性，在看到一個美女對他來了個爆衫估計都會目瞪口呆的。
然後，呃，卡卡西腰畔的鈴铛就沒了。
恢複了本體的鳴人站在牆上，風吹動了他的頭發和護額，然後他拿着鈴铛哈哈大笑說道，“我唯一的一個忠告，卡卡西老師，戰鬥時不能分神哦。”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沒下限到這個地步。”卡卡西扶額，“你還真是從自來也先生那裏學到了可怕的東西。”
“诶？”鳴人說道，“我覺得這一點我是和卡卡西老師學的呀。”
卡卡西：“……不不不，這鍋我不背。”
“卡卡西老師真的教了我很多東西，”鳴人認認真真地說道，“改變了我很多方面，比如說戰鬥中看書這一點，我要向卡卡西老師好好學習。我會好好告訴老爸的，卡卡西老師教了我多少。”
卡卡西無奈搖頭，他也算看出鳴人是在開玩笑了。
“好了，鳴人，下來吧。”卡卡西說道。
“測試通過了？”鳴人問道。
“嗯，測試通過了。”卡卡西說道。
“我可以歡呼一下嗎？”鳴人問道。
“還是別了，有點傻。”卡卡西說道。
“好吧。”鳴人聳了聳肩，從牆上跳了下來，“我總覺得你會突然間給我一下，然後說‘第五個忠告是不要随便聽信他人的話’。”
“不會。”卡卡西說道。
“恩啊，好的。”鳴人說道。
接着卡卡西直接給了鳴人一下。
鳴人捂着頭大聲說道，“喂喂喂，你不是說‘不會’嗎？”
“我說的‘不會’，指的是應該是到‘第四個忠告’了，而不是‘第五個’。”
“這也行？”鳴人目瞪口呆。
“是你自己數錯了。”卡卡西說道。
“好吧……”鳴人抱着自己的頭，興致缺缺。
“好了，不鬧了，說點正經事吧。”卡卡西說道。
“分明是你一直在鬧好不好。”鳴人說道，“直接讓我通過就可以了呀，我的實力大家都知道吧。”
“這和你的實力無關。”卡卡西搖了搖頭說道，“對了你還沒處理傷口吧？”
“恩啊。”鳴人點頭，“卡卡西老師你捅了我好多個傷口哦。”
“咳咳……”卡卡西說道，“去我家吧，我給你包紮一下。”
“那就麻煩卡卡西老師了。”鳴人說道。
兩人很快到了卡卡西的家，卡卡西用鑰匙開了門。鳴人很好奇地探頭去看，“單身了幾十年男人的家啊，好好奇的說。”
卡卡西聳了聳肩，“可能會讓你失望了。”
結果裏面非常的幹淨整潔，甚至沒有多少生活氣息。家裏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娛樂設施的東西，就連電視都沒有。那邊是整整齊齊的忍術卷軸，另一邊則是空無一物的桌子和整潔得像是賓館似的床鋪。
很冷清，真的是沒有人氣的感覺。
就好像他只是借住在這裏一樣。
近乎于沒有任何娛樂方式，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生活充滿了大片大片的空白。這樣的男人。
“卡卡西老師你住這兒多久了？”鳴人問道。
“畢業後一直住在這裏。”卡卡西說道，“木葉統一分配的房子。”
“原來的家呢？”鳴人問道。
“賣了。”卡卡西漫不經心地說道，“用來買《親熱天堂》了。”
“……那麽多年也沒見你看完那本書。”鳴人說道。
“看完了啊。”卡卡西說道，“所以我現在在看《暴力親熱》啊。”
鳴人：“……喂喂喂。”
“而且那種絕世好書應該看很多遍回味才對。”卡卡西說道，“好了，去床上，把上衣脫掉。”
“哦哦哦好的。”鳴人走過去坐在了床上，立刻給床單上坐出一堆褶皺來。
鳴人今天受的傷還是比較多的，先是小櫻的那拳，後來還有不少卡卡西制造的傷口。如果正面交戰的話可能會沒那麽慘，不過和卡卡西正面交戰是肯定需要開挂的，不然卡卡西萬花筒寫輪眼一拿出來，鳴人估計就要gg了。
卡卡西療傷上藥的手法還是很幹脆利落的，鳴人一邊看着卡卡西的側臉，一邊問道，“卡卡西老師，你為什麽戴面罩啊？”
“神秘的男人更有魅力。”卡卡西信口胡謅。
“你就不怕大熱天的捂起痱子嗎？”鳴人問道。
“怕，所以我每次一回家就摘下來，而且會塗爽身粉之類。”卡卡西說道。
鳴人：“噗……你這是何苦呢……”
“開個玩笑。”卡卡西說道。
“是為了掩藏寫輪眼嗎？這樣你開啓寫輪眼時對方也看不到，突然露出來也能發動奇襲。”鳴人問道。
“有這方面的原因，而且帶着面罩也不會被解讀唇語。”卡卡西說道。
“還有掩藏身份？”鳴人問道，“……嘛，不過現在你的面罩恰好成為你身份的标志了，寫輪眼也是嘛。”
“戴習慣了。”卡卡西說道。
“還有其他意義嗎？”鳴人問道。
卡卡西看了一眼鳴人，說道，“也為紀念我父親。”
“喔。”鳴人沒再問下去。
卡卡西很快處理好了鳴人肩膀上的傷口，然後開始處理腰上的。
“那寫輪眼呢？誰給你的呀？”鳴人問道。
“你今天話真多。”卡卡西說道。
“不，”鳴人說道，“我哪天話都多。”
卡卡西沉思了幾秒，“你說的很有道理。”
鳴人美滋滋地說道，“對吧對吧？”
卡卡西一巴掌拍在了鳴人腦袋上，“你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啊鳴人！”
鳴人捂着腦袋說道，“我就是好奇嘛，總之你不可能突然間自己長出來一只寫輪眼吧？”
其實鳴人當初和佐助還有個陰暗的想法，宇智波家的寫輪眼不翼而飛，而卡卡西還有個寫輪眼……嗯……你們懂的。不過後來得知卡卡西複制忍者成名很早，比宇智波家滅族要早得多，所以他的那只寫輪眼應該是以前得到的，和宇智波滅族無關。
“來源于我一個同伴。”卡卡西說道，“他臨死之前給了我一只寫輪眼。”
“為啥不給你兩只？”鳴人問道。
卡卡西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啊。”
“額，抱歉。”鳴人說道。
卡卡西嘆了口氣，說道，“那時我已經瞎了一個眼睛，所以帶土……宇智波帶土把一只眼睛給了我。如果是兩只眼睛都移植的話，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排異反應嗎？”鳴人問道。
“嗯。”卡卡西點頭。
“移植很容易嗎？”鳴人繼續問道。
“還好吧，優秀一點的醫療忍者就能做到。”卡卡西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似得又嘆了口氣。
“那我和佐助打個商量，讓他也給我一只眼睛，我把我的這個眼睛給他，我們互換一下豈不妙哉？”鳴人問道。
“妙你個頭啊。”卡卡西哭笑不得，“那是眼睛，又不是其他什麽東西。”
“好吧。”鳴人繼續提問，“那以前戰場上抓個宇智波族人然後把他們眼睛挖了自己安上，豈不是很好了？”
“沒那麽簡單。”卡卡西搖頭，“宇智波族人本身擁有強大的實力，而且如果真的可能面臨那種情況，驕傲的宇智波是會自毀雙眼的。當年的情況，如果膽敢移植寫輪眼，是會遭到整個宇智波家族的追殺的。我是唯一一個被承認的外族寫輪眼。”
“這樣啊。”鳴人點頭，“那寫輪眼真好。”
“其實還是稍微有點麻煩的，針對寫輪眼可能會失明這件事。”卡卡西搖頭說道。
“失明？”鳴人意外地說道。
“我和你說過寫輪眼的境界，從勾玉到萬花筒寫輪眼，我平時不怎麽用寫輪眼甚至遮起來不用那只眼睛視物，也是為了保護我自己。總之我能夠覺察出來那只眼的視力大不如以前。”
“不知道宇智波家人有沒有這樣的困擾……佐助那邊，他好像并不知道這一點。”鳴人說道。
“那一定是宇智波的最高機密了。”卡卡西說道。
鳴人點了點頭，心裏有了個估計。
宇智波鼬，肯定是知道這件事的。
今天和卡卡西談話收獲很多啊……改天将這件事轉達給佐助好了，不過話說回來，雲隐村的中忍考試，不知道佐助去不去啊？
03.
陰暗的地下室。
——是的，又是這樣的開場白。
佐助推開門，大蛇丸正在略略略地吐着舌頭。
佐助：“……”
佐助：“打擾了，您繼續玩兒。”
大蛇丸：“咳咳咳不是你想的那樣佐助……”
“沒事，您做出啥變态的事我都可以理解。”佐助誠懇地說道。
大蛇丸：“……咳咳咳，是這樣的，因為舌頭也是我的攻擊手段之一，所以我常常需要鍛煉舌頭的靈活性。”
佐助：還有這種操作？
大蛇丸：“咳，就是這樣。”
佐助聳了聳肩，“好吧，我并不在意這個。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說件事，大蛇丸。”
“你說。”大蛇丸說道。
“我和白商量好了，我倆準備以音忍的身份去這次的中忍考試。”佐助說道。
“這次中忍考試我沒有打算參與。”大蛇丸說道。
“我和他就是過去玩玩兒，順便收集一些情報。”佐助說道，“你能再給我派個人嗎？湊個三人隊，我們好參加考試。”
大蛇丸警惕地看着佐助：“你和他不會跑了就不回來吧？”
大蛇丸算是看清楚佐助的本質了，他一邊郁悶于鼬咋有這麽個弟弟，一邊又舍不得宇智波的體質……佐助真的是個天才。
“不會的，怎麽會呢？”佐助說道，“我還沒榨幹您呢……哦口誤了，我還沒在您身上學到足夠的東西呢，我是不會離開的。”
大蛇丸淚流滿面：喂喂喂你居然說出來了啊你說出來了啊佐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