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01.
我愛羅看着被關上的門, 說道,“他生氣了。”
“是呀,被我和你給惹生氣了。”鳴人說道。
“為什麽生氣?”我愛羅問道。
“他們畢竟是他的家人, 而且日向家很多人也是無辜的, 他做不到為了自己而殺死別人。”鳴人說道。
“如果不為自己的話,那為什麽而殺人?“我愛羅問道。
“誰知道呢?”鳴人聳了聳肩,“也許是為村莊?為家族?”
我愛羅依舊是面無表情,但是鳴人能夠感覺到他對這句話的嗤之以鼻。
“他生氣了, 我給你添麻煩了麽?”我愛羅問道。
“沒事, 寧次其實很好相處,你不用放在心上。”鳴人頓了下, “如果你能和他好好相處的話我會很開心。”
“我知道了。”我愛羅說道, 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反正他總是那幅表情。
接下來我愛羅和鳴人又讨論了些戰争的細節問題, 我愛羅想和大名協商, 先在風之國範圍內将不好好效忠于大名的勢力(具體表現為不納貢)都征讨個遍。
“我會和木葉那邊提出長期任務……我希望你能過來, 此外你還有推薦的人選嗎?”我愛羅問道。
“你目前打算進行多久?”鳴人問道。
“風之國境內,保守估計一年。”我愛羅說道。
“如果你能邀請到豬鹿蝶的話肯定是最好的結果,但上忍的話不可能和你執行這麽長時間的任務, 除非是外交援助。”鳴人說道,“這點你需要考慮清楚, 我雖然不懂政治……”
“那就下忍。”我愛羅說道,“不過這次之後你們都是中忍了吧。”
“應該是。”鳴人點頭,“我推薦藤生知海、春野櫻和日向雛田。”
“日向雛田是日向家的大小姐。”我愛羅說道。
“日向家已經放棄日向雛田了, 其他下忍大多有家族羁絆不好參與到戰争中。”鳴人解釋道,“而春野櫻是當代火影的弟子。”
“這樣的身份,她會來嗎?”我愛羅說道。
“只要日向雛田來,她肯定會來的。”鳴人說道。
“日向雛田。”我愛羅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需要寧次說服。”鳴人說道。
“明白了。”我愛羅也明白了鳴人推薦的意義,然後我愛羅看了一眼鳴人說道,“你,藤生知海,春野櫻,日向雛田。……好了,寧次現在在外面,我去找他。”
“他還在生氣。”鳴人提醒道。
“你說了他很好相處。”我愛羅這麽說道,然後往外面走去,“你先坐一會兒,我一會兒叫你。”
“好吧。”鳴人只好坐了回去。
02.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風也變大了,雪像被扯破的棉絮似的飛着,打在窗戶上發出一陣一陣的響動來。
佐助注視着窗外的風雪,感覺有些急躁。
“我想出去走走。”他忽的起身,這麽說道。
角落裏的君麻呂站了起來,無聲地跟上。
佐助的手已經放到了門把手上,他回頭看了眼君麻呂,然後又回到了座位上。
那邊正在翻書的白擡頭看向佐助,“不出去了嗎?”
“沒有興致了。”佐助淡淡地說道,然後他走到床邊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發呆。
佐助知道大蛇丸派君麻呂是過來是為了監視他,但他明知道卻不能擺脫對方,大蛇丸畢竟不是傻瓜,這麽長時間也能看得出來佐助的一些想法了。
感覺真不爽。佐助心裏想到。
白合上書,微微一笑,說道,“今天的風雪真大。”
“是啊。”佐助心不在焉地回答。
“讓我想起了故鄉。”白說道。
“是嗎?”佐助說道,他依舊毫無興致。
“我要出去走走。”白繼續說道,他起身将頭發用發繩紮起,然後說道,“佐助君,君麻呂君,你們需要帶什麽東西嗎?”
“不需要。”君麻呂說道。
佐助深深看了白一眼,說道,“我想要帶的東西你知道。”
“好。”白微笑着說道,“三色丸子可以嗎?”
“可以。”佐助說道,接着他閉上眼再次躺在了床上,“別讓我等太久。”
“欲速而不達啊,佐助君。”白披了件外套,說道。
“就你話多。”佐助說道。
白笑着推開了門,然後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風雪夜裏。
03.
我愛羅和寧次并沒有讓鳴人等太久的時間,不多時他們便推門進來了。兩人身上都落滿了雪花,兩人本就氣質清淡,趁着這雪更是挺有感覺的。鳴人摸了摸下巴,覺得這一幕頗為賞心悅目。
寧次的表情也還好,他倆看起來也沒有吵架……不過以他倆的性格也吵不起來。我愛羅雖然有暴虐的一面,但他整個人其實性格挺淡的,和寧次有那麽點相像之處。
“談完啦?”鳴人從沙發上站起來,問道。
我愛羅點頭。
“怎麽樣啦?”鳴人轉過身去那邊拿了條毛巾,起先是遞給我愛羅,結果沙子帶着雪花滑溜溜的掉落到地上,随後又鑽進了我愛羅的葫蘆裏,于是鳴人尴尬地收回手,将毛巾遞給了寧次。
寧次接過毛巾,簡單地擦了下頭上的雪,回答道,“我會建議雛田去的,但是去不去取決于她。”
鳴人走到寧次背後幫他抖去身上的雪,雪花在掌心融化掠去溫度,他忍不住說道,“外面雪可真大……我還以為你會不太願意雛田去呢,畢竟那可是戰争。”
“這是目前來看雛田接任日向家主的唯一機會。”寧次解釋道。
鳴人愣了下,“說的也是……你可真關心她啊,只是這是她的想法嗎?”
“她的想法很随波逐流,但總歸來說作為兄長,我是希望她好好的。”寧次說道,“我會給她我的建議……好了,別摸我了,雪待會兒就化了。”
“好的好的。”鳴人收回手說道,他想起了小櫻的事,覺得一直瞞着寧次也不好,于是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和你說個事情。”他說了一半住了嘴,又說道,“我們今晚回去說。”
“好。”寧次點頭。
我愛羅一直看着他們,直到他們此刻的談話告一段落後,我愛羅開口說道,“出去走走嗎?”
“……這麽浪漫嗎?”鳴人看着外面的風雪,有點犯懶。
“那我們走吧。”我愛羅看向寧次。
寧次點頭。
鳴人立刻說道,“走走走來兄弟一生一起走,我們走起。”
寧次看了鳴人一眼,搖了搖頭。
而我愛羅則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你和寧次不是兄弟同伴,他是你非常在意的特殊存在嗎?”
鳴人:“……能別提這茬了嗎?!”
“這麽說你是在欺騙我麽。”我愛羅繼續平靜地說道。
喂喂喂你就這麽的好奇寶寶嗎?!
鳴人頃刻間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來。
“好了。”寧次轉移了話題,“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順便吃個宵夜。”
此刻外面的風雪小了些,這句話倒也不算突兀了。
鳴人非常感激地湊了過去,“果然寧次你最好了。”寧次搖了搖頭,沒說什麽。
我愛羅讓砂忍送來了三把傘,他們撐着傘出去了。其實也并不需要傘來着,但我愛羅喜歡撐傘,大家也便随他去了。
不過幾人撐着傘走在雪夜的街道上,感覺還是挺浪漫的。
夜深了,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門口紅色的燈籠在風中搖晃着,将周圍的小塊雪景照的忽明忽暗,頗有景趣。那溫馨的暖黃光芒也将門口的積雪渲染成同樣的色澤,看起來非常美好。
“有時候這種感覺會讓人想到永遠這個詞。”鳴人伸手接住雪花,說道。
我愛羅費解地想了想,說道,“雪永遠會下下去的意思?”
鳴人:“噗……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黑夜……?”
“不是啦……”
我愛羅這個家夥真的是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啊!或者說很多常識性的東西都是儲備為零的……
寧次輕咳了一聲,“你現在什麽感覺?鳴人。”
“無奈吧。”鳴人說道。
“大家對你常常也是這種感覺。”寧次說道。
“什麽?”鳴人震驚道,“我那麽傻的嗎?”
寧次:“……”
我愛羅思考了一會兒,慢悠悠地說道,“我聽出來了,你在說我傻。”
鳴人:“……你聽我解釋……咳咳咳。”
寧次憐憫地閉上了眼。
于是鳴人就被我愛羅揍了。
恭喜鳴人達成了【被身邊所有人揍】的成就。啪啪啪鼓掌。
04.
宵夜一般來說都是比較清淡的,進了一家居酒屋後,寧次替他倆要了冬至南瓜、煮蘿蔔和蓮藕麥面。
“民間傳說蓮藕、胡蘿蔔和南瓜一起吃可以交好運。”寧次這樣說道,“也算祝願我們能夠順利晉升中忍吧。”
“恩。”我愛羅點頭。
“不過像上次那樣有人搞事兒也挺好玩的。”鳴人說道。
我愛羅淡淡看向鳴人,“你是在說我嗎?”
“咳咳咳……”鳴人差點噴出來,“我是說大蛇丸啦。”
那邊寧次再次憐憫的閉上了眼。
我愛羅揍人一回生來回熟_(:3∠)_
十分鐘後,鳴人安靜如雞地吃着宵夜,而我愛羅和寧次時不時地進行交談。
這裏的南瓜是切成小段與蕪菁一起蘸梅肉醬汁吃的,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不一會兒鳴人便被這裏的好味道給吸引了。這裏的煮蘿蔔也很好吃,口感綿軟細膩,還有種獨特的甜味,咬下去感覺很棒。
傳言說吃寺廟的煮蘿蔔能夠避免感冒,所以最初很多人到了冬天就去來寺廟求煮蘿蔔,後來逐漸的流行開來,多地便習慣冬天煮蘿蔔來吃了。
居酒屋的門開了,冷風飄了進來。
“歡迎光臨。”店老板說道,“這位客人您要來點什麽?”
“有三色丸子嗎?”是個很溫柔的男聲。
鳴人擡頭看去,來的居然是熟人。
“呦,水無月白。”他說道。
“好久不見了,鳴人君。”水無月白微微一笑,然後向他們走來。
“今天還見的。”鳴人說道。
“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和鳴人君你打招呼。”白說道。
“立場在那裏,暫時來說沒辦法的。”鳴人說道,“再說我們又不知道彼此的想法?”
“你是說我可能對你複仇嗎?”白微笑着說出很恐怖的話了。
“也說不定是我對你斬草除根。”鳴人說道。
“哎呀,鳴人君真是可怕呢。”白說道。
“追求自保而已。”鳴人聳了聳肩說道。
這時老板拿來了白所要的三色丸子,但白并沒有吃,而是讓老板打包了起來。鳴人瞅着三色丸子半天,突然說道,“你這是給佐助帶的嗎?”
“是的。”白颔首說道。
“換個吧,你把這個三色丸子給我,你給佐助帶幾個番茄回去,他可愛吃番茄了,看到番茄他一定很高興。”鳴人說道。
“诶?是這樣嗎?”白微微睜大了眼睛。
“是這樣。”鳴人點頭說道。
于是白就按鳴人說的去做了,将三色丸子給了鳴人,鳴人和我愛羅、寧次分的吃了,然後又給佐助帶了一袋子番茄。
完成這系列後鳴人以為水無月白要走了——畢竟看起來這只是一場偶遇而已,結果白卻直接又回到了鳴人身邊,還經直接說了句非常危險的話,“有個事想和鳴人君你說,不過這兩個人是可以信任的嗎?”
“可以。”鳴人毫不猶豫地說道。
“君麻呂是大蛇丸派去監視我和佐助的,如果可以的話在下場比賽中讓他受傷,否則佐助寸步難行。”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很冷靜的語速飛快地這麽說道,“最好做的不留痕跡,而且不能是鳴人君你下手,不然會招致懷疑的。”
“我知道了。”鳴人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他頓了下,看向了我愛羅,“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我愛羅颔首,“可以。”
如果說讓人受傷什麽的話,我愛羅下手是最合适的,反正他看起來就像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躁家夥。
05.
白提着一袋番茄回到了旅館裏。
佐助睜開眼,正準備迎接自己的三色丸子,然後……
“……為什麽是這個?”
“番茄怎麽了嗎?”白疑惑地問道。
佐助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碰到誰了?”
白頓悟,然後微微一笑,“你猜。”
那邊君麻呂支起了耳朵,覺得可以探聽到什麽情報。
佐助看了眼君麻呂,差點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佐助君不喜歡吃番茄嗎?”白說道,“因為突然想吃番茄,所以就擅作主張買了。”
于是佐助只能為了不讓君麻呂懷疑,硬逼着自己吃了兩顆番茄。
然後他掐着自己的喉嚨默默地想。
——絕對是鳴人那小子搞的鬼。
——下次見面後弄死他,真的。
為佐助掬一把淚吧。
06.
中忍考試的第二關果然是在水下的。
這就真的涉及到了呼吸問題,查克拉屬性為水的忍者這次占了很大的優勢,不過吐納術本來就是忍者體術中相當重要的一塊兒,所以在水下執行任務倒也不是很令人犯愁了。
“主要任務是在水底解救線人,”第二關的考官如此說道,“然後将線人帶上岸來,水裏面有很多怪物……對了,你們不能為了方便而殺掉線人哦,否則會被直接判為失敗的。”
“不管怎麽說為了方便而殺掉線人的說法有點太恐怖了吧。”藤生知海搖了搖頭說道。
鹿丸沒說什麽,而是皺着眉思考着什麽。
“果然是在水下,”鳴人緊鎖着眉頭說道,“水下的話鹿丸你的影子術就沒辦法實施了,你需要緊跟着我,我會盡力保護你的。”
“嗯。”鹿丸點頭,“我知道。”
理智如他自然不會進行無謂的逞強。
“小櫻,你呢?”鳴人問道。
“水下幻術我有專門學習過,但就怕一些水怪對幻術免疫。”小櫻回答,“老實講我不是特別有自信,所以還需要跟着鳴人你。”
鳴人點頭,“我明白了,待會兒下去我在前面,鹿丸中間,小櫻最後,切勿分開。”
“如果分開了呢?”鹿丸問道。
鳴人皺起了眉。
“水底下什麽情況都可能發生。”鹿丸打斷了鳴人的話,“如果我們分開了,鳴人你不用去找我或者小櫻,優先完成任務,這次考核是以小組為單位的,我和小櫻會自保的。”
水下能見度低,而且也沒有有效的尋人辦法,鹿丸這話看似冷酷,但其實是那種情況的最好應對辦法。如果鳴人真的一味去找同伴的話,很可能他既找不到同伴,又通不過考試。
“我知道了。”鳴人雖然皺着眉,但是還是很理智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另一邊其他考生也在讨論着,我愛羅帶着砂隐走了過來,他看着鳴人說道,“我打算待會兒在下面動手。”
他指的自然是對君麻呂動手。
“但是水底對于你來說很不利吧?”鳴人問道。
“恩?”我愛羅看向鳴人,發出疑問。
“沙子濕了呀。”鳴人說道。
我愛羅沉默了幾秒,說道,“……濕了的沙子也是沙子。”
鳴人愣了下,“濕了的沙子還是沙子嗎?”
這次連小櫻都看不下去了。
鹿丸搖頭,“我覺得不是沙子的問題,問題是你是個傻子。”
“……喂!”
我愛羅搖了搖頭,和手鞠與勘九郎先下水了。
——耶我愛羅下海了啊他下海了。
——突如其來的沙雕形容。
鳴人撓了撓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沙子和濕了的沙子的關系。
“鳴人。”小櫻開口叫道,打斷了他的思路。
在戰鬥時小櫻自然是很奪人視線的,但在第七班時她的存在感卻有些低——因為她很少主動說話,幾乎從來不主動提什麽要求。
“怎麽了?”鳴人看向小櫻。
“我想……”結果小櫻罕見的有些吞吞吐吐。
“你想去找雛田?”鳴人卻立刻意會了,徑直問道。
小櫻猶豫了一下,接着搖頭說道,“算了,沒事。”
考官說了是按小組算任務完成情況,即使小櫻不和他們并肩戰鬥,甚至是留在岸上也是被允許的。客觀來說雛田那組的實力最弱,小櫻想要去雛田那裏也是人之常情。
“你不去找雛田了嗎?”鳴人問道。
“不去了。”小櫻說道,“跟着你們是我的任務。”
她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回歸了一開始,就好像剛從暗部出來似的,此刻的她看起來冷淡而克制,很迷人。
鳴人看着這樣的小櫻,莫名的感覺很開心。
大家都是有着自己的追求的,那種杜絕感情的絕對理智……感覺真好。
小櫻她比起以前真的變強了很多很多,從實力到思想,而且鳴人明白,小櫻說想當火影的話,是非常忍者娘兒。
“嗯,那就相信雛田吧,她可是擁有白眼的啊。”鳴人說道,“來和我們并肩戰鬥吧,第七班需要你。”
小櫻點頭,“我明白了……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在經歷這短暫的插曲後鳴人他們三人也下了水,水下光線很暗,三人都很警惕。結果首先對他們發動襲擊的不是怪物,而是其他考生。
霧隐村的暗殺術啊。鳴人在心中想到。比起白他們差遠了。
他随意用苦無架住對方的攻擊,鹿丸很熟練地用影子綁住對方,那邊的小櫻用拳頭給了他最後一擊。
那人離鳴人很近距離地死掉了,鳴人驚悚地看到血霧從水裏蔓延出來,鹿丸看着眼前的畫面也有點驚悚,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有心想說小櫻這姑娘真的是太暴力了,但因為在水下的緣故所以沒法說話。
水下最大的障礙就是不能說話,忍者其實也是有着一些手語交流方式的,這些忍校裏都會學到,但鳴人當初可是連變身術結印都忘了的吊炸天存在,怎麽能指望啊他記住那些手語呢?
好在當年庫洛洛也是給他交過手語的,說說不定能派上用場。但鳴人對理論性的東西向來苦手,于是他根據庫洛洛的手語又自創了一套鳴人式肢體語言,呃,其動作之尬讓庫洛洛拒絕承認鳴人的手語是他教的。
但盡管動作很尬,出奇的所有人都能看得懂他表達啥意思。比如自己抹脖子翻白眼代表着幹掉對方。
在解決掉那個霧隐村的偷襲者後鹿丸順着地圖的指引找到了一個水下洞xue,結果剛進洞xue就出現一大股急流……三人,居然這樣被分散了。
而鹿丸在被急流沖走前的最後一秒對鳴人比劃了一個口型——
“線人”。
鳴人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心裏卻有了點陰霾,考官絕對是故意的,用地圖把他們指引到這裏,然後用急流沖散。但眼下說太多已是徒勞無益,鳴人一個人向着洞xue更深處探索,裏面居然是幹燥而無水的。
鳴人長吸了一口氣,打算稍微休息休息。
而另一邊,鹿丸獨身一人站在另個洞xue中,面對着周圍虎視眈眈、亮出兵器的敵人,苦笑不已。
看來要出事。他這麽想到。
——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還記得佐助小時候吃番茄吃吐了的事情吧……
我在研究君麻呂的實力,然後看到知乎張全蛋的一個回答,笑死。
問題:君麻呂如果活下來的話實力能排在多少?
回答:活到第一部 結局的話就是個影,活到佩恩進攻木葉前是個普通上忍,活到忍界大戰是個中忍,活到博人傳的話,他幹不過忍者學校沒畢業的。
要是被作者洗白了的話,誰見他都能上去欺負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