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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01.

佐助和君麻呂在醫院裏一起躺了一下午, 第二天佐助的身體便好的差不多了。當時他和鳴人看似打得激烈但都沒有下死手,不像我愛羅那個心黑的,差點真的把君麻呂給搞死。

所以君麻呂在醫院繼續躺着, 而佐助已經活蹦亂跳地又去找鳴人了。

呃,說活蹦亂跳也不恰當,畢竟讓佐助活蹦亂跳還不如指望鳴人突然間穩重如山或者指望作者突然間日更一萬呢……意思是以上都是不可能的。

鳴人正巧也要找佐助。

“……大致就是這樣, 手臂上都是寫輪眼,是個木葉的忍者。”鳴人對他描述了藤生知海所說的, “現在可以确認寫輪眼的确是在木葉——至少是有部分。”

“嗯。了解了。”佐助點頭,他此時的表情很冷靜,冷靜到了有些可怕的地步。

“你打算怎麽做?”鳴人忍不住問道。

“先變強。在自己不夠強的時候說什麽都是徒勞無益。”佐助說道。

“你已經好強了。”鳴人說道。

“還不夠。”佐助說道,“還不夠……我和你都是, 鳴人,我們都需要變得更強, 更強, 可以沖破一切的那種強。”

鳴人楞了一下, 然後說道, “是的。”

雖然這麽說着, 但佐助看起來情緒還是不是很穩定, 他站起來來回走了幾圈,鳴人看着他, 問道,“佐助,那之後呢?打算從哪兒入手?”

“木葉這邊有你和鹿丸, 我放心,你們幫我留意一下蹊跷的地方。”佐助說道,他也沒客氣,直接這麽給鳴人要求道。

“恩啊。”鳴人點頭,“我也需要找那個人……也許是根的首領,總之我和鹿丸再商量看看。”

“恩。”佐助點頭,“那就交給你們了。”

“好。”鳴人說道,“那佐助,你之後呢?”

“盡量在大蛇丸這裏多學一些東西吧,其實我想把萬蛇要過來的,只可惜他不給。”佐助說道。

“咳……他當然不會給了。”鳴人說道。

“對了,大蛇丸以前是曉組織的人。”佐助說道。

“曉?就是那個曉?”鳴人問道,“那個,厄,我是說宇智波鼬的?”

“是。”佐助點頭,“據我和白推測,大蛇丸應該是對寫輪眼感興趣,他曾經對宇智波鼬出過手,但是沒讨着好,再後來離開曉……我懷疑和宇智波鼬也有關系。”

“宇智波鼬那麽強!”鳴人有點震撼。

“他在13歲時殺了宇智波全族。”佐助慢慢地說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13歲,宇智波全族。”

“不可能那麽強吧。”鳴人說道,“太誇張了,我覺得一定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佐助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萬花筒寫輪眼嗎?”

“知道。”鳴人說道。

“我爸爸當年已經開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怎麽也不至于被秒殺。”佐助說道,“但當時宇智波宅沒有多少戰鬥痕跡,就仿佛是一場屠殺。”

“真可怕。”鳴人說道。

“的确很可怕,”佐助搖了搖頭他,他露出了點悲哀的表情,“當仇恨變成懷疑後,我發現我居然沒有多少勇氣去真的見宇智波鼬。”

“我覺得他不至于想殺了你。”鳴人說道,“那個啥,厄,不是還有,我是說那個丸子……”

“正因為如此我才害怕,鳴人。”佐助又叫了遍,“鳴人,我無論如何是無法原諒他殺掉父母的,但萬一他有隐情呢?萬一他有非動手不可的理由呢?”

“可盡管如此你還是無法原諒吧。”鳴人說道。

“我不知道。”佐助說道。

“不知道你煩惱什麽?”鳴人問道。

佐助楞了一下。

“既然不知道自己将會如何,那就別一直墨跡地思考了,等到時候再說呗。”鳴人說道。

“你這句話還真有你的風格。”佐助說道。

“聽你這口氣是不贊同我的話啦?”鳴人問道。

“倒也沒有。”佐助說道,“畢竟你不是我,你無法體會那種感受的。我是得而複失,你是失而複得。”

“喔……”鳴人稍微有點沮喪,“你是覺得我的經歷不配和你談這個了嗎?”

“啊,我沒有這個意思。”佐助愣了下,然後踢了鳴人一腳,“你想什麽呢。”

鳴人卻露出更喪的表情來。

“喂喂喂,這又不是比慘大會!”佐助說道。

“好吧……那個啥……反正我就是覺得你現在想那些也沒用。”鳴人說道,“其實很多時候,佛魔一念之間。”

“我明白。”佐助說道,“但我畢竟也是個人類……其實我平時不會說這些,我也只會和你說了。”

“佐助,謝謝你。”鳴人說道。

“……突然說這麽惡心的話。”佐助說道。

“明明是佐助你先惡心的。”鳴人說道。

“喂喂喂你說誰惡心啊?”

“你先說我惡心的!”

——所以剛剛營造的點氣氛立刻消失了。

嘛,佐助鳴人之間的日常相處方式就是這樣了。

02.

互相宣洩了些感情,一陣打鬧,然後又說了再見,雖然不知道下次是何時相見了,但兩人所表現得都很豁達。

沒關系,殊途同歸嘛。

回到旅館後,迎面撞上了正在院子裏訓練的日向寧次。“中午好呀寧次。”鳴人笑着和他打了個招呼。

寧次收回招式,看着鳴人說道,“中午好。”

“吃了沒?”鳴人問道。

“沒有……以及你心情很好?”寧次問道。

“是呀。”鳴人笑眯眯地說道,“要一起去吃飯嗎?然後走一走。”

寧次颔首,“可以。凱老師說我們參加完明晚的舞會後,後天下午三點左右出發。”

“啊,就要離開雲隐村了啊。”鳴人說道。

寧次點頭。

“還真是平和的中忍考試呢,也算圓滿結束了吧。”鳴人說道。

寧次:……平和嗎_(:3∠)_

對于見識過獵人考試的鳴人來說,中忍考試的确很溫和了,即使這是死亡率最高的雲隐村也一樣。

“然後我們到處逛一逛,盡情欣賞一下雲隐村的風景吧。”

寧次欣然點頭,這個提議他也很喜歡。

走過村口,一起擡頭去看雲隐村标志性的高塔,鳴人恨不得在上面非常無節操地寫個“到此一游”。

“別這樣了。”寧次說道。

“總感覺想留下自己的印記啊。”鳴人說道。

“留在自己的記憶裏便好吧。”寧次說道。

“那其他人就看不到了。”鳴人說道。

“我會記着的。”寧次說道,“我會記着和你來過這些地方。”

鳴人頓了一下,然後笑嘻嘻地說道,“那你可要好好記着了。”

寧次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我們去那邊走走吧。”

“好。”

那邊是群山,群山下是森林,這裏和木葉的森林不同,漫步期間也是別有風味。鳴人撿起地上的一顆松塔,然後用牙齒咬了半天,繼而用手去剝,結果失敗了。

然後鳴人想了想,直接調動了部分九尾查克拉讓自己指甲長長,接着順利撥開了松塔外皮吃到了裏面的松子。

寧次感覺十分無奈。

九尾的查克拉原來這樣用的嗎……九尾一定會哭的吧……事實上鳴人開始用長指甲剝松子的時九尾便在他的大腦裏各種鬼叫,譬如身為尾獸的榮耀,恥辱,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而鳴人愉快地無視掉了九尾。

“寧次你要嗎?”鳴人還把一顆剝好的松子遞給寧次。

寧次接過後嘗了一下,感覺并不是很好吃,不過勝在營養價值比較高了。

“話說那種松鼠我認識。”鳴人指了指樹上的幾個松鼠說道。

因為鳴人吃了好多個松塔,所以那些松鼠正站在樹上對他們……厄……怒目而視。如果是正常地方的冬天肯定是見不到這些小玩意兒的,所以眼下突然看到幾個松鼠,還感覺有點稀奇。現在它們一邊盯着鳴人和寧次,一邊搖動尾巴發出警告。

寧次忍不住搖頭,“還是給它們留一些松子吧,畢竟它們也要過冬。”

“恩啊,這種松鼠挺好吃的。”鳴人說道。

“挺……啥?”寧次問道。

“挺好(四聲)吃的,”鳴人頓了一下,然後露出種微妙的、吃貨都懂的表情說道,“應該也挺好(三聲)吃的。”

寧次也露出個微妙的表情,但更偏向于無語,然後他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去下個地方吧。”

“好吧。”鳴人依依不舍地看了松鼠們一眼,然後和寧次走了。

下一站是峰頂。

與寧次并肩站在山峰頂上,鳥瞰這片土地。寧次難得主動問道:“你喜歡這種角度嗎?”

“一般吧。”鳴人問道,“你是覺得我喜歡居高臨下看人嗎?”

“倒也沒有特別的感覺。”寧次說道,“你變了很多,從我認識你以來。”

“是麽。”鳴人說道,“我倒覺得我沒變。……或者說可能是只對你變了,對其他人還是一樣。”

“佐助和鹿丸他們……”

“當然不一樣啦。”鳴人說道,“我對同伴這個詞有很深的執念。”

“感覺有些遺憾。”寧次說道。

“因為我沒有把你當同伴嗎?”鳴人說道。

“不。”寧次說道,然後他叫道,“鳴人。”

“啊……怎麽了?”

“現在這樣一起看風景就很好了。”寧次說道。

“啊……”鳴人移開目光,重新看向遠處的風景,“說的也是。”雖然感覺內心稍微有點點遺憾,不過,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有一起去看風景了,看完之後,還需要面對很多東西吧。

“上次和佐助在這裏,我們大聲喊了自己的夢想。”鳴人說道。

寧次也回憶起來,他輕咳了一聲,“你該不會也讓我這麽做吧。”

“安啦,我知道你寧次大少爺做不出這種事來。”鳴人笑嘻嘻地說道。

寧次沒說話。

“我呢,”鳴人說道,“其實從很久以前就是,我曾經告訴自己,想哭的時候就去笑,所以那時候我總是在笑,努力去笑,到現在笑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寧次依舊沒有說啥,只是認真地聽着鳴人。

“但是很多事我其實都是知道的,我也是在意的。”鳴人說道,“我有時候會想撕碎眼前的一切,寧次,我夢到過我屠了整個木葉。”

“那只是夢。”寧次說道。

“是的,那只是夢。”鳴人說道,“我不會遷怒,因為我現在不在意那……卧槽……”

“啊?”寧次看向鳴人。

鳴人的臉色變了好幾下,然後他的身體開始了搖晃,寧次連忙上前扶住鳴人,然後看到鳴人俯下身來開始大口大口的嘔血。

“你……”寧次立刻開了白眼,然後看到鳴人體內亂竄的查克拉,那些查克拉肆意破壞着鳴人的身體內部。寧次愣了下立刻握住鳴人的手腕開始幫他調理,木葉的這一輩裏估計寧次對于查克拉的運行最為了解了。

“別……”鳴人艱難地這麽說道,與此同時那股查克拉直接将寧次逼退,寧次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掌心,發現上面已經被灼傷了,滿是那種被火燙過後的泡。

“我該怎麽做?”寧次立刻問道,“我送你去雲隐醫院?”

鳴人抓住寧次的手腕支撐着自己身體,他此刻的臉色蒼白得厲害,“阿修羅你真的是夠了啊……老子就連夢都不能夢嗎……”

“鳴人!”寧次又叫了一聲。

“不用擔心……”鳴人斷斷續續地這麽說道,然後伸手結印接着直接栽了過去,寧次将鳴人接住,他認出鳴人使用的是通靈之術,而後煙塵散去,出現在寧次面前的是庫洛洛·魯西魯。

寧次是認識庫洛洛的。

庫洛洛在看到鳴人虛弱的氣息後一瞬間釋放出驚人的殺氣來,但下一秒他又收斂起所有的情緒,迅速翻開了盜賊的極意,而後從中抽出一張卡片來。

光芒閃過,就是那一瞬間,鳴人的氣息迅速恢複正常,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鳴人從寧次的懷裏跳了起來,然後挺震驚地說道,“團長,你為啥給我用了大天使的呼吸?你不是只有兩張嗎?”

“再晚一點你就死了。”庫洛洛說道。

寧次這才感到一陣後怕。

鳴人也愣了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面還殘餘着血跡,“居然那麽嚴重啊。”

“發生了什麽?”庫洛洛問道。

“那個‘英雄’。”鳴人說道,“我說了要毀滅木葉的話,然後就這樣了。”

庫洛洛凝視着鳴人,過了好幾秒,他說道,“如果我毀滅了木葉呢?”

鳴人愣了下,“我可能會跟着死掉。”

“我知道了。”庫洛洛幹脆利落地說道,“我先回去了,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诶團長,你這就要回去嗎?”鳴人問道。

“再待下去的話我會忍不住殺人的。”庫洛洛淡淡地說道。

他真的好像很随意地說了這麽句話,但無論是鳴人還是寧次都覺的身體裏有寒流湧上。

而後庫洛洛對着寧次略一點頭以作問候,接着身體消失在了空氣中。

鳴人對着庫洛洛消失的地方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說道,“以後注意吧……盡量……算了,這也不是注意不注意的問題了。”

這就好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随時可能爆炸。

——和寧次的籠中鳥意義相仿。

鳴人是必須遵循規則,強迫他和木葉綁在一起。而對于寧次來說,他的生命似乎取悅于宗家的喜厭和心情……如果宗家想的話,很容易就用籠中鳥标記破壞掉他的大腦,讓他死亡了。

寧次的表情冷了下來。

“居然是大天使的呼吸……總感覺……唉。”鳴人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們繼續去下個地點吧。”

“還要走嗎?”寧次問道。

“……剛剛發生的都是我們已經知道的,就不要一再為它而多麽煩惱了,心裏有數就好。”鳴人說道,“……至少,無論怎樣,我要努力、努力地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快樂。”

通過那幾次被阿修羅的查克拉傷害,鳴人現在也逐漸摸清了規律,其他方面姑且不論,口頭上對木葉的那種話是絕對不能說的,背叛和毀滅更是決不允許。

兩人心裏想着不同的事,最後來到了雲隐村那邊的廣場中。古老的塔樓屹立在黃昏中,被群山和森林所懷抱。鐘聲響起,驚起一片散落的鴉雀。

鳴人擡頭看着天空,喃喃說道,“有點對自己生氣,居然浪費了團長的一張大天使的呼吸。”

“有補償方法嗎?”寧次問道。

“應該是有的吧。”鳴人說道,“可是眼下來說最好的方式其實就是我自己掙脫這束縛,很多事只有自由之身才能去做。”

鳴人在望着天空,寧次在看着鳴人。

過了好久,寧次才慢慢說道,“是啊,有很多事,只有自由之身才能去做。”

02.

中忍考試結束後,雲隐村官方在第二天夜晚辦了個挺大的宴會,宴會邀請了這次所有的考生,而且居然還要求有自己的舞伴。女忍者本來就少,木葉的幾個女忍于是立刻就被瓜分完畢(……)了。

鹿丸說着好麻煩啊好麻煩,比起去舞會他更想在旅館裏睡覺,所以他讓鳴人給他帶點吃的回來。鳴人點頭應了,這樣小櫻就空出來了,鳴人成功收獲舞伴一枚。

按理說寧次的舞伴本來該是天天才對,結果凱說“啊沒有舞伴的老師好可憐啊可憐的都要哭出聲了啊青春這場盛大的舞會怎麽可以沒有舞伴呢天天你看老師這麽可憐要不要那個啥那個啥……”天天無奈之下,只好成了凱的舞伴。

寧次有點尴尬地站在原地,接着李洛克對着寧次露出了過分燦爛的笑容,牙齒閃亮到可以去拍廣告的地步:“寧次!我們來一起參加舞會吧!”并且奉上一個大拇指。

寧次:“……我先去找雛田了。”

而雛田這邊,油女志乃對舞會沒多大興趣,但犬冢牙對舞會上的吃的挺感興趣的,如果犬冢牙邀請雛田做舞伴的話雛田肯定不會拒絕,但在看到寧次後雛田便立刻抛棄了犬冢牙而選擇了自己的哥哥,犬冢牙撓了撓頭,準備去搭讪之前看到的一個女忍者了。

然後他果斷地搭讪失敗了(喂)。

而舉辦宴會的當天下午,木葉的大家聚集在一起,都是相當的惆悵。

“我現在還沒邀請到舞伴。”藤生知海相當猶豫地說道,前世是都市兵王絕代醫師巴拉巴拉的他居然會在舞會上沒有舞伴,對不起他是o點穿越男主角的恥辱,“但舞會必須是有舞伴才能一起進去的。”

因為丁次很想去宴會,所以知海就沒和他搶山中井野,而山中井野跟誰去都無所謂的,她去宴會主要想看看佐助會不會去。

“我也沒舞伴……”犬冢牙說道。

“我也……”

鳴人想了想,突然間靈機一動說道,“那不如這樣吧,我來當你們舞伴……”

“你不會是想……”

“看我的後宮術!”鳴人一邊這麽說道,一邊直接使用了多重影分嗷身之術色嗷誘術,變出一大堆鳴子來,那些鳴子擺着妖嬈的造型,說道,“就由人家來當你們的舞伴哦。”

衆人:“……”

衆人集體陣亡。

喂喂喂這才是傳統意義上的鳴人all或者all鳴人吧!

在搞定了木葉大家的舞伴問題後,鳴人還特地跑去問我愛羅需不需要舞伴,我愛羅看了看鳴人身邊的鳴子,目光有些掙紮。

手鞠的冷汗當時就出來了,她趕緊說道,“不用不用,多謝鳴人你的好意了,我會是我愛羅的舞伴。”

一旁的勘九郎不滿道,“那我怎麽辦啊,手鞠。”

“你和你的傀儡去。”手鞠瞪了他一眼。

“那就不用了,鳴人。”我愛羅說道,他好像還感覺有點遺憾。

手鞠趕緊說道,“我愛羅今晚宴會你要穿什麽啊你希望我穿什麽啊我們來商量一下……”

#手鞠今天也作為姐姐為挽救我愛羅的性向而發奮努力着#

#然而勘九郎毛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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