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七章

01.

#驚爆!英雄之子居然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老婆婆含淚說道, 他居然對我做出那種事來#

#我把他當孩子他居然……#

#論人柱力被尾獸控制後是如何對異性和同性進行性騷擾#

随着鳴人的一系列偷窺行為,全體木葉高層的大腦估計都被這樣的标題刷屏了,而波風水門持續掉線中, 一時間好像沒人能治得住這個家夥了。後來在綱手的授意下,卡卡西無奈地找鳴人進行了談話,鳴人感覺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于是和鹿丸商量了一下,他便暫時停手了。

與此同時自來也遭到了一致批鬥……是的, 他背鍋了。

自來也和綱手也是一段孽緣,糾糾結結多少年了。

在綱手回到木葉成為火影的不久後,自來也便過來看看老同學,結果被綱手直接抓了壯丁。

其實如果自來也真心想走, 誰都留不下他的,結果猿飛日斬那個老奸巨猾地勸說道:“綱手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木葉”“你忍心讓大家欺負一個小姑娘嗎”“外有大蛇丸虎視眈眈內有團藏勾心鬥角, 綱手好可憐啊好可憐啊好可憐……”自來也實在忍不住了, 便暫時留在了木葉。

不過綱手是個可憐的小姑娘——這點自來也不能茍同。

在結束偷窺事件後,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鳴人他們以中忍身份又做了幾個任務, 大多是b級和c級的任務, 包括護送啦、捕捉猛獸啦、貼身護衛啦啥的。

順便一提的, 晉升為中忍後任務就不是按照原來的班組來執行的了,這也象征着名義上的第七班正式解散。至于現在接任務的方式是從任務中心挑選, 指不定碰上哪些隊友,當然也有不少是單人任務的。

這段時間來,鳴人和原來的同學們都合作過了——大家剛晉升為中忍後都很興致勃勃地拼命接任務, 所以偶遇是很經常的事。

近日來唯一的大事就是卡卡西第一次主動請客吧。

冬天就是要用熱騰騰的飯菜來犒勞疲憊的身體的,卡卡西這一出手便是木葉這邊最高檔的飯店,嘛,也不愧是木葉的頂尖上忍了。

這裏的飯菜非常香,河裏新鮮的比目魚和青花魚,蛤蜊清湯……自然也少不了最愛的烤肉。

“為了慶賀你們晉級中忍,也為了慶賀我擺脫你們幾個小鬼了。”卡卡西舉起杯子說道。

“哈哈哈卡卡西老師你說的太過分啦!”鳴人笑着說道。

“沒有你們幾個小鬼我很清閑的。”卡卡西說道。

“好像我們的确給卡卡西老師添了很多麻煩。”鹿丸說道,“一直以來多謝卡卡西老師了。”

小櫻在那邊沒吱聲,她和卡卡西其實并不熟,而且以她的身份更多的是把卡卡西當做尊敬的前輩來對待的。

“小櫻不說兩句嗎?”卡卡西看向春野櫻。

“啊。”小櫻愣了下,然後也舉起杯子說道,“卡卡西前輩。”

“不叫老師嘛?”卡卡西問道,“哦……好像我的确沒什麽可教你的。對了……”卡卡西右手成拳打在左手掌心上,說道,“我教你如何搭讪女孩兒吧。”

小櫻的表情立刻亮了,“好呀!卡卡西老師!”

鳴人和鹿丸表示這一幕簡直不能直視。

果然還是烤肉最好吃了。鳴人一口咬下去,首先感受到的是有些生猛的辣味,而後肉汁和油水交融起來,頓感肉味噴香,啊,一本滿足。

“我知道你們很多東西是瞞着我的,”卡卡西說道,“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你們并不信任我,也可能是我沒做多少讓你們信任的事。”

鹿丸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

“不是的。”鳴人則說道,“卡卡西老師很好很好的。”

“我做了些什麽自有分寸,你也不必那麽說,鳴人。”卡卡西沉默了一陣說道,“其實我後來一直問,為什麽沒有早點出現在你面前?”

“是啊。為什麽?”鳴人問道,“其實我也不懂,我明明是英雄之子,好歹你們也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可無論是你還是自來也,怎麽都沒有過來看看我呢?”

“原因有很多。”卡卡西說道,“上層也有命令說為了人柱力的穩定性暫時隐瞞身份。”

“其實不用說‘原因有很多’,因為說到底還是不在意吧。”鳴人說道,“你們不在意我,所以才能那樣。……不過現在不同了吧,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沒說話,他伸出手揉了揉鳴人的腦袋。

鳴人仰臉看着卡卡西,問道:“是這樣嗎?”

“嗯,我現在很在意你,很在意你們。”卡卡西說道。

“感覺好肉麻哦。”鳴人說道。

卡卡西忍不住笑了,“明明是你先開始這麽說的。”

“是啊,所以你說完後我也發現我剛剛說得好肉麻哦。”鳴人說道。

卡卡西笑了起來,然後他說道,“和你們幾個小鬼在一起真的挺開心的。”

“嗯,我們也很喜歡和卡卡西老師呆在一起。”鹿丸說道。

小櫻看了看鹿丸鳴人,又看了看卡卡西,也說道,“加入第七班……是我自進入暗部來接過的最開心的任務。”

“哎呀,都這麽抒情。”鳴人說道。

“有感而發吧,畢竟第七班就要正式解散了。”卡卡西說道。

“不會的,第七班永遠在我們心中。”鹿丸很慎重地說道。

卡卡西頓時有些感動,鳴人他們是他的第一波弟子,他對他們真的是很看重很看重了。

然後鳴人說道,“是啊,卡卡西老師你也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果然這幾個孩子……等等鳴人說了啥?

卡卡西:“……”這小子果然欠揍。

感動不過三秒啊喂!

接下來大家也沒說什麽感動的話,而是開始了插科打诨。鹿丸說起了最近又被老媽老爸逮住訓練的事情了,除了家裏的訓練外鹿丸還得進行着波風水門之前布置的任務,另外還抽出時間和小李進行對打。

“感覺累成狗。”鹿丸言簡意赅地說道。

卡卡西想了想家裏的忍犬,很中肯地評價道:“不,狗沒你這麽累。”

鹿丸:“……”

真的是萬分感謝你出言解釋了哦卡卡西老師……

02.

木葉,任務,殺人放火,護送。

這個冬天似乎過得很快,而且一切看似都很平和,但那實際上所有事一丁點進展都沒有。無論是那個滿是寫輪眼的手臂,轉世,真相……統統一點進展都沒有。

鳴人不自覺地就有點稍微暴躁了,而且波風水門一直處于閉關中,鳴人雖然常常用查克拉鳥和他說話,但波風水門并不怎麽回應,有時候鳴人說十句波風水門才回那麽一兩句,然後回複的內容還大多是“現在的自己正在閉關中,沒有多少時間來閑聊”這種話語。

鳴人對此怏怏不樂,可也沒有辦法。

在卡卡西請吃飯的不久之後,砂隐村就發來了長期雇傭任務。時間是一年,而且擺在明面上的酬勞并不多。所以這肯定是內定好的,其他忍者估計也不會參與進來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任務了。

手鞠作為聯絡人在第一時間随同着這個消息來到了木葉,而寧次則作為木葉這邊的聯絡人。寧次指引手鞠和我愛羅單獨指定的幾個人私底下談了談,對于砂隐那邊來說,一切順利。

當然,我愛羅指定的木葉忍者,就是鳴人當初給他推薦的那幾個。

藤生知海是同意的,這個鳴人之前和他提過了,他本人對戰争還是挺感興趣的……再說小櫻也會去,他有點不放心小櫻。在鹿丸的苦苦哀求下,奈良鹿久也同意了,不過奈良鹿久的雇傭時間是一個月,他作為奈良家族長是不可能真的在鄰國呆一年的。

而寧次那邊本家并不允許他離開,盡管寧次是分家,可是無可争議的是寧次的強大給白眼掙足了面子。畢竟若沒有某些開挂人士,寧次可是這輩妥妥的最強。

本家當然能看得清這一點,全木葉關注這個問題的人都能看清這一點。

所以寧次越優秀,本家對他的控制會越嚴。

親情?內疚?都不存在的,這些情感在家族利益面前,什麽都不是。

——寧次本人也無比清楚這一點。

現在的鳴人已經脫離村子的掌控了,掌控鳴人的是更高層次的東西。寧次并不希望自己成為鳴人在村子裏的弱點。

很多事只有自由之身才能做的,寧次非常非常明确這一點。

此刻,寧次正躺在庭院的回廊裏看着天空,自從晉級中忍來大家都挺興致勃勃地去做中忍任務了,但寧次迄今為止一次任務都還沒做,他基本上一直把自己關在家裏,抑或是在外訓練。

他似乎對自身的進步毫無興致一樣。

雪後的清晨連陽光都帶了幾分迷幻的感覺,萬物皆籠罩在銀輝下,讓人覺得有點刺眼,聽說注視久了會得雪盲症,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

庭院的觀賞樹上,石井上,神龛上,都落了厚厚的積雪,看起來就像和歌、俳句裏的畫面。

日向家的分家的房子也挺漂亮的,但自從父親死後這碩大的宅院便顯得無比空曠了,而寧次也拒絕同本家生活在一起,這一晃便是多年。

其實當初寧次對佐助有特別的關注,一方面是因為佐助是天才,另一方面是因為知道佐助也是一個人在大宅子裏生活的……就是有點好奇。

放空思維,日向寧次閉上眼睛,企圖進入冥想狀态。

而正在這時,一只火紅的查克拉鳥飛了過來,然後落在了他的指尖。寧次張開手指,查克拉鳥跳到了他的掌心,然後輕啄了他兩下,看起來和它的主人一樣調皮。

寧次忍不住微微上揚了唇角,露出非常罕見的微笑來。

查克拉鳥在他掌心轉了一圈後消失了,只留下一張紙條。寧次展開紙條,上面是鳴人的字跡:

“來吃飯呀來呀來呀來呀今天是知海請客喔!”

鳴人的典型口吻,元氣滿滿的感覺。

看着他寫的字跡就能感受到他的那份活力,心情也不由地變得好了些。

這次是藤生知海的飯局,主題是為了慶賀藤生知海成功完成第一個a級任務。之前鳴人之道藤生知海正在向暗部提交申請,然後藤生知海在吃飯時告訴鳴人,他通過了暗部的初步篩選。

“有種大佬在身邊的感覺。”鳴人評價道。

“什麽大佬啊……”藤生知海搖頭。

“說起來。”鳴人壓低了聲音,“你有沒有興趣去其他地方啊?”

“什麽地方?”藤生知海問道。

“就是‘那個地方’。”鳴人說道。

“窯子?”藤生知海問道。

鳴人:“……”

鳴人:“我是說[根]。”

藤生知海輕咳了下,“額,不好意思,我想多了。”

……可怕的o點男主角。

鳴人瞬間無言以對。

“[根]啊……我還沒想到這一層。”藤生知海說道。

“是。”鳴人說道,“反正你的目的是要變強吧。”

“這個的确……”藤生知海點頭,“我去試試看,但其實是有點無從入手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加入……總之先試試看吧。”

“你也可以偷窺團藏洗澡。”鳴人無比樂觀地說道。

“……不,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行。”藤生知海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

“我覺得這個相當可行。”鳴人說道,“不然你怎麽看他‘裸露’的身體而不被當成變态?”

“難道偷窺人洗澡還不夠變态嗎?”藤生知海說道。

“诶?你說得好有道理。”鳴人摸了摸下巴,然後恍然大悟:“那這麽說,我好像被當成變态了。”

“……這個暫且不說,如果對方用幻術掩飾呢?你又不是寫輪眼。”藤生知海趕緊将話題扯到正軌上。

“但用‘幻術掩飾’身體這一點本身也能作為一種線索繼續探查下去吧。”鳴人說道。

“……佐助聽到你這麽‘探查’,他會哭的。”藤生知海說道。

“哼哼哼哈哈哈本大爺最喜歡弄哭他了,他哭泣的樣子真的是太可口了!”鳴人叉着腰說道。

藤生知海翻了個白眼,并不想理會這個突然抽風的魔性鳴人。

“不過說起來,鹿丸居然也放任你鬧騰。”藤生知海說道。

“鹿丸是同意的。”鳴人說道。

“……所以我想不通,我覺得你這太亂搞了。”藤生知海說道。

“也許他想讓我在村子裏營造出‘我是沙雕’的假象吧。”鳴人說道,“繼而再幹點啥……”

“我覺得那不是假象,而是真的。”卡卡西突然湊過來說道。

“喂喂喂有你這樣說你學生的嗎!”鳴人握住拳頭說道,“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是嘛。”卡卡西擡起眼皮看了下他,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今天就見到了。”

鳴人:“……”

藤生知海:“咳咳咳……”

“卡卡西老師你真的為老不尊。”鳴人用一種包含惡意的口吻抨擊道。

卡卡西黑色面罩下看不出什麽表情來,然後他似乎扯了扯嘴角,懶洋洋地說道,“本人正年輕力壯,要不你試試?”

這話……藤生知海再次噴了。

鳴人也大笑起來,“哈哈哈不不了卡卡西老師。”他也不是啥都不知道的小孩子。

“那真是太可惜了。”卡卡西說道,接着他繼續說道:“不過你們剛剛在說什麽啊,鳴人你之前突然間偷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之前啊,”鳴人想了想,一臉鄭重其事地說道:“效仿風流之士以證大道吧。”

“……那都什麽鬼。”卡卡西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是有什麽目的麽?”

鳴人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道:“不給你說。”

卡卡西嘴角一抽,“果然成為中忍後翅膀就硬了啊。”他這麽感慨道。

“是啊翅膀可硬了,而且不光翅膀硬全身都好硬。”鳴人信口胡謅。

這是什麽鬼……噗……

藤生知海那邊聽不下去了,“鳴人,夠了啊。”

“好的好的,那就夠了。”鳴人說道,“話說明明是中忍聚會為啥卡卡西老師也會來啊,是來蹭飯的嗎?”

“咳,這次a級任務是和卡卡西老師配合的,承蒙卡卡西老師關照,我才能完成a級任務。”藤生知海說道,然後他心裏嘀咕了句,這就是你所說的“夠了嗎”……

“原來如此。”鳴人點頭,“和卡卡西老師一起出任務還真是辛苦你了啊,知海。”有很多人每天活在虐待裏,不僅麻木受虐,還要嘲笑別人抗壓能力不強。

藤生知海:“……”

旗木卡卡西:“……”

所以果然是翅膀硬了啊啧啧啧。

再後來伊魯卡老師又被叫來了,而按照國際慣例,每逢伊魯卡出現在這種宴會裏,他是必須被灌醉的。

沒有辦法,畢竟他是大家的授業恩師嘛。很多人以後還可能會有更多的老師,但是伊魯卡畢竟是帶他們走入忍者世界,在年幼的他們心中留下重要地位的第一個老師。

大家對伊魯卡的感情還是很真實的,所以……嗯……感情深一口悶嘛。

而每次宴會散了後,鳴人和寧次也是照例送伊魯卡老師回家的人選,今天也不例外。

從伊魯卡老師的家裏出來後時間已經很晚了,夜深如海,木葉的街頭現在人并不多了。冬日把寒冷凝結成片片雪花,柔軟而輕盈,順着風紛紛揚揚地落下,并不大,斜斜密密,頗有幾分意趣。

“明天就要去風之國了呀。”鳴人說道。

“嗯。”寧次點頭,“總感覺沒過多久又要出去了。”

“寧次,其實我從那時起就一直想和你說雛田和小櫻的事。”鳴人說道。

“嗯?”寧次發出疑問。

“就是,小櫻其實很喜歡雛田。”鳴人說道。

寧次點頭,“啊,我看出來了。”

“咦你知道?你居然這麽冷靜的嗎?”鳴人意外地說道。

這次反而輪到寧次茫然了:“啊?”

“哦哦,你不知道啊。”鳴人說道,“嗯……不是朋友之間那種,我想想啊,就好像我對你咳咳咳我是說那個那個……”

“我知道了。”寧次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他的目光依舊很沉穩,他很适合出現在雪夜這種場景裏,氣質清淡到仿佛都沒了七情六欲,他就仿佛沒有聽到鳴人剛剛的話一樣,繼續說道,“……其實聽到你這樣說稍微有些意外,沒想到小櫻居然是這樣想的。”

“是呀。”鳴人說道,“畢竟雛田很可愛嘛。”

“雛田似乎還沒有其他意思,若她真有的話我也沒有意見。”寧次說道。

“所以這次你還會讓她和小櫻一起去風之國啦?”鳴人問道。

寧次點頭:“我尊重她的想法。”

“哇。”鳴人說道,“好開明的哥哥呀。”

寧次說道,“恩……因為我也想有個開明的妹妹吧。”

“诶……”鳴人有點意外地看向寧次,“寧次你這句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他們剛剛是并肩前行的,雪夜的景色在他白色的眼睛裏移動過去,當他們走近一盞燈時鳴人能從他的眼裏看到另一個世界,風景在他的眼裏重疊,而似乎具有某種象征意義似的,但當他的眼認認真真地注視着他并且只注視着他的時候,鳴人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點。

“夜深了。”但是寧次卻這樣說道,“鳴人,你該回去休息了。”

“寧次,你是一個人住吧?”鳴人問道。

“是。”寧次說道。

“嗯,我現在也是一個人。”鳴人說道,“其實一個人住超級不開心。”

寧次沒有說話。

一個人住,當然不開心了。

“很多時候都不想回去,恨不得在外面待一整夜……可還是得回去,畢竟這就是生活。”鳴人說道。

寧次依舊沉默。

這種情況他也有過很多次。

鳴人看着寧次,然後笑了,“做個好夢,寧次。”

說完後鳴人就轉身離開了,他走了幾步後突然被寧次握住了手腕。然後下一秒就被他拉過去很用力地抱住,他抱得很用力很用力,就仿佛在發洩情感一般。

“鳴人。”鳴人聽到他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叫了他的名字。

——對不起,他再也克制不了了。

鳴人沒有說回應的話,但是他也擡起手臂抱緊了寧次。

其實什麽都不用說,他們都懂。

雪依舊在下着,将周圍的環境渲染得一片迷蒙。

次日,鳴人與部分木葉忍者同手鞠一起動身前往風之國,由此鳴人和寧次分別整整一年。

——

作者有話要說: 發兩個讀者的評論233

網友:玉椒樹

是吧,天天看小黃書的卡卡西,不皮是因為日子很沉重,現在鳴人他們更強大了,也發生了這麽多事,本性不就暴露出來了。

卡卡西:請叫我皮皮卡,哦耶!

網友:饅頭蘸咖啡

當寧次翻白眼

鳴人:寧次你是不是翻白眼了?

寧次:我沒有,這是祖傳的白眼。

鳴人:就算你的眼珠子是白的,我也看得出你翻白眼了!

寧次:……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