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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01.

亥-戌-酉-申-未。

通靈之術。

鳴人召喚的是旅團的富蘭克林。

富蘭克林的遠程攻擊讓他和旅團的任何一個人配合得都很好, 這也是鳴人召喚他的主要原因。

将現在的情況簡單地告訴富蘭克林後,富蘭克林用大手壓了壓鳴人的腦袋,說道, “需要做到什麽程度?”

“生死不論。”鳴人說道。

“嗯。明白了。”富蘭克林向來都是個沉穩的大叔,在聽到鳴人這種話後只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去了,鳴人。”

“拜托你了。”鳴人說道。

富蘭克林摸了摸鳴人的頭, 走了。

那麽現在就是等待了。

下雨了,但那邊的戰鬥還在繼續着。

佐助用手握緊草薙劍與地面平行,肆意燃燒的湛藍色查克拉像是真正的雷電那樣飛揚着。他嘴角勾起堪稱猖獗的弧度,下一秒已原地消失。在卡卡西放大的瞳孔只能看到迎面而來的冰冷刀鋒, 那沉郁的藍色吸納了所有的光,無論是月光還是血光在內。

然後, 被卡卡西擋下。而卡卡西在佐助後退的時候快速結印, 借着雨水直接釋放了水龍彈之術, 佐助倉促之下用火遁攔截。

佐助和卡卡西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對彼此留手, 事實上,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已經無法去留手了。

三勾玉寫輪眼對萬花筒寫輪眼還是不行啊。鳴人在一旁憂心忡忡地想到。

的确如此, 現在的佐助戰鬥力并不及卡卡西。

但鹿丸的輔助作用足以彌補這一切。

不,也許不僅僅是輔助作用了, 現在的鹿丸作為主戰人員也完全合适。

眼下佐助和卡卡西交戰正激烈,而卡卡西一不留神就被鹿丸的一個分丨身的影子給綁住了,佐助抓住機會毫不留情地直接用附加了雷遁的草薙劍向卡卡西刺去。

鮮血四濺。

——還當真是毫不留情。

與此同時更多的影子綁上了卡卡西, 佐助在将卡卡西用草薙劍釘在地上的同時用了潛行蛇手将他牢牢困住。畢竟那是卡卡西,多幾重保險都是情理之中的。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卡卡西。”佐助說道,“收手吧。”

“還不夠。”卡卡西說道。

“我不想真的殺死你。”佐助凝視着卡卡西說道。

“我也是。”卡卡西說道。

與此同時,那邊傳來另一個卡卡西的聲音,“放開另一個我吧,佐助。”

佐助愕然睜大了眼睛,擡頭向那邊看去。

只見另一個卡卡西則用苦無抵着鳴人的心髒部位,對着佐助說道,“或者你做個選擇?”

影分丨身。

卡卡西原來一開始就用一半查克拉在和他們戰鬥着!

02.

事情還得從幾分鐘前說起。

鳴人在召喚了兩個旅團同伴後其實整個人都快被榨幹了,于是他并沒有參與戰鬥,而是在一旁以半死不活的狀态躲着旁觀,然後……被卡卡西本體給逮了個正着。

如果佐助真的殺掉了那個卡卡西分身,那傷勢回饋到卡卡西本體身上,卡卡西照樣會受到重傷,而且沒有一戰之力。佐助就可以直接去找團藏,聯合衆人殺了他,完成報仇的重要一步。

——選擇權在佐助身上。

報仇,還是同伴。

選吧,佐助。

佐助死死的咬着嘴唇,半天沒有說話。

“啊,看到佐助這個樣子我好心疼。”鳴人這麽說道,“卡卡西老師你好殘酷啊。”

“沒有辦法,我也是忍者,我也有要守護的東西。”卡卡西說道。

“你想守護的同伴不都死了嗎?你的眼睛,你能有現在這步和你的寫輪眼也分不開吧。如今殺害你好友全家的仇人之一就在你身後,你居然還保護着他?”鳴人直接開始了狠毒犀利的攻擊。

卡卡西不為所動,“我不是想保護他,你們的方法不對。”

于是鳴人想了想,準備說些更惡毒的話。

“……算了吧,鳴人。”佐助的表情松懈了下來,“我們下次……”

“哪那麽容易啊。”鳴人說道,“佐助你好墨跡啊,磨磨唧唧是不是個男人了?”

“真是的,這個時候還和我鬥嘴嗎。”佐助搖了搖頭。

“切。”鳴人伸出手,直接按住卡卡西的手背,然後将苦無紮了下去,苦無的尖端刺入了鳴人的皮肉,鮮血立刻冒了出來,卡卡西被吓了一跳後趕緊控制住自己的手,同時将鳴人的那只手按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卡卡西喝道。

“你看,卡卡西老師根本就下不了手。”鳴人揚了揚嘴角說道,“他下不了手的。”

“漩渦鳴人!”旗木卡卡西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卡卡西老師,我不是小孩子了。”鳴人說道,“放開我吧。”

卡卡西慢慢松開了手,苦無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卡卡西老師,我們最初沒有告訴你佐助離開的真相,就是害怕你在‘正義’和木葉之間無法選擇。你也知道,我們做的不是錯的。”鳴人說道,“你有理由阻攔我們,可我們也有理由去那樣去做。”

卡卡西沒有說話。

鳴人就當他是默認了,于是他說道,“動手吧,佐助。”

“那麽得罪了,卡卡西老師。”那邊的佐助說完這句後直接用草薙劍給卡卡西的影分丨身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而鳴人身邊的卡卡西頃刻間因為反噬而受了不輕的傷。

“佐助過來給卡卡西老師一個幻術啦。”鳴人說道,“這樣他明天就不會受到懷疑了。”

“好。”佐助說道。

卡卡西默默配合着他們的行動,也沒有對佐助的幻術進行反抗……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卡卡西被正式放倒了。

“會有成就感嗎?”鳴人感慨般的問道,“曾經強大到無法望其項背的卡卡西老師,現在居然……”

“居然敗在了我們手下?”佐助問道。

“敗在了我們身下。”鳴人說道。

“噗……”佐助說道,“你小心卡卡西老師突然蹦起來把你給廢了。”

“哈哈哈開個玩笑。”

在把卡卡西正式放倒後,佐助扶起地上的鳴人,然後拿出一把苦無用火遁烤了烤,就往鳴人傷口處伸去。

“卧槽你幹什麽?”鳴人問道。

“閉合傷口。”佐助說道。

“你這是舊封建主義的黃丨賭丨毒做法!”鳴人說道,“我不要你,我要鹿丸。”

“好吧。”佐助無奈地說道,“我先去那邊助戰了。”

鹿丸走過來開始給鳴人處理傷口,鳴人擡起頭看向雨中的佐助的背影,風還是挺大的,他的衣衫在随風飄揚,團扇的标記也在随之飄動着。雨點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看起來并不狼狽。宇智波少爺永遠是那樣英姿飛揚呀。

“佐助。”鳴人叫了一聲,然後說道,“冷靜點。”

“我知道。”佐助握緊草薙劍,沒有回頭,只是背對着他那樣說道,随後他大步地走向那邊的戰場。

“很想去并肩戰鬥,但現在的我還做不到。”鹿丸看着佐助的背影嘆了口氣,對鳴人說道。

“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鳴人說道。

“嗯……”

“乖,麽麽噠。”

鹿丸手一滑,鳴人的傷口差點崩了……

這就很囧了……

“鹿丸你也冷靜啊!”鳴人無語地說道。

鹿丸立刻扯開了話題,說起了正事:

“我們需要隐藏好我和你出現在這裏的所有痕跡,其他的就交給佐助……而團藏是被曉組織和佐助擄走的,卡卡西為保護團藏而身受重傷。——我們需要做出這樣的效果來。”

“我們在這裏先等等。”鳴人說道。

那邊的戰場真的是非常激烈,但團藏即使再強也不是這幾個人聯合起來的對手,信長受了傷先回了獵人世界,而富蘭克林、萬蛇和佐助配合着将團藏直接擊成重傷。

佐助猶豫了一下,沒有往他心髒上補一刀,而是收回萬蛇,然後将團藏扛了起來,和富蘭克林走向鳴人。

“啊……沒有殺他嗎?”鳴人問道。

“你讓我冷靜的。”佐助說道。

具體看你,你想殺了他也可以。”鳴人問道。

“大蛇丸對寫輪眼很感興趣,團藏身上很多寫輪眼。”佐助說道,“我可以用來交換,讓他醫治你父親。”

“你當心大蛇丸對你直接動手。”鳴人緊鎖着眉頭說道。

“沒事,有白。”佐助說道。

“原來如此。”鳴人說道,“那我預祝你一切順利,也預祝我一切順利。”

“嗯,現在的問題僅僅是,我要不要留下大蛇丸。”佐助說道。

“哇哦。”鳴人由衷地贊嘆道,“不愧是你。”

佐助勾了勾唇,說道,“畢竟,我可是以忍校第一的成績畢業的啊,再不變強點簡直愧對我這個稱號了。”

“不是愧對宇智波稱號嗎?”鳴人問道。

“宇智波的榮耀已經高懸于世。”佐助揚起頭說道,“我先走了。”

“再會。”鳴人說道。

“等等……”鹿丸說道,“你走之前最好讓門口的人看到你。”

佐助頓了下,“嗯,知道了。”

“再會。”

“再會。”

鹿丸看着佐助的背影,然後扶起鳴人,說道,“佐助露面的話……這樣也能幫我們和卡卡西老師洗脫嫌疑了,我先去那邊找找莺丸殿。”說完後鹿丸便向團藏的屋子走去。

“我先回去了。”富蘭克林說道。

“啊,這次謝謝了,富蘭克林。”鳴人說道。

“沒關系。”富蘭克林說道,“對了,團長最近一直情緒很差……你能有空和他說一說嗎?”

“我……”鳴人嘆了口氣,“自從之前的事後,團長就拒絕我的召喚了。”

“嗯,我也從側面了解了那件事。”富蘭克林說道,“但怎麽說,你也知道,我們是無法接受‘死亡’這件事的。”

旅團是無法接受同伴的死亡的。

他們會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挽留,或者,複仇。

——當然前提是,他們将你視為同伴。

所以,庫洛洛才會對鳴人之前作死的舉動非常生氣吧。

“我知道了……富蘭克林。”鳴人再次由衷地說道,“謝謝你。”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矯情。”富蘭克林笑了笑,然後身形消失在雨水中。

雨更大了。

02.

木葉的七八月份向來是浸泡在雨水裏的,呼吸間都是滿滿的濕潤。

寧次躺在屋子裏無法入眠,他回憶起白天時鳴人難得脆弱來,忍不住便有些輾轉反側了。

不知何時起屋外又下起了淅淅瀝瀝雨,雨落在木屋頂上,落在青石小路上,落在門前的桶、盆上,不同的碰撞發出不同的聲音,相同的卻都是那斜斜密密的雨絲,如詩如霧。

寧次坐起來拉開門走到了回廊裏,眼前的環境就好像一個夢,那雨聲會在很多個無眠的夜晚響起——幽靜的村莊,安詳的木屋,和那一場淅瀝的夏雨。

然後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漩渦鳴人。

少年的衣服都濕透了,頭發也是,雨水從他的指尖一滴滴滑落,還帶着血痕。

寧次甚至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如果不是在做夢為什麽鳴人會在這個時間以這幅樣子出現在他家門口?

“喂……”鳴人扯了扯嘴角說道,“你傻了嗎?寧次。”

寧次這才如夢初醒。

“發生什麽了?”他用白眼看了一圈後,撐着傘走到鳴人身邊,将鳴人身後院子的大門關上。

“嗯……一些事。”鳴人說道。

好吧,誰都能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事的。

“先進去吧。”寧次将傘移到鳴人的頭上說道。

“反正已經髒了,就不用撐傘了。”鳴人說道。

“那至少不讓你變得更髒。”寧次說道,“而且很冷。”

“恩……寧次。”鳴人說道。

“嗯。”

“你真好。”鳴人說道。

“啊……”寧次應了一聲,卻什麽都沒說。

鳴人跟着寧次進了房間,那是一個木板鋪就鑲嵌的房間,除了床鋪和桌子以外并沒有多餘的東西,隔斷裏淺色的置物架上擺着整整齊齊的書和卷軸。

寧次走到房間那邊,那邊擺着一塊長方形的黑色大理石,上面是一個同色的香爐,他動手點燃,香爐裏的香于是開始靜靜地燃燒。整個房間顯得幽寂、清淨、平和,時有外面的雨聲傳來,但卻反而更添了幾分寧靜。

做完這個後寧次去裏面幫鳴人拿了一條毛巾,然後他将毛巾遞向鳴人,鳴人坐在沙發上沒有接,寧次只好俯下身來幫鳴人擦幹臉上的雨水。

鳴人伸出手按住了寧次的手背,他的手指很涼,而寧次的手很溫熱。

“你的手好冷啊。”寧次用另一只手捏了捏鳴人的手說道。

“的确有點冷。”鳴人說道,與此同時他按住寧次的那只手不讓他繼續擦了。

“別鬧。”寧次一邊說着一邊抽回手,“你身上太濕了,要換個衣服嗎?”

此時鳴人是坐着的,寧次是站着的,在寧次說完那句話後鳴人直接抱住了他的腰,然後用力蹭了幾下,說道:“現在寧次你也濕了,就不會嫌棄我濕噠噠的了吧。”

“我沒嫌棄啊。”寧次哭笑不得,“好了,我去給你拿衣服。……真是,你弄得我也得換個衣服了。”

“那就一起換呀。”鳴人歪了歪頭說道,“很期待和寧次一起換衣服什麽的……”

“你啊。”寧次搖了搖頭,“你先去洗個澡吧,今晚要留在這裏嗎?”

“你敢讓我留?”鳴人問道。

“怎麽不敢了?”寧次問道。

“我爆了九尾你打不過我。”鳴人認認真真地說道,“這樣如果我對你用強你就無法反抗了。”

寧次又搖了搖頭,然後将鳴人往浴室裏推,“先洗澡吧。”

“你不怕嗎?”鳴人故意做了個兇惡的表情。

“怕怕怕。”寧次這一看就是敷衍态度了,然後他說道,“但是用強你也得先洗澡,去洗澡吧。”

他直接将鳴人給推到了浴室裏,然後關上了門,“我去給你拿衣服。”

“好。”鳴人隔着門和寧次說道。

将身上的雨水、泥濘和血跡都沖洗完畢後,鳴人拉開浴室的門把門把手上的衣服拿進去,然後用毛巾擦幹身體,将衣服穿了上去。

那是件素淨的和服,稍微有點大了,不過還好。

鳴人光着腳走出去,然後看到寧次正在燈下閱讀。

他也穿着和鳴人一樣的素淨和服,寧次的氣質總是那樣清淡,和這身和服也很搭。

嗯……清心寡欲的感覺。

鳴人看了後感覺心被撓了似的癢癢的,他向寧次走過去,寧次擡起頭,黑色的長發順着他的肩膀滑落,他的眼睛裏倒映着燈火。很好看。

“怎麽沒穿鞋?”寧次問道,“地上太涼了。”

“你沒給我放鞋子,還把我門口的鞋給拿走了。”鳴人說道,“要不是你是寧次,我都懷疑你故意惡作劇了。”

“啊……不好意思,我疏忽了。”寧次說道。

鳴人想起了之前的事。

那時在旅團有一次他光腳丫子跑了圈,俠客說道,“一般來說這種事發生在言情小說裏,男主角該心疼地把女主角公主後放在床上吧。”

飛坦斜着眼看他,“然後呢?”

“就是……放在床上了呗。”俠客純良地說道。

“俠客滿腦子黃色廢料。”鳴人搖了搖頭說道。

“死宅。”飛坦評價道。

“好吧,那換你會怎麽做?”俠客問道。

“地上涼。”飛坦獰笑着說道,“把你腳指甲都拔掉後你就會記住別光着腳在地上跑吧。”

鳴人:“……咳咳咳咳!!!”

旅團全體:“……飛坦你夠了……”

可以,這很飛坦。

“不過說起來,飛坦你也只能這樣了。”芬克斯說道,“畢竟讓你公主抱別人也不合适。”

鳴人:“噗……”

飛坦:“你想死嗎!”

接着旅團的日常,又是以打架告終了。

話說這旅團八成是廢了吧。gg。

這邊洗完澡穿好衣服後,寧次把鳴人帶到了客房,鳴人抱怨了一句,“啊,家大也有大的不好處啊。”

“啊?”寧次沒有反應過來。

“你知道我有段時間和佐助是一起住的吧。”鳴人說道。

寧次:“……”

寧次:“……哦。”

“哈哈哈你這個表情……”鳴人頓時樂不可支,“讓我得到了充分的滿足感。”

“好了。”寧次将客房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怎麽了。”鳴人問道。

“客房太髒了,不适合人住。”寧次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一起住主卧吧。”

哎呀,這個寧次……

鳴人眨了眨眼,說道,“好呀。”

其實和寧次同床共枕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畢竟一起出任務卻是難免的,但今天做來卻有着不一樣的感覺。兩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鳴人終于說起了今天發生的事:

“佐助來過了,我們放倒了團藏,不過卡卡西老師也插手了,我們只好把卡卡西老師也放倒了。”

“我看到你受了傷。”寧次卻這樣說道。

啊,關注點啊。關注點雖然偏了,但是感覺心裏暖暖的呀。

“這倒是我自己捅的。”鳴人這麽說完後就把今晚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結果寧次半天沒吱聲。

“怎麽啦寧次?”鳴人問道。

“……你們發生了這麽多,但我卻什麽都不知道。”寧次說道。

“是我沒告訴你的,這件事你不能插手。”鳴人說道。

是的,這件事寧次是絕對不能插手的。

最初決定出面的只有佐助一個,雖然後來鳴人和鹿丸也參加了,但鹿丸并沒有啥負擔,反正他都和家裏斷絕關系一次了,斷絕第二次甚至是叛逃也是可以的。而在鳴人這邊,只要鳴人沒有公開反對木葉,那麽木葉高層就會容忍他的存在。

九尾人柱力,波風水門之子,這可不是什麽鬧着玩兒的事。

但寧次不同。

一個籠中鳥,就足以折斷他的翅膀,把他關在籠子裏,讓他看着外面的世界卻無能為力。

所以……

寧次用力握住了拳頭。

“不要生氣啦寧次。”鳴人說道,“我沒有怪你,你也別自己怪自己。”

“鳴人,我……”

鳴人起身,将寧次額頭上的護額摘了下來,寧次身體僵硬了。而後鳴人俯下身用唇碰了碰他額頭的印記,說道,“相信我,我們一起努力,這個東西會去掉的。”

“……好。”

外面的雨依舊在下着,淅淅瀝瀝。

但屋子裏卻顯得無比溫馨。

——

作者有話要說:

在讀者群聊天,讀者唐無鸩總是發那個被魚噎到的表情。

【群主】情詩 0:46:19

明教才被魚噎住吧

唐家堡的該被啥噎住

【吐槽】歌燼桃花 0:46:34

被竹子嗎

【群主】情詩 0:46:31

被斷腿噎住嗎

【潛水】唐無鸩 0:46:56

生吞機甲噎住

算了算了(擺手

被斷腿噎住也太可怕了吧!!!

——突然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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