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01.
當日向寧次來到他平時訓練的地方時, 卻看到那裏已經有人了,是自來也。
自來也以一個相當不雅的姿勢四仰八叉躺在那裏。
這個姿勢,很自來也。
“自來也前輩。”寧次本着對方是前輩的想法問候了一句, 但事實上他對自來也并沒有什麽感覺,只是盡了表面的禮節後,他便準備另換個地方進行訓練了。
寧次這邊剛轉過身準備離開, 身後就傳來了自來也的聲音:“白眼小子。”
這也就是佐助和寧次的一個不同了,如果有人當面叫佐助“寫輪眼小子”或者“紅眼小子”的話, 那麽佐助肯定立刻轉過身把對方廢了。
……呃,或者是被對方廢了。
寧次則會表現的更冷靜。
這倒不是說佐助不夠冷靜,而是現在的佐助比以前活得更肆意了些,對于大部分是事基本上都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當然, 對于人也是,想幹就……等等有什麽不對……
“怎麽了, 自來也前輩。”寧次轉過身, 還是很有禮貌地問道。
自來也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裏, 僅僅是找人搭話而已, “你知道, 怎麽才能束縛住一個浪子嗎?”
“忍術?”寧次問道, “比如說木遁之類。”
“哈……有一種東西比忍術還要可怕。”自來也說道。
寧次沒說話,他隐隐約約察覺自來也要說什麽了。
果然, 自來也張口說道,“是該死的愛情。”
#這愛情的滋味居然是該死的甜美#
#作者總寫尴尬了的話怎麽辦#
寧次感覺這話他有點沒法接……但畢竟是忍者前輩……
所幸的是自來也也沒讓他往下接,而是繼續說道, “我聽綱手說道,你和鳴人那小子是戀人?”
戀人嗎……
寧次遲疑了一下,說道,“是。”
自來也從地上站了起來,随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後看向寧次,說道,“你向我進攻試試。”
“好。”在聽到自來也的那話後寧次并沒有留手,直接開啓了白眼。
寧次知道自來也的意思,大概是一個測試什麽的。
需要說明的是現在的寧次并沒有和主家解開心結,事實上也沒什麽好解開的,不管怎麽說父親因主家而死或者說為主家而死,這件事是不可否認的,再怎麽細究其中的不同,父親也依舊回不來了。
寧次已經不打算去思考那些了,就讓它們在自己內心塵封吧。與主家本來就沒有尖銳的争端,所以也談不上和解。原諒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他現在腦袋上還頂着個名為“籠中鳥”的定時炸彈。
寧次的招式雖然起源于日向家,但從未接受過指點,他的實戰經驗豐富起來後,招式也跟着逐漸變化了,更趨向于實用性,也可能是和鳴人接觸得過多吧,有時候他冷不丁的一招還非常狠辣。
換句話說,以前他可能更傾向于封鎖敵人筋脈,現在更傾向于打碎敵人筋脈。
但是怎麽說他當然不是自來也的對手了。
自來也在擊退他後并沒有再次擺出姿勢來,寧次明白自來也已經不想繼續下去這個切磋……或者不妨說是指導戰了。
于是寧次也幹脆利落地收了招,沒有半分留戀。
“你挺不錯的。”自來也說道。
“謝謝。”寧次說道。
“想要變強嗎?”自來也說道。
“想。”寧次說道。
“那你明天這個時候再來這裏吧。”自來也說道。
寧次剛想說什麽,自來也便以瞬身術走了。寧次微微皺了皺眉,放了個查克拉鳥通知了鳴人。在等待鳴人的過程中不由得回想起剛剛的戰鬥來,是指導賽沒錯,而且自己的确從中受益匪淺。
鳴人不多時就趕到了,“怎麽啦?诶,你和人戰鬥了嗎?咋感覺氣息這麽亂呢?”
“嗯,和人戰鬥了,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了。”寧次說道。
鳴人想了想,“我們打一架?”
“等下,剛剛是和自來也戰鬥了,”寧次說道,“他好像要指導我。”
鳴人愣了下,過了好幾秒,他說道,“你是這一代最有天賦的忍者嘛,被他指導也是正常的事。”
“你也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寧次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原因,他知道我和你的關系,而且還特意提了你。”
鳴人皺了皺眉,“……綱手告訴自來也了啊。”
“看起來五代目很信任自來也。”寧次說道。
“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啊……”鳴人說到這裏後突然笑了笑,“不過他們也不是我們的上一輩了。”
“是。”寧次微頓了下,“但指導這種事……”
鳴人随性地笑了笑,藍色的眼睛裏也沒有什麽表情,“是為了補償我吧。”
“我也這麽覺得,所以我在猶豫要不要去。”寧次說道。
“去啊,為什麽不去。”鳴人說道,“這麽好的機會可別浪費了。”
“因為你的緣故我不太想去。”寧次說道。
“你如果不想去就別去了。”鳴人也認真了起來,“但這的确是很好的機會,我的建議是你去。”
“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寧次說道。
“嗯……然後一起去走走嗎?”鳴人問道。
“我回本家一趟。”寧次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鳴人問道。
“你确定?”寧次看向他。
鳴人沒說話。
“你下午去和付喪神先生們準備一下吧,後天就出發了,我先走了。”寧次說完後便轉身離開。
“為什麽總是推開我啊。”鳴人在他身後說道。
“你知道原因。”寧次用手指碰了下自己的忍者護額,然後走了。
鳴人一個人在原地待了會兒,感覺毫無興致。
而寧次在鳴人看不見的地方,一拳打在旁邊的岩石上,皮膚破損……直接流了血。
02.
風之國,夜晚,月光。
鳴人、寧次、藤生知海和鹿丸站在地上,仰頭看着天空上那個黑洞一般的東西。
旁邊是散亂了一地的刀劍。
“這就是時空門啊。”鳴人說道。
“走吧。”藤生知海看起來有點激動。
在剛剛付喪神們用剩餘的力量打開了這個時空門,這就意味着他們沒法通過付喪神的力量再回來了,除非他們找到審神者,審神者是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的。
所以簡而言之,這是個不允許失敗的任務。
“其實我從剛剛就在想,也許鳴人你們不應該和我一起來的。”藤生知海說道,“萬一真的回不……”
“閉嘴啦。”鳴人打斷了他的話,“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就別說這種話了知海,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啊。”
鳴人說的“自己的想法”,指的當然是轉世的事了。
審神者穿越各個時空,可能對“轉世”這種東西了解比較深……眼下,是鳴人所能想到的唯一出路。
“我可以一時馬馬虎虎地活着,但別讓我一輩子都馬馬虎虎地活下去。”鳴人這麽說道,“我寧願死。”
藤生知海愣了下,然後說道,“我知道了。”
“好了,我們走吧。”寧次說道。
“嗯。”藤生知海點頭,然後對着那邊的鹿丸說道,“付喪神先生們就拜托你了。”
“恩啊。”鹿丸點頭,“交給我沒問題的。”
随後鹿丸看着鳴人他們直接躍入了半空中的黑洞,黑洞在他們進去後很快便關閉了。鹿丸又在原地待了會兒,然後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大包裹,将地上的刀劍們都收集了起來。
一共八十多把刀,好重啊……
而且順便提一句,鹿丸先背着大包裹去了砂隐村準備一直待到鳴人他們回來,結果差點被砂隐的人當做刀劍販子給抓起來……現在的砂隐村對于刀具管轄挺嚴格的,不想惹事的鹿丸只好放查克拉鳥找了我愛羅,這才得以脫身。
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而另一邊,進入時空隧道的鳴人他們,所看到的卻是出乎意料的景象。
他們來到了一片荒漠中,荒漠裏呈現出宛若魔幻版的景色,一大片一大片的粉紅色,美麗到讓人懷疑它們充滿劇毒劇毒,但事實上,對于很多沙漠植物來說,粉紅色是這些植物即将枯死的顏色。
而後是各類有着人形的手拿刀劍的怪物,知海說他們是時間溯行軍。
和那些怪物戰鬥并不容易,物理傷害對于他們來說幾乎是無效的,藤生知海揮動着飽含神力的太郎太刀将他們一個個擊倒,而寧次則用忍術進行遠程攻擊。
“……有點郁悶。”鳴人說道。
沒有辦法,鳴人所擅長的忍術在這裏派不上什麽用場。
後來鳴人只好撿了把時間溯行軍的刀,也跟着随便砍砍,不過效果并不太好。
寧次的白眼在這裏派上了很大的用場,這裏的時間溯行軍真的是太多了,他們好幾次都差點闖入人家的大本營裏,幸虧寧次提前洞察到了。
而太郎太刀則負責指示他們前進的方向。
第一天的24個小時,他們都沒合眼,無休止的戰鬥,幾乎都沒有停歇的時候。
“感覺快堅持不下去了。”藤生知海皺着眉問道,“還有多遠?太郎。”
“我不知道。”太郎說到,“我只能感應到審神者在那個位置。”
“我們休息一下吧。”寧次說道。
很難找休息的地方,因為他們只是坐在原地就會有時間溯行軍主動找過來。
“我感覺我快挂了。”鳴人雙目無聲地說道。
寧次用白眼注視了鳴人一會兒,然後說道,“你體內的查克拉很紊亂。”
“九尾在鬧騰呢。”鳴人說道。
“會痛嗎?” 寧次問道。
“好痛啊,要寧次親親就好了。”鳴人說道。
而後寧次就走向鳴人……
鳴人感覺自己有點慌,“你你幹嘛?這裏人多……咳咳咳……”
寧次在鳴人對面停下了,然後微微揚了揚唇角。
結果什麽都沒有幹嘛……
但是心情卻不由自主地變好了。
知海的心情卻變得好郁悶,他又想起了小櫻,想起了自己夭折的愛情……咳咳……
“啊!恢複力氣了!”鳴人說道,“你們休息一會兒吧,守夜……嗯……守日就交給我了!”
“你沒問題嗎?”知海問道。
“沒事,”鳴人說道,“反正九尾一直在鬧騰,我就讓他好好鬧騰鬧騰。”
“嗯,我讓太郎殿和你一起吧。”知海說道。
“行。”鳴人點頭,“不過你和寧次真的得睡會兒了。”
“好。”知海說道。
但知海和寧次并沒有休息多長時間,大概一個小時不到鳴人就叫醒了他們。
“時間溯行軍越來越多了,看起來我們這個地方不能久待了,先轉移吧。”鳴人說道。
“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們一邊繼續往那個方向走,一邊交替輪流的休息着,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終于找到了審神者的位置。
那是一個透明的懸于半空的囚籠,裏面滿是黑氣,一個身穿神官服的男子閉着眼坐在中間,他的身上散發出朦胧的微光來,抵禦着黑氣的入侵。
“這是……”藤生知海不禁愣住了。
他手中的太郎立刻化為了人形,露出了激動的表情:“主……審神者!”
原本是打算叫“主上”的,但及時遏制住了自己的沖動,轉而換成了更加官方的“審神者”。畢竟他現在的主人是藤生知海了。
換一個其他小氣的主人可能會介意此事,但藤生知海那麽大氣,他大氣得都讓從小養大的女主角百合去了(……)。
鳴人也感覺有些震撼,按照藤生知海的說法,審神者被關起來應該好久好久了,所以他就一直坐在這裏,用神力抵擋着這些黑氣的入侵嗎?
太郎的呼喚起了作用,在透明監牢裏的審神者睜開了眼。
銀發金眸,看起來年齡并不大,但應該已經很年長了才對,只不過一直保持着他出任審神者時的相貌。
在他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監牢裏的黑氣瘋狂向他湧去,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來。
太郎太刀完全遏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直接揮刀高高躍起砸向透明監牢,監牢發出沉悶的響聲,但并沒有被擊碎。
那黑氣倒是少了一些。
“我們一起來試試。”藤生知海說道。
“好。”寧次點頭。
于是他們三人一起合力攻擊一處,但依舊沒有多少效果。
藤生知海皺起了眉,“如果我的神力基礎高一些的話,就不會壓制太郎殿的力量了。”
“不管您的事,主上。”太郎稍微有些懊惱地說道,“請恕我剛剛的失禮之舉。”
“沒有的事,這也是人之常情。”知海說道。
鳴人最受不了他們這文绉绉的了,他直接揮手說道,“退後,讓我來!”
說完後他渾身上下都燃燒起了火紅色的查克拉。
而寧次則說道,“等一下鳴人,讓我觀察一下那個那個監牢的漏洞在哪兒……你攻擊那邊!就現在!”
“好喽。”鳴人高高躍起,“借給我力量吧九尾!”
而後狠狠地一拳砸上去,監牢頓時發出巨大的聲音來,而後出現了裂縫……“還不夠!九尾你就這麽菜雞的嘛,把你所有力量都給我吧!我保證如果我能擺脫自己的命運,就徹底放你自由。”
鳴人這句話當真起了作用,下一秒他就感受到渾身上下都充斥着過分狂暴的力量,無處宣洩,劇痛的感覺都讓他回憶起阿修羅查克拉亂搞的情形了。
而後鳴人再次一拳打下去,這一拳的威力當真十分可怕,但是從他的手指到手腕再一路到整個手臂,在發出那一拳後都呈現出一種烏青色的狀态。
仿佛一招下去他的整個手臂都廢了一樣。
——其實實際情況也都差不多。
裂縫非常大,但還不夠。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但是這種肉體上的疼痛又怎麽能比得上精神上的疼痛呢?
籠中鳥。寧次離開的背影。木葉的束縛。阿修羅查克拉。冷落。嘲笑。
——他、好、恨、啊。
再來一拳吧。那就再來一拳吧。
鳴人這樣想着舉起了還沒報廢的左拳,接着又對着裂縫處來了一下。
這次碎裂的聲音就無比清楚了。
鳴人從半空中落下,寧次立刻接住了他。
看起來成功了,因為那裂縫在不住的擴大着,審神者正迅速地往那裏奔跑。
啊,似乎成功了……
然而。
黑氣開始修複裂縫了。
鳴人掙紮着從寧次身上起來,寧次迅速釋放忍術企圖阻擋修複進度,但是修複的很快很快……人已經過不去了……
“接刀!”藤生知海大喝一聲,直接将太郎太刀從裂縫中扔了進去。
審神者直接接住了太郎太刀,然後下一秒他的身上散發出過分耀眼的璀璨神力來。随着轟然巨響,透明監牢片片碎裂。而後他手持太郎立在半空中,望着遠處,沒有動作。
風吹動了他的衣袍,他臉上的表情非常肅穆。
看着挺帥。
嗯……站在那裏半天沒動……
鳴人戳了戳藤生知海,“那個啥,他在幹嘛?擺pose?”
藤生知海尴尬地說道,“我不知道啊,這也是我和他第一次接觸。”
“不是……他身上在散發着奇怪的氣。”日向寧次說道。
又過了幾分鐘後,他們知道他在幹什麽了。
因為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漫山遍野,鋪天蓋地,都是時間溯行軍。就和鳴人在獵人世界看的《木乃伊》電影裏的聖甲蟲似的,黑壓壓一片。
鳴人和他們戰鬥過,自然是知道那些家夥們的厲害的。
“媽耶。”鳴人說道,“我們是要死在這裏了嗎?”
藤生知海也忍不住“卧槽”了一下,“這是什麽鬼?”
“他很強。”寧次依舊擡起頭看着審神者,說道。
“可是我們好弱。”鳴人說道。
這時候審神者終于有動作了,他松開了太郎太刀,太郎太刀墜落到半空化作人形,也跟着他們一起擡頭望着審神者。而後一個特別高的男子憑空出現在審神者面前,他對着審神者單膝跪下,而後審神者輕聲說道,“和我一起戰鬥吧,巴形。”随後那個男人化做一把薙刀,被審神者握在了手裏。
“啊,也是付喪神。”鳴人轉頭問道,“不是說刀劍已經聚集起了嗎?原來審神者身邊還有個付喪神啊。”
“不,巴形和我們是不一樣的。”太郎太刀說道。
“他看起來更長。”鳴人比劃了一下說道,“可長了。”
太郎太刀沒說話。
“啊,我不是指的那個長,我單純說長度。”鳴人多此一舉地解釋道。
“不,如果鳴人先生您指的是生理器官的話,我們是沒有的。”太郎太刀解釋道。
“……噗?”
“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仿人形的,一些沒有必要的器官我們就沒有去幻化。”太郎太刀說道。
鳴人:“……”
知海:“……”
寧次:“……”
場面一度十分尴尬。
鳴人試圖挽回:“額那個,其實我覺得還是蠻有用的……是吧寧次……”
寧次直接捂住了鳴人的嘴,“請無視鳴人的話吧……那個,關于巴形薙刀不同這一點,請太郎先生繼續說吧。”
“嗯。”太郎太刀沒有把鳴人那句話放在心上,他解釋道,“我們都是歷史上的名刀,是本身存在的,只是碰巧成為了審神者的手下而已,但是巴形不同,巴形本就是因審神者而生的。”
“意思是巴形不是歷史上的刀?”知海問道。
“是的。”太郎點頭,“在審神者成為審神者的那一瞬起,巴形就在他的靈魂中誕生了,如果足夠強大的話就可以召喚出巴形來,當然,如果審神者死亡的話,巴形也會碎裂。”
“所以之前巴形一直都在審神者體內待着,只不過審神者沒有力量召喚他出來。”知海說道,“在接觸到你後審神者恢複了一部分力量,巴形就出來了。”
“是。”
他們這邊聊天呢,時間溯行軍已到了眼前,幾人拿起武器準備戰鬥,然而……
一刀揮下,天地寂靜。
随後冷冽的風掠過天空和大地,進而轉變成劇烈的狂風,空氣震懾起來,因劇烈的顫動而發出悲鳴來……
而後,風散去。
仿佛是末日一般的景象,那漫天的時間溯行軍在下一秒齊刷刷的粉碎了,一片灰色的骨屑從空中散落,就好像下了雨一樣。
鳴人:“卧槽?!”
藤生知海:“我勒個去?!”
寧次:“……!!!”
套用某點的一句話——
這一招,恐怖如斯。
這個人,恐怖如斯。
——喂喂喂藤生知海,你的某點男主角身份徹底涼了啊喂!
——
作者有話要說: 為啥審神者一刀斃了那麽多付喪神?因為薙刀攻擊全員(喂)所以這個有科學依據的(喂)
硬生生走了一章劇情,下章回木葉。
喜提審神者一枚,哦是的,這就是活擊裏的正太審,不過是百年之後的正太審了。
五影大會……曉……鳴人的命運……白蘭傑索……流星街……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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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你的哈 好硬噢
今銀(鳥)
重金屬的哈
拉格朗日的貓
吧唧哥,我們都會笑,為什麽你的笑聲如此多變富有層次
清溪洗硯
我一時眼瞎
看成
日拉格朗的貓
拉格朗 日 的貓 分割一下
然後一群人狂笑
拉格朗日的貓:
可愛的我好冷漠.gif
——突然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