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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01.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 拉門是緊閉着的,日本紙糊在長方形的木框和細細木條組成的小格子裏。柔和的陽光透過日本紙照了進來,灑落到木質地面的時候, 帶來了寧靜的感覺。

但屋裏的氛圍卻一點都不寧靜。

日向日足劇烈呼吸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說道,“我可以選幾名自願獻出眼睛的分家。”

“好殘忍啊。”鳴人說道。

日向日足皺着眉說道, “你,是在嘲笑我的殘忍?”

鳴人聳了聳肩說道, “那就當我沒說好了,寧次不會接受活人的眼睛的,我要歷代家主的眼睛。”

“這個不可能給你。”日向日足斷然說道。

“怎麽,你要留着自己進化白眼嗎?”鳴人嘲笑道, 這次可真的是嘲笑了。

“請別侮辱日向家的榮耀,那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我會守護家主們的遺産的。”日向日足說道。

“但寧次是日向家這代最傑出的人, ”鳴人說道, “你就不想救他嗎?”

“再傑出他也只是分家而已, 歷代家主的眼睛是日向家的珍寶。”日向日足說道。

鳴人靜了靜, 說道, “寧次也是我的珍寶。”

“你們……”日向日足是着實愣住了。

“他是我的愛人。”鳴人說道,“所以呢, 這件事我是不會收手的。”

日向日足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事實上雛田的事已經把他刺激得快麻木了,所以說日向家這一代比較傑出的都去搞基了嗎……

整理好有點淩亂的心情後, 日向日足認真地說道,“我奉勸你,鳴人,即使你和你身後的那人真的可以滅了日向家,木葉也會追究到底的。宇智波已經不在了,日向家對于木葉來說非常重要。”

日向家對木葉非常重要。

這句話剛落,鳴人就感覺自己體內阿修羅的查克拉蠢蠢欲動。

媽耶,有毒。這玩意兒比古早文的春丨藥來靈敏麽。

鳴人趕緊動用他的大腦思考了幾秒,然後突然想到個好主♂意。

“日向,你知道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嗎?”他問道。

“你在說什麽?”日向日足皺着眉頭說道,“不是s級叛忍宇智波鼬殺的嗎?”

鳴人說道:“宇智波鼬殺人是村子裏的命令呦,宇智波家族功高蓋主,所以被殺光了。”

日向日足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荒謬!”

“不然,你以為佐助為什麽叛逃?”鳴人輕快地說道,“你以為宇智波鼬一個人真能殺得了全家?你以為佐助為什麽抓走團藏?”

三個并列的疑問句讓日向日足當場沉默了,他又不傻,他可是日向家的家主,這些判斷力還是有的。

“我親眼見過,團藏手臂上都是寫輪眼。”鳴人再接再厲地說道,“不知道有多少木葉高層有寫輪眼呢……你說左手寫輪眼右手白眼是不是挺好看的?”

“住口!”日向日足終于忍不住了。

“所以,別拿木葉說事,木葉沒了大家族會更加團結穩定。”鳴人依舊帶着微笑說道。

與此同時,那股在胸口亂竄的查克拉消失了。

果然,是木葉啊。

逐漸的,鳴人已經能把握住阿修羅查克拉發作的契機了。

“日向日足。”鳴人連名帶姓地叫了日向日足的名字,與此同時他臉上的輕快笑容立刻消失了,他淡淡地說道,“我現在很想殺人,我已經從昨晚忍到現在了,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

“漩渦鳴人!你這樣做不怕我直接用籠中鳥殺了寧次嗎!”日向日足喝道。

“那我就屠盡日向家,為寧次祭奠。”鳴人冷冰冰地說道。

這句,很流星街了。

“你!”日向日足更是憤怒不已。

“你猜我會不會放過雛田?畢竟我們同學一場。”鳴人說完後轉頭看向小白,“你覺得呢小白?”

“如果放過她的話,她可能以後找你複仇吧。”小白說道。

“找我複仇啊,那她這一輩子估計就毀了。”鳴人勾了勾唇說道,“還真是生不如死……果然,我連她一并都殺了吧。”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但是……不得不低頭。

日向日足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道,“……好吧,我同意你的要求。”

02.

不久後,鳴人威脅日向家的消息還是不胫而走了,應該是那幫沙雕長老擴散出去的,不過鳴人拿走歷代家主的眼睛這事,除了當時在場的三個人——日足、鳴人和小白——以外誰都不知道,日向日足也特地懇請鳴人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鳴人對此不以為意,反正他達到了目的就好了。

從日向家出來後審神者後,鳴人真誠地說道,“謝謝你,小白。”

這次拿到白眼的過程還是比較順利的,畢竟,鳴人沒有動手,只是用了幾句話便達到了目的。而其中起了很重要作用的,就是小白将對方白眼給封住的那一手,直接把日向日足給吓到了。

“不用謝。”小白笑了笑,然後說道,“你真的很厲害。”

“啊?鳴人愣了一下。

“從你進入日向家的第一句話就開始就開始布局了吧,”小白說道,“一步步營造心理壓制,而你那句‘寧次是你的珍寶’也是故意說的吧。”

“嗯。”鳴人沒有隐瞞,“我認為日向日足還是對寧次有幾分情意的,而我那句話也能讓他的态度往這邊更傾斜。……但我覺得這也不算厲害吧,你都見過那麽多人了,能做到這種布局的應該不少。”

“的确不少。”小白說道,“但我覺得你并不是有意識的,你自己在無意識的狀态中便做到了這一點,而且你每個布局裏所說的話還都是真心話。所以,”他頓了頓,說道,“我覺得你很厲害。”

“這個我也不好說……”鳴人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和日向族長說的,有一句 不一定是真的。”

小白有點疑惑,“什麽?”

“不一定是‘寧次是我的珍寶’,也可能是‘我是寧次的珍寶’啊。”鳴人說道。

小白還一時愣住了,“……有什麽區別?”

“攻和受的區別。”鳴人說道。

小白:“……”

小白:“那究竟是怎樣的?”

“互!攻!”鳴人說完後大笑了一聲,揚長而去。

小白:0.0.

遠遠地傳來鳴人的聲音:“快點走啦小白!等弄好後我請你吃全世界最好吃的拉面啊!”

“诶,好。”

小白又愣了下然後跟了上去,顯得有點呆萌。

03.

寧次醒來的時候是深夜,然後他發現自己是躺在自己的家裏的。

外面下着雨,冷雨,淅淅瀝瀝,落在人身上大概是非常冰涼的,能頃刻間吞噬很多溫度的那種冷。窗子是半開着的,寧次起身看向外面的雨,雨中有顫抖的綠色植物,雨水讓他的視線看起來有些朦胧。

他收回目光,然後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鳴人。

鳴人啊。

寧次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眼睛,鳴人他真的去做了啊,寧次一時間內心感覺有些複雜。

身體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寧次掀開身上的被子坐起來。

鳴人依舊趴在桌子上睡着覺,能看出來他的黑眼圈,他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憔悴。是在一直為自己的事情奔走吧,寧次在心中想道。

睡着了的鳴人和平日裏鬧騰的樣子不一樣了,但怎麽說,光是看到他就會感覺很安心啊。

在這樣的雨夜,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這種感覺……

寧次下了床,走到鳴人面前然後伸手去碰鳴人的頭,打算摸一下他的頭發。但寧次即将碰到鳴人的那一剎那鳴人突然睜開了眼,長期危機感鍛煉出的反射神經讓鳴人對睡夢中突兀靠近自己的人習慣性發動襲擊。

而寧次側身躲過鳴人的那一襲擊,白眼、或者說轉生眼瞬間打開,在捕捉到鳴人手臂的軌跡後以手成拳擊向他xue道迫使他後退一步,而後以直接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完成壓制動作。

他們的動作都特別快,可以說是打鬥得非常帥氣。

然而……

……呃。

那個壓制動作,具體給壓制在了床上。

兩人對視,一秒,兩秒,三秒……

“诶诶诶?”鳴人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你向我進攻了。”寧次說道。

“啊!對不起對不起!”鳴人立刻說道。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适應我的氣息啊。”寧次微微低下頭對着鳴人說道,他的黑發落在了鳴人的脖頸處,鳴人感覺有點癢,于是伸手去抓,結果手卻被寧次直接握住而再次壓到了床上。

“……寧次?”

“直到現在,我靠近你時你還是會反射性地攻擊。”寧次緩慢地說道,“是不是把你身體內外都染上我的氣息後……你才算熟悉?”

“啊。”鳴人愣了下。

然後他笑嘻嘻地開始解自己的衣服了,說道,“來吧來吧。”

寧次:“……”

寧次:“咳,白眼進化的事,我剛剛有所發現。”

扯開話題扯開話題。

“其實關于你我也有所發現。”鳴人說道。

“什麽發現?”見話題還真被扯開了,寧次這樣問道。

鳴人支起身體來靠近寧次,藍色的瞳仁對上白色的眼眸,外面的雨聲似乎變小了。

“小白說,你的轉生眼甚至可以勘破命運。你能夠感受到了麽?我和你糾纏在一起的這份命運。”他伸出手去觸碰寧次的眼睑,寧次閉上了眼,他指尖的查克拉通過他的眼睛輸入到了他的身體裏。

鳴人的查克拉和其他人不一樣,是熾熱的,流入身體時帶來別樣的感覺。

“這說明,我和你在一起可是世界的意志啊。”鳴人說道。

“……開什麽玩笑。”寧次低聲說道,“是我們自己的意志。”

“寧次你還真是不浪漫啊哈哈哈。”

外面的雨變大了。

不知是誰主動的,總之兩人吻到了一起,而且那親吻愈發的兇狠起來。當兩人分開後鳴人都感覺到了嘴裏的血腥味,他舔了舔嘴唇說道,“沒想到寧次你居然有這麽一面。”

“因為對方是你。”寧次說道。

“啊……我被你擊中了,要死了……”鳴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寧次沒有對鳴人的耍寶給什麽回應,而是摸了摸他的頭,說道,“鳴人,你很久沒有休息了吧。”

“嗯啊。”鳴人說道,“好幾天沒睡了,你咋知道的?”

“因為你該洗頭了。”寧次看着自己掌心說道。

鳴人:“……”

不,這種事一點都不jump,不言情,也不耽美。

“好的,我,知,道,了。”鳴人幹巴巴地說道。

咳咳。

“你先睡一會兒吧,我出去一趟。”寧次說道。

“額,你去幹什麽?”鳴人問道。

“去日向家。”寧次說道。

“我沒殺人,我是無辜的。”鳴人立刻說道。

寧次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嗯,我知道,我這次回去是了解一些事情的。”

“你要去殺人嗎?”鳴人問道。

“應該不會。”寧次又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好了,你去休息吧,明天我就回來了。”

“你不嫌我頭發髒了嗎?”鳴人問道。

“我開玩笑的。”寧次說道。

“我不信。”鳴人一邊說着一面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手上并沒有什麽東西,他想了想,開始瘋狂揉頭,打算仔細看一下自己頭發的……那個程度。

“好啦,你把自己頭發都弄成亂七八糟的了。”寧次一邊說着一邊扯下鳴人的手,然後把他的頭發略微整理了一下,“你先睡吧,我先走了。”

鳴人的确很疲憊了,從砂隐村回到木葉後他基本就沒休息過了。

寧次離開後,鳴人倒頭就睡。

然後他做夢了,這還真是久違的事情。

夢中他成了火影,寧次成了日向家家主,然後兩人天天辦公室play,顧問鹿丸無奈之下只要用他的高智商各種為兩人打掩護……這個夢……_(:3∠)_

第二天鳴人醒來後還是有點困,并不想起來,他抱着被子和枕頭打了個滾,然後用力呼吸了一下,啊,寧次的味道……然後他頓時露出無比癡漢的表情來。

“寧次寧次!寧次你在嗎!”鳴人扯開嗓子叫了半天,但沒有回應。

看起來寧次不在家啊。

于是鳴人又打了個滾。

在床上折騰完後,鳴人光着腳輕車熟路地找了浴室洗澡。啊,沐浴露,寧次的味道……于是他頓時露出更加癡漢的表情來。

從浴室出來後鳴人發現寧次已經回來了,而且正在收拾他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和被子。

正常人都會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鳴人卻挺開心地直接蹦跶過去,把寧次直接從身後抱住蹭了兩下。然後他又說道,“啊,這個動作有點惡心。”

寧次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無奈的搖頭失笑了。

鳴人松開手,站在一旁看着寧次将被子收拾好,然後他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打算接日向家家主的位置?”

“你猜到了?”寧次問道,“我是有這個想法。”

“哦哦,我主要是這樣想的。”鳴人說道,“你當日向家家主,我當火影,這樣我們就能辦公室play了。”

這次饒是寧次也“噗”了出來。

鳴人你真的是夠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寧次說道。

“寧次現在你的籠中鳥怎麽樣了?”鳴人問道。

“還在。但是主家無法用它來殺死或者操控我了。”寧次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鳴人由衷地說道。

“我可以拔除其他人的刻印,也可以給其他白眼持有者進行籠中鳥刻印。”日向寧次說道,“所以我其實是動了成為日向家家主的念頭的。”

“然後呢?”鳴人問道。

“這可能和你的規劃不同。”寧次說道,“我記得你以前說你想自由自在地生活。”

“我不期望你為我放棄你的夢想。”鳴人說道。

“這從來都不是我的夢想。”寧次說道。

“那你的夢想呢?你小時候的夢想呢?”鳴人問道,“小時候總有吧。”

“沒有。”寧次說道。

“啊。”

“分家是不配擁有夢想的,如果非得說夢想的話,開始滋生這個想法,是在我遇到你之後。”寧次說道。

“……恩。”

“換句話說,我的夢想就是你,鳴人。”寧次說道。

啊,這樣的話,真的是有點……

“好喜歡你!”

“我也是。”

“好愛你!”

“……嗯,我也愛你。”

03.

寧次的重傷蘇醒令所有人都很開心,原本鳴人說要請小白吃拉面的,這件事便暫時擱淺了下來,因為大家都熱熱鬧鬧地想聚一下。鳴人跑過去問了小白,小白說自己對太過熱鬧的場合并沒有興趣,所以就抱歉了。

“沒事沒事。”鳴人說道,“是我不好,之前說請你吃拉面結果換成了這個。”

“啊,沒有關系。”小白說道。

“我改天請你吃拉面吧!”鳴人說道。

“對了,這次寧次會去嗎?”小白問道。

“這次就是給寧次舉辦的呀。”鳴人說道。

“那我也去吧。”小白說道。

“……”

鳴人默默盯着小白。

小白:“啊?怎麽了?”

“為啥寧次去你也去啊……”鳴人問道,“莫非你對他……”

小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搖了搖頭,“關于轉生眼有些東西還想問一下他。”

“嗯好。”鳴人點頭,“那我盡量約束大家不打擾你吧。”

“那就麻煩你了。”小白說道。

晚上的聚會,伊魯卡老師當然也被邀請了,然後依照傳統的流程,他第一個被放倒了。咳咳。

“伊魯卡還是這麽的不行啊。”卡卡西搖了搖頭說道。

“吶吶卡卡西老師,你過來一下。”鳴人說道。

“怎麽了?”卡卡西走到鳴人寧次那邊,坐下來問道。

“宇智波帶土還活着。”寧次直接就來了這麽一句。

卡卡西剛坐下就直接蹦起來了,“你說什麽?”

“就是對我動手的那個人。”寧次繼續說道。

“他……”卡卡西楞了那麽好一會兒,鳴人他們等他說話,但卻他一直沒了下文,過了半天,他才說道:“你沒有弄錯麽?”

這句話誰都知道是句廢話,包括卡卡西在內。

“沒有。”寧次簡短地說道,“我因為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才想要滅口的。”

卡卡西沒說話。

“而且,他是萬花筒寫輪眼。”寧次說道,“兩只眼睛都是。”

“帶土應該只有一只眼睛吧。”卡卡西說道。

“團藏應該一只寫輪眼都沒。”鳴人說道。

卡卡西沒有說話。

“我暫時沒有打算說出那個人身份的想法。”寧次說道。

“但我覺得卡卡西老師有知情權。”鳴人說道。

卡卡西沉默了半晌,往後面一靠,喃喃道,“真是的……緊張了這麽久,好不容易以為能放松一晚,沒想到你們卻和我說了這個。”

鳴人想了想,轉頭對寧次說道,“要不你用轉生眼把卡卡西老師的記憶洗了?”

卡卡西驚得跳了起來,“你們在說什麽!”

“寧次白眼進化了,”鳴人說道,“反正現在可吊了,要不我讓他把帶土的記憶都消除了吧,這樣卡卡西老師就能快快樂樂的了,以後也不用老去慰靈碑而導致遲到了。”

“你這家夥,要對我的記憶擅作主張什麽啊。”卡卡西哭笑不得,“我當初是這樣教你的嗎?”

“你當初給我說不能感情用事。”鳴人說道,“那沒有感情豈不妙哉?”

“妙你個頭。”卡卡西說道,“那就不是人類了。”

“這不是,”鳴人模仿着轉寝小春的聲調說道,“忍者就是沒有感情的工具!要為村子奉獻一切!”

“奉獻個頭。”卡卡西說道,“忍者首先是人。”

“卡卡西老師你今天咋這麽能爆粗呢……”鳴人問道。

“爆粗個頭。”卡卡西說道,“我是人民教師,我他麽哪裏爆粗了?”

鳴人:“咳咳咳……卡卡西老師你冷靜。”

卡卡西又嘆了口氣,“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讓我想一想吧,我懷疑他知道我殺死琳的事了,萬花筒寫輪眼啊……”

說完後卡卡西起身,“我先回去了。”

“嗯。”鳴人點頭,“卡卡西老師明天見。”

“明天見。”卡卡西說道。

明天一早就是五影大會了,綱手選擇帶靜音和卡卡西班一同前去,而進場的護衛則選為卡卡西和鳴人。

複制忍者卡卡西,其大名早就傳遍了整個忍界,而現在鳴人在各村之間也是聲名鵲起,所以這兩人進場是完全hold住的。

綜上所述,鳴人才說了“明天見”這樣的話。

“我先去找小白。”寧次說道。

“嗯。”鳴人點頭。

于是寧次起身走向那邊的角落裏,審神者小白正和三日月宗近坐在那裏,低聲談話。

鳴人一個人呆了會兒,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臉,讓自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接着起身加入了嬉鬧的人群。

“你幹嘛去了鳴人,你咋老和寧次兩個人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啊。”犬冢牙不滿地說道。

“牙你真的好蠢啊。”鳴人說道,“比我還蠢。”

“我怎麽就蠢了!鳴人你小子給我說清楚!”犬冢牙說道。

“同意。”雛田說道。

犬冢牙:“雛田你……”

“哈哈哈……我也同意鳴人的說法。”小櫻大笑着說道。

“啊?”犬冢牙徹底不明白了。

“對了,現在趁大家都在,我要向大家公布一件事情。”鳴人說道。

“什麽?你要公布那個了嗎?”小櫻說道,“你可想好。”

鳴人想了想覺得也是,自己稍微有點飄了。

“公布什麽啊公布什麽啊?”

但有人已經開始好奇了。

“好的,我宣布犬冢牙是大笨蛋。”鳴人說道。

“喂!!漩渦鳴人!!!”

頓時陷入一片打鬧中……

——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在寫這篇時也在思考另一種可能性,比如如果說寧次當了日向家家主會如何,那大概就是黑化版的寧次了吧,《鳴人來自曉組織》裏可以這麽搞一下。

我昨天碼字:

鳴人重新返回病房時,小白的頭正按在寧次的手上……我第一次不小心打錯了咳咳咳。

今天碼字:

寧次沒有對鳴人的耍寶給什麽回應,而是摸了摸他的頭,說道,“鳴人,你很久沒有休息了吧。”

“嗯啊。”鳴人說道,“好幾天沒睡了,你咋知道的?”

“因為你該洗頭了。”寧次看着自己掌心說道。

——什麽沙雕玩意兒。

——但是好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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